道長:讓你許願,我沒說幫你實現 第112章

作者:饺子没馅

  寧安拉着張鵬,將他攙扶在一旁的椅子上。

  同時,爲了以防萬一,寧安特意找出來一盒煙,遞了過去:“居士,有什麼難過的,不痛快的,你就講出來,不吐不快。”

  煙霧繚繞,張鵬依舊低着頭,沉聲道:“道長,您說這女人懷孕的幾率有多大。”

  這個問題直接給寧安問矇住了,躊躇片刻,寧安搖搖頭:“我不知道。”

  “我知道!”張鵬抬起頭,眼裏都是紅血絲:“我查過了,就算夫妻雙方身體都正常,在一切條件都達到完美的情況下,受孕幾率也不過百分之二十到三十!”

  張鵬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隨後朝着李萍萍走去。

  此時此刻,誰都沒有比李萍萍害怕和惶恐的人了。

  她臉色蒼白,下意識往後退,只要發展情況不對,馬上轉身就跑。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張鵬突然熱淚盈眶,直接一把抱住了她,深情流露:“寶寶,你對我真好。”

  這一下子,徹底算是給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搞懵逼了。

  直播間的水友額頭上都開始冒氣了。

  “啊?不是,這是什麼鬼,我怎麼沒看懂。”

  “這是陰陽怪氣嗎?可我看着他臉上的表情是如此的真眨�是說這小子是個天生的演員?”

  “我有種預感,這小子是自己的精神世界崩塌了,你們聽說過沒有多久的案件纔算新呢?”

  甚至連當事人李萍萍也一頭霧水,一時搞不明白張鵬是不是絕望前的最後理智晦朔。

  半晌過後,李萍萍嘗試溫柔開口,試圖喚回張鵬的理智:“張鵬,我知道我對不住你,你要是有什麼委屈,你就說出來,沒事。”

  張鵬抱她抱的更緊了:“寶寶,我沒事啊,我是聽說你懷孕了,我高興!”

  “張鵬,我知道是我對不住你,但是這並非是我的本意,我的上司他說如果我不從,他就……”

  “而且,我根本不知道孩子不是你的,我一直以爲這個孩子是你的,所以纔去做的檢查……”

  沒等李萍萍解釋的話說完,張鵬就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你這是說的哪門子話,我不介意這個,我是真高興,我們有屬於自己的孩子了。”

  “啊???”

  看着呆若木雞的李萍萍,張鵬深情訴說着自己的情話:“萍萍,我知道你被那渣男學長禍害,導致身子骨弱,一直處於內疚之中。

  前些日子咋們去檢查,醫生說你子宮膜很薄,很難再有孩子了。”

  “從那天起,我就在想其實沒有孩子沒有什麼關係,畢竟你和那個學長的孩子,現在也姓張,願意叫我爹,那他就是我張家的血脈。”

  “本來我已經不準備往這方面奢求了,到現在你又懷上了,那豈不是說,我張家又可以延綿香火了!”

  “不是哥們……”寧安腦瓜子嗡嗡的,出聲打斷:“那孩子,和你們張家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吧?”

  “胡說!”張鵬轉過身,厲聲喝道:“這是我媳婦,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是我張家的!”

  幾把!

  直播間的水友各個目瞪口呆。

  他們在網絡上衝浪這麼多年,奇葩事也是遇到過不少,但能徹底將他們鎮住的,也就今天了。

  “這是一個正常人?我不想看下去了,我感覺自己的腦子受到污染了,120呢,快···快把我送醫院,我要做一個腦部CT……”

  “說實話,他有這能力,說句不好聽的,出去包prostitute,人家說不定叫他可憐都不問他要錢的。”

  “我要是他祖宗,我得連夜把祖墳牽走,要是我再有能力一點,我直接一道雷把他劈死,這都算是我慈悲爲懷了。”

  然而,張鵬彷彿根本不在意這些一般,回頭吻了李萍萍一口,道:“萍萍身子骨弱,這個孩子得來不易,我發誓,我會對他比對自己親爹媽還好!”

  “什麼DNA檢測,什麼血緣,我不在乎,只要你在我身邊,只要孩子叫我爸爸,我都甘之如飴。”

  癲了…癲了……

  終究是這個世界癲成了大家不認識的樣子。

  寧安到現在,才深刻領悟到“舔狗不得好死”這句話的絕望。

  “居士,小道多嘴,再問一遍,您是要將這孩子當做您的親兒子來養是嗎?”

  寧安勉強開口,這也是是他良心最後的提醒了。

  本以爲這句話開口,張鵬會有一絲糾結,哪怕是一點點的面部變化。

  但很明顯,終極舔狗的堅定甚至比苦行僧還要牛逼。

  張鵬搖搖頭,臉上充斥着莫名的光輝,朗聲道:

  “道長,你怎麼回事,修道之人連這點小風浪都看不破嗎?”

  “這本來就是我親生骨肉,是我老張家的孩子,等以後,他還要替我給老張家的祖輩上香呢。”

第145章 誰言人族無大帝?雌拳震驚全世界!

  寧安現在腦殼子涔涔冒汗。

  “道長,我媳婦和我,是法定夫妻,國家承認吧?”

  “是。”

  “現在我媳婦肚子裏懷的孩子,生下來,是不是得進我張家的戶口本。”

  “…是…”

  “對啊,都進我張家的戶口本了,還得叫我爸爸,那不就是我兒子嗎?”

  “啊?這……”

  寧安無力反駁,只能拱手,道:“那就祝二位白頭偕老,幸福一生,家庭美滿,闔家團圓。”

  月老在上,可一定要把這兩個人給損失啊!

  這隨便放出來了一個,都是對世間的一種巨大危害。

  寧安好說歹說,終於是將這一對活祖宗給送走了。

  “真就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寧安長舒一口氣,剛纔屬實是給他幹得不敢大喘氣。

  而直播間內,更是羣情激奮。

  “這幾把,節目效果太炸裂了,我敢保證,這視頻只要做出來,一定能活遍全球。”

  “我記得直播間內有不少外國友人吧?這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服了,他是腦子發癲了嗎,這不是自欺欺人嗎。”

  但突然,一句彈幕的出現,直接引燃了直播間。

  “孩子都願意叫你爸爸了,親子鑑定又如何,讓它來破壞家庭關係嗎?”

  “這纔是真男人啊!如果真做出丟棄妻子這種事?他和禽獸有什麼區別!”

  這一拳,打得天昏地暗,直播間的外國水友都看傻了。

  “What does this lady mean?”

  剛纔的姐妹可不慣着他。

  別說是外國人了,就算是總統來了,這拳也是照打不誤!

  “你說什麼鳥語,你沒有媳婦嗎?是你懷了十個月嗎?是你鬧着生命危險生的孩子?你有生娩孩子的痛苦嗎?”

  “那是我生出來的孩子,我想讓孩子叫誰爸爸,誰纔是孩子爸爸,否則就算是你倒貼,孩子也不可能跟你多說半個字!”

  外國友人呆了,磕磕絆絆打出幾個字:

  “This lady, the children are not mine. Isn't it strange to call me dad?”

  剛纔這位姐妹直接疏通了路,無數毒液張着大嘴就撲了上來。

  “你什麼意思?外國人就可以胡說八道嗎,現在我們龍國站起來了,你們別想在思想文化侵略我們了!”

  “What?”

  “我們也是人,我們也有需求,就允許你們男人逛窯子,不允許我們女人解決一下自己的生理問題嗎!”

  “我可是看過你們的影片,你們外國人比我們還會玩,什麼多人邉樱颤N交換,什麼……你們自己如此,還想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責我們?”

  “就是就是,別以爲你們現在進入現代化,那都是虛假的,你們的文化才幾百年,都是畸形的,要真看文化,還得是看我們龍國的五千年傳承!”

  遠在不列顛的男子蒙了,頭嗡嗡的。

  想了想,他把自己的毒舌好友拉了過來。

  正所謂輸人不輸陣,就算是在好基友面前丟人,也絕不能在國際丟人。

  好基友一看,哪能受得了這個,當即就是對着鍵盤咔咔開幹。

  男子一看,表示非常滿意好基友發的回懟文字。

  “Has this man's ancestral grave been dug up? How can you marry such a shameless wife?”

  (他家的祖墳是被挖了嗎,怎麼會娶這樣一個不要臉的老婆?)

  該說不說,這句話的殺傷力還是可以的,直接讓一部分的女性聞之變色。

  但同樣,卻也激發出國內女性更大的戰鬥力。

  “你丫的有病吧?哪來的野狗在這裏呲牙亂叫,你老婆被人給糟蹋了?”

  “你可想好了,就算孩子不是你的,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給你回來端茶倒水伺候你,更沒有人叫你爸爸了!”

  “換個角度,你都娶了你媳婦了,她好不容易懷了一個孩子,一出生就叫你爸爸,你怎麼好意思在這裏狺狺狂吠?!”

  “你看現在,好多小孩就算是親生的,但對父母卻根本不孝順,反而是不少非親生的家庭,生活過得滋滋有味。”

  “就是,孩子肯認你當爹,媳婦也認你這個丈夫,就算沒有血緣關係,他也是你養大的,這樣潸然淚下感情,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短短幾分鐘,給大不列顛的兩個成年男人的三觀都給乾沒了。

  “……啊……?”

  兩人面面相覷,手放在鍵盤上,卻是一個字也敲不出來。

  這是一個人類生物該說的話?

  “龍國的男人,比我們強多了,我們不如他們。”

  “是啊,這樣的女人都能忍耐了,還有什麼苦是他們喫不了的,這樣的國家,我們只能交好,絕不能爲敵,太可怕了……”

  看着逐漸變味的直播間,寧安也不多說,直接關閉了直播。

  誰言人族無大帝?

  對這種國家都解決不了的根本問題,寧安也無力去管。

  直接斷了直播,一切煩惱不就沒了。

  等到香客們全部離開,寧安收拾完之後,又開始了刻苦的修行。

  體內封印的高等級能量時刻都在改善體質,再配合道風師兄給的功法講解,寧安的修行倒也順利。

  ……

  東北,遼東。

  張家村,遼東千千萬萬個村子中的一個。

  與大部分村子一樣,這裏並沒有什麼特色,從祖輩開始,就是靠山喫山,順便種點糧食,勉強維持一家幾口罷了。

  如果硬要說的話,那就是這個村子的人特別多,甚至放在南方,都趕得上一個鎮的人口了。

  入夜時分,百般聊賴,村裏窮,沒有引進路燈,只有各家各戶家裏的院子裏透出點點微光。

  村子的最中央,村長張天碩的院子裏,遠遠望去,卻是燈火璀璨,鑼鼓喧天。

  原來是張天碩的老母親,前天的時候走了。

  而村長的老母親是一個保守的人,一直都在強調,自己要入土爲安,來保佑自己的子孫後代。

  說到底,就是不願意火化。

  國家這些年雖然一直大力推行火葬,城市還好,但從鎮開始,阻力之大,根本不怕一時半刻能解決的。

  尤其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只要子女敢提火化這兩個,就直接往自家水井邊站,就那麼一言不發地盯着自己的兒女。

  頗有一種壯士斷腕的豪邁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