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由於棒子國記者的逆天發言,寧安和長春觀,直接登上了全球熱搜。
全世界的人,都紛紛對於龍國這個不見經傳的小道觀,好奇萬分。
畢竟,一家只管信仰之事的上香之地。
居然能和科研頂尖的產物掛上關係,甚至逆天起死回生。
不少國家的網友都驚呼,這長春觀就是現代披着皮的邪神居所。
而此時的長春觀,觀門禁閉,甚至多看一會,都感覺頭暈目眩,有一種扭曲之感。
臥室之中,所有的東西都四分五裂,寧安懸在半空之中,雙眼緊閉,痛苦中又帶着一抹舒坦。
他本來和林海等人喝茶喝的好好的,但突然系統告知他系統獎勵即將發放,並且由於是獎勵合併,動靜較大。
寧安匆忙送走客人,來到臥室之中,還沒來得及擺好姿勢,系統已經開始往他體內塞東西了。
“臥槽,你慢點啊……”
一股股的生命氣機從虛無中透出,宛如開天闢地,造化了一方大世界,只爲成就寧安的道基。
寧安只感覺通體舒暢,身體的小隱患全部被沖刷一空,說不出的泰然。
無量精氣,滾滾而下,全部被系統強塞並封印進寧安的身體。
而後又洶湧奔向丹田,化作無數的符文,神鬼莫測,奪天地之造化。
“嗡!”
氣息磅礴,上中下三處丹田共鳴,劇烈膨脹,已經快要承受不住這漫天精華了。
真的太多了,每一股精華都是更高質量的補品,哪怕寧安已經踏上了修行路,也依舊遭不住。
這精華,比寧安想的還要烈和猛!
轟!
寧安的身體開始發光,系統也在發力,將這憑空而來的精華封鎖在寧安體內。
寧安屏住一口氣,死死咬緊牙關,按照修行功法,拼了命一般咿D。
他壓制每一股精華,化作觀想的小鬼,然後又由小鬼去組成五大鬼王,這個過程十分艱難,踏過去便是另一重境地。
這漫天精華就是寧安敢大膽邁步的基礎,哪裏受傷,精華沖刷之下,不消片刻就恢復如初。
百般嘗試,無盡努力,寧安終於在兩日之後初步成功了。
這一刻,小鬼凝形,再由小鬼去組成鬼王,還未觸碰,寧安只感覺身體瞬間被掏空,莫名有一種力量,特別萬分,迷濛一片。
“質量不夠,數量來湊。”
好歹也是經過大帝義子道風調教過,寧安自然明白,這是他諸位不夠的原因。
也不糾結,寧安直接拼命化質量低一個維度小鬼,反正他現在又無生死大敵,沒必要拼命。
恍惚間,他彷彿看到,整個身體都發出幽幽玄光,伴隨着一陣道音,數百隻小鬼咧着大嘴,憨憨傻笑。
“似乎也不錯。”
寧安通體發光,精華沖刷,他催動功法,自身就像是一個大鐵爐,道法流淌,比平日更強大了一截。
寧安眼睛越來越亮,感悟也越來越深,他知道,這次賺麻了。
由最開始的阻塞,到現在的車水馬龍,寧安對道法的控制更加得心應手,甚至可以做到數十隻小鬼同時出現。
毫無疑問,寧安的收穫大到驚人。
時間流逝,又是兩天的時間,寧安一會身體如大中,轟鳴聲不斷,一會身體如鐵爐,肉身在熊熊發光灼燒,駭人而動容。
“哧!”
精氣神全部凝聚,逐漸實質化,最後化作一道光,衝出肉身。
在這一刻,天地都彷彿安靜了下來,這一片世界也是隨之一靜。
一切都回到了天地初開時的原始,他也像是穿越了天地玄黃,宇宙鴻荒。
只是集體一剎那,就好似有數萬年光陰匆匆流逝。
“嗡”的一聲,實質化的精氣神迴歸肉身,上中下三處丹田彼此相連,化作一道璀璨光環,甚爲驚人。
黑髮披散,道袍悠悠,眼神靈動,天人之資,再加上這般奇觀,任誰見,都得失聲叫一聲小神仙。
“這賣相倒是不錯,只差一點,就比得上屏幕上的讀者老爺了。”寧安頗爲感嘆。
認真感應着自身變化,寧安更爲激動:“煉氣化神,我成了!”
煉精化氣之後,他終於再做突破,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真正的極致昇華!
寧安抬頭望去,只覺得這天地似乎更加清晰了一些,要知道,這僅僅是幾天功夫而已!
當寧安閉關結束,宣佈長春觀可以上香火之後,本就香火旺盛的長春觀,如今更是人潮洶湧。
這其中不乏國際友人,大多懷着好奇和敬畏之心而來。
想來驗證一下,這長春觀是否像網上一樣,神乎其技。
寧安身着道袍,打開觀門,看着門外人羣熙熙攘攘,不由一愣。
但隨後笑的很開心,眼睛也明亮了幾分,揶揄說道:“這是哪家愛豆要在這裏開演唱會啊?小道先謝謝他了,爲我家道觀招攬這麼多香客。”
大家聽得寧安調侃,原本就熱鬧的氣氛瞬間又抬了幾分。
與此同時,不少記者已經開始尋找最佳角度,對着剛吹完的寧安就是一陣抓拍,隨後將其發佈在了網上。
一時之間,#長春觀開門迎客#的熱度一直居高不下。
第140章 舔狗許願?希望女神的孩子叫自己爸爸
隨着熱度的不斷升溫,越來越多的網友湧入了寧安的直播間,來一探究竟。
寧安的直播間也是炸開了花。
“教主哥哥,你可想死我了,你知道你不在的這幾天是怎麼過的嗎。”
“還能怎麼過,抱着手辦,看着櫻花的碟片唄。”
“呵忒,豎子不足與郑≡谖倚难Y,教主哥哥是永遠的神!其他紅粉骷髏,別來擦邊!”
“所以說,你這是承認你看蝶片了?說吧,看的誰的。”
隨着熱度的膨脹發酵,越來越多的國外網友翻牆來到直播間,同龍國網友一併開始觀看。
寧安一邊同熱情的香客講解規則,一邊同直播間的水友嘮嗑,偶爾講一些醫學常識,好不快活。
直播間也成爲了新型的樹洞,大家紛紛留言在彈幕許下自己的願望。
有人想要一夜暴富但不想付出代價,有人想遇到另一半又要有錢又要帥,有人想……
諸如此類,層出不窮。
而從一開始就自封邪教信徒的鐵粉,更是不斷二創,給寧安和長春觀不斷增添熱度。
追星也是追,飯圈也是追星,既然如此,乾脆就追一個神祕感最強的道長,這不比追星刺激?
說實話,寧安直播間的流量,隨便給其他人撒一點,都足夠讓別人喫撐了。
這就是斷層式頂流的魅力!
無數的彈幕剛出站就被更新的彈幕壓了下去,速度之快到寧安都不能完全看清上一條內容,就徹底消失在茫茫彈幕海之中。
各種炫酷的禮物更是不要命一樣刷了起來,爲了爭榜一的位置,直播間的好幾個富婆更是大打出手,各種平日難得一見的禮物飽和式打擊,令人歎爲觀止。
“各位居士,大家量力而行,千萬別被別人刷而影響了自己,一定要看自己的錢包說話。”
寧安一邊這麼說,一邊將餘光撒向了一對年輕夫妻。
這一對年輕夫妻還未進門,二人的爭吵聲就已經傳入寧安耳朵。
等踏進觀門,丈夫臉上的憤恨暫時停歇,對着前方先是虔站瞎�
而一旁的妻子卻是面帶不屑看着自己的丈夫,白眼更是翻個不停。
“這裏是長春觀,你別整幺蛾子。”男人壓着自己的聲音,半哀求半強硬道。
見狀,寧安站起身來,來到二人面前,笑着開口:“二位居士,可是來上香祈願?”
男子見狀,勉強尷尬笑了笑,支支吾吾說着:“自然,自然。”
但很快,他就繃不住了,淚如雨下,一個大男人就這麼哭了。
而一旁的妻子,則是直接往旁邊挪了好幾步,眼睛裏的嫌棄不言而喻。
有問題!
寧安何許人也,那未穿越前可是閱歷幾百個T資料的毅力怪,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其中的問題。
“這位居士,莫哭,有什麼難處和祖師爺講一講便好,想來神仙是會保佑你的。”
寧安神魂掃過,男子只覺得自己的靈臺清明,難過悲傷等等負面情緒一掃而空,順勢也止住了淚。
這也恰好是寧安突破,神魄凝實,可幫人驅逐負面情緒。
不然讓他費盡口舌,怕是也沒有這效果。
看着寧安遞過來的香火和二維碼,男子默默點點,剛掏出手機,就被一旁的妻子譏諷:
“就你掙得那點錢,還想學別人求香火?我也是倒了八輩子黴,跟着你在這喝西北風。”
男子不說話,只是默默將錢掃了過去。
“道長,在許願前,我可以先說說我的故事嗎。”
“自然,二位請坐。”
搬來了幾個小馬紮,寧安拿來兩瓶礦泉水,悠哉悠哉做了下去,坐等聽講故事。
男子嘆了口氣,幽幽說了起來,這一開口,就是大學剛入學。
那是一個秋高氣爽的日子,張鵬穿着一身樸素但卻洗的乾淨的衣服,眼神堅定地來到了大學。
但也就是在入學的時候,他眼神裏的堅定變成了沉醉。
大學開學,都會有學長和學姐負責迎新新人,也就是這個契機,他遇到了自己這輩子的白月光——李萍萍。
那一日,李萍萍的頭髮向後束城一個簡單的高馬尾,皮膚很白,更顯得脣紅齒白,一雙杏眼微微上挑,睫毛長而不密,每一分每一處都長在了張鵬的心房上。
而張鵬來自山村土溝溝,自然是有自知之明的,像這樣的女孩,把他家砸鍋賣鐵,也是根本配不上的。
此時寧安的腦子裏只有幾個大字——白月光。
常言道——白月光就是放在記憶裏用來追思的。
但寧安看着眼前二人,儘管從李萍萍眼裏沒看出半分喜歡,但並不妨礙兩人已經是夫妻的事實。
張鵬接下來的話,讓整個故事都變得更加有趣起來。
萍水相逢之後,他對於李萍萍便是念念不忘,他費盡心思,弄清了李萍萍平日的課表,還有大概的作息規律。
從那之後,他就每天拿着一本《活着》,故意在李萍萍必經之路上引吭高歌,只爲多讓她看他一眼。
每當李萍萍經過他身旁時,張鵬只覺得連風都是甜的,他對風訴說情懷,風轉頭告訴了心上人。
每天李萍萍早八之前,張鵬都會事先六點起牀,去她最愛的包子鋪排隊,然後放在她桌子裏。
因爲李萍萍學的是外國語,外語學院都是有自己專屬的教室,一般座位也算是固定。
風裏來雨裏去,日日如此,而就算這些,他也只是在暗中像老鼠一樣看着李萍萍,爲她瘋爲她狂,爲她哐哐撞大牆。
農村的孩子雖然自卑一些,但卻因爲自身沒有任何屬性,所以對任何事物的接受程度都很強烈。
他開始在這片沃土瘋狂提升自己,只爲有一日能靠着自己,走向成功,然後報的女神歸。
臥槽,舔狗!
寧安心中直接一震,這不是妥妥的舔狗劇情麼!
按照正常小說故事劇情的發展,像這種舔狗,一般連名字都不配有,就是爲了襯托女主用的。
似乎是感受到寧安差異的目光,張鵬摘下眼鏡,苦澀一笑:
“小道長,你是不是覺得,這個故事按理來說不應該有結局?”
寧安點了點頭,並沒有去說違心之言。
修行之人講真,況且事實大於雄辯。
上一篇:万界垂钓:从科技霸主到诸天至尊
下一篇:这届黑粉太能买,塌房顶流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