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韓秀賢聽着安老的話,點了點頭:“是的,這些都是這些年我負責的芯片技術。”
“基本上只要是我能弄來的,便都在這裏的。”
嘶!
聽到這話,在場所有的技術人員頓時心頭一驚,互相對視一眼,眼裏是止不住的寒氣。
瘋了!
韓秀賢爲了求生,已經徹底陷入癲狂了!
但寧安卻對此毫不在意,滿意道:“韓董果真是信任,那就勞煩您,給開一下鎖吧。”
韓秀賢默默從祕書手裏接過鑰匙,上前兩步,準備開鎖。
來了!
直播間內,除了棒子國,其他的水友皆是瞪大了眼睛。
此時此刻,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甚至不敢呼吸,只爲見證這一瞬間。
而棒子國的蛆看到眼前這一幕,直接不甘心地尖叫起來。
他們棒子國不大,全球頂尖核心技術領域本就不多。
如果芯片方面直接讓韓秀賢給捅了一刀,全部交給了龍國,這讓他們如何能放得下這口氣。
啪!
隨着鎖釦打開。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數十個木頭盒子。
指着這些木頭盒子,韓秀賢平淡道:“這些,就是我所能帶來的所有的芯片技術。”
韓秀賢的一舉一動,寧安都仔細瞧着,確認沒有什麼問題,便扭頭對着安老道:“安老,這些就靠你們了。”
安老搖頭苦笑,指着身後的科研人員:“我哪懂這些,我研究一輩子的材料,這些電腦東西我是一竅不通,風馬牛不相及。”
“小周啊,這些東西,你帶着你的人清點一下吧。”
被換做小周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壯漢,但髮際線早已看不見,聽聞這話,頓時摩拳擦掌,興奮道:
“安老,寧道長,您就瞧好吧。”
很快。
所有的科員人員和打了雞血一樣,瞬間眼神發光。
戴好一次性手套,爭取不對這些寶貴資料有丁點破壞。
很快,一個又一個箱子的被打開。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覈對,小周興奮地小跑回來:
“沒有問題。”
“就這些東西,基本上把韓氏集團的設祕技術都包好了!”
“這下我們龍國的芯片技術,很快就能有一個質的飛躍!”
聽罷,寧安點點頭,道:“這些東西,我也用不上,你們就帶回去吧。”
小週一聽這話,更加激動了:“好好好!感謝寧道長對於國家發展的支持!”
“等我回去,我一定讓在場所有同事,聯合上書,爭取彌補一些好處給您!”
開玩笑!
這些東西只要一拿回去,別管是誰拿的,升職加薪是板上釘釘的事。
他如何能不激動!
處理完這些,寧安朝韓秀賢擺了擺手,隨後就要返回道觀。
看到這一幕,一直平靜的韓秀賢終於難得地出現了一絲波動,道:“寧道長,我的賭約已經付清了,那麼,你是不是也該履行一下呢?”
寧安故作不解:“我?履行賭約?我不是贏了嗎?”
韓秀賢賢者心境此時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痕,他耐着性子:
“我們當時的賭約,我雖然輸了,但是我付清了賭注,我就可以進去上香了。”
寧安又作恍然大悟,隨後轉過身去,遺憾道:
“你確實是付清了賭約,可以在長春觀上香,但是……”
指着牆上的白紙黑字,寧安眼神笑意盈盈:“我長春觀的規矩,就是如此,你總得按照規矩來吧。”
“法克!”
韓秀賢低聲怒罵,臉上是止不住的怒火。
他這次能這麼主動,甚至不惜將他掌握的資料全部弄來,就是想能免了這所謂的規矩。
這一下子。
不僅是韓秀賢惱羞成怒,就連剛纔都在罵他的棒子也是扭過頭來破口大罵。
“他雖然不是棒子國的人了,但也絕不能受此侮辱!”
“韓秀賢!你賣國我先不說,但你敢丟我大棒民族的骨子,我發誓我追殺你一輩子!”
“阿西八!絕對不能同意,絕對不能!”
龍國的水友看到這裏,手裏喫的瓜子更香了。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看着這些狗咬狗,我就開心。”
“嘿,他們怎麼好意思說骨氣這兩個字的,嘖嘖嘖。”
“逼臉不要,人韓秀賢都不是你們棒子國的人了,真是瞎喫蘿蔔淡操心,關你們鳥事?”
……
看着突然沉默的韓秀賢,寧安輕聲道:“韓董,如果不願意遵守這規矩,那您就回去吧。”
“或者,可以去其他地方,我想我龍國地大物博,肯定有能讓你上香的地方。”
態度諔踔翛]有一絲陰陽語氣。
但止不住冒頭的痛苦,直接讓韓秀賢沉下了臉。
大概僵持了盞茶功夫,他抬起了頭,恨恨一字一句道:
“入!鄉!隨!俗!我願意遵守貴觀的規矩!”
他有任何辦法?
他努力了這麼久,什麼藥沒喝過?
但什麼卵用也沒有。
只有長春觀這裏,有安若林這樣的例子在前,加上有諸多佐證。
如果說真有一個地方能救他,那必然是長春觀。
別說是三跪九叩了,就是當場讓他還原老八的做法。
他也是照做不誤。
爲了錢,人可以不顧一切。
爲了活着,他更可以不顧一切!
隨後,他直接開車驅往山下,寧安也是直接跳上了一輛皮卡,跟隨而下。
清風徐徐,韓秀賢只感覺打在臉上生疼。
緩緩走了三步之後,他跪了下去。
在這一瞬間。
惱怒、仇恨、解脫都在他心裏瘋狂湧動。
最後都化作一份麻木,開始了三步一叩首,九步一跪拜的路線。
看到這裏,龍國網友紛紛開始截屏的截屏,錄屏的錄屏。
“三步一叩首,九步一跪拜,我原本以爲只有苦行僧會這麼做。”
“看得出來,他的求生欲很強,強到讓他放棄了麪皮。”
“現在,我只感到爽,爽炸了!”
不同於龍國網友的熱鬧,棒子國的蛆此時瘋狂下頭。
“你完了你完了,你在侮辱偉大的大棒民族,你把我們的骨氣放在腳底下踩,啊啊啊!”
“別讓我知道你之後在哪,我一定要弄死你,弄死你!”
“你就是整個棒子國的千古第一罪人,是秦檜,你怎麼還不如死……”
對於這些評論,韓秀賢看不見。
就算是看見了。
又能如何?
他韓秀賢命都保不住了,還去在乎所謂的大棒民族的骨子?
別搞笑了。
那就是他們上層用來蠱惑這些牛馬,給他們洗腦用的。
只要他們這些有錢人願意,分分鐘在弄出來一個大和精神都行。
隨着時間推移,韓秀賢也逐漸適應了這種行爲。
走的越來越快,磕頭也越來越熟練。
頗有一種解脫在其中。
韓秀賢每磕一次頭,棒子國羣械哪樕暇秃谝环帧�
這是把他們棒子國按在地上摩擦。
還是沒有安全措施的那種!
寧安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記錄着這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是再次回到了道觀門口。
韓秀賢在祕書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寧道長,現在,我可以去上香了嗎。”
寧安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長春觀歡迎講規矩的國際友人。”
隨後轉身,大步在前帶路。
將重量靠在祕書身上,韓秀賢勉強一瘸一拐跟着進入道觀。
他活了一輩子了,這是他第一次受此大辱。
但爲了活下去,他忍了!
直播間的水友,則全程目睹了這一過程。
“真狠啊,這以前總聽人說,爲了掙錢,很多人可以什麼都做,現在看來,生的誘惑沒有人可以拒絕!”
“真就是三步一叩首,九步一跪拜,他還這麼老了,可惜了,如果是西域喇嘛那邊,妥妥一個好苗子。”
“嘿,反正我是看的老爽了,磕的是真帶勁啊!”
……
不管網絡上如何波瀾滔天,寧安已經帶着韓秀賢來到了香爐邊。
不過不同於之前香客,寧安並沒有在這裏停留。
反而是直接前往了祈願殿。
直播間的水友也是發現了這一點。
“咦?不對吧,教主哥哥走過頭了呀,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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