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高修敏:他咋迷糊了呢?
趙苯山:還咋迷糊了,喊缺氧了唄。我告訴你,媳婦,這是身體好的,要換你呀這陣兒就上醫院了。”
“哈哈!”
啪啪!
唐文樂得直拍大長腿。
王租賢笑著敲他的頭:“拍你自己的腿。”
唐文撇撇嘴,手上摸著,繼續看小品。
“趙苯山:這樣的?好,我給你出一個三歲小孩的腦筋急轉彎,
範瑋:你別整三歲的,有能耐你整四歲的。”
他又笑,這次倒是沒拍王租賢的腿。
但手上往下一滑,不小心碰掉了她的小白鞋,露出裡面的白色短襪。
王租賢低頭看了一眼,被唐文壓著,她想穿鞋都做不到。
開唱歌曲之後,她再次登臺要到零點。
於是,趁著唐文去唱歌,換了身舒服的居家裝扮。
只是沒想到,唐文在春晚後臺的化妝間也不老實。
“文弟,別調皮。”
“不是故意的。”
唐文盯著她的腳。
雖然穿著襪子,仍然能看出漂亮的輪廓。
長短適中,盈盈一握。
香江電影裡,有不少對她腳的特寫。
電視裡,又一個包袱。
兩人同時發笑,唐文又不小心,碰掉了她另一隻鞋。
“你給我老實點。”
微涼的小手,捏住唐文的耳朵。
“真是不小心的。”
王租賢翻個白眼,半點不信。
唐文手放在大長腿上,輕輕摩挲,專心看小品。
趙苯山尚在巔峰時期,臺下、電視機前一群人笑的東倒西歪。
隔壁也隱隱有笑聲傳來。
五分鐘過去。
“範瑋:咵嚓砸地下了!
趙苯山:恭喜你,都會搶答啦!”
“哈哈哈”,唐文笑得不行,再次手滑,不小心把王租賢左腳上的襪子擼下了一半。
他驚訝道:“哎呀,賢姐,不好意思。都怪你的腿太滑了!”
王租賢險些沒忍住給他一巴掌,聲音冷起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給我穿上!”
“穿就穿嘛?兇什麼。”唐文嘟囔一句,手伸過去想拉襪子。
但不知道怎麼那麼巧。
襪子沒拉著,反而撓到了她的腳心。
“你!”
腳丫一晃,襪子飛出去,落在地毯上。
白生生的腳丫,徹底暴露在唐文眼前。
“哎,賢姐,你晃腳幹什麼?這可不怪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快看節目……”
唐文生硬地插科打諢,手收回來,擺出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
氣的王租賢想把腳塞他嘴裡。
老實了三分鐘。
當王租賢再次被老趙的小品吸引,笑得花枝亂顫。
唐文也跟著笑,然後,一不小心,握住她的玲瓏小腳,揉捏了起來。
“你給我下去。”王租賢再也忍不了了。
伸手把唐文從腿上掀了下去。
“哎呀!”唐文沒反抗,順勢滑落到沙發下面。
拿出大師級的演技,手敲了一下茶几,發出砰的一聲。
然後晃了晃身體,趴在地毯上不動了。
他演得太過逼真,是出道多年的王租賢不曾達到的演技高度。
王大美人心裡一驚:“文弟,沒事吧?傷到哪了?你別嚇我!”
她慌了神,赤腳站起來,將唐文身體擺正。
只見唐文右手捂著心臟,滿臉難受。
畢竟在春晚後臺。
唐文不可能演的太過,不等再問,主動說道:“傷到心了。”
王租賢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氣地抬起沒穿襪子的腳,就要踩他。
只是眼看要落在他那張俊臉上,又不忍心。
最後在地毯上跺了一下,一屁股坐回沙發上:“看我還理你!”
唐文不滿:“張國容能碰,我不能?春晚四首歌,壓力大嘛,緩解一下情緒都不行?”
“什麼張國容,我跟他純粹是朋友。”
“朋友?你腳腕上用紅繩綁著銀色鈴鐺,伸到水裡給他雙手抱住!網上照片傳遍了!”
王租賢嘴角抽了一下,唐文說的是她演的電影,《倩女幽魂》裡的劇情。
唐文也不起來,就在地毯上躺著。
兩分鐘過去,王租賢搖了搖嘴唇:“在下面像什麼樣子,待會有人進來,以為你怎麼樣了呢。快起來。”
“就知道賢姐心善。”唐文一骨碌爬起來,滿臉笑意。
坐在了沙發上,離她稍遠的地方。
王租賢心裡鬆了口氣,以為他不再作怪。
下一秒,就見他彎下身子,直接把自己修長雙腿抄起來,抱在懷裡。
更讓她無語的是,順手還把自己另一隻腳上的襪子給脫了。
唐文倚在沙發上,大長腿在懷,看著春晚,別提多舒服了。
要是再有個丫鬟給端茶倒水,再有個小妾過來當靠背……
一轉頭,看到王租賢冷峻的目光。
唐文點頭:“明白了賢姐。”
他伸出手握住兩隻雪白的腳丫:“這下不冷了吧?”
王租賢陰陽怪氣:“……你還怪貼心的呢。”
“貼心?以後吧賢姐,畢竟在春晚後臺。”
王租賢白他一眼,對他的無賴手段,也是沒辦法。
只好把自己注意力,強行轉移到螢幕上去。
然後,就感覺到一雙腿,被從上摸到下,腳丫又被握住……
春晚:
瘋狂英語的創始人,上臺帶大家說了英語。
姜坤登場,說了段《妙趣網生》
這是他的新作品。
唐文聽起來比較無聊。
倒是王租賢聽到最後“找周潤發”的包袱,輕笑了幾聲。
接著,又是一連串的歌曲。
唐文乾脆把精力放到腿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又有幾個節目演完,他皺起眉頭。
“賢姐,你的皮膚好乾啊!”
那麼好的腿,怎麼突然不潤了呢?
王租賢深吸一口氣,胸前毛衣鼓起來。
她抽出背後柔軟的沙發靠背,直接開始打:“你說為什麼幹?你說為什麼?為什麼!”
唐文後仰,左躲右閃。
但因為捨不得放開懷裡的大長腿,根本躲不掉。
王租賢手上不停,嘴裡也不停:“你進門開始,摸了兩個小時!還來問我為什麼幹,我讓你問,讓你問……”
她沒使勁兒,靠背掄在身上,還沒洗浴小妹按在腳上疼呢。
唐文護住頭:“兩個小時了,時間過得真快。一定是這屋裡溫度高,北方又幹燥。所以你的皮膚才幹。”
總之,跟我摸腿兩個小時沒關係。
聽到這麼不要臉的話,王租賢忽然就感覺累了。
收起靠背,默默塞回背後依著。
唐文彎起腰,把面前茶几上放著的女士包拿了過來。
“你又要做什麼?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這話說出口,王租賢自己都不太信。
唐文心裡一樂:兩個小時了,賢姐你真是能忍吶。
當然,這話他沒敢說來。
拿出一瓶護手霜,他把包放回原處,一本正經地說道:“賢姐,皮膚太乾可不行,我幫你護理一下。”
王租賢連白眼都懶得翻了,腦袋往後一仰,語氣空洞:“我真是謝謝你啊。”
“不用客氣,賢姐。以後這種粗活、累活,統統交給我!”
王租賢:……
唐文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賢姐。塗不好,塗不均勻,你不滿意,我免費幫忙重新塗。”
“呵呵,說的真感人,我都不好意思揭穿你了。”
唐文只當沒聽到。
別說,加上潤膚霜。
手感又上了一個檔次。
過了一會,王租賢嘆氣:“差不多了吧,一雙腳有什麼好摸來摸去的?”
“賢姐你的意思是,腳上潤膚霜抹太多了?”唐文自動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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