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愁的心疼
樂呵呵的回頭朝着周惠敏嘿嘿笑了兩聲,怕周惠敏追過來,轉頭剛啓動步伐,卻不小心把一個穿着花襯衫的壯漢頂了一個趔趄。
壯漢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猙獰的走到何大啓面前,開口就罵:“你個撲……”
何大啓也是順手了,掐住壯漢的脖子想讓他閉嘴,輕輕提溜一下準備來個提醒,沒想到一下子把壯漢提溜了起來。
臥槽!何大啓唬了一跳,這是個紙人?
他趕緊把壯漢放下。
氣氛頗有點尷尬,壯漢看着他,他看着壯漢。
“咳咳,靚仔,以後走路注意點。”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纔我是不小心。”
氣氛和諧友好,雙方都有點膽戰心驚的。
壯漢嘴角抽動了一下,轉身進了人羣,眨眼就不見了。
這更加驗證了何大啓的猜測,瞬間被嚇了一身白毛汗。
周惠敏原本還有點擔心何大啓跟人起衝突,這會兒在旁邊看的又覺得好笑,過來拍了何大啓一下:“傻站着幹嘛呢?”
“咱回去吧,不對,咱去求張符吧,這邊有沒有上夜班的道長?”何大啓也不跳脫了,主動挽上了周惠敏得胳膊。
周惠敏啞然失笑,問道:“你這突然怎麼了,撞邪了?”
何大啓小聲的把自己的猜測說了一遍。
他就怕這玩意兒,上輩子小時候他經常在家裏看到有人影一閃一閃的,瞅着像是他爺爺,但是他去問他爺爺的時候,他爺爺總是樂呵呵的搖頭,然後憋着笑一臉鄭重的告訴他這是撞邪了。
搞得他初中畢業了還不敢一個人睡,得讓保鏢晚上在房間裏看着,他才能睡個踏實覺。
當然,他最後還是知道了他爺爺是忽悠他的,不過這膽小怕鬼的毛病卻是紮了根。
瞅着何大啓這驚慌樣兒,周惠敏笑眯眯的嚇唬道:“那你可要離我近點,我小時候算過命,算命先生說我命帶將星,五行火旺,什麼妖魔鬼怪都近不了身。”
何大啓信了!
於是周惠敏美滋滋的領着何大啓逛夜市逛到半夜。
第二天。
倆人一直睡到中午才起。
何大啓起來有點餓了,從冰箱拿了一盒昨晚買的草莓,坐在沙發上喫的時候,不小心滾到了沙發下一個。
何大啓隨手一推,沙發就挪了老遠,把草莓撿起來丟垃圾桶裏,回頭又把沙發推回原位。
剛準備坐下,他腦子裏猛的一下跟過了電似的。
看了看沙發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抵住沙發的一角,輕輕使了使勁兒。
沙發動了……
何大啓有點讓自己蠢哭了,意識打開系統,看着上面翻倍了的屬性,他覺得有些荒唐的笑了笑。
接着他又想起昨晚周惠敏那副雞倌印�
可惡!這個黑了心的毒婦!
自己昨晚擔驚受怕的摟着她睡了一夜。
只怪何大啓這幾天出了門就上保姆車,甭管去哪都沒拿過什麼重物件,所以就對自己增加了多少力量沒個概念。
再加上平時用的東西也結實,這要是前幾天喫飯的時候捏碎幾個碗,估計他早就知道自己現在是個超人類了。
他突然有些後怕。
幸好啊!除了周惠敏他沒真的跟人家栤栤姑娘動手動腳,不然畫面太美,估計到了興頭上,最輕也得讓栤栤姑娘斷幾根骨頭。
這時候周惠敏洗漱完打着哈欠出來,看到何大啓站在沙發邊上那發愣,好奇的問道:“你在那幹嘛呢?”
何大啓轉頭看着她,哭笑不得的問道:“你命帶將星?”
“對啊!”周惠敏笑眯眯的點點頭。
“五行火旺?”
“對!”周惠敏差不多知道怎麼回事兒了,繼續笑嘻嘻的看着何大啓。
“肘!跟我進屋!”何大啓拉着她就回了臥室。
……
……
何大啓也是惱羞成怒了,一直到傍晚倆人才開始洗漱。
劉穎急匆匆的過來敲門,看到這倆雞窩頭,不由得埋怨道:“別跟我說你們這時候才睡醒,趕緊把衣服拿出來,我去樓下把造型師跟化妝師叫上來。”
經過一通忙活。
周惠敏梳了個溫婉的中分盤發,典雅大氣又帶幾分小可愛,身穿藍色緊身長裙,上面還有亮晶晶的碎鑽裝飾,耀眼又華麗。
何大啓則是被抓了個蓬鬆的摩根微分,一看就是個清新大男孩,一身藍灰色修身西裝,上身開着懷,裏面的白色襯衫只繫了兩三個釦子,讓何大啓又增添了一絲野性氣質。
坐在車裏,周惠敏的小手一直不老實,嘴上還唸叨的:“咱們大啓今晚可真帥。”
何大啓被這一身禁錮的不敢使勁兒,只能無奈的把周惠敏不老實的手拍來拍去。
好不容易到了文化中心大劇院,他不等劉穎提醒,直接就打開車門下了車。
迎接他的就是噼裏啪啦的一陣閃光燈,得虧劉穎之前說過這情況,何大啓強忍着沒眨眼。
周惠敏笑眯眯的跟着下來,對這個沒眼色的玩意兒小聲的提醒道:“過來扶着我!”
何大啓被閃光燈晃得有點看不清了,轉過頭適用了一會兒才挽住了周惠敏的胳膊。
周惠敏一邊走一邊小聲說道:“等會兒紅毯記得走快點,甭搭理他們,咱不指望這點流量,香江娛記沒幾個好東西,不對,應該是娛記就沒幾個好東西,不分哪裏。”
第107章 前男友
何大啓被周惠敏這麼一提醒,心裏光想着紅毯去了。
倆人帶上口罩,從文化中心大劇院門口開始,何大啓扶着周惠敏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上臺階。
“小猶太,你對哥哥去世這件事怎麼看?”
“Vivian,爲什麼……”
“往這看一眼!”
“小猶太……”
何大啓滿頭問號,不過他看到周惠敏只是抿着嘴,沒停下的意思,他就繼續扶着周惠敏往上走。
進了大廳後人更多,全都圍在樓梯下往上面照,娛記們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鹹溼心思。
關鍵是看到周惠敏進來以後,這羣人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呼啦一下全圍了過來,周圍的安保趕緊把周惠敏跟何大啓圍在了身後。
“小猶太,明天哥哥出殯……”
“他們說哥哥是爲情所困,是不是真的,Vivian你知……”
“能回答幾個問題麼……”
何大啓很難想象,現在大廳裏也就不到百十號記者,他們是怎麼搞出這種千軍萬馬的架勢的。
關鍵是主辦方給的導向牌提示走樓梯,這是一段長樓梯,這可就難走了,周惠敏穿着高跟鞋緊身裙。
何大啓只能老老實實的扶着她繼續爬臺階,像個小心扶公主下車的丫鬟,生怕有什麼閃失。
等到了二層,記者少點了,何大啓才低聲問道:“你還有個哥哥?”
周惠敏輕輕瞄了他一眼,沒說話,接過場外主持遞過來的心形小卡片,遞給何大啓一張,然後拽着他走到簽名牆那邊,把卡牌貼上在上面簽了字。
何大啓也有樣學樣。
剛纔光想着紅毯跟周惠敏哥哥的事兒去了,他這時才仔細打量起這個簽名牆。
現在這面牆上已經貼了不少愛心,黃底的簽字牆上面一共三行字。
第一行是:二十二屆香江電影節金象獎典禮。
第二行是英文翻譯。
第三行是:向全香江醫護人員致敬。
場外主持還想採訪一下週惠敏,周惠敏微笑了一下說了聲抱歉,然後挽着何大啓胳膊順着工作人員的提示,快步進了會場。
一進門,何大啓看到地上的紅毯,一下子加快了腳步。
周惠敏詫異的拽了他一下:“走那麼快乾嘛?”
何大啓比她更詫異:“你不是說走紅毯的時候快一點麼?”
“咱已經走完了,這是會場,你扶好我,這破高跟鞋走起來一點兒都不穩。”
周惠敏不是說說而已,她這雙鞋鞋穿着是真有點不舒服,這會兒基本上把渾身的勁兒都用在摟着何大啓胳膊了。
這時一個工作人員走了過來,微笑着提醒道:“周小姐,您跟何先生的座位並沒有在一起,請跟隨我們的指示人員各自到自己的座位上。”
周惠敏臉一下子耷拉下來,冷聲說道:“那就把我們的座位調到一起,主辦方的腦子是不是摔糊塗了?”
工作人員的臉色僵了僵,然後恢復微笑說道:“我去幫您調節一下。”然後快步離開了。
“不至於上這麼大火吧?”何大啓輕聲問道。
“你不懂,這是有小鬼自作主張,香江這邊賤皮子多的是,提前安排好的東西總有人想跳出來噁心你一下。”周惠敏淡淡的說道。
沒過多久,那個工作人員又回來了,這次沒繼續逼逼什麼,微笑着領着周惠敏跟何大啓在第二排落座。
“啓仔今天好有型啊。”劉福榮就在何大啓斜前方,扭頭看到何大啓坐下後,笑着說道。
“華哥今天也很靚仔。”何大啓樂呵呵的回了一句。
劉福榮接着對周惠敏問道:“小猶太,明天你去不去?”
周惠敏點點頭:“去,送了花圈就走,提前說過了。”
劉福榮嗯了一聲,然後轉回頭去。
現場的氣氛略有些沉悶,沒人來回走動,頂多就是跟劉福榮這樣,轉頭跟前後的人聊幾句。
八點半。
曾矮子上臺,現場安靜下來。
“這幾周壞消息不斷……”
“今年可能是香江最難過的一年……”
“有一位朋友永遠離開了我們……”
看着曾矮子在臺上沉痛的表演,何大啓多少有些回過味兒來了。
他是反應遲鈍不是傻,雖然少年天子下播後他就不再怎麼關心娛樂新聞,但是這幾天各大門戶網站上一直掛着的頭條他還是知道的。
趁着曾矮子致辭的空檔,何大啓捅咕了一下週惠敏,輕聲問道:“你跟前幾天去世那位很熟?”
“我的緋聞前男友。”
好傢伙!何大啓開始腦補了。
這位就是周惠敏嘴裏的渣男?爲情所困自殺了?不會是因爲周惠敏把他甩了吧?
“你怎麼不難過?”何大啓又捅咕了她一下問道。
周惠敏有些好笑的看着明明心急火燎,卻又裝出一副不慌不忙架勢的何大啓,周惠敏用手託着何大啓的下巴讓他轉過頭,然後看着他的眼睛說道:
“我難過什麼,我們在娛記嘴裏都分手好多年了,好聚好散,明天我去送個花圈表示一下心意就可以了,難道我還要去跪地疼哭?不要想的太離譜好嘛?
還有,別老是探頭過來問我,鬼鬼祟祟的,直接大大方方的轉頭問,沒什麼好躲的,你這麼探着頭反而讓那些攝像機會一直拍你,你看像我現在這樣,明早肯定會有你的新聞上頭條。”
周惠敏說完還笑眯眯的用手指勾了一下何大啓得下巴。
一個帶着眼鏡的猥瑣胖子轉過頭來,低聲笑着說道:“小猶太,我估計你自己上頭條的幾率更高大一點,金象獎現場跟新男友調情,不要太離譜好吧。”
“滾,死胖子。”周惠敏翻了個白眼。
可惜這胖子一點扭回頭去的意思都沒有,笑眯眯的看向何大啓:“啓仔對吧?我是王京,我看過你的假如愛有天意,演的好好啊,我明年有一部戲要去內陸拍,你有沒有……”
“他沒空,別問了。”周惠敏淡淡的說道。
“喂!對老朋友能不能說話客氣一些,你連我要拍是什麼劇都不問就直接幫你小男友推了?”王京好笑的看着周惠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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