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愁的心疼
憨厚老實的俊河哪怕是回到了愛人面前,也因爲眼睛瞎了而選擇了善意的謊言。
尤其是何大啓屬於氣質咖,把俊河的氣質體現的淋漓盡致。
所以現在郭載容也挺愁的。
首映完之後,他樂滋滋的上臺問道:“大家覺得這部電影怎麼樣?”
結果底下傳來一大片棒子國姑娘的嗚咽聲。
那些起來說拍的挺好的都是自己來看電影的單身狗,或者陪着兄弟來的,這種人抵抗力相當強。
屬於先斬意中人類型的。
郭載容嘴角抽動了幾下,跟一幫大老爺們聊個啥,他想問的是大眼萌妹!
首映禮一結束,郭載容就扯着工作人員問道:“能不能把何大啓叫過來?我感覺他陪着跑路演這部片子成績應該還能再上一層樓。”
“環亞那邊拒絕了……”
“西八!下次我再找他演戲一定要把路演這條款寫到合約裏!”
多好的演員啊!郭載容也是今天首映才發現,當時挑了何大啓出演簡直明智極了。
你瞅瞅底下小姑娘們哭的,哪怕後期趙彥成出鏡,人家姑娘們依然沒從悲傷的情緒裏走出來。
這一行就是這樣,不止郭載容發現了何大啓的優點。
機敏的人太多。
假如愛有天意在棒子國上映了不到一天,那邊就有聰明人發現了何大啓這小夥兒好像有點格外招姑娘喜歡。
環亞那邊非常懵逼的接到了不少棒子國電話。
何大啓是誰?
哦……
怎麼棒子國突然給他遞過來這麼多劇本?
這個問題值得琢磨琢磨,因爲何大啓現在好像簽在了內地環亞有股份的周惠敏那家公司。
周惠敏明天就要領着人上春晚了,大晚上的,香江這邊也不好打擾她,於是把棒子國的邀約基本都敷衍了過去。
找何大啓是吧?我們這邊現在在過年,不太好聯繫,等聯繫到了就給回電話。
……
……
除夕夜。
跟着何老爺子上完香後稍微喫了點,何大啓就樂呵呵的陪着老兩口在炕上看春晚。
老太太非要講究時辰,說是半夜再喫餃子,沒轍,老人都願意這麼熬,何大啓也只能陪着。
也不知道節目組怎麼想的,周惠敏的節目正好排在八點半。
“左眼皮跳跳好事要來到……”
好傢伙!
幾個黑狗蛋兒化了妝以後個個都變白淨了。
何大啓平時看習慣了,現在還有點不太適用。
“這歌好!喜慶!”何老爺子發表了感言。
老太太的關注點就不一樣了:“這幾個小丫頭真俊啊,哎呦!大啓!這不是你以前貼在房間裏那姑娘麼!我怎麼瞅着她比你那海報裏年輕多了,這閨女有十八沒有?”
“我不清楚,我跟她不熟。”
既然節目兜播出了,估摸着周惠敏應該也應該閒下來了。
何大啓招呼了一聲:“奶奶,我出去透透氣,看看有沒有在調皮蛋兒在院裏放鞭炮。”
“行,別在外面待太久,正是化雪的時候,別把耳朵凍了。”
“知道了。”何大啓應了一聲,拿着手機出了屋。
電話撥過去,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
“大啓,Vivian在給別人簽名,等會兒我讓她給你回電話。”電話是劉穎接的。
“不急,你們回了洋房再給我打也行。”
“那你有的等了,上面點名讓Vivian領着這幾個小丫頭站在最前面唱難忘今宵,等會兒吧,她很快就有空了。”劉穎笑着說道。
難忘今宵是什麼何大啓還是知道的。
那不得半夜了?
好在沒讓何大啓等太久,他回屋又看了十來分鐘節目,手機響了起來。
“我出去接個電話。”
何大啓拿着手機再次到了屋外。
“過年好啊!”一接通,何大啓就問候了一句。
“嘻嘻,過年好,劉穎說你給我打電話了?”
“嗯,就是想問候一句,然後讓你早點休息,沒想到你還要等着唱難忘今宵。”
第75章 炸雪
(這章是月票加更,還是欠了兩章,看這架勢31號結束有可能最後變成欠四章,只能延伸到下個月補了。)
倆人甜膩膩熬着電話粥。
頭頂不時有煙花盛開,再加上院裏那些嬉笑打鬧的孩子,何大啓嘴角帶着笑,有些浮躁的心好似被輕輕撫平。
不過有點蛋疼的是,聊着聊着,時不時就來個短信。
只要來了短信信號就會停一下,倆人笑着喂喂喂,然後接着聊。
到後面再來短信,倆人就有點喂喂喂上癮了,尤其是何大啓,裝傻稱愣裝作聽不到,周惠敏也笑嘻嘻的陪着他演。
總歸是在央媽後臺,周惠敏也不能一直陪着這麼聊,快十點的時候,周惠敏那邊依依不捨的把電話掛了。
何大啓笑得滿面春風,一回頭卻被唬了一跳。
老太太貓貓祟祟的豎着耳朵站在何大啓身後,也不知道聽了多久了。
“大啓,你這是跟女同學打電話?”
“不是,我跟人聊劇本呢,奶奶,外面冷,咱先回屋吧。”何大啓隨口敷衍着,攙着老太太胳膊往屋裏領。
“怎麼現在知道冷了,剛纔不是挺入神麼?”老太太嘟囔了一句,何大啓就當沒聽到。
進屋何老爺子正看着電視哈哈樂。
何大啓瞄了一眼,電視機一個鞋拔子臉大叔正在逗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旁邊還有個一臉着急的大媽。
沒一會兒,何大啓也跟着哈哈樂起來。
太逗了!
有了這個節目做對比,後面的就顯得了無生趣。
何大啓低頭開始搗鼓手機,一條一條的把過年短信回覆過去。
後面實在是受不了了,直接來了個羣發。
一直熬到十二點,看着周惠敏領着小丫頭們擠在人羣裏顯眼的位置,唱完了難忘今宵,何大啓這纔出了屋陪着何老爺子燒紙上香點鞭炮。
回來喫完餃子,何大啓打着哈欠回了自己屋。
穿越過來的第一個除夕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
何大啓挨家挨戶在院裏拜年。
知道自家大孫子失憶過,等何大啓在院裏拜完年,何老爺子專門領着何大啓走了一圈衚衕裏的鄰居。
這一圈下來,等回了四合院,何大啓已經開始考慮,明年自己要不要故意接一部戲在外面過年了。
……
……
有些消息當事人不知道,但是身邊的人卻會及時發現。
周惠敏大年初一就急匆匆坐飛機回香江陪母親去了。
何大啓每天跟她報告自己的情況,大年初三這天,中午喫完飯何大啓又跟周惠敏聊了十塊錢的。
掛了電話就想躥出院去跟姑父還有何兵一起陪着多多放鞭炮。
尤其是麻雷子,今天趙年生拿來了不少,他跟何兵倆人咧着大嘴在外面放的嘭嘭響,周圍圍了一大圈大人孩子。
何大啓也想用麻雷子炸雪玩,可惜沒跑兩步,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是鄧朝的。
要不是上面存了電話,再加上過年時候這貨用短信騷擾何大啓好久,何大啓差點就把他忘了。
“喂,過年好啊朝哥!”何大啓接了起來。
“大啓!你牛批大發了!”
這一驚一乍的動靜,何大啓把手機拿的離耳朵遠了一點。
“怎麼說?”
“假如愛有天意是不是你演的?”
“對。”何大啓大概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那電影現在在棒子國觀影人數第一!而且看樣子今年棒子國估計很難有電影超越它了。”
“哦!沒啥值得大驚小怪的。”
何大啓語氣很平靜,嘴巴卻咧到了耳後跟兒,給回頭看向他的何兵表演了一個顏藝。
“這還不值得大驚小怪?兄弟,你在棒子國火了,清醒一點!”
何大啓不急鄧朝急,倆人在少年天子裏的身份好像調轉過來了。
“我又不去棒子國拍戲,火就火唄。”何大啓這批裝的,心裏美的就跟在酷夏的太陽底下啃了個冰激凌。
“瑪德!我就多餘瞎操心!”鄧朝罵罵咧咧的把電話掛了。
何大啓嘿嘿樂着走到了趙年生跟何兵身邊。
“喫蜜蜂屎了?嘴咧的跟要喫人似的。”何兵悶聲問道。
“差不多,我在棒子國那個電影爆了!”何大啓笑嘻嘻的說道。
“色……那部校園片?不是去年年底就上映了麼,這會兒怎麼能爆了?”何兵有些詫異。
“不是那部,我不是還演了一部愛情片麼,三十號上映的,現在是棒子國的觀影人數第一,而且有可能是今年的全年第一。”何大啓美滋滋的炫耀道。
“你還真演了個愛情片?正經愛情片?”何兵驚訝的問道。
何大啓滿頭黑線,懶的搭理他了。
過去從趙年生手裏拿了個麻雷子點上丟進雪裏,然後彎腰把在那拍巴掌的多多抱起。
嘭!
雪堆被炸開一個大窟窿。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多多在何大啓懷裏歡快的催促道。
於是何大啓把她放下,又點了一個。
再多的麻雷子也經不住大人們嚯嚯。
沒一會兒,原本的雪堆就被削平了,地上被炸的烏漆嘛黑。
大夥兒有點掃興的各回各家。
“年生,麻雷子哪買的,明年多買點。”何兵從何大啓手裏把多多抱過去,邊走邊說。
上一篇:热芭收服烈咬陆鲨,为我疯狂打榜
下一篇:人在超神,香火成神,加入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