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影帝有點東西 第29章

作者:愁的心疼

  只有孫藝真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有些遺憾真的成遺憾了。

  “你色眯眯的盯着人家姑娘喫冰棍幹嘛?”

  “我哪有色眯眯的!”何大啓大喊冤枉。

  “那就是承認盯着人家姑娘喫冰棍了?”

  這套路讓何大啓防不勝防。

  他已經習慣了,老樣子,直接選擇擺爛,一句話也不帶回應的。

  “又不說話了?”周惠敏把何大啓扯到車上,等車門關上她摘下口罩,託着何大啓的臉怎麼看都有點看不夠。

  “你演唱會都結束了?”何大啓悶聲問道。

  “對,接下來我可有的是時間看着你。”

  周惠敏說到做到,從這天開始她就每天在劇組外面盯着何大啓。

  慢慢的劇組的人也習以爲常了,猜測到這大概是何大啓的女朋頭,因爲何大啓這貨之前只跟孫藝真處的關係不錯,也沒人來跟他打聽女朋友的事。

  至於孫藝真,人家很自然的就疏遠了何大啓,就跟倆人沒認識過一樣,見面要多客氣有多客氣。

  ……

  ……

  “讓我們恭喜大啓殺青!”

  棒子國一家小飯館裏,劇組的主創齊聚一團。

  這算是何大啓待的最久的劇組,一個多月。

  其實他的鏡頭仔細說起來不算太多,主要不是攢在一起拍,所以進度就慢了些。

  從十一月初,一直拍到現在,何大啓談不上天天挨訓,但是也算讓郭載容頭疼不已。

  今天可算是把何大啓伺候走了,小眼睛猥瑣男舒坦的領着喝了一杯燒酒。

  “前輩,等會兒喝完咱們去K歌吧?”李吉玉一口乾了一個,然後朝着何大啓說道。

  他是電影裏除了孫藝真之外跟何大啓合作最多的,所以兩人也算熟稔。

  “不了不了,家裏還有事兒,喝完要早點回去。”

  孫藝真喝了一杯酒後臉上泛起紅暈,笑眯眯的揶揄了一句:“大啓真是個顧家的好男人呢,自從女朋友來了以後天天一到時間就回去,今天出來喫飯你女朋友不會擔心吧?”

  酒桌上安靜了一瞬,郭載容其實一直猜測何大啓的女朋友應該是環亞的投資人,這會兒看孫藝真跟何大啓之間苗子不對,立馬開始舉杯領酒。

  “來來來,再來一杯,藝真你要是想喝就多灌大啓幾杯。”

  導演的領的酒沒人敢不喝,在棒子國地位尊卑這一套相當講究,大夥兒也不喫這倆主演的瓜了,趕緊端着酒杯喝了起來。

  孫藝真也笑眯眯的找何大啓碰了碰杯,然後豪爽的一口悶了。

  何大啓嘆了口氣,酒意上頭他開始痛恨自己,怎麼上輩子自己老爹的本事一點都沒學到。

  但凡他繼承點手段,哪裏還能被孫藝真在酒桌上這麼挑釁,早就領着去酒店抽鞭子了。

  等龍虎兄弟扶着喝成一灘爛泥的何大啓回了別墅,周惠敏的臉色像是臘月二十的玻璃,一層一層的寒霜肉眼可見的就上了相。

  “他這是自己喝的還是別人灌的?”

  “應該算是都有吧……”

第46章 上頭了

  頭暈目眩加四肢無力。

  何大啓第二天醒來一口氣灌了一大瓶水。

  難受的斜靠在牀頭,這會兒因爲剛纔起身喝水,頭開始疼了起來。

  在他試圖搓動頭皮緩解頭疼的時候,周惠敏推門走了進來。

  “活該!以後還敢不敢這麼喝了?”

  周惠敏坐在牀頭幫他推拿後頸。

  捏了半天也沒什麼效果,何大啓懨懨的拍了拍周惠敏的手:“別忙活了,讓我再躺會兒,現在頭疼的厲害。”

  “喫點東西吧,你從昨晚回來一直躺到現在,肚子不餓麼?”

  “沒胃口,別說話了讓我靜靜,我難受。”

  看着小男人這幅模樣周惠敏直犯愁,輕輕幫他把被子蓋好,起身出了房間。

  “小劉,你去買點解酒藥,大啓好像是喝傷了。”

  “好的。”

  等劉穎把解酒藥買回來,周惠敏跟哄孩子似的把何大啓哄起來,用溫水給他把藥順下去,然後一臉擔心的守在牀邊看着閉眼昏睡的何大啓發呆。

  發現何大啓在睡夢中眉頭皺起,周惠敏輕柔的幫他撫平,低聲嘆了口氣。

  好在喫了解酒藥後何大啓晚上稍微舒坦點了,起來喫幾塊海鮮蔥餅,又接着回去躺着去了。

  這讓周惠敏心裏憋屈極了,原本想等他醒了酒唸叨他一頓的,結果這一整天光擔心去了,晚上摟着熱乎乎的何大啓,周惠敏胡思亂想的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

  看到何大啓還是那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劉穎勸說道:“大啓,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實在不行就不去了。”

  “沒事了,比昨天好多了,再說我跟尹導說好了今天要去參加,不能失信於人。”

  何大啓穿的闆闆整整的,一身韓版修身西裝把他的魅力展現的淋漓盡致。

  今天是色即是空首映,尹濟俊早早地就打好了招呼,不然郭載容也不會提前把何大啓的戲份趕出來。

  這場首映禮何大啓基本上全程迷迷糊糊的,只記得有個帶着眼鏡瘦巴巴的主持人一個勁的誇自己帥,然後自己笑了笑,臺下就是一片驚呼。

  等首映禮結束的時候何大啓都有些站不住了,出了一身的冷汗,還是讓龍虎兄弟扶上車的。

  周惠敏看到他這狀態原本想把傍晚的航班取消的,也是怪了,何大啓回來躺了一會兒又有精神了。

  於是傍晚一行人又坐着飛機去了香江,因爲第二天是無間道的首映禮。

  那邊求爺爺告奶奶的拜託周惠敏一定要去參加,畢竟之前也算欠了人情,雖然周惠敏還是有些擔心何大啓,但是看到他好點了就領着他一起回了香江。

  無間道的首映禮更像是周惠敏的新聞發佈會,記者們光逮着她問了。

  今年下半年周惠敏實在是太強勢了,她一路砍瓜切菜不說,還有個姓周的也是大殺特殺,倆人南來北往打的其他歌星苦不堪言。

  尤其是環亞趁機想把觸手鋪平東亞,於是藉着周惠敏的威勢,環亞金元開路平推了仨月,周惠敏開了四十場演唱會,環亞也跟着站穩了腳跟。

  現在好不容易能採訪到周惠敏,香江的記者簡直要瘋了。

  何大啓坐在臺上打瞌睡,跟個病美人似的,他旁邊是一臉傲氣凌人的陳冠西。

  也不是沒人注意他倆,關鍵是這倆玩意兒都有毛病,何大啓是因爲身體不舒服,記者甭管問什麼都嗯嗯啊啊糊弄過去。

  陳冠西可就吊了,這傢伙有些記者提問甚至不屑於回答,一副龍傲天的架勢腦袋一仰,裝作沒聽見。

  剛剛提問的那個記者被陳冠西這麼一搞,心裏憋了一肚子火,看了看旁邊一副不在狀態的何大啓,瞬間想好了標題。

  “謙遜內向跟桀驁不馴,誰能更代表香江影視的未來?”

  等首映禮結束,劉福榮笑着打趣道:“Vivian,今天你可把風頭搶光了。”

  “今年下半年她不是一直在搶麼,可不止今天。”梁潮偉也樂呵呵的接了一句。

  周惠敏現在心思就沒在這邊,苦笑着說了聲抱歉,然後就一臉擔心的看向何大啓。

  “你弟弟身體不舒服?”劉福榮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也發現了何大啓狀態不對。

  “對,我準備一會兒帶他去醫院看看。”周惠敏點點頭。

  “身體要緊,趕緊領他去吧,我幫你跟導演說一聲。”

  “謝了華仔。”

  周惠敏過來的時候,陳冠西正在騷擾何大啓。

  “兄弟,你怎麼不愛說話?導演說要是這部電影票房好的話就準備開第二部,到時候咱倆鏡頭可就多了。”

  “啊,噢噢,對。”何大啓迷迷瞪瞪的回了一句。

  “今天這些記者居然還看不起我,等我出名了這些人……”

  “啊,噢噢,對。”

  何大啓不小心回答早了,把陳冠西堵的一愣一愣的,他有點發現何大啓不是內向而是狀態不對了。

  “你沒事吧兄弟?”陳冠西準備搖晃一下何大啓讓他清醒一點。

  “他沒事,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周惠敏領着龍虎兄弟過來架着何大啓就走。

  陳冠西撓了撓頭,心裏感慨道:果然軟飯不是那麼容易喫的,瞅瞅這大兄弟,都快被折騰成腦癱了。

  何大啓這邊剛被架上車,好玩的就來了,他又不犯迷糊了。

  周惠敏噓着眼看着他,有些懷疑的問道:“大啓,你不會是裝的吧?就因爲喝醉了怕我說你,然後裝了兩天?”

  “沒有,我現在頭還是疼,可能是水土不服了,我現在就想回四九城躺在炕上蓋着被。”何大啓難受的搖了搖頭。

  周惠敏也是關心則亂,居然忘了領何大啓去醫院看看,看到何大啓這幅難受的模樣,她心裏簡直比何大啓本人還難受,立馬就催促劉穎去訂機票。

  等坐上了飛機她才回過神來,不對啊,應該先領着大啓去醫院看看。

  她有點被自己蠢哭了的感覺。

  也怪何大啓邭鈮騭ui,等下了飛機周惠敏領着一到醫院,醫生護士那架勢就跟要上戰場似的。

  不但把何大啓給急匆匆推走了,周惠敏跟她的助理團隊也被隔離起來。

第47章

  現在這陣勢可就有點嚇人了。

  周惠敏愁容滿面的呆坐在椅子上,心裏想的全是何大啓現在怎麼樣了。

  劉穎正在打電話聯繫人,想問問目前是什麼情況。

  好在醫生比她們還緊張,領着何大啓一頓檢測,不到一個小時就出了結果。

  “只是重感冒,患者都快四十度了,怎麼不早點送醫院來?”

  知道結果後醫生嚴肅的臉變得溫和起來,來跟周惠敏問詢何大啓情況的時候人也放鬆多了。

  “他前天晚上喝了酒,我們一直以爲是喝多了,當時沒想到是感冒了,大夫,他有時候頭疼,有時候又迷迷糊糊的是怎麼回事?”周惠敏有些自責的問道。

  “感冒引起的急性鼻竇炎再加上發燒就這樣,他是不是早上起來只是頭疼,到了上午就開始犯迷糊,下午或者晚上喫飯的時候就好多了,然後喫完飯症狀又加重?”

  周惠敏聞言思索片刻嗯了一聲。

  醫生點點頭說道:“問題不大,現在醫院進了新設備,給他鼻竇沖洗一下就行了,他還年輕最好別做息肉切除手術,不過鼻竇清洗也算是小手術需要你們家屬籤個字,

  等清洗完了效果好就拿點藥出院吧,別在醫院停留,回家喫了藥多喝熱水,這兩天可能還會間歇性發燒這是正常的,兩天後要是症狀沒有緩解就再來複浴!�

  周惠敏一聽就急了:“他都發燒快40度了,不是應該住在醫院多觀察幾天麼?”

  劉穎趕緊拍了拍周惠敏的肩膀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對醫生說道:“我們同意這個治療方案。”

  “誰是他家屬,等會兒籤個字。”

  “我是!我是他女朋友,我籤就行。”周惠敏連忙道。

  劉穎看着失了智的周惠敏,痛苦的拍了下腦門。

  醫生咳嗽一聲提醒道:“需要他的家屬簽字,你簽字不算。”

  “大夫我來籤,我是他異父異母的親姐姐。”

  劉穎把異父異母說的含糊不清,估計醫生也是好心沒計較,點點頭沒說什麼,拿着病例走了出去。

  周惠敏翻了個白眼,等醫生出門小聲嘀咕道:“憑什麼女朋友不能簽字!”

  “平時的話可能就讓你簽了,估計這種小手術人家也不管,主要是現在查得嚴所以剛纔暗示了你一下。”劉穎笑着解釋了一句。

  “原來是感冒啊,怪不得這兩天抱着他感覺熱乎乎的。”

  知道何大啓沒什麼大問題,周惠敏總算是鬆了口氣,隨口嘟囔了一句然後託着腮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