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影帝有點東西 第245章

作者:愁的心疼

  何大啓樂呵呵的回應了一句,然後就這麼笑着看向黃小明,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想閒扯。

  剛纔扯住自己不是說有事麼?

  黃小明可能是注意到自己跟何大啓在這走道上站着有些顯眼。

  不少路過的人都豎起耳朵想聽聽倆人聊什麼,還有很多這次首映禮邀請來的記者往這邊拍了幾張照片。

  於是黃小明稍加思索,帶着含蓄的笑容指了指旁邊沒人的地方:“咱去那邊說。”

  何大啓點點頭,倆人一前一後順着座椅的空隙來到了角落。

  “大啓,我聽說你們準備拍畫皮?”

  “對,確實準備拍。”

  黃小明見何大啓回答的這麼痛快,猶豫了一下,接着問道:“那你知不知道,畫皮這項目原本香江那邊定的女主之一是……”

  “知道。”何大啓不等黃小明說出名字就開口打斷了他,迎着黃小明詫異的眼神,何大啓接着說道:“現在這電影跟香江無關了,用誰不用誰到時候導演說了算,不過你說的雙女主都有人選了,如果小明哥你想推薦人的話,我只能說聲抱歉了。”

  “現在的雙女主是誰?”

  “周惠敏,周汛。”

  黃小明嘖了一聲,知道這事兒沒什麼商量的餘地了。

  原本答應別人過來探探口風,問問其中一個女主角是誰,拜託他的人就是想看碟下菜,看看能不能從其他地方發發力,把這角色爭到手。

  現在想都不用想了,這角色何大啓給了自己媳婦。

  怎麼?還想跟周惠敏爭?是不是想太多……

  至於另一個女主,也不是那麼好搶的,這項目黃小明知道的比別人多一點,他跟周汛是朋友,來問何大啓之前他給周汛去過電話,周汛沒說的太明白,但是黃小明聽明白了。

  “唉……這事兒鬧的。”黃小明苦笑着搖搖頭。

  “小明哥,要是遇到難做的事要學會放棄,沒必要把事都攬自己身上。”

  “你純屬站着說話不腰疼,行了,沒別的事了,我去老實坐着準備看電影了,話說回來,你們這預告片弄得真不錯,我在網上看到的時候心裏還挺期待的。”

  “那跟我關係不大,只能說明寧昊剪輯的功力又進步了。”何大啓攤攤手。

  看着黃小明離開的背影,何大啓抿了抿嘴,這娛樂圈的關係還真是跟地瓜蔓一樣,滿地爬到處勾搭。

  ……

  永慧啓明少女組合喜氣洋洋的下了舞臺,一個個嬉皮笑臉的過來擠在周惠敏面前打招呼,不在一起住了見的面也少了,尤其是娜札跟熱芭這倆小的,都快半年多沒見到周惠敏了,這會兒膩歪的不行。

  兩個小丫頭沒讓何大啓坐的太自在,磨囃曛芑菝簦齻z就一人一邊過來晃着何大啓的肩膀。

  “大啓哥,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演電影或者的電視劇啊。”

  “就是,丫丫姐她們都拍好幾部了,我們兩個卻只能週末或者寒暑假休息的時候去跑商演,我們都跑夠了。”

  何大啓沒說話,裝模作樣的起身嚇唬了一下她倆,驚的兩個小丫頭片子笑嘻嘻的躥出去老遠。

  看到何大啓只是嚇唬人,她倆又湊近了一點給何大啓扮了個鬼臉,吐着舌頭略略略,有點沒大沒小的。

  “行了,行了,這麼多人看着呢,像什麼話,你們要是想演電影或者電影就去問問路怔去,他負責你們的業務,不過公司定下的基調就是在你們倆十八之前不接外戲,所以還是老實上學吧。”

  劉穎過來捏了捏兩個小丫頭的耳朵,把她倆攆回了自己桌上。

  “大啓,你們跟手底下的藝人關係可真好。”王晶花看到這一幕,有些羨慕的說道。

  “小孩子麼,就愛鬧騰,再大點就不招人稀罕了。”何大啓笑呵呵的敷衍了一句。

  王晶花不贊同的輕輕搖頭,沒說什麼,她不是羨慕何大啓還有周惠敏跟藝人的關係好,她是純眼饞永慧啓明這個少女組合。

  這個組合是每年春晚的常客,算是全國觀锌醋潘齻冮L大的,商演的費用一年比一年高,就這樣人家還懶得接。

  周惠敏這幾年不怎麼露面,所以她的歌現在都是讓永慧啓明少女組合唱,尤其是這組合裏那仨成年了的,不說片約不斷,還經常湊一起開演唱會。

  只可惜上樑不正下樑歪,何大啓跟周惠敏沒當什麼好榜樣,弄得這幾個小姑娘也跟幾條鹹魚似的,撈錢都懶得動手。

  而且何大啓跟周惠敏還就跟做慈善似的,籤的合約抽成很低,甚至王晶花聽說,過段時間這兩口子準備把少女組合裏三個成年了的給分出去,每個人單獨成立工作室,估計等剩下那倆成年以後也會這麼做。

  這讓想挖牆角的一些藝人公司都沒法挖,人家這明擺着不打算賺錢了,你還能怎麼辦,比這更高的條件根本就沒人能開的出來。

  幾個人坐在第一排桌前聊了沒多久,寧昊就在臺上發表完感言了,接着幕布升起,寧昊還沒走下臺電影就播放了起來。

  龍標,中影的開場動畫,亞越影視的開場動畫。

  “天啓七年……”

  厚重的幕後男低音響起,開始介紹時代背景。

  背景中逡滦l跟閹黨官員輪換出現,最後定格在一頂明黃色轎子前。

  一個太監上前拉開轎子,程龍那張凃滿膩子的臉出現在了觀忻媲啊�

  “哈哈哈哈哈!”

  “程龍怎麼抹成這樣了?”

  “別說,看着還真像個年輕人。”

  觀袀凈然大笑。

  崇禎繼位才十六歲,程龍想要老蔥扮嫩化妝成十六歲,可想而知在臉上抹了多少膩子粉。

  當時現場化妝的時候寧昊不是沒有犯過嘀咕,不過被何大啓樂呵呵的給敷衍過去了。

  怎麼?未來還有大媽扮十六的小姑娘呢,只要後期給力,觀幸部床怀鍪颤N來,到了這,咱們龍哥就不能扮個十六歲的小夥子了?

  聽到現場的笑聲,何大啓知道這步棋走對了。

  要的就是這種反串的感覺,不然哪來的話題?

  電影繼續放映,程龍飾演的崇禎在皇宮裏玩起了跑酷,把刺客耍的團團轉,還英雄救美的去救徐婧蕾飾演的皇后去了,靈巧的利用各種地形跟道具,在皇宮裏上躥下跳的。

  這場戲當時拍了整整二十天,可把程龍給拍爽了,設計了不少高難度動作,讓看過他電影熟悉套路的人都露出會心的笑容。

  “給我徹查!”

  好不容易被侍衛救下後躲過一劫的崇禎怒髮衝冠,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對趙聞卓飾演的趙婧忠吩咐道。

  鏡頭一轉,幾個巡邏隊正在巡夜。

  領頭的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不顧手下的詢問,把燈煌皽惲藴悺�

  “逡滦l!!!”

  燈槐粊G在地上,巡邏隊轉身就跑。

  燈火的餘光照亮了街頭一角,何大啓飾演的主角穿着飛魚服慢慢從黑暗裏走出來,在他身後一绣衣衛也漸漸露出身形。

  這個鏡頭拍的相當巧妙,最先走出的何大啓讓人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不斷有觀袀凅@呼出聲,然後又趕緊閉上了嘴,繼續入神的看起了電影。

  何大啓扭頭觀察了一下觀械姆磻p笑一聲轉回了頭。

  被帥到了吧?

  當時穿着這身飛魚服拍戲,何大啓可沒少挨凍。

  現在得到了觀械恼J可,讓他覺得還挺開心的。

  ……

  ……

  打擂臺麼,肯定不能只有一家吆喝。

  《我花開後百花殺》在大會堂首映禮,黃金甲則是在展覽館首映禮。

  兩邊的氣氛完全不同,《我花開後百花殺》鄧朝出場的一句得加錢引得觀斜ΓS金甲這邊的觀羞@會兒直犯嘀咕。

  太沉悶了,而且敘事薄弱。

  以前張義峙牡碾娪斑�能找出一點藝術價值,這次不一樣,在黃金甲裏你只能找到菊花、金黃色、低胸裝。

  不少人根本看不進去,一個勁兒的打哈欠。

  劇情是什麼?

  誰要殺誰?怎麼就打起來了?

  觀袀兠婷嫦嘤U,心裏憋的有些話不吐不快。

  怎麼感覺這次老肿右嚕�

  張義置嫒绾抢闲屑遥垃F在觀械倪@種反應代表什麼。

  雖然不知道今天同樣舉辦首映禮的《我花開後百花殺》那邊情況如何,但是他這會兒心情已經有些煩躁了。

  說實話,張義脂F在挺恨何大啓的,不過他更恨的是張衛平。

  要是他不招惹何大啓,現在根本就不用犯愁。

  因爲沒有何大啓的《我花開後百花殺》來玩對對碰的話,中影爲了票房數據好看,也會給黃金甲開綠燈,這樣哪怕拍的不好,也不會有多少損失,頂多失去一點口碑。

  但是!偏偏就有一部同樣的大作在這守着自己,所以這次自己可能要丟人丟大了。

  想到這,張義譄o奈的笑了笑,笑容裏帶着苦澀跟惆悵。

  他扭頭看了一眼周閏發,輕輕搖搖頭,又看了一眼周婕綸,繼續搖搖頭。

  沒啥指望啊……

  這倆人都是他聽了張衛平的建議選的,張義脂F在只恨自己耳根子軟,沒能堅持原則,劇本改了又改,要求也一再降低,導致現在拍的不倫不類的。

  難道接下來還要這麼下去麼?

  張義钟行┟悦A恕�

  導演天天面無表情,劇組的腥艘呀浭煜ち恕�

  但是今天首映禮,張義诌�是那副殭屍臉,這讓劇組的演員心裏預感不怎麼妙。

  鞏麗之前又不是沒跟張義趾献鬟^,別人不瞭解張義郑�是瞭解的,首映禮還板着臉,以前可從沒發生過。

  黃金甲拍攝的時候張義指鷱埿l平天天吵架她也看在眼裏,只是沒想到隨着這部電影拍完,倆人完全沒有緩和的跡象,就連剛纔入場的時候還互相蛐蛐了幾句。

  這老實人被欺負的狠了,要爆發了?

  黃金甲的一醒輪T被導演帶的,這會兒都有些沉悶。

  不對!周閏發挺開心的!

  他的片酬是提前付了大部分的,而且是按照好萊塢的價格談的,管他這部電影虧不虧,反正周閏發是不虧。

  他這會兒笑呵呵的無視一幫人的愁眉苦臉,居然捅咕了一下週婕綸,想跟他聊聊音樂。

  電影?電影有什麼可看的?他身爲主演,難道還能不知道這劇情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麼?

  所以還是聊聊音樂吧。

  “婕綸,有空能不能給我寄一張夜曲的CD,從年初就天天聽別人放這首歌,一直聽到年底,最近大街上不放這首歌了,我還挺想念的。”

  “哎呦,很有品味哦……”

  “明年會出新專輯麼?說實話菊花臺這首歌我聽着一般,本草綱目倒是不錯,現在大街上從夜曲換成本草綱目了。”

  “不一定,不過我自己也覺得本草綱目不錯。”

第374章 好像賣虧了

  五星級酒店有五星級酒店的好處。

  水溫剛剛好,潑在臉上讓人感覺到舒適,放鬆。

  洗面奶是周惠敏挑的冰爽薄荷型,何大啓擠了一點在手上,雙手合十揉了揉都沾了一點,然後在臉上用力的搓,很快就起了泡沫。

  他沒聽周惠敏的囑咐,讓洗面奶在臉上多停留一段時間,而是覺得搓的泡沫差不多了的時候,接着熱水麻溜的沖洗乾淨了。

  用毛巾把臉擦乾淨後,清清爽爽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湊在鏡子前,用修長的手指颳了兩下臉。

  時光像是在何大啓臉上定格了一樣,四年過去了,還是十八的模樣。

  砰砰砰!

  房門被拍響。

  這種用手掌拍門喊人的方式整個路演團隊除了寧昊沒別人了。

  “等會兒,我先吹吹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