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影帝有點東西 第21章

作者:愁的心疼

  等周惠敏拎着包下了樓,何大啓才猛然回過神來,趕緊追了下去。

  想要開門離開的周惠敏看到何大啓這着急忙慌的模樣,疑惑的眨了眨眼。

  “姐,你還沒借給我錢。”何大啓小聲提醒道。

  周惠敏一下子瞪大了雙眼。

  睡得太香了,差點忘了連夜趕回來就是爲了拾掇這狗東西一頓。

  現在想收拾他時間也不太夠了,周惠敏從包裏抽出一沓現金,也沒數,笑眯眯的走過去遞給何大啓。

  “大啓,你準備什麼時候請女同學喫飯?”

  “這週末吧。”何大啓接過錢來踹進兜裏,毫不思索的回答道。

  “不如下週末吧,下週末就是月末了,我到時候回來開演唱會,你可以給你同學幾張演唱會的門票,喫完飯順便看看演唱會,你這頓飯不是請的更有面子麼。”

  這主意真不錯,何大啓點點頭:“行,到時候這次借的錢還有門票錢都從我的分成了扣。”

  周惠敏輕笑一聲,沒說好還是不好,轉身離開了洋房。

  何大啓看了看時間,反正今天都請假了,也懶得繼續去學校聽課,上樓把周惠敏換下來的衣服洗了晾起來,然後就鎖上門回了光明樓四合院。

  隔天。

  兜裏有鉅款的何大啓跟同學們說好了月末喫飯這事兒,中午放學沒繼續在食堂喫飯。

  他穿過北電對面的觀景帶,去薊門裏奢侈的喫了一份六塊錢的麻辣燙。

  心情大好,以至於下午蹭課的時候他還樂滋滋的。

  結果就是太顯眼了,上課的老師每次往下面一掃,總能看到一張燦爛的帥臉。

  “這位同學,你上來把剛纔我說的表情轉換給大家演示一下,我看你經常過來聽課,應該有了不少體會吧?來,上來試試。”

  何大啓張着嘴巴指着自己比劃了半天,再三確認王進松就是說的自己後,撇着嘴上了講臺。

  “大啓,咱可別丟份兒啊!”

  “對!精神點!”

  “大啓,好樣的!”

  王進松的課比較活潑,所以學生們就是愛開幾句玩笑,這會兒看到何大啓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02級表演班的幾個男生立馬鬧開了。

  “你們安靜點兒!”王進松拍了拍講臺,然後笑着對何大啓說道:“你叫何大啓對吧,來,先來一個驚喜到失望的表情。”

  這種小即興對何大啓來說已經問題不大了,別人上課是自己理解,何大啓上課是系統幫他理解,只要漲了熟練度,他會的比誰都快。

  何大啓猛的抬起頭,滿目歡喜,像是難以置信又想仔細確認,眼神亮晶晶的。

  接着好像是聽到了什麼消息一樣,眼神暗淡下來,微微嘆氣,身子也跟着有些耷拉下來,不負原本的挺拔。

  身旁的王進松挑了挑眉。

  這孩子……

  有些不對勁。

  “大啓,你之前進過劇組麼?肢體動作是不是有人教過你?”王進鬆開口問道。

  “進過,還演過常駐配角,演了個小太監,肢體動作沒人教過。”何大啓回應道。

  “你隨便找一幕你那個角色的戲表演一下我看看。”

  何大啓嗯了一聲,身上氣質一變,像是在攙扶着什麼人,躬着腰,手虛扶,嘴裏有些着急的唸叨着:“哎呦!娘娘,您慢點兒!您還大着肚子呢!”

  嘶!王進松明白哪裏不對了。

  這孩子怎麼是個體驗派?!

  “你這麼演,是有人教你的麼?”

  “沒有啊。”何大啓搖搖頭。

  “你先回去坐着吧。”王進松眉頭皺了皺沒多說什麼,拍了拍何大啓的肩膀讓他回去。

  何大啓回到座位上剛坐下,朱埡文就回過頭來比了個大拇指:“兄弟,你剛纔那太監簡直演活了!大夥兒都被震住了剛回過神來,真有幾把刷子啊!”

  “一般吧。”何大啓嘿嘿笑着謙虛道。

  他知道剛纔自己的表演震住了一幫子人,就看那一大串兒情緒值提示就行了。

  沾沾自喜的何大啓快要放學的時候接到了何兵的電話。

  “幾點放學?”何兵上來就直奔主題。

  “五點半。”

  “我在西土城路公交站等着你,放學直接過來找我。”

  “知道了。”何大啓掛了電話有些想不通,何兵突然找自己幹嘛。

  何大啓這是第二次見何兵。

  跟第一次見面流裏流氣的不同,這次何兵像個情場失意的文學青年,蹲在馬路旁邊花壇階上,耷拉着眼皮抽菸。

  “叔。”何大啓走到何兵身邊喚了一聲。

  何兵抬起頭沒回應,皺着眉頭上上下下打量着何大啓。

  看了好一會兒,何兵纔開口道:“氣殼說我把你教壞了,我記得我沒教你多點兒東西,怎麼可能就教壞了?”

  “氣殼是誰?”何大啓怔了一下。

  “王進松。”何兵解釋道,說完起身圍着何大啓轉悠了兩圈,思索了片刻後,吩咐道:“你把今天上課給氣殼表演的那一段,給我也表演一遍看看。”

第32章 竊聽風雲

  何大啓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他可是見識過自己這親叔叔的段位,大巧不工就是形容這種人的。

  也不用找感覺,何大啓一秒進狀態,身子一躬,那股子太監味兒就出來了。

  何兵看見這一幕直覺得牙花子酸的厲害。

  愁的又點上了一根菸。

  “誰教你的?”

  “沒人教,我自己琢磨的。”何大啓樂滋滋的回答道。

  何兵聞言更愁了,自己這侄子怎麼是個奇葩賽道上的選手?

  “大啓啊,不是說讓你演什麼角色你代入角色心理就行了,你是模仿不是代入,這是條邪道,你要是實在不會模仿你就多笑笑,演技並不重要,你這張臉起碼能喫二十多年的飯,大可不必急着提升演技。”

  何兵也有些麻爪了,何大啓這路子偏的不太好糾正,不如直接給他偏到另一條路上去,當個花瓶起碼比變成精神分裂強。

  何大啓聞言撇撇嘴反駁道:“我沒代入啊,我就是模擬訓練出來的。”

  “那你說說你模擬的是誰?我怎麼不知道現代社會還有太監?你這一身太監味兒是能模擬出來的?”何兵愁的恨不得三口一隻煙。

  他看何大啓還想犟嘴,語重心長的勸說道:“大啓,靠臉喫飯不丟人,你現在的這種辦法屬於入魔了,我見過太多這種人,都是覺得自己有幾分天賦,然後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回不了頭。”

  “知道了。”何大啓懨懨的回了一句。

  他沒法解釋模擬訓練空間的存在,更沒法解釋就是因爲靠臉喫飯,所以才被周姐拿捏了。

  “走吧,上車,我送你回去。”何兵嘆了口氣。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何大啓交流,畢竟差着年歲,尤其是何大啓這年紀,前幾個月剛剛叛逆過一次,自己偷錢跑去了香江。

  看來以後要多看着點自己這個侄子了。

  車停在四合院門口。

  倆人跟在樹底下乘涼的鄰居們打着招呼進了院。

  老太太正在前院跟何老爺子拌嘴,抬頭就看到何兵跟何大啓進院了:“兵子你這是順路把大啓接回來了?”

  “嗯,爸媽,你倆吵什麼呢?”

  “還能吵什麼,你媽上了年紀就愛絮叨。”何老爺子抱怨道。

  “兵子,晚上走的時候記得捎點兒醬瓜回去。”老太太沒繼續拌嘴,而是囑咐了何兵一句。

  “哎呦!我來的這不是正好,醬瓜出來了?正想這一口兒呢。”

  ……

  ……

  九月末,有些樹的葉子已經開始變了顏色,有些人也終於抽出空來能歇一歇。

  北電對面的觀景帶楓葉紅彤彤的煞是好看,何大啓領着一幫子同學穿過觀景帶來了薊門裏。

  他已經提前踩好點兒了,這裏有家老兵燒烤價格實惠又好喫,還有幾樣特色燒烤,豬牛羊腰子跟槍、丸。

  何大啓剛領着人坐下,兜裏的手機就響了,掏出來一看是周惠敏來的電話。

  “喂?你醒了?”何大啓有些詫異的問道。

  昨晚周惠敏半夜回了四九城,把何大啓嚯嚯到天亮,何大啓只睡了五個小時,就急匆匆的來跟同學們匯合,沒想到周惠敏居然也這麼早就醒了。

  “你說的唐曉曉今天跟你去了麼?她穿的什麼顏色的衣服?”

  何大啓愣了下,然後朝着同學們不好意思的笑笑,指了指手機,起身走到角落裏。

  “你問這個幹嘛?”何大啓反問道。

  “我就是好奇。”

  “她穿的粉色卡通體恤,胸口畫着個大象。”

  周惠敏用望遠鏡貓貓祟祟在遠處天台仔細看了看,看清唐曉曉的臉以後,瞬間沒了擔心,挺好,這姑娘長得有點實在,自家小男人是個顏狗,肯定看不上這個。

  她又認真觀察了何大啓領着的其他女同學,開口問道:“你同學有沒有穿青色連衣裙,白色體恤,還有黃色吊帶衫的?”

  何大啓回頭看了看,好傢伙,周姐還挺會問,問的這幾個都是看的過去的。

  “有。”何大啓回答道。

  “她們都叫什麼名字啊,等下午去看我演唱會的時候,我說不定可以喊她們上臺露個臉。”

  “周洋,江一豔,黃聖衣。”

  “讓我猜猜,黃色吊帶衫那個是不是黃聖衣?”

  “對。”

  很好,又淘汰一個,這是個豆芽菜,也不知道她穿個吊帶圖什麼。

  周惠敏觀察了一下剩下那倆,很快江一豔也被淘代了,這姑娘平平無奇,一看就是事業心不重。

  “你跟那個周洋熟麼?”這個周洋穿着白色體恤,看不清具體事業心如何,所以周惠敏重點關注了她一下。

  “不熟!你到底想幹嘛?我現在躲在旁邊打電話,我那些同學說不定以爲我要逃單,要是沒事兒我先掛了。”

  哎呦,小男人有些生氣了,周惠敏知道不能逗了,笑嘻嘻的來了句:“那祝你喫好喝好!”說完就先掛了電話。

  何大啓聽着嘟嘟嘟的聲音,有些想不通周惠敏這是又發了什麼披風,搖搖頭回到了酒桌上。

  “大啓,你真能弄到周惠敏的演唱會門票?”

  剛坐下,賈奶亮就急匆匆的問了一句。

  “能啊,還是前排票呢,正好,我怕待會兒喝多了忘了,你們現在就把票分一分吧。”何大啓從包裏掏出一沓門票來,準備給腥朔址帧�

  “臥槽!兄弟你來真的!”

  “大啓,先別分,我先選個坐兒,女生有不去的,我正好領我女朋頭去。”

  “誰說我們不去了?我們都去,大啓把票給我,我幫你分。”

  沒人想到何大啓真能掏出一沓門票來,畢竟周惠敏現在熱度這麼高,想買到她的演唱會票可不容易。

  “放心吧亮哥,我多要了幾張,等會你多拿一張。”何大啓沒把票遞給江一豔,而是給了賈奶亮。

  “局氣!”賈奶亮比了個大拇指。

  讓何大啓沒想到的是分了演唱會門票的腥司尤徊缓攘耍踔量敬膊辉觞N喫了,一頓燒烤下來最後就一人喝了不到一瓶。

  等何大啓把剩下的烤串打包好,出門就看到這幫同學正笑嘻嘻的商量回去換什麼衣服,準備下午五點美美的去看演唱會。

  周姐魅力這麼大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