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愁的心疼
“再說吧,大哥。”何大啓拒絕的很委婉。
“那好,你要是考慮好了隨時聯繫我,先這樣,再見。”
“好的,再見。”
掛了電話後,何大啓無意識的用手指摩擦着手機思索起來,程龍爲什麼一定要讓自己去客串?
何大啓纔不信所謂的提高華人演員的風評這麼離譜的藉口,國內的跟自己差不多年齡的男演員多了去了,程龍只要放出風來,有的是人去爭這個角色,肯定是有別的原因讓程龍選了自己而不是別人。
他想了半天沒想通,還想接着想來着,可惜那邊導演喊他過去開工了。
……
……
“你們兩個,今天有沒有乖乖聽媽媽的話?”
“有!”一左一右兩道童聲一起響起。
何大啓跟沒筋骨似的,像根煮過的麪條一樣癱在沙發上,倆孩子也學他的模樣,依偎在他的兩邊,拿何大啓的胳膊當枕頭躺在上面。
“今天媽媽領着你們在家玩什麼了?”何大啓懶洋洋的繼續問道。
“媽媽上午領着我們去看馬戲團了,看完馬戲團就去喫炸雞了,下午又領着去買了好多衣服。”
“對,馬戲團的老虎可聽話了,媽媽說它們叫咪咪,是乖貓貓。”
嗯?聽到這,何大啓就不怎麼贊成了。
他扭頭看向自己的寶貝閨女,認真叮囑道:“別聽你媽媽瞎說,老虎可不叫咪咪,它們叫喪彪,就愛喫小孩兒,你們可不能去摸啊,看着溫馴而已,發起狠來一口一個小朋友。”
“爸爸你騙人!它們就叫咪咪,我們喊的時候它們還答應了,再說了,馬戲團的老虎都沒有牙,根本不可能咬人。”小棉疑鷼庾鹕韥恚僮斓勺藕未髥櫋�
棒子國的馬戲團這麼喪心病狂麼?給老虎牙都拔了?
不行,回去就得讓這倆小傢伙兒看看動物世界,讓趙老師給他倆上上課,得讓他們知道知道大型猛獸的恐怖之處。
何大啓暗暗琢磨道。
不過這是回去之後的事兒,現在的首要問題是先哄好自己的小閨女。
“好了好了,是爸爸錯了,咪咪就咪咪吧,一個名字而已,你這就要跟爸爸生氣了?”
聽到何大啓認錯了,小丫頭仰着頭傲嬌的哼了一聲,然後沒說話,繼續躺下枕在何大啓的胳膊上。
“爸爸,媽媽說過幾天咱們也要養一隻咪咪,是不是真的?”寶貝兒子可能是覺得何大啓光跟妹妹說話去了,沒跟自己說話,於是扯了扯何大啓的衣服,展示了一下存在感。
原來在這等着啊,何大啓就說呢,周惠敏閒的沒事領着孩子去看馬戲表演幹嘛。
這是提前打預防針準備領養小貓回來。
“咪咪身上有跳蚤,咬人可癢了。”何大啓開始暗戳戳的說起怪話來。
“不可能!”倆孩子異口同聲的喊道。
看到這反應,何大啓就知道了,周惠敏今天這是做足了功課,看來她是鐵了心的要養貓。
正琢磨着呢,周惠敏從臥室走出來了。
頭上包着根毛巾,一看就是剛洗完澡。
她手裏拿着手機一邊說着一邊走過來擠在沙發上,明明那麼大一塊空,非要往何大啓這邊湊,這大夏天的,得虧是空調一直開着,不然何大啓肯定會絮叨她幾句。
“還沒查到?一個劇本而已,保密工作做的這麼好?不會是還沒寫出來吧?”
聽到電話那頭劉穎的回應,周惠敏皺着眉頭說道,心情有些煩躁,於是她扭頭捏了捏自己兒子的小臉蛋。
等周惠敏掛了電話,何大啓開口問道:“還是黃金甲那事兒?”
“對,那個張衛平天天蹦來蹦去的宣傳,結果宣傳了半天劇本卻跟迷一樣,我懷疑這部電影就是隻取了個名就立項了,劇本可能都沒寫完,不然早就該給演員發劇本了。”
“應該是寫完了,單純保密工作做得好罷了,不然的話他們是怎麼過得審查?”
聽到何大啓的話,周惠敏眼神一亮,嬉皮笑臉的把兒子摟在懷裏,然後自己貼在了何大啓肩膀上,笑眯眯的說道:“大啓,你那個李叔不是搞宣傳的麼,你能不能讓他幫個忙,想辦法從電影審查委員會那裏複印一份劇本?這種小事兒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除非我腦子進水了,不然我不可能爲了這麼點小事兒去麻煩別人。”何大啓相當無語的回應道。
他看着周惠敏一副上了頭的模樣,有些不解的問道:“其實撞他們一部電影就可以了,沒必要撞兩部,你幹嘛這麼上心?”
“你現在天天就知道玩遊戲,都不看娛樂新聞了,你是不知道,咱們不回應,那個張衛平跳的可歡了,不但他自己跳,還有一堆趨炎附勢的小人,估摸着是想拍張義值碾娪埃虐荡链恋慕o張衛平抬轎子,看的我這兩天都有點上火了,不行,不能給他們來個狠的我心裏咽不下這口氣!”周惠敏氣哄哄的說道。
“你讓劉姐別忙活了,派出去的人都撤回來吧,撤的自然點,免得以後落人口實,我有辦法搞到黃金甲的劇本,等咱們回了內地我就弄來給你。”
“真的?!還是你靠譜!木馬!”周惠敏喜滋滋的在何大啓臉上親了一口。
“媽媽,我也要!”
“我也要!我也要!”
兒子閨女爭先口後的把小臉湊到了周惠敏面前。
小閨女還怕自己慢了,直接踩着何大啓的肚子就湊過去了。
這下好了,剛纔還被何大啓摟着的倆孩子,現在都到了周惠敏懷裏。
“真乖,都是媽媽的好寶寶,過兩天媽媽就把小貓咪接回來了,你們也要乖乖的,不許欺負小貓咪聽到沒有?”
“知道了!”倆孩子眼神亮晶晶的點點頭。
得了,看來這貓是不得不養了,何大啓撇了撇嘴。
第323章 爭吵
歡聲笑語,追逐打鬧,悶熱的空氣中幾縷不可多得的微風吹起裙角。
正值下午。
從女高放學成羣結隊穿着裙子的靚麗姑娘們,吸引了兩個孩子的目光,讓他倆趴在車窗上瞪着大眼睛直溜溜的看着外面。
兩個小腦袋上面還有一個大腦袋,何大啓一手摟着一個孩子,也趴在車窗前。
“別看了,這種校服我也有。”
周惠敏扯了扯何大啓的衣服,何大啓不爲所動。
瞅着何大啓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性,周惠敏無語的笑了出來。
也是發了狠,她猛的朝着何大啓的肋下捅了一拳,勢大力沉,差點給何大啓幹岔氣。
誰說學詠春沒用的?這不是挺有用麼!
何大啓躬着腰鬆開摟着倆孩子的胳膊,扭頭捂着肚子看向周惠敏,臉色有些猙獰,看得出是真的疼,以至於整張臉都在使勁兒,青筋都鼓出來了。
“你要謿⒂H夫?平時是不是慣着你了,沒好好體驗體驗家暴是什麼滋味?”
“來,照這抽,我就是欠收拾了!”周惠敏把腦袋往前湊了湊,跟何大啓面對面,幾乎是鼻子頂着鼻子,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臉,兇巴巴的看着何大啓說道。
“你讓我抽臉我就抽臉?你放心,今晚有你好受的,我會把你吊起來抽,之前買的夾子不是一直沒用過麼,這邊臥室的天花板也按了吊環,繩子等下往回走的時候選一根你喜歡的顏色,今天配上散鞭,好好讓你體驗體驗。”
何大啓也往前湊了湊,不過是傾斜着往前,他在周惠敏耳邊低聲呢喃着說道,估計周惠敏腦補出了畫面,肉眼可見的耳朵根子紅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怕了,周惠敏嫵媚的白了何大啓一眼低聲說道:“我今晚跟你分房睡,我要跟孩子睡一起,你自己把自己綁起來抽吧。”說完縮回身子,雙手抱胸仰着小臉看着何大啓。
稀奇!真是稀奇!
聽到周惠敏要跟自己分房睡,何大啓還以爲自己幻聽了。
他眨巴眨巴眼,確定自己剛纔沒聽錯之後,瞬間覺得更荒唐了。
天見可憐,認識這麼久了,倆人只要住一起,周惠敏什麼時候跟自己分房睡過?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也許是男人的共通性,何大啓的嘴角比過年要殺的豬還難壓,咧着嘴帶着笑腔想要確認一下:“真的?”
那喜笑顏開的模樣恨得周惠敏牙癢癢,握緊了拳頭,想給何大啓再補一下更狠的。
誰能想到這狗東西是這幅反應?周惠敏心裏有點後悔,不過話都說出口了,她又不能吞回去,於是她咬牙切齒的點點頭,用恨不得生啃了何大啓的語氣低聲哼哼道:“對,你那張嘴今天親過別的女人了,我想想就膈應,所以今晚我先跟孩子睡,等你刷幾天牙再說。”
“你早說啊!早說我多接點親熱戲,哎呦!你別說!我要是接部三級片,你是不是還要幫我洗洗……。”何大啓樂呵呵的趴在周惠敏耳邊開始說渾話。
“你特麼……”
周惠敏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引的司機白薇詫異的回頭瞅了一眼,倆孩子也不再繼續欣賞外面的大白腿了,轉回身來又蹦又跳的學周惠敏說話:“你特麼……你特麼……你特麼……”
何大啓嘖了一聲,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嫌棄的瞪了一眼周惠敏:“早就跟你說過注意點素質,都倆孩子的媽了,一天天的嘴裏沒句好話!”
說完他就扭頭板着臉看向兩個孩子,語氣嚴厲的說道:“不許學聽到沒有?再學爸爸要打你們屁股蛋兒了!”
何大啓從來沒朝孩子熊過臉,這幅架勢一下子就把倆孩子唬住了,兩個小傢伙噘着嘴不再蹦躂了,在何大啓這裏受了委屈,他倆可憐巴巴的看向周惠敏。
效果很理想,非常成功的喚起了周惠敏的母愛,她越過何大啓把倆孩子抱到懷裏,瞪着何大啓問道:“你嚇唬孩子做什麼?明明是你說話沒個譜,把我惹着急了!”
這是吵起來了?
白薇趕緊打開車門下了車,提供空間給這兩口子好好發揮。
兩口子被車門開關聲所吸引,稍微分了分神,也讓氣氛緩和了一些。
何大啓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不過當着孩子的面,他又不能把發披風的周惠敏扯過來抽一頓,於是自以爲是的給了個臺階,嘟囔了一句:“明明是你先鬧騰的。”
說完就往後一躺眯上了眼,表明了休戰的意圖。
周惠敏沒立刻回應,把孩子抱在懷裏輕輕摸了摸後腦勺,看到孩子表情平緩一點了,她打開車門,對倆孩子說道:“媽媽饞了,你們先下車讓白姨領着去買幾個甜筒,媽媽要香草味的。”
兩個小傢伙聽話的點點頭,下車朝着白薇去了。
等孩子走遠,關上車門,周惠敏這才扭頭看向何大啓。
“親熱戲?!你以爲我沒看外出的劇本?明明劇本要求倆人表現得很含蓄,結果倒好,你抱着孫藝真啃起來沒完了!她都往外推你了也都不鬆手,還得導演喊咔,怎麼着,入戲了?”
何大啓神情一僵,好半天他才諾諾的問道:“你不是劇組快收工了纔到的麼?”
“我這麼說你就信了?你剛纔不是說要接三級片麼?好啊,你去接!都不用找別人,王京就是拍這個的好手,聽到你想演估計他能蹦起來六米高,怎麼樣?用不用我現在幫你打電話聯繫聯繫他?”
真該死啊!這娘們兒到底什麼時候到的片場?自己乾的事兒她知道多少?所以……她知不知道自己上午已經跟孫藝真把船戲拍完了?
何大啓此時像個偷偷跑到對面野區發育,被對方五個人圍住了的打野,腦瓜子轉的飛快,心裏想着各種逃跑方案。
應該沒啥大事兒……想到這,何大啓決定試探一下。
“你都知道我逮着孫藝真啃了,那咱們一起從片場出來的時候,我親完孩子的臉蛋兒你又接着親,你說,你跟孫藝真屬不屬於間接性接吻?”
周惠敏猛的瞪大了眼睛,都有點被荒唐笑了,深呼吸好幾下還是沒緩過來,騰的一下撲在了何大啓身上,雙手掐着何大啓脖子,惡狠狠說道:“你真是個活畜生啊何大啓!你跟我說這個?好!不是要吊起來抽麼,今晚看看誰吊誰!”
何大啓暗暗鬆了口氣,果然,問題不大。
既然問題不大,那就沒必要讓着周惠敏了。
何大啓開始反抗,周惠敏哪能是他的對手,沒多掰扯就變成他從背後蜷着周惠敏的胳膊,在她腦袋上彈腦瓜崩,任憑周惠敏怎麼叫囂,他都樂呵呵的當耳旁風。
周惠敏得感謝孫藝真,幸虧是她的出現才讓何大啓鬆了手,不然接着被何大啓這麼彈一會兒,周惠敏能氣出腦淤血來。
“孩子呢?你倆……不會是在車上幹什麼壞事了吧?”孫藝真抱着個紙箱上了車,看到周惠敏臉紅紅的,倆孩子又不在車上,她眼神有些古怪的看着何大啓問道。
“下車買冰激凌去了,這就是那隻小貓麼?拿過來我看看。”何大啓敷衍着轉移了話題,伸手把孫藝真抱着的紙盒接了過來。
紙盒裏墊着一塊白色軟布,一隻金色打底身上帶着玫瑰斑紋的小貓正蜷縮在白布上,或許是感受到了自己又進入了一個陌生懷抱,它有些不安的喵喵叫了兩聲。
周惠敏也顧不上跟何大啓鬧脾氣了,立馬就湊了過來,伸手開始撫摸這隻小貓的後背,柔軟的質感讓她的眼中充滿了歡喜。
這時孫藝真從包裏抽出一份文件遞給何大啓,開口說道:“大啓,這是這隻貓的血統證明,我朋友去認證過的,你拿回去看看能不能直接辦飼養證明。”
“麻煩你了怒那。”
何大啓接過來後隨手翻開看了一眼,立馬眉頭挑了挑,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是阿什拉貓?不是說豹貓麼?”
“對,阿什拉貓也是豹貓的一種。”孫藝真解釋道。
“這樣啊……”
何大啓之前跟別人打聽的時候,只知道普通能飼養的豹貓指的是孟加拉貓,不清楚裏面到地方分什麼品種,不過瞅着紙盒裏這小東西的花色,肯定是豹貓沒錯了,所以他也懶得繼續研究,隨手把證明收進了包裏。
“咪咪,咪咪,你真可愛……大啓,你問問孫藝真這隻小貓幾個月了,我好去打聽打聽怎麼養,該喂什麼,還有要打什麼疫苗。”周惠敏愛不釋手的把小貓抱在懷裏,逗了一會兒後,抬頭對何大啓說道。
何大啓點點頭,接着把周惠敏的問題複述給孫藝真。
“兩個月了,我朋友囑咐過,回去以後以流食爲主,再過一個月就可以喫硬食了,家裏如果喫雞肉的話,可以把雞肝留着,用白水煮過之後不加調料捏碎一半放到羊奶裏,另一半冷藏保存,一個雞肝一週分兩次喂,可以多喂蔬菜,比如西藍花,南瓜,胡蘿蔔,也是煮熟以後按碎加在羊奶裏,等它可以喫硬食了以後,這些蔬菜也不要停,混合在雞鴨肉跟兔肉魚肉中,如果餵牛肉的話,需要脫脂,疫苗我朋友已經接種兩支了,一個月後需要再接種一支加強版三聯,另外還有一支狂犬,也是一個月後接種。”
何大啓聽的一愣一愣的,這玩意兒這麼精細的?他之前只養過狗,光餵狗糧就好了,也沒這麼嬌貴啊。
“怒那你再說一遍,我拿筆記一下,說實話,你那朋友還真是細心啊。”
“當然了,她的貓可是賽級的,就指望這個賺錢呢,這是不注意才讓公貓鑽了空子,不然她不可能讓母貓懷上的。”
周惠敏看到何大啓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好奇的湊了過來,看到上面的一大堆注意事項,她也不由得咋了咋舌。
懷裏這小東西怎麼比養孩子還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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