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影帝有點東西 第198章

作者:愁的心疼

  可能是何兵的聲音稍微提高了一點,其他人隱約聽到後奇怪的看向這邊,不知道這叔侄倆在討論啥。

  何大啓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根本不想跟何兵在職業道德這一塊掰扯,因爲他根本就沒道德。

  “您覺得我應該什麼狀態?過去跟寧昊對對戲,或者跟其他人對對戲?”

  “對啊,這不是應該的麼?”

  “等拍起來您就知道了,我現在……強的可怕。”

  大概是看着何大啓長大的原因,在何兵眼裏何大啓一直就是那樣兒,沒多少改變,現在在聽自家侄子來了一句強的可怕,何兵除了荒唐的想笑之外,沒其他想法。

  是!何兵承認何大啓確實演技很好,他又不是沒看過何大啓拍的其他電影跟電視劇,但是現在你連對戲都不對,演技再好有什麼用?

  一個人一但有了自己的理念,那就想把理念灌輸給其他人,讓其他人也贊同自己的理念。

  何兵自己沒發現,他已經慢慢形成了自己的一套演繹理念,現在他就是覺得何大啓跟他的理念大相徑庭,所以纔會覺得何大啓不對。

  不過何大啓很快就給在場的腥松狭艘徽n。

第317章 十斤往上

  “你猜猜我是誰,給你三次機會昂。”

  “我看你認錯人啦~”

  “不~對,還有兩次昂。”

  “先森,請你放手。”

  監視器後面的寧昊眉頭緊皺。

  也許他在沒拍七號房的禮物之前,眼前這一幕他會覺得完美,然後一遍就過,直接準備下一場。

  但是現在他的要求不同了,看着鏡頭裏的何大啓跟黃博,他總感覺哪裏不對,卻又說不出來。

  這一幕原本是何大啓剛下飛機,然後被何兵飾演的道哥團伙盯上,團伙成員黃博飾演的黑皮上來捂住了何大啓的眼睛,然後等何大啓反應過來的時候,帶來的行李箱以及剛打的出租車已經不見了。

  現在鏡頭裏車開走了,按理說寧昊應該喊咔的,寧昊卻沒出聲,只是皺眉看着畫面思索。

  何兵跟孫宏雷也湊在監視器後面,覺得何大啓跟黃博表演的沒毛病,有些不懂寧昊現在在苦惱什麼。

  “大啓,你自己過來看看,我感覺這鏡頭沒達到效果。”寧昊抬頭喊了一嗓子。

  何大啓連過去都懶得過去,站在原地慢悠悠的問道:“是不是覺得少了反差感?”

  “對!對!對!反差感!”寧昊被何大啓一提醒,腦子就跟過了道電似的,猛的拍了一下手掌。

  “是不是改改妝造能好一點?”

  “對!對!對!改改妝造!”

  “是不是博哥捂着我的眼的時候,一邊說話一邊把身體往下蹲更有畫面感?”

  寧昊不說話了,眼神古怪的看向何大啓。

  跟他一樣,何兵還有孫宏雷以及其他過來看熱鬧的演員,也詫異的看向悠哉悠哉站在原地的何大啓。

  怪了!這貨連回放都不看,是怎麼知道寧昊想要什麼畫面的?

  難道是因爲他倆之前合作過好幾次,互相有了默契?

  “化妝師,給大啓換套衣服,修身一點的,耳環也不要了,另外頭髮梳成背頭,等等啊,我再想想……”

  何大啓直接開口打斷了他,笑着道:“別想了,衣服用我自己的,我有一套就挺合適,頭髮也別梳背頭了……”

  說到這,何大啓扭頭看向劇組後勤人員的方向,問道:“剛纔給我化妝的那位姐姐呢?哦哦,看到了,把手放下來吧,等會兒我教你個髮型,你按我說的給我定型,先試試,要是導演不滿意咱們再換。”

  等何大啓去重新化妝之後,劇組的腥讼萑朐幃惖某聊�

  好半天,孫宏雷纔開口對何兵問道:“師兄,你侄子這是什麼路數?北電現在這麼妖了?”

  “見識少了吧?在青藝的時候沒見過,哪怕青藝併入國話以後也沒見過對不對?”何兵煞有其事的反問道。

  “確實沒見過這號的。”孫宏雷點點頭。

  “沒見過就對了,我也沒見過。”何兵攤了攤手。

  合着您拿我打鑔呢?

  孫宏雷撓了撓頭,突然就覺得自家師兄貧嘴這毛病有點煩人,怪不得咱們中戲漸漸的幹不過北電了呢,你瞅瞅你們這些走在前面的都是些什麼毛病?

  這一刻,孫宏雷忽然有種把中戲發揚光大的沉重使命壓在了自己身上的錯覺。

  當孫宏雷把沉寂在發憤圖強幻想中的心神慢慢抽出來以後,何大啓已經重新做好造型回來了。

  原本的墨鏡變成了金絲眼鏡,自然紋理燙的碎蓋梳成了港風三七背頭,再加上那一身深青色特殊定製的修身休閒西裝,讓何大啓現在精英味十足。

  尤其是何大啓現在又換了氣質,讓人一瞅,就帶着一股子高端專業可靠的感覺。

  “……我都不敢上手了,怕給人家弄髒了衣服,這衣服都不用猜,肯定便宜不了。”黃博憋了半天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寧昊沒回話,這會兒後勤正疏散圍觀羣心兀瑢庩灰灿锌諟愡^來圍着何大啓打量,他覺得黃博說的沒毛病,何大啓這衣服瞅着就不便宜。

  “沒事兒博哥,這是我的便裝,不是什麼大牌子。”

  “真的假的。”黃博一臉的不相信。

  “真的,比你身上那身班尼路差遠了,我平時都穿這身釣魚。”

  ……

  ……

  大杆,中杆,小杆。

  放在岸邊被拉開的長桶包裏裝滿了魚竿。

  這裏是瘋狂的石頭劇組租賃的機械廠旁邊。

  何大啓之前答應過寧昊,他的戲拍完之後會在劇組多停留一段時間,這樣寧昊聯繫記者做宣傳的時候他好出來站臺。

  寧昊在香江別的手藝有可能沒學到位,但是趕戲的技能一定是學到了精髓。

  前天只用了半天寧昊就拍完了何大啓所飾演的角色下飛機,被人偷行李,接着被黑商坑的一系列劇情。

  昨天就拍到了何大啓去機械廠偷寶石的劇情,沒用一天就把這段拍完了。

  以至於無聊的何大啓在劇組待着沒意思,從機械廠裏溜達出來準備到處走走,然後一眼就看中了機械廠旁邊的這條小溪,這一看就是個好釣點。

  看了一本書,學了個一知半解的何大啓,相當相信自己的判斷,這不,一大早就拿着漁具溜達過來了。

  還碰到了一個同樣一大早就過來打窩的釣魚佬,你就說巧不巧吧。

  這位釣友年紀不大,瞅着十七八,手裏的工具也比較簡陋,用細竹竿扯了根線就開始忙活了。

  他看着裝備齊全的何大啓,眼神裏露出羨慕的目光。

  何大啓也不讓人失望,雖然只有一個觀校廊粯纷套痰陌�魚竿都換了一遍。

  也不知道他是來展示魚竿的還是來餵魚的,反正旁邊的小夥子目光已經從膜拜大佬變成了觀賞菜雞。

  何大啓也發現了這個事實……

  別人用根竹竿釣的風生水起,一條魚接着一條魚,而自己卻像是來親近大自然的,和好的魚餌已經餵了一盒了,連條魚尾巴都沒看到。

  一定不是自己的問題!絕對不是!

  應該是這裏的魚就喜歡花花綠綠的棉線,而不喜歡自己這種專業的透明魚線。

  不信邪的何大啓也是來了脾氣,先是輕輕咳嗽一聲,引來旁邊小夥兒好奇的目光,然後就笑着說道:“小夥子,咱倆換換魚竿唄,我也想試試你這種,釣了這麼多年的魚了,我還真沒試過這種。”

  你多大就叫我小夥子?

  還釣了這麼多年了,連個魚竿都不會握,這麼多年一點門道兒沒學會,都釣狗身上去了?

  這一身裝備跟着你可真是白瞎了!

  旁邊的小夥子瞅着何大啓那張稚嫩的臉,心裏吐槽不停。

  很顯然這小夥兒是個不追星的,再加上何大啓不接廣告,他從日常生活裏也看不到何大啓,所以對何大啓一點明星的濾鏡都沒有。

  在心裏樂呵呵的罵了一句“憨批”之後,非常痛快的答應了何大啓的提議,跟何大啓換了換魚竿。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

  何大啓看着自己再次喂空的一盒魚餌,又瞅了瞅旁邊小夥有如神助一般的發揮,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確定了!絕對是這小夥兒的魚餌有祕方!

  “小兄弟,能給我一團你的魚餌麼?或者我跟你換換?”

  “沒事兒,隨便用。”

  第一次嘗試高端漁具的小夥兒爽的不行,非常大方的就把自己的魚餌分出一半來,用塑料袋包着丟給了何大啓。

  毫無意外,何大啓的手是一雙善良的手,又或者是國內的魚太過精明,不像棒子國的那麼傻。

  總之一方不停的喂,一方不停的喫,再這麼下去,估計何大啓能把這裏的魚給喂出感情來。

  旁邊的小夥子看不過去了,特麼的,你這麼菜,簡直是給釣魚界丟人!

  “你這麼釣是不對的,我看你連掛餌的方式都一竅不通,更別說釣了,首先,你得先學會握杆,這杆不是一直不動的,要微微有點顫抖,不然魚在水下喫起來太容易了,而且還不會咬鉤,一吞一吐就把魚餌吸走了,你的魚漂都不帶動彈的。”

  “那應該怎麼弄?”

  身旁的小夥兒已經用事實證明了自己的實力,所以何大啓語氣相當謙虛,畢竟想跟人家學點東西,不低聲下氣就不錯了。

  “來,我教你,反正我釣的夠多了,再多就不好拿了。”

  小夥兒這句凡爾賽的發言讓何大啓抿了抿嘴,被裝到了啊!

  別說,這小夥兒不但自己會釣,教起人來也是一套一套的,反正比何大啓看的那本半吊子書強多了。

  他在何大啓旁邊一邊糾正何大啓的錯誤一邊指導正確的方法,沒用多久,何大啓就上貨了。

  這一刻何大啓的滿足簡直無以言表,太不容易了!

  雖然魚不大,也就十來釐米,但是能釣到就不錯了,起碼守住了底線,讓自己不是空手回去。

  再加上旁邊的小夥兒確實教了不少實用技巧,今天這趟也算是大有收穫。

  “小兄弟,我送你一……”

  美滋滋的何大啓剛要開口送根魚竿,不遠處就傳來了一道急促的女聲。

  “賀強!你個瓜皮!說好了陪我去鎮上買衣服!你又跑河邊來做啥子?是不是又釣魚嘍?”

  光聽這歇斯底里的聲音就知道這姑娘不好惹,絕對是個地道的辣妹子。

  何大啓瞅着小夥兒縮頭縮腦的模樣,輕輕笑了起來。

  果然是高手,約會都忘了,卻沒忘了釣魚。

  “我用我那根魚竿換你那條最大的魚,就當謝謝你指導我了,你覺得怎麼樣?”

  趁着姑娘還沒過來,何大啓低聲對小夥兒發起了交易邀請。

  “大……哥,你那魚竿很貴吧?要不這樣,我把我釣的魚都給你,明天我還來教你釣魚,包教包會,不然只用一條魚換這麼貴的魚竿,我心裏過意不去。”

  “都行,我就不跟你多聊了,趕緊過去哄哄女朋友吧,不然以後你有的是罪受。”

  對於跟對象拉扯這事兒,這方面何大啓覺得自己要比小夥兒專業一點,於是笑着給出了建議。

  “大哥你不懂,女人就不能慣着,尤其是我們這邊的女人。”

  名叫賀強的小夥兒顯然有不同的理解,回應了何大啓一句後,小心翼翼的把何大啓換給他的那根魚竿收攏起來,然後對於自己的舊魚竿看都不看一眼,喜滋滋的拿着新魚竿就走了。

  何大啓微微一笑,繼續跟小溪裏的魚較起勁來。

  神情專注的很,就跟在打磨導彈裏的火藥一般。

  此時陽光已經開始慢慢毒辣起來,六月下旬的天,哪怕在小溪旁邊,也不是那麼好熬的。

  得益於菜雞裝備多的緣故,何大啓樂呵呵的就開始忙活着往地上固定大太陽傘了,主打一個準備充足。

  只是可惜這把太陽傘今天沒立起來。

  “何老師!”

  “何老師,你在哪?”

  “何老師!”

  “太好了,何老師,我可終於找到你了,導演光說你在這條小溪邊釣魚,卻沒說這條小溪這麼長啊。”

  聲音由遠及近,一開始何大啓還沒反應過來,以爲這是在喊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