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愁的心疼
不招人妒是庸才,得虧何大啓底子結實,不然這會兒估計被人黑出翔來。
這又不是沒有前車之鑑,瞅瞅這兩年爾康被人幹成什麼德性了,就因爲要拿他當踏腳石,所以紫薇的刀子捅起來不遺餘力。
爲什麼呢?因爲爾康佔地方了,好資源就這麼多,之前一直屬於半壟斷狀態,對於爾康這個夥伴都下得去手,更何況是別人?
之前還有苗頭想把何大啓給踩到地上墊腳,結果被懟回去了,還沒等想好怎麼使壞,卻突然發現招惹不起何大啓了,只能無奈的看着何大啓就這麼晃晃悠悠的溜達到了頂端。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何大啓坐到了最頂端,在上面翹着二郎腿就這麼樂呵呵的看着其他人在下面撕扯。
有了他做榜樣,其他人對於那些渣子也慢慢的沒了畏懼之心,風氣開始扭轉過來了。
“第十一屆白玉嵐獎,最佳男主角——何大啓!讓我們恭喜大啓,他憑藉在《新滬上灘》中的優……”
“十一屆白玉嵐獎,最佳電視劇《新滬上灘》,下面有請出品人周惠敏上臺領獎,《新滬上灘》是一部講述……”
兩口子下臺後,一人拿着一個獎盃在座位上對道喜的腥嘶貞拧�
自從去年新滬上灘這部劇在棒子國爆了之後,不知不覺的就進入了快車道。
現在基本上是全亞洲氾濫,版權賣的哪哪都是。
這可不是環亞或者永慧啓明去賣的。
這世上能人還是多,突然就冒出一大堆人幫着把版權介紹出去了,永慧啓明收錢收的樂呵呵的,當時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有時候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的作品被抽中做了代表。
還是那天何兵打過電話來說了一聲獲獎的事,何大啓覺得不對,問了劉穎一聲,劉穎去查了查,這才知道是什麼情況。
兩口子溜的倏欤踔翛]等散場就提前打招呼走了,他們又不需要找別人談合作,甚至未來幾年有可能都不拍電視劇了,所以並不想等散場的時候陪着一幫電視劇演員跟製作人墨跡。
坐在車裏周惠敏美滋滋的把兩個獎盃握在手裏,端詳了好一會兒,仔細找研究了不同的地方後,扭頭對何大啓問道:
“當了視帝感覺怎麼樣?”
“也就那樣。”
何大啓正在用手機回消息,白玉嵐頒獎是直播的,所以現在他收到了不少祝福語,私人手機都是新朋好友,不能不回。
“瞧把你嘚瑟的,還也就那樣,別人想拿還拿不到呢。”
“我拿了獎最高興的是媒體,他們又有的寫了,除了他們也就咱們親朋好友能高興高興,其他人可不一定高興,你沒發現麼,以前的報道還總是拿別人跟我做比較,現在卻很少了。”
何大啓也不知道哪來的高處不勝寒的錯覺,不過打臉來的很快,第二天就有人出來拿別人跟他做比較了。
第315章 版權到手
視頻中的中年人侃侃而談,邊說還邊用手勢比劃着,像是覺得別人不相信,自己配上點動作,讓人覺得的他說的有理有據。
三角眼,兩側眼角往下耷拉着,下方塌鼻樑的兩邊是深深地法令紋,這樣更顯得那個塌陷的鼻子又平又大。
下脣厚,上脣薄,臉頰有幾道不顯眼的橫肉,讓這人的面相不太討好。
“我感覺周婕綸並不比何大啓差多少,甚至還要強一些,只是沒有何大啓拍戲多罷了,這才讓同行們心裏沒底兒,這次我們之所以願意早早的就邀請周婕綸來飾演皇子這個角色,就是看中他身上有別人沒發現的優點。”
對面採訪的記者很是會捧哏,問了一句後趕緊把話筒又遞了過去:“請問您跟張導是看中了周婕綸的什麼優點。”
“我剛纔不是說了麼,他並不比何大啓差多少,我說的是演技,大家平時總以爲周婕綸是歌手,所以經常會忽略他的演技,但是我跟張導兩個人看人的方式不同,我們就發現周婕綸演技其實很好,尤其是義郑敃r都沒多少猶豫,立馬就拍板定下了。”
“那之前選角的時候沒考慮過其他人麼,比如您剛纔提到過的何大啓。”
“沒有,完全沒有。”
說到這,中年人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視頻放到這裏,何大啓莞爾而笑,搖搖頭,拍了拍周惠敏摟着自己的胳膊,示意她鬆手。
“別看了,就是單純碰瓷的,咱跟他們又沒來往,這就是看到我現在熱度高,所以故意拿我跟周婕綸挑話題。”
兩口子剛纔依偎在一起坐在電腦前,周惠敏鬆開摟着何大啓胳膊的手,柳眉輕皺,輕哼了一聲說道:“早就聽說這人人品有問題,不過一直沒見過,所以覺得無所謂,這次癩蛤蟆跳到腳面上,才知道這人有多膈應。”
“行了,別看了,我去洗點水果,你想喫什麼?”
“不喫,氣飽了!別讓我逮到機會,不然我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爲什麼這麼紅,選個角而已,離拍攝還早着呢,這麼着急就跳出來蹭熱度,生怕別人把他忘了。”周惠敏氣哼哼的說道。
她生氣也是有理由的,在一大片祝賀聲中,突然跳出來這麼個玩意兒,明裏暗裏貶低了一頓何大啓,周惠敏能高興了纔怪。
最可氣的是這熱度被對方抓住了,現在已經不斷的有媒體開始轉發對方的這條採訪視頻,正好憑着何大啓昨晚拿了視帝的東風,跟着蹭了波大的。
而且僅僅一晚上的時間,採訪視頻就準備好了,顯然這是有預值摹�
“你看你這氣性,別人這會兒可能就等着你回應呢,你要是回應了,他就更來勁了。”何大啓笑着摸了摸周惠敏的頭髮,跟安撫小貓似的,幫她把炸了的毛理順了。
可惜效果一般。
自從周惠敏上過幾次財經雜誌的封面後,覺得娛樂圈也就那樣,眼睛都要抬到天上去了,卻沒想到還真有人敢出來塞臉。
心裏不平衡,又一時發泄不出來,讓周惠敏現在就是想平靜都平靜不了。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去!”周惠敏說着掏出手機來撥了出去。
何大啓掃了一眼,看到是撥給劉穎的。
“喂,小劉,視頻你看了吧?你給我查查,張衛平的那個新話面今年上映什麼電影,大概什麼時候上映。”
“不用查,我知道,千里走單騎,大概年底上映,具體時間沒定,不過據說是已經在做後期了。”劉穎大概是知道周惠敏有什麼想法了,直接就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視頻裏的那個黃金甲,你去查查大概劇情。”
“好的。”
等周惠敏掛了電話後,何大啓也大概猜到周惠敏的想法了。
他嘆了口氣問道:“你準備幹嘛?”
周惠敏冷笑着咬牙切齒的說道:“準備幹嘛?我準備給他長長見識,他是真沒喫過香江人的虧啊。”
……
……
漢江怪物殺青了。
跟劇組裏的其他人的歡呼雀躍不同,何大啓並沒有多少參與感。
也許是因爲這部電影拍的太過輕鬆,又或者是因爲這是部棒子電影,何大啓投入不進去。
總之這會兒其他人都在有說有笑的大聲聊天,而何大啓卻只覺得聒噪。
孫藝真走過來拿起導演的喇叭,笑着的喊道:“今晚大啓要請大家喫韓牛,大家加把勁,爭取早點上酒桌!”
一時間氣氛更加熱烈起來。
“謝謝大啓!”
“大啓萬歲!”
“Fighting!”
何大啓懶洋洋的躺在躺椅上,聽到腥烁吆糇约旱拿郑鄙碜樱γ忻械狞c頭應和。
李常務跟奉俊浩聊完後,微笑着走過來,看到劇組的工作人員幹活加快了速度,他樂呵呵的說道:“沒想到大啓你會請殺青宴,其實我們這邊的殺青宴,都是製作公司隨便找個飯館意思意思就行,不用非喫韓牛,有點太破費了,再說了,你請客有點顯得我們希捷太過小氣了。”
“沒事,你們可以再請一次,我就是想讓大家熱鬧熱鬧,畢竟忙了這麼久了。”
“要不這樣吧,你買韓牛,希捷這邊包其他的你覺得怎麼樣?”
“都行。”何大啓很無所謂的回應道。
“那就說好了,對了,大啓你要的版權我幫你弄來了,你看看什麼時候咱有空去把外出的演繹合約簽了?說來也怪我,做事有點不利索,一直拖到漢江怪物殺青才把事辦完。”李常務一臉歉意的說道。
其實版權早就弄好了,當時何大啓是上午說的,李常務下午就去電視臺把版權要來了,只不過他找人查了一下內地電視臺,卻並沒有發現有要做戶外綜藝的端倪。
人就是這樣,越是發現不了越是懷疑裏面有貓膩,結果拖來拖去,拖到現在也沒找到何大啓願意放棄片酬只要版權的原因。
今天要是再不用版權跟何大啓把合約的事定下,何大啓明天就可能回國了,到時候夜長夢多,再出點其他問題,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所以李常務纔會挑現在跟何大啓交流,先把這事兒定下來,免得何大啓回國之後再接了別的項目不繼續合作了。
“確定是拍不到兩週對吧?”
“對,到時候合約會寫清楚,超一天就多給一半的片酬,當然,原本的片酬用來交易版權了,如果超了時間,就補新片酬。”
“李常務不會想給我定個底價,然後用底價壓着我在這拍半年吧?”
李常務聞言連連擺手:“當然不會,片酬會按照市場價來,到時候合約上會註明。”
“這樣啊。”何大啓微微點了點頭,接着道:“那就明天籤吧,不過拍攝時間可能要八月初,我這次回國要處理的事挺多的。”
“沒問題!只要咱先把合約簽了就行。”
雙方聊完正事後,開始閒聊起來。
就這麼一邊聊着一邊看劇組後勤人員幹活,一直到了下午快五點。
當看到周惠敏坐着何大啓的商務車過來的時候,李常務暗道一聲可惜。
原本他想趁着這次殺青宴跟何大啓多喝點,然後帶他領略一下棒子國的夜生活,女團他都安排好了,沒想到何大啓會帶着周惠敏一起去殺青宴。
人生四大鐵,除了分贓,也就這個比較好搞,屢試不爽的方法今天卻用不出來了。
得虧何大啓不會讀心術,不然他高低得摟着李常務的肩膀稱一聲好兄弟。
不過何大啓也沒空去研究李常務的臉色變化了,這會兒他忙着在孫藝真跟周惠敏之間做翻譯,讓兩個女人交流起來沒障礙。
晚上九點。
酒店的裏吵吵嚷嚷的。
喝了酒的腥松らT比原來大了一倍,喝倒是沒喝多少,不過這架勢挺唬人,就跟要打架似的。
周惠敏挺不自在的,仗着別人聽不懂普通話,她趴在何大啓耳邊笑眯眯的蛐蛐道:“怎麼感覺棒子國的人這麼能吵呢?”
“習慣了就好,他們本身就一驚一乍的。”
“咱們什麼時候走?”
“等等孫藝真,把她一起送回去。”
提起孫藝真來,周惠敏笑嘻嘻的問道:“我要是這次不跟着過來,你是不是準備跟她喝到半夜,然後把她領回去再次參觀參觀別墅?”
“對,我還想讓她趴在咱倆那張大牀上陪我聊天。”何大啓斜楞了周惠敏一眼。
“不上點道具?光聊天?”
“你能不能有點譜?萬一隔壁有個裝傻稱愣能聽懂普通話的,我可能就要跟着你丟大人了。”
何大啓把周惠敏給推到一邊去,起身去要了一壺冰水,拿着回來給鄰座的孫藝真倒了一杯。
等孫藝真一口冰水下肚,腦子機靈了一下,何大啓纔開口問道:“怒那,你要喝到幾點?我想早點走,要不我打包一點東西,你拿着回去喝吧?”
“不喝了,這就走吧。”
聽到孫藝真這麼說,何大啓再次起身,跟同桌這幫人招呼着一起喝了一杯後,就領着周惠敏跟孫藝真離開了飯店。
“大啓。”上車後閉着眼的孫藝真突然喊了何大啓一聲。
這讓周惠敏立馬豎起了耳朵,也不知道她都聽不懂,還這麼關心幹什麼。
“怎麼了怒那?”何大啓感覺到周惠敏摟着自己的胳膊緊了緊,於是悶聲問道。
“剛纔李常務說你接外出的男主了?”
“嗯,他說就拍不到兩週,我覺得時間挺合適的,就接了。”
“……好吧。”孫藝真沉默片刻,想說什麼沒說出來,隨後敷衍的回了倆字。
等何大啓把她送到家,再次回到車上,周惠敏急匆匆的就開始盤問。
“你們剛纔在車上聊什麼了?怎麼說了沒兩句倆人都不說話了?”
“她說她願意跪着。”何大啓沒好氣的回應道。
何大啓越是這麼說,周惠敏反而越安心,她嬉皮笑臉的拱到何大啓懷裏,用腦袋蹭了蹭何大啓的下巴,仰着頭嘿嘿笑着看向何大啓那張玉雕一般的臉。
回了別墅後,何大啓剛進衛生間洗漱,正刷着牙呢,周惠敏推門拿着他的手機就進來了。
手機在她手中不停的響,何大啓拿過來一看,是寧昊打來的,他就趕緊漱了漱口接起了電話。
“怎麼了師兄?”
“你說呢大哥?你的鏡頭就在開頭沒多久,你到底什麼時候進組?”寧昊有些幽怨的問道。
何大啓稍微一琢磨就說道:“後天吧,我明天回內地。”
“說好了啊,我就按照這時間安排了,到時候你放我鴿子,損失的經費你去跟吳楠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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