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愁的心疼
剛纔沒抽周惠敏一頓讓何大啓難受極了,這會兒他轉悠着眼前的杯子,看着茶葉在杯中慢慢轉動,懶洋洋的回了一句:“天人感應告訴我的。”
這幅作態氣的周惠敏又翻了一個白眼。
劉穎捂嘴笑了笑,看這模樣她就知道兩口子這是又鬧騰了,瞅着何大啓明顯準備跟周惠敏較勁,她開口說道:
“大啓,你既然知道這個劇本,能不能大約說說劇情,不然如果劇本不合適的話,別說希捷那邊了,咱們這邊也不可能讓你瞎接電影。”
何大啓表情稍微認真一點,慢慢的把漢江怪物的劇情講述了一遍。
(不想用這個水字數,我會把電影解說放到評論區,或者你們自己查一下劇情也行。)
聽到何大啓講述完,辦公室裏的三個女人同時皺起眉頭。
何大啓說的太平淡了,讓她們感覺不到這電影有什麼值得觀看的。
“你確定這個劇本好?”周惠敏問出了心裏的疑惑。
“這個劇本其實不怎麼樣,關鍵是你要想想棒子國人的心理,白頭鷹軍事基地泄露的廢水導致漢江出現了一個怪物,你覺得這種劇情對他們來說屬於什麼概念?”何大啓小熊攤手,對着周惠敏反問道。
哪怕何大啓解釋了,但是屋裏這仨女的還是有點顧慮。
吳楠楠見腥硕疾徽f話,決定暫時放過這個話題,反正希捷那邊還要審查一遍劇本,到時候根據他們的反饋就能驗證何大啓剛纔說的對不對。
她再次朝着何大啓問道:“第二個問題,大啓你說你要寫一個劇本,還準備自己演反派,能說一下爲什麼嘛?不是說不讓你接反派角色,而是一般你這種咖位接反派角色,那說明這個角色一定有特別出彩的地方。”
何大啓都沒考慮,直接回答道:“我設計的這個角色跟剛纔說的漢江怪物有異曲同工之妙,也是利用了棒子國那邊人的心理,反派是一個財閥家的公子哥,無惡不作,最後被繩之以法,這是他們那邊普通人最有體會最適合白日做夢的劇情。”
好吧,都說跟漢江怪物差不多了,所以一時間她們仨還真不好評論到底行不行了。
“那……大啓你先弄劇本吧,等劇本出來大家一起看一看再說。”
興沖沖的過來,結果沒聊明白,劉穎苦笑着回了一句,然後起身跟吳楠楠出了辦公室。
何大啓立馬跟過去把門從裏面鎖上,回頭摩拳擦掌的看着周惠敏。
可能是何大啓笑得太賤了,弄得周惠敏心裏有些怕了,她色厲內荏的威脅道:“何大啓,你今天要是敢動手,我回去就把你電腦砸了,讓你玩不了遊戲!”
“哎呦,我好怕!你砸一個試試,我今天高低得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家暴!”何大啓賤嗖嗖的一邊說着一邊往周惠敏那邊逼近。
“大啓,你還記得小魚兒與花無缺裏面的龍袍麼?我拿回家一直沒穿給你看,今晚我就穿給你看好不好?”周惠敏見威脅不到何大啓,立馬就換了個套路。
這下是真讓何大啓猶豫了,在抽她一頓跟變裝之間選擇,何大啓有點想全都要。
……
……
今天一大早周母領着菲傭出去溜達去了,倆孩子也被何老爺子跟老太太領走了,這會兒家裏就剩何大啓跟周惠敏,於是何大啓毫無顧忌的直接在別墅裏練起了歌。
“黃種人,走在路上,天下知我不一樣……”
何大啓唱完後就看向周惠敏,等着她的評價。
“一開始的調還是有些高,再低一點,不過比之前好的多,感覺再練幾天就能去錄音棚錄製了。”
聽到周惠敏的點評後,何大啓嘆了口氣,渾身跟沒了筋骨似的癱在沙發上。
“我感覺我最近好忙啊,又要跟棒子國交流漢江怪物的劇情,又要練歌,還要時不時的去央媽參加彩排,拍戲的時候都沒這麼累。”
周惠敏啃了一口蘋果嚼了嚼嚥下去,看到何大啓這幅鹹魚樣兒,她笑眯眯的揶揄道:“你不是覺得累,你是想玩遊戲了對吧?瞅瞅你這幅懶樣兒,催着你就對了,否則你能懶得天天待在家玩遊戲逗孩子。”
“說的就跟你不懶似的,你這麼有精神你去開演唱會去啊,白撿的錢都不賺?”何大啓眯着眼回懟了一句。
“別逼逼了!趕緊接着練!別忘了這是小魚兒跟花無缺的主題曲,你不趕緊練出來,那邊後期都不好做。”
在周惠敏的催促聲中,何大啓再次嘆了口氣,繼續唱了起來。
其實他是真有些心累了,剛纔不是找藉口,這幾天一堆事兒,原本想象中的拍完了戲好好歇一歇的日子沒有到來,反而比之前更加鬧騰了。
第285章 事上加事,亂中添亂
何大啓就不是個能喫苦的。
剛穿越過來那會兒僅僅當了半天羣演,他都動過念頭想不走演員這條路,更何況現在有錢了。
要不是周惠敏這兩天一直催促着他陪他練歌,他甚至考慮過把黃種人這首歌送給別人唱,或者把春晚跟程龍的合唱給推了。
下午四點,何大啓懶勁兒上來了,任憑周惠敏過來又推又捶的,他就是賴在沙發上裝死,打定主意今天不接着練歌了,想要給自己放幾個小時假。
嫌棄周惠敏撲騰的厲害了,他就一把將周惠敏扯到懷裏,往沙發上一躺,摟住周惠敏的胳膊不讓她鬧騰。
周惠敏被摟的緊緊的,那對杏目狠狠的瞪着何大啓,蛄蛹了兩下沒蛄蛹動,氣鼓鼓喊道:“把我放開!”
“我不,我要是鬆開手,你肯定會接着過來煩我,讓我歇歇吧,我都練了將近一天了,明天再練行嗎?我保證明天好好練。”
拖延症都是這麼想的,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後天,不到了時間限制,他們絕對會給自己找各種藉口逃避。
何大啓還好點,症狀比較輕,不過他現在也不信自己明天真的能練一天,就是嘴上說的好聽而已。
很明顯,周惠敏比他更不信,滿臉不屑的嗤笑一聲:“你明天是不是又要用別的藉口了?趕緊放開我!讓你練個歌而已,你怎麼能懶成這樣?你要是把玩遊戲的精神頭放在事業上,你現在都當天王了。”
揪着別人痛處捅刀子這招確實好使,起碼何大啓就被說的有些不自在了,於是他耷拉着眼皮威脅道:“別逼逼了,讓我靜一靜,再逼逼我就抽你了啊。”
一聽這話周惠敏離奇的怒了,一些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臉色漲得通紅,咬牙切齒的深呼吸兩下,然後猛的一低頭就咬在了何大啓胸口上。
“哎呦!”何大啓痛呼一聲,接着拽着周惠敏的頭髮往後扯:“你鬆口!”
這下好了,隨着何大啓把手扯到周惠敏頭髮上,周惠敏總算是掙脫了何大啓的懷抱。
鬆口後把何大啓拽自己頭髮的手扒拉開,然後輕哼一聲從沙發上起身,抱着胳膊居高臨下看着在那劃拉衣服看齒痕的何大啓。
“你上輩子絕對屬狗的!”何大啓揉了揉胸口,嘶了一聲後說道。
周惠敏剛要回懟一句,桌子上何大啓的私人手機就叮鈴鈴響了起來。
她伸手幫何大啓拿過來,看了一眼,發現是國際長途,以爲又是希捷聯繫何大啓討論劇本的事,隨手就把手機遞給了何大啓。
何大啓接過來看了一眼,也是跟周惠敏同樣的想法,以爲是希捷那邊打來的,所以他起身後毫無防備的把手機放在桌子上,伸手開了免提。
“嗚嗚嗚,大啓,嗚嗚嗚。”
那邊的姑娘哭的可傷心了,傷心到什麼程度呢?大概就是哭的久了以後嗓子哭啞了,然後有點不像人動靜。
哭聲中再配上她喊了一聲何大啓的名字,這一下有些狠,何大啓渾身上下甭管是什麼毛,蹭的一下都直了。
也是夠抽象,他這會兒的第一反應是當時在棒子國的時候,他跟周惠敏躲在房間裏看恐怖片鬼鈴的劇情。
因爲姑娘喊他名字的口音有點像棒子那邊的。
上輩子的心理陰影不是鬧着玩的,怕鬼怕到一個新高度的何大啓現在就這麼僵在那裏,想伸手掛了電話,又怕手機屏幕裏伸出一隻手來撓自己一把。
好在那邊姑娘慢慢止住了哭聲,沙啞着嗓子,有些虛弱的開口問道:“是大啓麼?我沒打錯電話吧?”
好吧,確定了,確實是個棒子姑娘。
“對,我是何大啓,請問您哪位?”
何大啓在周惠敏似笑非笑的眼神中,硬着頭皮接了一句。
“我是李怡馨啊,大啓你不認識我了?”聽李怡馨那語氣,這是準備說着說着又要哭出來了。
何大啓對她印象還是挺深的,畢竟這是自己棒子國粉絲後援會的會長,在棒子國的時候組織了好幾千自己粉絲來看自己表演。
“記得,記得,你嗓子哭啞了,我有點沒聽出來,什麼事兒讓你這麼傷心?我塌房了?”
何大啓剛說完,周惠敏就像一頭嗅到了血腥味的狼人,雙手掐在何大啓肩膀上,抓的緊緊的,然後輕聲在何大啓耳邊問道:“這是誰?”
“我棒子國的粉絲後援會會長,跟你說過的。”何大啓用食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然後低聲解釋了一句。
他倆在這說悄悄話,那邊李怡馨開始傾訴起她的故事。
烏拉烏拉不帶停的,甚至都不用何大啓給她捧個哏,她自己邊哭邊說,越來越起勁。
何大啓也挺起勁,他在這低聲給周惠敏翻譯李怡馨說了什麼。
周惠敏聽的一愣一愣的,掐着何大啓肩膀的手早就鬆開了,現在摟着何大啓的胳膊,把耳朵湊到何大啓嘴邊,眼珠子瞪的老大。
故事很老套,富家女愛上了窮小子,結果富家女的家人不同意,她爸爸直接把窮小子約出來甩了張支票,窮小子也很識時務,拿着錢就出國了。
現在的故事發展是,李怡馨追到了國外,可是窮小子一門心思的準備想要跟她斷了聯繫,隱隱甩鍋給了李怡馨她爹,還說了不少傷人的話。
何大啓聽到後面鬆了口氣,原來僅僅是愛情原因啊,這事兒他上輩子見多了,能跟他家交流的非富即貴,他的女王老婆經常給他說這些八卦。
不過想到李怡馨跟自己見面時,那被壓抑而成的彬彬有禮,何大啓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果然,怕什麼來什麼,沒等何大啓開口安慰,那邊李怡馨來了一句:“我感覺整個世界都是灰色的,我現在活的好累。”
何大啓猛的一激靈,顧不上跟周惠敏解釋了,趕緊把手機拿了過來,溫聲說道:“別這麼想,你年紀還不大,這世界的美好你還沒有完全體會到,感情的事從來都是一波三折,不要強求,也許是緣分沒到,也許是註定了你們只是過客,做任何決定之前想想自己的家……想想自己的朋友。”
因爲聽聞過不少這種事,所以現在何大啓的態度很認真,一邊說着腦子一邊快速旋轉,拿出另一部手機,思考了沒多久,就打給了他覺得最靠譜的人,王瑞。
在李怡馨哽咽着又開始大倒苦水的時候,何大啓低聲快速的把事情跟王瑞說了一遍。
“小事兒。”王瑞輕笑一聲點上一支菸,拿着手機來到窗前,從永慧啓明大廈高層俯視着下面的車水馬龍,溫和的說道:
“你說巧不巧,我自學過心理學,只不過當時在律師跟心理醫生之間選擇了律師而已,你現在要做的就三件事,
第一,積極傾聽她的傾訴並且想辦法共情,以她的角度給出一些回應,
第二,直接詢問她是不是有自殺的意圖,然後認真對待,從心理學上來說這樣反而更容易建立信任關係並且減少焦慮,
第三,給她一些支持,勸說她換個環境,外部不斷變換環境的刺激會讓她沒心思想七想八的,一般這種時候如果有個男性在她身邊陪着她到處溜達,反而更容易替代她的前任,
我聽你講的情況,大概有個推測,那個小姑娘可能是沒怎麼談過戀愛,想要走出來徹底絕了念頭的話,要麼重新愛上一個,要麼變成個渣女。”
何大啓跟王瑞通話的時候把手機放在耳邊,身旁的周惠敏努力的伸着頭跟何大啓的腦袋貼在一起,所以王瑞的回答她也聽了個清楚。
這會兒趴在何大啓耳邊輕聲出着餿主意:“你讓她去香江旅遊,體驗一下鞋底打小人,相信老一輩的智慧,這是咱們中式的心理理療。”
何大啓嫌棄的按着她的腦袋把她推到一邊去,都這時候了還出抽象主意。
周惠敏被推開也不惱火,聽着何大啓溫柔的在那安慰李怡馨,周惠敏又賤兮兮的把腦袋重新貼了過來。
按理說她也聽不懂韓語,可人就是這樣,好奇心上來了總想着從蛛絲馬跡中判斷事情的走向。
這個電話打的時間有些久,將近一個小時。
掛了電話後何大啓嘆了口氣,手機都還沒放到桌上,周惠敏就急匆匆的問道:“你跟她說換個地方旅遊的事了麼?推薦的什麼地方?”
好半天,何大啓才咂摸咂摸嘴回答道:“我跟她約好了每天打一個電話聊聊天,至於推薦的地方……我推薦的香江。”
“那你推薦她去打小人了沒有?”
“……我只是說讓她去體驗體驗。”
……
……
央媽大廈。
程龍離着老遠就衝何大啓招手:“啓仔,這邊。”
此刻程龍身邊圍着一堆人,何大啓其實早就看到他了,只不過覺得他身邊人多,想等人少點再湊過去,卻沒想到程龍的眼這麼尖。
他微笑着走過去,剛開口招呼了一句,就被程龍拽着胳膊拉到身邊。
“啓仔,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趙奔山,這位是……”
何大啓笑着打斷他:“大哥,不用介紹了,我跟這幾位都認識,上次彩排完你走的早,我們一起聊過天。”
“怪我,怪我,剛纔光聊別的去了,也沒聊到你們認不認識。”程龍把手搭在何大啓肩膀上哈哈大笑。
氣氛不錯,一幫人就這麼站在準備大廳裏笑着聊了起來。
春晚彩排稱得上是兵強馬壯,節目可能不多,也就將近三十個,而且多是唱歌以及小品爲主,但是人多啊!
每個歌手都有伴舞,光是何大啓跟程龍的節目那一幫打鼓的就不老少,還有單獨舞蹈類的節目更是鶯鶯燕燕一大羣姑娘,更別說今年節目還有雜技團,顯得原本很大的準備室變得有點擁擠。
再加上時不時的就有人過來要簽名,尤其是一羣跳舞的姑娘就愛圍着何大啓打轉轉,這種場合何大啓也不好耷拉着個臉,所以這就是他一開始不願意往程龍身邊湊的原因。
焦點位也挺煩的。
好在周惠敏跟韓虹的到來給何大啓解了圍。
周惠敏一過來就很自然的摟住了何大啓的胳膊,那幫原本噰喳喳的姑娘一下子變老實了不少,乖乖的挨個要了個簽名,就嬉笑着離開了。
“大啓哥,我們這衣服好看不?”看到何大啓身邊人少了,熱芭拉着娜札湊過來開始顯擺她們的舞蹈服。
這是春晚的寵兒,在這個舞臺上何大啓跟她們相比簡直是弟弟級別的,何大啓這次上春晚屬於王團長推薦的。
而永慧啓明少女組合則是第一年上過以後,每年春晚節目組主動聯繫她們問有沒有新節目,沒有新節目的話,節目組還會想辦法幫忙想兩個,反正節目新舊無所謂,人是一定要到的。
看着眼前兩張得意洋洋的小臉,何大啓抿嘴笑着揶揄道:“別顯擺了,一點也不好看,你們現在文化課成績也上來了,知不知道個成語叫沐猴而冠?”
“打他!”娜札氣鼓鼓的噘着嘴就要拉着熱芭捶何大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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