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影帝有點東西 第16章

作者:愁的心疼

  何大啓也不搭理她,而是過去坐在花束子旁邊,輕撫着她的大肚子。

  花束子現在也不瞌睡了,看着何大啓眼睛像是能擠出蜜來。

  “我把四九城最好的穩婆準備好了,太醫院那裏也提前囑咐過了,到時候不要怕,我會陪在你旁邊。”何大啓溫和的說道。

  花束子嗯了一聲,把頭依靠在何大啓身上。

  “哼!”旁邊的醋罈子翻了。

  “你少作,不是我不給你買,太醫說了不讓你喫的太油膩,還有,宮裏的喫食別碰了,藥也是,都用我從宮外帶回來的,你那個姑姑可幹不出什麼亮堂事兒,小心着了她的道兒。”

  畢竟大着肚子,何大啓還是勸說了一下。

  “咱們什麼時候把他們弄死?”靜妃兇着一張臉轉過來問道。

  “你看,你又急,你現在的主要目標是把孩子生下來,然後讓他健康長大,還不一定是男孩女孩呢,要是女孩你還得再生一個不然誰繼承皇位?”

  得了,這哥哥妹妹一個德行。

  要是真那麼好殺何大啓早動手了,他是看過全本的劇本後,發現劉衡描寫了不少軍隊在紫禁城附近。

  這段時間何大啓出宮到處轉悠,就是去看那些軍隊去了。

  好消息是那些士兵都瘦了吧唧的,一看就是羣演湊數的。

  壞消息也有,哪怕是湊數的也有兩三萬人,何大啓身爲一個太監指揮不了他們,只能另尋他法。

  何大啓現在在模擬訓練空間裏的快樂不多。

  沒辦法,這倆都有了,何大啓每天除了出宮溜達基本都是陪着這倆大肚婆聊天。

  好在古代的女人聽話,讓幹嘛幹嘛,不然何大啓早就出宮聽曲兒去了。

  ……

  ……

  橫店片場。

  現在拍的是周惠敏跟楊容的對手戲。

  周惠敏的驕橫囂張,楊容的蛇蠍詭詐,讓在外圍看戲的何大啓真爲順治帝捏了把汗。

  整天守着這麼一羣后宮,是個人就受不了吧?

  這傢伙,大臣們估計都沒電視劇裏這些後宮嬪妃們心眼子多。

  “咔,好!這個鏡頭過了!”

  隨着劉衡話音落下。

  楊容跟周惠敏趕緊把宮裝脫下來,然後劉穎拿着扇子過去給周惠敏扇風,護着周惠敏過去吹風扇。

  楊容有些羨慕,於是笑眯眯的朝着何大啓招手:“小耷拉,蒲扇給我用用。”

  走在前頭的周惠敏一下停住腳步,扭頭盯着楊容:“誰讓你喊他小耷拉的?”

第23章 入戲太深

  楊容直接呆立當場。

  剛入行的小透明被頂級女星片場喝問,炎熱的酷夏好似瞬間進了寒冬。

  此刻她的內心百轉千回,腦子裏無限發散,已經跑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階段了。

  沒成想對面周惠敏歉意一笑,溫和的說道:“不好意思啊妹妹,我剛纔有點入戲了。”

  “沒……沒事。”楊容訕笑着回應道。

  這一下給楊容頂的,說窩囊吧還不窩囊,說憋屈又談不上,上不去下不來的滋味讓她的心裏刺撓的慌。

  你還沒地兒說理去,瞅瞅對面周惠敏笑得多和善。

  片場現在不算嚴肅沉默,大夥兒眼觀鼻鼻觀心的各自忙各自的,就好像沒看到片場中心靜妃跟佟臘月笑着對視一樣。

  何大啓覺得氣氛不對。

  周惠敏的心思每天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何大啓不知道她這又是抽的什麼風,可能是天太熱了?

  他看楊容表情好像有些尷尬,覺得不能讓周惠敏招黑,於是賤嗖嗖的拿着蒲扇就過去了:“佟貴妃,給,用不用小的扶着您去陰涼地歇歇。”

  周惠敏戲謔的看了楊容一眼,再瞅瞅自家那個不通人事兒的小男人,尤其是何大啓現在那副鬼頭鬼腦的模樣。

  她嘴角抽搐差點沒忍住笑,趕緊低下頭,身子被憋的一抖一抖的,急匆匆領着劉穎離開了。

  周惠敏一走,楊容更難受了,她可是看清了周惠敏的眼神,看着眼前往這遞蒲扇的何大啓,楊容心裏恨得牙癢癢。

  你就沒點兒眼力見兒?

  她這會兒真想劈開何大啓的腦袋看看裏面到底被灌了多少水!

  大熱天的她也不想在太陽底下曬太久,一把奪過蒲扇來,朝着何大啓哼了一聲,扭着小腰就走,還持兇傷人,有意無意的撞了何大啓一下。

  何大啓被弄懵了,這小娘皮,自己好心被當了驢肝肺。

  明明是看她有點下不來臺,過來給她個臺階下,怎麼還朝自己發脾氣了。

  女人的心思太難猜了,這道題何大啓表示不會做。

  中午。

  何大啓面前擺着仨飯盒。

  牡蠣煎,爆炒腰花,枸杞山藥燉排骨。

  何大啓拿着兩盒大米飯扒拉的那叫一個陶醉。

  “好啊!怪不得每次中午喫飯看不到你,原來你還開小竈。”

  鄧朝毫不客氣的湊過來夾走了一塊排骨。

  不好,被發現了。

  何大啓扒拉的更快了。

  這玩意就怕有人對比,原本鄧朝喫飯不着急的,但是看到何大啓這樣兒他也來了勁。

  倆人刀光劍影沒一會兒就把飯盒清了一干淨。

  何大啓咕嘟了半瓶水,擦了擦嘴埋怨道:“我躲的這麼遠你都能找到,你喫飯的時候這麼悠閒麼?”

  鄧朝這會兒後悔極了,剛纔光想着搶飯喫,結果高估了自己的飯量,總感覺現在菜已經堆到嗓子眼兒,連口水都不敢繼續喝了。

  他看何大啓悠哉悠哉的模樣決定詐唬他一下。

  “我倒是不悠閒,就是聽到那幫女的在那討論你,所以到處找你跟你通通風。”

  “討論我什麼。”何大啓懶洋洋的伸了伸腰,喫飽喝足真想找個地方眯一覺,可惜下午第一場戲就是自己的,想偷懶都不行。

  鄧朝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她們說周惠敏就是因爲你才接的這部戲,當時她們一起在接待室等着試角兒的時候,周惠敏說只是隨便看看,結果到了試角兒的時候看到你了,所以就接了下來。”

  何大啓一怔,撇了撇嘴說道:“聯想的還挺豐富。”

  “不怪她們聯想豐富,據說,我是說據說啊,試角的時候她指着你問導演你演的什麼角色。”

  嗯?當時在場的不就倆導演還有監製麼?誰嘴裏把不住門兒?

  “她們聽誰說的?”何大啓臉上嚴肅起來。

  “急什麼,那羣女的湊一起天天瞎猜,這事兒好像是霍思妍從一個後期製作的工作人員那聽了一嘴,你也知道咱這部戲是邊拍邊製作,那些後期製作人員應該是看過試角兒的錄像。”

  鄧朝說到這,倜际笱鄣膯柕溃骸八裕袥]有這回事兒?”

  “沒有!”何大啓按着他的臉推到一邊去,瑪德,牙上有塊韭菜湊這麼近幹嘛?膈應人?

  不是導演管不住嘴就好,其他人猜就猜去吧。

  ……

  劇組只要拍順了,真的是越拍越快。

  今天拍完後,何大啓看了看自己的劇本,好像耷拉吳沒剩幾場戲了。

  搞不好自己還在周惠敏前面殺青。

  到時候自己先一步回四九城,應該,也許,大概,周惠敏不會計較吧?

  想到這,何大啓抬頭看了慢里斯條優雅喫東西的周惠敏一眼,沒成想倆人來了個對視。

  “你看我幹嘛?”周惠敏平A速度極快,何大啓還想着怎麼躲閃目光,這邊周惠敏已經問了出來。

  “我就是想問問你今天突然難爲楊容幹嘛。”何大啓吭哧吭哧的來了這麼一句。

  他可不會告訴周惠敏自己想提前一步溜回四九城,只能拿楊容出來打個岔。

  “心疼了?嬌滴滴的小美人兒稍微沮喪一下就讓你不好受了?”

  “瞎說什麼呢!”何大啓一副地鐵老人手機的架勢。

  “哈哈,我可沒瞎說,你以爲我沒看到她蹭了你一下,怎麼樣?有沒有料?”周惠敏像個知心大姐姐,過來笑眯眯的比劃了一下,就跟要開導一下鄰家大男孩一樣。

  “她只是不小心,再說了大熱天的哪有心思琢磨這個,我不是立馬就回去坐着去了。”

  “誰知道她是不是不小心,今天小耷拉明天小耷拉,天天這麼喊,不知道的還以爲我養的狗被人拿肉包子勾走了。”

  周惠敏捏着何大啓的耳朵把他扯到自己面前,倆人面對面,甚至能看清對方臉上的絨毛。

  “別人就是喊一下暱稱,你還不准我交個朋友了?”何大啓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總感覺自己的小心思藏不住了似的。

  “當演員要敬業,我不阻止你交朋友,但是你要先把自己的業務能力提上來對吧?來,姐姐先教教你接下來的劇本要怎麼演。”

第24章 有容乃大

  做人要心胸寬廣。

  做人要腳踏實地。

  周惠敏洗澡的時候,何大啓眯上眼進了模擬訓練空間。

  ——

  紫禁城外,藏兵谷。

  何大啓站在點將臺上,看着底下的的大漢們跟着教頭一哼一哈的習武。

  三年了。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作爲內務府二把手,他又不用幫皇上省銀子,皇上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這幾年他利用bug,全國各地的派人招募身強體壯無牽無掛的壯漢。

  甚至於不惜暴露的風險一次又一次的加快進度,沒辦法,靜妃土地肥沃,第一胎就是雙胞胎,一男一女。

  別說靜妃等不起了,何大啓也等不起了。

  今年終於等到了天花氾濫,何大啓知道,順治熬不過去。

  順治畢竟還是皇帝,哪怕再叛逆,臨死前也不會把這江山拱手讓給外人。

  他沒孩子,但是同族有的是孩子,當順治知道自己熬不過去的時候,就是清理紫禁城的時候。

  何大啓不想給他足夠的準備時間。

  以前對於何大啓來說,活着的順治纔是好順治,因爲何大啓沒準備好,但是今年不同,今年順治死的越快越好。

  今天紫禁城的夜格外安靜。

  何大啓回宮的時候發現守宮門的侍衛換了人,人高馬大,面容陌生。

  何大啓嗤笑一聲,還是裝作之前的樣子,眼高於頂的把腰牌一亮,然後領着幾個穿着太監服裝的親隨進了宮。

  一路上明顯增添了不少侍衛,好玩就好玩在這裏,這個宮裏哪怕加了侍衛,算算人數也頂天千八百人。

  小皇帝還是有點心機的。

  可惜你被劇本限制死了,拿什麼跟我玩?

  走到側宮門口,跟便宜大舅哥對視一眼,何大啓打了個手勢,便宜大舅哥先是一愣,然後咧着大嘴跟在何大啓後面。

  “妹夫,是不是要動手了?”

  “差不多了,等看到信號再動手,我先去會會順治,你在這守好側宮,不管誰來都不準進,違者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