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愁的心疼
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世事難料。
“咱直接出發吧,我感覺大啓還是別卸妝了,就穿着這一身今晚給咱們養養眼。”東北姑娘就是豪邁,陳婕當着周惠敏的面都敢笑着打趣。
“好主意!”霍思妍也附和道。
“你以爲你是周姐啊?還想大啓給你養眼。”李修緣蛐蛐了一句。
這兩年何大啓跟周惠敏的緋聞天天上報紙,後來甚至都不是緋聞了,網上一幫子喫瓜羣忻刻鞓泛呛堑挠懻撨@倆到底什麼時候宣佈婚事。
都是圈內人,所以大夥兒知道的比喫瓜羣卸帱c,猜到了倆人大概率隱婚了,要不然李修緣也不會拿着何大啓跟周惠敏瞎開玩笑。
“別說沒用的,今晚的感情都在酒裏,這時候扯犢子,到了農家樂你們可別慫。”
這些算是何大啓爲數不多願意開玩笑交流的小夥伴了,所以他也挺樂意互相蛐蛐幾句。
從劇組外景場地出發,只用了二十分鐘就到了老兵農家樂。
少了一條腿的胖老闆還是樂呵呵的坐在農家樂門口,看到來了個車隊他也不站起來迎一下,只是笑着招手打了個招呼。
等到何大啓一幫人下了車,胖老闆認出了去年從不到五點喝到晚上十點多的這幫人。
俊男靚女本身就招人眼球,再加上這幫人去年在他這喝完酒沒多久,就在電視劇出現了,所以他印象特別深刻。
“又來了?”他樂呵呵的衝着何大啓他們打了聲招呼。
“又要麻煩您了,咱這還是想喝到幾點就到幾點對吧?”
“對,快去裏面坐着,山上比下邊冷,在外面待久了你們就覺得涼了,進屋有空調,冷了熱了可以自己調溫度。”胖老闆說完就朝着裏面大聲吆喝了一嗓子,沒多久妖豔的老闆娘就迎了出來。
“哎呦!何大啓!周惠敏!你是……鄧朝……你們……哎呦!這來了一幫明星啊!去年錯過了我可好一頓後悔,等會兒一定要合張影,不然我跟別人說你們以前在這喫過飯,他們總以爲我在吹牛。”老闆娘熱情的過來拽住何大啓的胳膊就往裏面領。
其他人跟在後面往裏走的時候,李修緣笑着低聲對鄧朝說道:“你信不信老闆娘除了你們仨,絕對不認識我們這幫無名之輩?”
“這可不一定,等會兒真要拍張合影,李哥你給籤個名她不就認識你了?”
說話間幾人進了屋裏,還是大炕,只不過沒燒火。
現在的天氣有些尷尬,不冷不熱,燒炕就太熱,不燒又有幾分涼意,所以空調就成了很好的過度用品。
鄧朝進屋就問道:“老闆娘,現在不燒炕喫不了鐵鍋燉了,你們這裏還有什麼其他拿手菜麼?”
“誰說喫不了鐵鍋燉了?我們可以在屋外燉好了,用鐵盤給你們端進來,反而屋裏不開鍋放菜的地方就比原來多了,你們可以多嘗幾樣,溜達雞燉蘑菇,得莫利燉魚,酸菜燉大骨,或者跟去年一樣來個燉大鵝?”
鄧朝稍加思索就說道:“多來幾樣吧,大鵝去年喫過了就不喫了,剩下那三樣都給我們上上來,再來幾個涼菜。”說到這,鄧朝轉頭問道:“你們都想喫什麼涼菜?”
“光問涼菜啊?就不問問我們想喫什麼熱菜?”崔泊已經早早的爬上炕,盤腿坐下了,聽到鄧朝的詢問,她笑嘻嘻的反問了一句。
“行,你來點。”鄧朝聳聳肩。
“我來就我來,老闆娘,除了他點的那三個燉菜,再來個大拉皮兒,尖椒幹豆腐,蔥拌皮蛋,松子玉米,蘸醬菜。”
崔泊對老闆娘說完以後,笑眯眯的對鄧朝問道:“怎麼樣?三個肉菜太膩我又點了五個素菜,還行吧?”
“差點忘了,你是東北的。”鄧朝拍了下腦門。
崔泊這點法整得何大啓不會了,除了松子玉米全是下酒菜,她這是想幹嘛?
“崔姐,你又想躺着回去?我知道明天不拍戲,咱也不用這樣吧?”何大啓隔着周惠敏探頭對崔泊問道。
“哎呦!大啓!剛纔來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另一個東北姑娘開了口,陳婕一臉戲謔的看着何大啓說道。
“我認慫!”何大啓立馬舉起雙手。
上次又不是沒喝過,崔泊跟陳婕都是白酒一口悶選手,何大啓表示自己跟不起。
“也不知道剛纔在劇組是誰說的今晚的感情都在酒裏,哦!弄了半天我幻聽了啊?”楊容笑着調侃了一句。
“你牛批,今天王玲不在,你有種就陪她倆喝白的,蛐蛐我算什麼本事。”
“我不,我沒種。”
楊容就是隨口鬧騰鬧騰,哪能真陪着倆酒蒙子喝急酒,這會兒見何大啓把火燒到了她身上,連忙笑眯眯的擺了擺手。
小夥伴們有一些一年多沒見了,再見面就跟有說不完的話一樣,南來北往的聊了沒多久,剛纔崔泊點的涼菜就上來了。
“來,走一個,祝大家以後的事業順順利利!”鄧朝端着酒杯舉了一圈。
“咱們順治帝就拿着啤酒走一個啊?”崔泊跟他碰了一下杯後問道。
“你是不是忘了,他現在也是康熙帝。”霍思妍這一句揶揄瞬間引得腥斯笮Α�
有的時候真的不是饞酒想喝多,關鍵是氣氛到了,情不自禁的就跟着一杯接一杯。
等鐵鍋燉端上來的時候,腥顺瞬辉觞N喝酒的楊容跟周惠敏,都有些醉意了。
周惠敏就這麼笑眯眯的坐着,有人跟她聊天她就回應幾句,沒人聊她就依偎着何大啓坐着,看他跟別人扯犢子。
看着新上的鐵鍋燉,何大啓毫不客氣的夾了一個雞腿放進碗裏悶頭啃,另一個則是被鄧朝夾走了。
結果鄧朝啃着啃着,突然抬頭,隔着霍思妍對赫蕾問道:“你是不是已經進那個劇組了?”
“嗯。”
赫蕾張開嘴,千言萬語,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是嗯了一聲。
鄧朝就彷彿是隨口一問的樣子,聽到答案,他沒說什麼,繼續埋頭喫起雞腿。
明明去年兩個人還親親我我的,結果今年再見面卻成了熟悉的陌生人一樣,要多客氣有多客氣。
除了何大啓跟周惠敏這倆知道詳情的,其實大夥兒都發現了他倆不對勁,只不過在圈裏這種分分合合的事太多了,習以平常,所以大夥兒都很有默契的沒拿倆人的關係打趣。
“大啓,聽說你演了周星星的電影?你也合作過不少香江導演,你覺得他跟其他導演相比有什麼不同?”
李修緣見此刻氣氛有些不尷不尬的,於是開了一個話題。
何大啓思索片刻後,嘖了一聲,回應道:“我不知道他以前拍戲如何,不過當時拍功夫的時候我感覺他有些認真過頭了,很多鏡頭都是反反覆覆的磨,當時我們一部電視劇都拍完了,結果他那部電影還沒拍完,楊容也在功夫裏客串過,你可以問問她。”
這個消息倒是挺新鮮的,腥硕寂ゎ^看向楊容。
“我就倆鏡頭,結果這倆鏡頭拍了四遍,到時候你們要是看了電影可別笑我,我在那部電影裏妝造有些誇張。”
楊容自己都不想提這事兒,她現在都有些後悔當時聽了何大啓的胡咧咧,去客串了那場戲。
“容容當時去客串的時候我記得是大啓攛掇的,他跟周星星推薦的容容。”崔泊又把話題扯回了何大啓身上。
“當紅明星就是不一樣,還能帶人進組。”鄧朝抬起頭來拿着酒杯笑着跟何大啓碰了一個。
“你都說我是當紅明星了,那你幹了我隨意。”
第276章 會轉悠的星星
何大啓好久沒喝的這麼開心了。
喝倒是沒喝到不省人事,哪怕那倆東北姑娘也只是到了量就不喝了,主要是氣氛好。
酒酣耳熱,勾肩搭背,笑聲比舉杯聲更多。
跟上次鄧朝提前預定的不同,這次是順路來的,所以結束後就上演了一場搶着買單的大戲。
仨男的你拉我我拉你,等好不容易掰扯到收銀臺,楊容已經把單買完了。
忙活了半天白拉扯了,仨人悻悻的出了屋,那幫女的都在車上開始聊下次聚會的時間了。
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往回走的時候何大啓把車窗打開,讓強風吹在自己臉龐上,坐的姿勢有些彆扭,酒意上來,他也懶得動彈,就這麼歪歪扭扭蜷縮着坐在後排。
此刻保姆車上除了司機白薇只有何大啓跟周惠敏。
周惠敏看到何大啓開了車窗,她沒多說什麼,知道何大啓今晚高興,她也不會在回家的路上打攪何大啓的好心情,她只是把頭枕在何大啓的肩膀上,稍微往後側挪了挪,讓強風吹拂不到自己。
郊外的燈光稀稀疏疏,城市裏被霓虹遮蔽的銀河此刻卻絢爛美麗,繁星如撒落的銀丁,在墨色天幕上流轉着像是在嬉戲打鬧。
何大啓彆扭的仰了仰頭,酒氣混着夜風在鼻腔裏釀出微醺的灼熱,目光漸漸被滿天繁星勾引過去。
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是有個五六分鐘,一陣迅猛的夜風裹挾着幾縷涼意吹進車中,周惠敏左側的秀髮被風吹散,來了個迴旋,撫過何大啓的臉龐,有幾根還俏皮的掛在了何大啓的嘴脣上。
何大啓下意識地晃了晃有些發沉的腦袋,伸手摸了一把臉,有點奇怪爲什麼天上的星星在不停的追逐,側頭想看看周惠敏,這才發現好像車座也在到處轉悠。
思維遲鈍,想說點兒什麼,卻發現控制着嘴巴開口的工夫就把想說的話忘了。
沒多久,他就閉上了眼。
周惠敏是等保姆車開回市區才發現何大啓這貨被風吹的酒勁兒上頭了。
經過二十四小時便利店的時候她隨口問了何大啓一句要不要喝水,沒聽到回應。
抬頭看到何大啓閉着眼還以爲他睡着了,晃了晃何大啓,等聽到何大啓大着舌頭在那含糊不清的嘟囔,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是醉了。
周惠敏微微挑了挑眉,她對何大啓太熟了,有時候可能何大啓本人都沒周惠敏瞭解自己,所以對於何大啓能喝多少周惠敏是有數的,沒成想今天喝的不多何大啓卻醉了。
她好笑的掏出手機給劉穎去了個電話,讓在後車的劉穎跟龍虎兄弟去幫忙買點解酒藥。
掛了電話後,她坐直身子,然後把何大啓往自己這邊一拽,何大啓就慢悠悠歪倒在周惠敏的腿上。
伸手捏着何大啓兩邊的腮輕輕的來回拽,還調皮的揪了揪何大啓的鼻子。
看到何大啓跟個橡皮人似的沒反應,她突然輕笑了一聲,低着頭看着何大啓那張英俊的臉,只覺得怎麼看都看不夠。
回了別墅後,她吩咐龍虎兄弟把軟成一灘泥的何大啓架回臥室。
等劉穎跟龍虎兄弟離開,她扶起何大啓給他餵了一顆解酒藥,接着就去衛生間洗漱了,出來把何大啓給扒了個精光,拿着溼毛巾給他擦了擦,然後就摟着光溜溜的何大啓躺在了牀上。
第二天。
何大啓是被渴醒的。
起身隨便套了件衣服,接着連灌了三杯水,這才覺得舒服了點。
然後有些迷茫的坐在牀上,回想了半天卻怎麼也回想不起來喝完酒上了車以後的場景。
臥槽!自己喝斷片了?
不應該啊……
沒記錯的話他昨晚只喝了九瓶青啤而已。
沒等他繼續琢磨,牀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過來看了一眼,程龍打來的。
“大哥,早上好啊。”
“哈哈哈,早上好,啓仔,你沒忘了當時答應我要來神話劇組客串吧?”程龍先是爽朗的笑了笑,接着就直奔主題。
“沒忘,答應你的事兒我怎麼可能會忘。”何大啓樂呵呵的回應道。
“那你們劇組大概什麼時候殺青?今天我們劇組放假,我剛纔出去溜達在銅鑼灣遇到了王京,隨口聊了兩句,他說他現在不負責拍攝了,弄得我有點忐忑,我這邊大概十二月底到一月初之間殺青,可別我這邊殺青了你們那邊還在拍。”
“大哥您稍等。”
程龍聽到何大啓的回應後,笑了笑,他也不急,就拿着手機放在耳邊,等着何大啓給自己確切時間。
今早上遇到王京,聽他說小魚兒與花無缺劇組換導演了又要重新拍,程龍就知道何大啓這是把跟自己約定事兒給忘了。
也不能說忘了,應該是沒注意時間,不然劇組拍攝時間往後延,何大啓是要給自己打個電話重新約時間的。
他猜的沒錯,何大啓這會兒正在拿着另一個手機給老田打電話問殺青時間。
“你的檔期有什麼變動?”老田隨口問道。
對於何大啓檔期會有變動這事兒老田是有心理準備的,何大啓現在屬於最頂級那一檔,在老田想來,何大啓應該是除了拍戲就是跑通告,要不就是參加活動或者拍廣告。
能在劇組待一個月已經算是很敬業了,畢竟去年拍滬上灘的時候何大啓就火的一塌糊塗了,更別說今年。
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何大啓這貨是個純鹹魚,平時基本不會有檔期問題的,這次純粹是換導演換的,碰巧了。
“對,我大概十二月中旬會去客串一部電影,田老師,您看看能不能把我的戲趕一趕?”
聽到何大啓的回應後,老田還以爲是自己猜對了呢,稍加思索便說道:“那不用急,十二月中旬的話,拍完你的戲綽綽有餘。”
“好的,謝謝您田老師,先這樣。”
掛了電話後何大啓拿起另一個手機來,笑着道:“大哥,應該是耽誤不了你那邊。”
“哈哈哈,沒事兒,我給你打個電話就是隨便問一聲,要是你的檔期真不合適,我這邊劇組是可以往後拖一拖的,既然檔期沒問題,我這邊也就不用變動了。”
倆人又聊了幾句家常,直到周惠敏推門進來,何大啓才掛了電話。
看着笑盈盈瞅着自己的的周惠敏,何大啓有些疑惑的問道:“我昨晚喝醉了?”
“算是吧,讓風一吹上頭了,渾身軟綿綿,還是讓秦龍秦虎把你抬進來的,別說,昨晚摟着你睡還怪暖和,我半夜都沒開空調。”
周惠敏眼睛眯的像一對月牙,笑得格外甜美。
“以後喝了酒再也不開車窗了。”何大啓跟沒有筋骨似的,重新躺在了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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