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愁的心疼
她沒急着把明信片遞給何大啓,而是又從包裏取出了一本大號的冊子,遞了過來。
“這是我們粉絲給你的禮物,上面有八千名粉絲的簽名祝福語,希望你能收下。”
這下何大啓是真有些驚訝了,他接過來打開一看,裏面密密麻麻非常工整的每一行都寫着祝福語跟名字,每一頁正反有一百多行左右,看這本大冊子的厚度,估計最少也得七八十頁。
這可真的太有心了。
一旁的鄭夢月突然笑着說道:“是不是很感動?”
“是有點……”何大啓點點頭。
他接過李怡馨遞過來的明信片簽上名之後,稍作考慮,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回去以後會認真看的,另外我會寄過來八千張我的照片,每張都會根據名字寫上祝福語,提前說好,祝福語可能不是我本人寫的,但是簽名一定是我本人籤的。”
“那真的太好了!”
李怡馨的笑容一下子燦爛了許多,旁邊的鄭夢月也是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這種發自內心的喜悅讓人感覺更加貼近了距離。
互相留了電話號碼,又拍了幾張合照後,這次匆忙的粉絲見面也就結束了。
這倆人一開始雖然掩飾的挺好,不過何大啓還是能看出她們剛進門時候微微的忐忑,以及離開時候的雀躍。
看着倆人的背影他輕輕嘆了口氣,這倆應該是家裏管的挺嚴的,而且還是按照經常露面培養的。
跟她倆比,自己上輩子就顯得幸福多了,雖然管的也嚴,但是可以不用露面,這裏面的差別可就大了。
沒給何大啓太多思考的時間,王團長看到那倆姑娘走了以後,立馬就進來催促何大啓上大巴車。
……
……
招待所的午後相當安靜。
懶洋洋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房間,程龍跟何大啓正在此起彼伏的打着呼嚕。
倆人昨晚睡得都挺晚,所以喫完午飯就開始補覺。
何大啓是因爲昨晚打電話打到深夜,程龍則是因爲昨天十七號沒有演出,所以再次夜不歸宿了。
也是巧了,就跟商量好了一樣,倆人的手機同時響了起來。
只不過倆人接通的時間不太一樣,程龍是立馬就接了,何大啓卻是揉了揉眼,然後才慢吞吞的接了電話。
他都沒看是誰打來的,直接就接了。
“謝婷峯在劇組打人了,哈哈哈哈哈,我這次非讓他脫層皮。”
剛接通,那邊就傳來周惠敏痛快的叫囂聲。
何大啓的睡意一下子就沒了。
他沒急着回應,而是扭頭看向了程龍。
程龍攤了攤手,捂着話筒對何大啓說道:“別看我,我這邊是經紀人打來的,也是說峯仔這事兒的,啓仔,你對小猶太說一聲,峯仔只是衝動了,讓她抬抬手別跟着落井下石。”
他捂着話筒何大啓可沒捂話筒,那邊周惠敏也聽到了程龍的話,這才發現自己有些得意忘形,居然忘了何大啓現在何大啓跟程龍住在一起。
“你跟大哥說一聲,這次謝婷峯能不能捱過去就看他自己造化了。”周惠敏直接破罐子破摔了,明目張膽的把自己報復心表露了出來。
她說完就把電話掛了,這次換成何大啓對程龍攤了攤手。
程龍嘆了口氣,拿着手機出了門,看這意思是在安排他的助理去幫忙。
何大啓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他多少有點不明白,謝婷峯出事,程龍幹嘛愁眉苦臉的?
不過很快程龍打電話回來就解釋了原因。
他回來後抿着着嘴坐在牀上,皺眉思索片刻,開口罵了一句:“瑪德,撲街!”
抬頭注意到何大啓好奇的眼神,程龍苦笑着解釋道:“我在英黃有股份,而且比例不低,峯仔這事兒一出,有可能會影響到我下個月新電影的計劃。”
“大哥,節哀順變……啊,不是!我是說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開心。”
看到何大啓這一副敷衍的態度,程龍笑得更苦了。
他倆現在其實都挺想趕緊聽聽新消息,可惜目前都回不去,只能等明晚演出結束,然後後天才能坐飛機回去。
哪怕心裏着急也沒辦法。
一個急着喫瓜,一個急着回去找人處理問題,這會兒都有點坐立難安的架勢。
何大啓還好點,程龍卻是越想越上火。
以至於晚上表演的時候有點不在狀態,該合唱了,差點忘了開口,幸好何大啓一直在唱,所以觀幸矝]看出什麼不對來。
在後臺坐着的時候,程龍不找何大啓聊天了,搞得何大啓還有點不怎麼適應。
看到程龍一直愁眉苦臉的,何大啓出了個餿主意:“大哥,要不今晚你回去多喝點,一酒解千愁,喝醉了就什麼都不想了。”
“招待所裏不是沒酒麼?”
“咱可以出去買啊,這邊夜市二鍋頭都有賣的,你以爲這裏只有真露跟初飲初樂?”
晚上演出結束後,大巴在招待所門口停下,何大啓沒進去,扭頭直接去了夜市,沒半個小時就樂顛顛的拎着菜跟白酒就回來了。
也是奇了,他跟程龍在國內沒機會一起喝酒,每次都是隻喫飯,到了棒子國這邊居然因爲同一件事不同的心情,倆人倒是都想喝點了。
程龍看到何大啓回來了,順手接過他拎着的炒菜,打開袋子往外拿菜,越拿越驚訝,扭頭驚奇的看着何大啓問道:
“棒子國還有賣豬頭肉的?好傢伙!辣炒大腸、宮保雞丁、麻婆豆腐、皮蛋豆腐、醬牛肉,除了這個辣炒海鮮,這不都是咱們那邊的菜麼?”
“對啊。”何大啓點點頭,接着道:“你太小看咱們老鄉了,他們甭管去哪個國家,都很擅長搞餐飲。”
程龍想了想白頭鷹的唐人街,搖了搖頭否定道:“也不一定,有些外國人的口味確實不太適應中餐,還是要改進一下的,也就棒子國的人跟咱們差不多,所以才能喫到這麼原汁原味的中餐。”
“別研究這個了,來,大哥,咱們摻着喝,試試用這裏的燒酒勾兌上咱們國內哌^來的白酒是什麼感覺,這玩意越摻醉的越快,煩惱也就走的越快。”
何大啓一邊說着一邊開始兌酒,倒了四分之三杯的真露,剩下的倒上了白酒,然後挪到了程龍面前。
他自己也這麼整了一杯,坐下以後先跟程龍碰了一個,然後輕輕抿了一口。
別說,味道還不錯,白酒的味被壓的很低,不沖鼻子了。
倆人就這麼你來我往的喝了起來,程龍是有心事兒,而何大啓純粹是高興,居然都喝的挺快,菜沒喝幾口,白酒倒是空了一瓶了。
第264章 新電視劇
空氣中瀰漫着白酒的味道,簡易桌子翻倒在程龍牀邊,昨晚喫剩的菜餚全部灑在了地上,雜七雜八的湯汁混合在一起,變成了紅褐色的一大攤玩意兒。
何大啓呆呆的坐在自己牀邊,看着這一地狼藉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概過了有五分鐘,他起身從袋子裏拿出一瓶礦泉水,大口大口的灌了下去。
一瓶水喝完,這才覺得精神了一點,幾步走到牀前把窗簾拉開,中午的陽光終於可以肆無忌的照射進來。
何大啓一時沒防備,被晃的眯着眼用手遮了一下,過了片刻眼睛適用了,慢慢放下胳膊,回身開始收拾這一地垃圾。
等程龍醒過來的時候,何大啓已經把房間打掃乾淨了。
程龍也是跟何大啓一模一樣的套路,醒來呆坐了一會兒,然後開始大口喝水。
喝完後看到何大啓眼神古怪的看着自己,程龍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沒發現什麼問題,於是開口問道:“啓仔,這麼看着我幹嘛?我身上有什麼不對麼?”
何大啓搖搖頭,笑了笑,轉移視線隨口敷衍道:“沒什麼,就是昨晚喝的有些多,有點斷片了,剛纔在回憶。”
他的眼神之所以古怪,是因爲程龍這貨酒品俨睿蛲砗鹊结岚雸觯听堊淼亩及涯X子拋了,非要跪着給何大啓磕頭,說要認他當大哥。
現在看程龍這模樣是一點也不記得了,所以何大啓隨口轉移了話題。
他這麼一說倒是引起了程龍的共同語言,程龍也是一副深有同感的架勢,附和道:“確實斷片了,我就記得咱倆坐下倒酒的片段了,剩下怎麼喝的我是一點都想不起來。”
記不起來就好,省得倆人都尷尬。
反正何大啓是肯定不會把頭磕回去。
看到程龍還在那仔細回想,何大啓開口打斷他的思索,問道:“大哥你餓不餓?我要下去喫飯,你要不要一起。”
“不了,你們年輕人腸胃好,喝完酒消化的快,我不一樣,年紀大了腸胃不太行了,這會兒肚子裏還翻江倒海的,哎呦!不好,來感覺了!”
程龍揉着肚子回應何大啓,結果揉着揉着好像把自己揉通了,話沒說完,就捂着肚子進了衛生間。
何大啓立馬起身躥出了門,速度快的跟被野狗在後面攆一樣。
他馬上要喫飯了,這會兒可不想聽噼裏啪啦的動靜。
出了招待所,隨便在路邊店鋪要了一碗炒碼面,正喫到一半,程龍打開了電話。
“啓仔,我方便完後肚子也餓了,你等會兒回來的時候順便給我也帶一份午餐回來吧。”
何大啓沒直接答應,先說了句稍等,然後扭頭對老闆問道:“老闆,你們這除了炒碼面,炸醬麪,還有什麼?”
“辣牛肉湯。”老闆大聲回應道。
“好的,謝謝。”何大啓朝老闆點點頭,對程龍問道:“大哥,炒碼面,炸醬麪,辣牛肉湯,你想喫哪樣?”
“炸醬麪吧。”
“行,我一會兒就回去。”
……
晚上。
蠶室洞10號。
因爲昨晚綜藝開始播放的原因,今天的場地算得上是人山人海。
也不全是何大啓跟程龍的粉絲,主要就是棒子國的人也喜歡隨大流,看到這麼多人來這裏,一聽是免費演出,很多路人就也跟着湊了進來。
何大啓上臺的時候聽着女粉絲們整齊劃一的在臺下高喊:“何大啓!我喜歡你!”讓他不自覺的挑了挑眉。
一邊跟程龍一起唱着歌,一邊隨意的觀察了一下會場,基本稱得上是座無虛席了。
要知道這個會場滿員可是能坐下大約七萬多人的,別的不說,光這個成績就足夠回去大吹特吹。
怪不得今天王團長來了會場以後,那張撲克臉也變得喜氣洋洋了。
再加上底下架設的滿滿的攝像機,很明顯,這次交流團算得上是大獲成功。
何大啓下了臺後剛要去找自己那根表演棍試試手感,準備等會兒接着上臺表演,就被王團長給扯住了。
“大啓,這次回去以後多練幾首歌,明年要是還來的話你可以多表演幾個節目,每年都表演棍術有點太單調了。”
“以後不會年年都來吧?”何大啓嘖了一聲問道。
“不一定,這個咱說了不算,要看上面怎麼安排。”
何大啓懶得出奇,讓他練一首歌他都有點磨磨唧唧的,讓他多練幾首這不是要了他的命麼?
看着系統裏因爲當時練會了男兒當自強而出現的演唱技能,何大啓一時有些猶豫,自己該不該用情緒值把這技能給頂上去。
他的情緒值一直沒怎麼用過,就是爲了攢着把功夫裏的催眠術給升到滿級,到時候再給弄成模擬訓練空間通用技能,方便自己進去到處折騰。
這是個天文數字,所以何大啓攢了這麼久了一直沒攢齊。
但是現在好像需要先把現實裏的技能升一升了,這就讓何大啓左右爲難了。
要知道他現在大部分的樂趣都在模擬訓練空間裏,沒事就進去逛逛基本成了他的習慣,好不容易攢了這麼多情緒值了,現在用在一個他以後說不定不怎麼使用的技能上,感覺有點太浪費了。
他想了沒一會兒就不想了,反正明年的事兒明年再說,作爲一個資深拖延症患者,他一直遵循着車到山前必有路原則。
說不定明年自己就退圈了,到時候甚至都不用來參加交流團了。
今天是交流團最後一場表演了,所以演出的時間比較久。
從下午六點開始一直演到了深夜十一點左右。
等回了招待所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都有些無精打采的,畢竟中年人居多,這會兒都有點熬不動夜了,一個個都是哈欠連天。
“飛機已經定好了,不過行程有點變化,原本是早上六點就要回國的,不過因爲咱們最後一場表演非常成功,棒子國又安排了一個歡送儀式,十點開始,所以咱們的航班改成了中午十二點,大家先休息吧,不用熬着等航班了。”
聽到王團長說的消息,除了程龍之外,腥硕俭犃艘豢跉狻�
這會兒都快兩點了,真要是按照原本的計劃早上六點的航班,大夥兒就是休息也只能休息個三個多小時,累成這樣再把覺睡的斷斷續續,那纔是真的難受。
至於程龍爲什麼不開心,很簡單,因爲他着急回去處理謝婷峯的事兒,這相當於又給他往後拖了六個多小時。
何大啓懶得去考慮程龍的心情,他打着哈欠隨便洗漱了一下就躺在牀上,沒一會兒呼吸就變得均勻起來,很顯然是進了夢鄉。
再睜眼已經快九點了。
不是何大啓主動醒的,而是被敲門聲叫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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