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愁的心疼
企鵝那邊拿着周惠敏都營銷這麼久了,現在上網的是個人就知道周惠敏不但好看還有錢,所以熱度一直居高不下。
估計媒體也是真沒什麼好報道的了,於是就琢磨了這麼一出來博眼球,尤其是她跟何大啓還是老闆跟員工的關係,這姐弟戀分分合合的,不就更加刺激了麼?
這邊何大啓有些琢磨過味兒來了,正哭笑不得的時候,周惠敏及時的來了電話。
“聽說咱倆分手了?”周惠敏心情挺不錯,隱約還能看到她那邊孩子的哭聲。
何大啓沒回答她,而是嫌棄的反問道:“你是不是又把孩子逗哭了?”
“我沒有!”周惠敏先是跟炸了毛一樣反駁了一句,然後畫風一轉就開始質問起來:“先別說這個!先說說你,不是跟你說了讓你少喝酒麼?怎麼昨晚喝了那麼多?”
得了,一聽這架勢何大啓就猜到了周惠敏現在那副心虛的模樣。
他都可以想象的出來周惠敏把孩子逗哭了以後,慌慌張張把孩子交給何老爺子跟老太太或者周母手裏,然後喪着張小臉躲回臥室的樣子。
甚至於周惠敏回了臥室,無聊的拿出手機來看新聞,跟自己一樣被新聞標題唬一跳,接着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笑嘻嘻給自己打電話的情景他也能想象出來。
何大啓這會兒不說話了,笑着不出聲。
周惠敏也同樣不出聲,手機裏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過了片刻後,終歸還是周惠敏沒熬住,氣哼哼的開口道:“說話呀,我問你爲什麼喝那麼多酒你怎麼不說話?”
“你有本事坐飛機過來弄死我。”何大啓輕笑一聲說道。
周惠敏氣壞了,哼唧着在牀上撲通幾下,知道何大啓猜透了前因後果,於是噰喳喳的跟何大啓說起了他兒子跟閨女的壞話。
好樣的!還跟孩子較上勁兒了。
何大啓樂呵呵的聽着,時不時回應一兩句,倆人這電話一直打到雙方都覺得肚子餓了,這纔不依不捨的掛斷。
咚咚咚!
何大啓敲了敲單元走廊裏斜對面那戶的門。
“何生下午好,是不是餓了?”林傑開門看到何大啓拎着食盒後,直接開口問了一句。
“嗯,昨晚喝酒喝過量了,有點喫不動油膩的東西,你領着雙喜去給我買點素菜,順便帶碗粥。”何大啓把食盒遞了過去。
“好的何生。”
四十分鐘後。
喫完午飯的何大啓看着電腦裏開始掛機的隊友,心裏無奈極了。
他再次對這個時間段玩遊戲沒有可以開麥交流的軟件產生了怨念,不然他就可以噴的這掛機隊友親媽都不認識了。
戰鬥一結束,他就跳車離隊,然後看着電腦裏的人物發呆。
自己要不要直接開五個號?這樣就不會遇到抽象隊友了。
想了會兒,他趕緊搖了搖頭,真要是這麼玩那到底是他玩遊戲還是遊戲玩他。
突然發現身爲一個當紅明星閒下來確實挺無聊的,不能出門溜達怕引起不必要麻煩,在家待久了除了玩遊戲就是看新聞,平時周惠敏在身邊的時候倆人鬥鬥嘴還好點,現在不想玩遊戲又不想看手機……
何大啓經過艱難的抉擇,最終選擇了去會一會孫藝真前輩。
……
……
龍城歲月這部電影何大啓只是個大配。
在七號房的禮物殺青以後,這會兒專心拍這邊的時候,關於何大啓戲份的進度就快了起來。
本身這邊劇組也快要拍攝結束了,緊着何大啓的戲份拍更是用不了幾天。
一開始也是知道何大啓沒幾天就回內地了,中間差不了幾天,所以周惠敏纔沒陪着他在香江,而是選擇了自己先回去看孩子。
不然就周惠敏現在這對錢對名氣都毫不在意,只在意何大啓跟孩子的態度,怎麼可能留下何大啓自己一個人待在香江。
趕在六一兒童節到來之前,何大啓終於結束了在香江的旅程。
這次他可就不在這參與殺青宴了,上午殺青了他的戲份,中午何大啓就坐上了回內地的飛機。
四個小時後。
保姆車慢慢駛進小區,越是靠近別墅,何大啓就越是容易把兩個孩子目前的樣子在心裏勾勒想象出來。
夕陽剛剛開始變紅,暮色與晚風還沒來得及跟上。
何大啓坐在車裏不經意的往窗外瞟了一眼,就看到何老爺子跟老太太一人牽着一根繩子,繩子另一頭綁在兩輛四輪小車上,倆孩子正咿咿呀呀的躺在小車裏不知道隔着老遠在交流什麼。
“停車。”何大啓輕聲跟秦龍說道。
等保姆車停穩,他一個跨步下了車,咧着嘴湊到了何老爺子跟老太太面前。
“爺爺,奶奶,今天怎麼領着出來溜達了?這小車從哪弄得還挺有意思。”
何老爺子點點頭沒說什麼,老太太則是笑眯眯的拍了拍何大啓的胳膊,然後解釋道:“這小車是小敏昨天買的,還買了一大堆東西,這個車子有助力功能拖着走不費力,這不,我跟你爺爺就拖着出來溜達溜達。”
“淨能瞎花錢。”
何大啓嘟囔了一句,然後樂呵呵的彎腰跟倆小傢伙揮揮手打了個招呼。
兩個小傢伙撲騰着胳膊腿在小車子裏比劃,一人給何大啓回應了一個笑臉,瞅着就挺歡快的。
何大啓心裏美極了,嘿嘿笑着挨個抱起來親了一口。
沒敢太使勁兒,不然倆小東西不舒服了可就要鬧騰了,這個訣竅他可從來沒告訴過周惠敏,所以就顯得每次他親一口沒事兒,到了周惠敏抱着親一口就不行了,寶寶立馬擺臉子。
臨近夏天,尤其是這種日夜交替的時候,晚風來的就格外快。
跟何大啓有說有笑往回走的何老爺子還有老太太,感受到起風了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這會兒夕陽只露了一半在外面,躲躲藏藏的,讓暮色也跟着追了過去。
周惠敏站在別墅院門口看着走在兩位老人中間的何大啓,笑得跟院裏五月初開的那株牡丹花格外像。
“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
……
晚上。
何老爺子跟老太太沒急着走,留在別墅一起喫了一頓就當給何大啓接風。
老太太在飯後把何大啓拉到了一邊。
“大啓,你這次回來待多久?”
“額,不出意外大概下半年一直待在四九城,哦對了,六月中旬我大概會跟周姐去一趟香江跟深城,兩三天就回來,奶奶,您這是有什麼事兒麼?”何大啓看到老太太臉上沒帶着笑,於是回答完之後反問了一句。
“你叔家的孩子也快生了,估計不是這個月底就是下個月初,他跟你說過吧?到時候我跟你爺爺得去幫把手,可別讓親家覺得我們不上道兒,到時候你這邊……”
何大啓趕緊點點頭:“您去就成,我下半年目前只有四部兒童劇客串,拍也拍不了幾天,您安心過去幫忙,到時候要是想孩子了就給我打個電話,我跟周姐抱着過去給您看看。”
“那就好,那就好,你說你倆這趕在一塊了,尤其是你,孩子都要生了還瞞着,也不知道你當時瞞什麼。”老太太說着說着就開始絮叨起來。
瞞什麼?當時何大啓可是被抽的趴在牀上趴了一週,這還能不瞞着?
第243章 算賬
牆上的卡通鐘錶在這寂靜的夜裏滴答滴答響的聲音很大。
何大啓覺得這表比原本的那塊響多了,一直響,讓他有些分神靜不下心來。
周惠敏歪着頭擦拭着頭髮從衛生間出來,迎接她的就是何大啓討人嫌的質問聲:“原來那塊掛錶好好的,你閒的沒事兒換了幹嘛?”
這狗東西有時候是真的氣人,好不容易忙完工作回來聚聚了,這貨居然還挑起自己的毛病來了。
周惠敏一把將溼毛巾丟在了何大啓臉上,沒好氣的回應道:“我樂意,我覺得以前那個四四方方的不好看,換個卡通小熊的瞅着心情好。”
毛巾上有淡淡的洗髮水香氣,何大啓喫完水果就躺在牀上沒去洗漱,他現在也不要好了,順手拿着這條溼漉漉的毛巾擦了擦臉又擦了擦手。
周惠敏嫌棄的嘖了一聲,過去將毛巾從何大啓手裏抽出來,埋怨了一句:“懶死你得了!”
把毛巾掛在臥室陽臺的晾衣架上,回頭一瞅,發現何大啓居然脫了衣服準備直接睡覺,周惠敏氣笑了,過去提溜着耳朵把這個光溜溜的混賬直接從牀上提溜了下來。
“擦擦臉擦擦手就不用洗漱了?你今天上午還在劇組,下午又坐了飛機,身上不知道都沾了多少灰,就這麼準備直接都蹭到被子上?”
連拉帶踹的把何大啓踢進衛生間,周惠敏回身氣哼哼的鑽上了牀。
結果拿着手機看了半天新聞沒等到何大啓出來,周惠敏怕聲音太大吵到隔壁跟着周母睡的倆寶寶,於是下牀走到衛生間門口敲了敲門:“你洗個澡準備洗多久?”
何大啓打開門晃盪着說道:“我準備把身上晾乾了再出去。”
“你現在真的絕了。”周惠敏有些無語的回了一句。
等何大啓從衛生間出來剛躺上牀,周惠敏就貼過來趴在了他的胸口上。
“咱換個房子吧,現在這個感覺有點小了,那個泳池還不方便,冬天游泳還是有點冷,還有咱們這個圍牆太矮了,別人路過往裏看一眼就能看到院裏的情況。”
何大啓輕輕撫摸着她的頭髮,微笑着答應道:“那就換,咱們找中介去打聽打聽,這次換套大一點的,不過一時半會兒肯定換不了,買了新別墅還要裝修,裝修完還要透風大半年。”
“我想自己開發一個小區。”周惠敏輕聲說道。
“嗯?你說什麼?”何大啓以爲自己聽錯了。
周惠敏往上趴了趴,仰着頭跟何大啓來了個對視:“我說,我想自己開發一個小區,到時候物業咱們用自己的,也不用擔心記者會混進來,想把房子設計成什麼樣就是什麼樣,也不用專門去挑那些別人建好的,我要建一個大泳池,在小區中間建一個兒童樂園,這樣孩子長大了也不用領着專門出去玩。”
何大啓嘶了一下,好半天才提醒道:“咱們的平臺公測以後起碼得燒四五個億,建個小區雖然不知道具體多少,不過三個億不止吧?六月份企鵝上市,你簽了協議答應幫忙兜底,還不知道多少錢呢,你有這麼多錢麼?”
周惠敏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有。”
何大啓能信就怪了,穿越過來兩年多了,對這個世界已經逐漸熟悉,物價多少他現在還是心裏有數的。
買寫字樓的時候周惠敏說過,之前賺的錢都花在那上面了,怎麼算兩年裏她也不可能賺這麼多,尤其是周惠敏還花了三億多買企鵝股份。
“你有個屁有,你開印鈔廠的?空口白牙就有錢了?”何大啓有些好笑的說道。
周惠敏也不趴着了,坐直身子,一臉認真的開始給何大啓算賬。
“你說咱們那個平臺要燒四五個億對吧?你是不是忘了王瑞還要進場?你不準備給他留份額了?這還只是王瑞,後面估計還有人會進場,你信不信王瑞開始往裏砸錢之後,一堆人會跟着過來談合作,到時候咱能花一億都算咱們這個平臺沒前途,
然後就是建小區,誰告訴你我準備自己開發了?林建月那邊一直準備來四九城開發樓盤,到時候他拿地咱們直接找他合作,我看過他們的項目規劃,二十四萬平的小區,整體建設下來不到四億,
其中包括了買地、綠化、公攤、車庫,他的項目規劃一共才八棟27層的高層,剩下的都是別墅,你說咱出一億多能不能拿到兩棟高層加一套別墅?
至於企鵝,我才三億多的股權,真要是跌到沒法跌了,我總不能再砸三億進去幫忙提股價吧,我能出一億就算多了,再往裏砸那不是把自己套進去了麼?”
這小嘴巴拉巴拉的一頓突突,把何大啓說的一愣一愣的。
好半天,何大啓才乾巴巴的問道:“你跟我說實話,你手上到底多少錢?”
“我在香江股市裏還有一些錢,然後那邊還有一些閒置物業,除了出租的以及自己咱們自己用的,剩下的我都準備賣了,反正以後咱們定居在四九城,如果賣的好的話,加上賬戶裏現有的現金,最少這個數。”周惠敏樂滋滋的給何大啓比劃了個手勢。
何大啓人都麻了,語氣幽幽的說道:“你這麼有錢當時還坑我的錢,你還是人麼?”
“當時咱們不是沒結婚沒生孩子麼,我怕你突然變心了,就想把你的錢都攥到我手裏,這樣你就不會有錢出去胡混了……”
周惠敏越說聲音越低,可能是覺得何大啓的眼神有點煩人,又或者惱羞成怒了,她把臉一板,昂着頭反問道:“我當時坑你錢怎麼了?你現在問我是想跟我清清賬是吧?我都給你生倆孩子了,你的錢就是我的錢!”
“對,沒毛病!”何大啓笑眯眯的瘋狂點頭。
就這,周惠敏還不樂意,伸手掐着何大啓的脖子使勁兒搖晃,氣呼呼的說道:“不許這麼看我!我總覺得你這眼神是在笑話我!”
“救命啊,謿⒂H夫了!”
何大啓吐着舌頭低聲喊了一嗓子,然後看周惠敏還是沒停手,他立馬開始去撓周惠敏癢癢。
等周惠敏笑得都要抽過去了,他這才停了手。
“你煩死了,就會這個。”周惠敏喘勻了氣,哼唧着在他身上拱來拱去。
何大啓笑着把她摟住,不讓她瞎動彈,笑着道:“好了不鬧了,跟你說點正事兒,我叔家孩子也快生了,今天奶奶跟我說他們要過去幫把手,咱們過兩天再請兩個菲傭吧?”
“行。”
倆人又摟着聊了一會兒,隨着何大啓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就都來了睡意,說着說着也不知道誰先閉上了眼。
第二天。
永慧啓明大廈三層。
一羣人圍着徐衛國的電腦看他操作。
隨着他在網頁上點擊了一下關注,然後在客戶端裏相同賬號上顯示出來,大夥兒立馬鼓起了掌。
何大啓看不明白,不過也跟着呱唧了半天。
等人羣喜氣洋洋的散開,他才低聲對徐衛國問道:“這是可以公測了?怎麼大夥兒這麼高興?”
徐衛國搖搖頭,知道何大啓不懂技術,所以認真的解釋道:“沒有,這只是把之前的一些大的BUG修復了,現在可以正常咝校会徇�要不斷的測試,免得到時候出現什麼直接把系統弄崩潰的BUG,崩潰倒是不要緊,就怕經常崩潰,或者把數據丟失,這樣公測的時候對用戶來說體驗就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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