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愁的心疼
何大啓重新接起電話來就聽到王瑞說了一大堆,他沉吟了一下說道:“額……也不是不行,其實我想去棒子國拍的,不過你說適合香江那就在香江拍吧。”
他接着又把劇情完整的複述了一遍。周惠敏也不跟他鬧騰了,專心致志聽着這個故事。
等何大啓跟王瑞聊完之後,掛斷電話就看到周惠敏在熱切的盯着自己。
“我演那個長大後的小女孩!”周惠敏興致勃勃的說道。
何大啓切了一聲,嘲諷道:“你演個屁,我要演男主角,你要演我閨女?”
“怎麼?不行?”周惠敏笑嘻嘻的摟住何大啓的腰。
“行,你說什麼都行,你先叫聲爸……”
何大啓一開口周惠敏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了,沒等他說完,周惠敏就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狗東西,你要倒反天罡?”
“哎呦!疼!我還手了啊!別……彆扭了,投降!”
第201章 原來朝哥真的苦1
溫暖的塑鋼溫室中,泳池的水一直保持在二十六度上下。
嘩啦!
周惠敏從水裏探出頭來。
她順着梯子爬上泳池,看着自己姣好的身材,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何大啓撒摸她一眼,不由得在心裏感慨:女明星就是狠啊!
心裏唸叨歸心裏唸叨,嘴上何大啓可說不出什麼好話來:“人家都說坐月子不能沾水,你倒好,還沒半個月呢,你就開始游泳了,你不怕老了以後腰痠背痛渾身不得勁兒?”
“不會說話就閉上嘴!趕緊把烤爐點上,我想喫烤茄子。”
“你有病?現在點烤爐?咱們把泳池封起來了,真要是點上烤爐到時候裏面全是煙,你不怕煤煙中毒啊?你要是饞了就讓劉穎出去給你買,別來嚯嚯我,我還想多活兩年。”何大啓沒好氣的拒絕道。
“你看看你,你還是粉絲心中的許文強麼?天天不是躺着就是坐着,你爲什麼現實裏跟許文強一點都不像?”周惠敏過來踢了他一腳,嫌棄的不行不行的。
“你再怎麼激我,我也不會打扮成許文強了,你就是有病,許文強明明是我演的,你還非要我現實裏跟他打扮的一樣,你看電視看瘋了?”
“我樂意!”
何大啓懶得搭理她,拿着手機在企鵝羣裏發信息。
自從周惠敏決定恢復身材以後,是怎麼看他怎麼不順眼,尤其是看不得自己在那鍛鍊而何大啓在旁邊躺屍,有事沒事就催他出去接活兒,美其名曰給孩子賺奶粉錢。
周惠敏看到何大啓不搭理自己了,又賤兮兮的湊到他身後,彎着腰把頭挨在他肩膀上,看他在給誰發消息。
看了一會兒後,看清楚他們在羣裏聊什麼,周惠敏詫異的問道:“鄧朝失蹤了?”
“沒失蹤,只不過好久沒在羣裏聊天了,大家都挺擔心的,打電話也是應付幾聲就掛了。”何大啓一邊打字一邊說道。
周惠敏思索片刻,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記得他二月的時候給你用企鵝發過信息對吧?當時你隨便問了問,然後就沒管了。”
“對,我現在也在琢磨這事兒呢,赫蕾在不停的打聽他怎麼樣了,看樣子是分手有段時間了,估計他上次找我喝酒就是因爲跟她分手了,這次總不能是分手了吧?也不能低落這麼久啊……”
何大啓心裏也挺疑惑的,怎麼說也是自己爲數不多的幾個朋友之一,尤其是鄧朝這人平時挺熱情的,有事沒事就跟何大啓要麼打電話聊天要麼企鵝聊天,對何大啓來說算的上是知心朋友了。
周惠敏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正想使壞把何大啓給推到水裏,耳朵突然隱約聽到別墅裏傳來嬰兒的哭聲。
“寶寶好像哭了。”
“快快快,你趕緊套好衣服,我先回去看看。”何大啓把手機裝進兜裏,催促周惠敏一句後,推開溫室的門回了別墅。
老太太正在給孩子換尿布,看到何大啓進來了,擺擺手說道:“不是餓了,是拉了,大啓你跟小敏好好說說,沒出月子別去沾水,對以後身子不好。”
“知道了,我剛纔跟她說了。”
何大啓湊過來挨個捏了捏倆孩子的臉。
半個月了,倆孩子長得白白嫩嫩的,尤其是平時營養好,兩個腮幫子鼓鼓囊囊的,何大啓沒事就想捏一捏。
這時候周惠敏換好衣服回來了,進門就問道:“寶寶是餓了麼?”
“不是。”
何大啓回了一句,然後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來,想了想給鄧朝去了個電話。
很久才接通,那邊傳來鄧朝有氣無力的聲音:“大啓,怎麼了?”
“我還想問問你怎麼了,聽動靜就知道你現在挺頹廢的,不是說在四九城拍戲麼,出來聊聊。”
“……好,你說地方。”鄧朝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就鴻賓樓吧。”
“看來你現在是真有錢了。”
四十分鐘後。
鴻賓樓包間。
“砂鍋羊頭,紅燒牛尾,蔥燒海蔘,芫爆散丹,炒素什澹洗紫U頭,炸花生米,兩瓶西鳳,先上這些,我們大概喝一兩個鐘頭,你把我點的菜再預備一份,順便預備一份烤鴨套餐,我走的時候要打包。”
何大啓看都不看菜單,直接開口點菜,點完了又囑咐了一句服務員。
“好嘞!您二位稍等。”服務員點點頭離開了包間。
鄧朝等服務員出去後,笑了笑說道:“大啓,我真羨慕你。”
“怎麼說?”
“資源好,還能怎麼說,你現在的滬上灘壓的別人都喘不過氣來,網上全是你的劇照截圖,我現在待着那個劇組裏的小姑娘天天討論你,我就不一樣了,怎麼罵我的都有,說我接爛劇,說我沒演技,說我只會演少年皇帝。”
鄧朝越說臉上越苦,那種苦澀不是裝的,何大啓光看着都覺得鄧朝沒喝就醉了。
怎麼辦?好兄弟羨慕自己過得好……
“你……要不試試少接點少年皇帝戲?或者直接換個戲路?”何大啓乾巴巴的說道。
“沒資源啊,你以爲我不想?而且我還缺錢,相當缺,去年我爸病了,今年我姐病了,都是大病,我現在劇組都是混三個盒飯,就是留着當晚飯跟早飯,我能不知道換戲路麼?我又不傻,我當時還勸過赫蕾呢,怎麼可能到了我自己我就看不清了……”
鄧朝沒說完,包間的門就被推開,服務員推着推車走了進來。
“您二位先喫着,剩下的菜時間比較久,要稍等會兒。”
“謝謝,辛苦了。”何大啓點點頭客氣了一句。
等服務員出去後,何大啓打開一瓶西鳳,給鄧朝跟自己都滿上。
“來,先走一個。”鄧朝那架勢準備一口悶了。
“你……你,你……你等會兒的!先喫幾口菜再說!”何大啓可不敢跟他這麼來,着急忙慌的攔住他,話都差點說不清了。
“行,先喫點,剛纔說到哪了來着?”
“你說你不傻。”
鄧朝詫異的抬頭看了在那悶頭喫菜的何大啓一眼:“我最後說的是這個?”
今天的到此爲止,剩下的明天再看。
第202章 原來朝哥真的苦2
何大啓趕緊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鄧朝這段時間有點魂不守舍的,讓何大啓這麼一掰扯,自己也忘了剛纔說了什麼,於是又開始傾訴:“現在別人都說我賺爛錢,說我就知道演少年皇帝……”
何大啓趕緊打斷他:“這個你說過了。”
“哦……我也知道這樣不對,我不是缺錢麼,我父親……”
何大啓再次打斷他:“這個你也說過了,你父親跟你姐姐身體不好。”
“我特麼都說過什麼了?”
鄧朝也不掰扯了,拿起杯子來一口悶了。
何大啓跟他喝過兩次酒了,知道這貨酒量也就一般,純粹是借酒消愁,看到他這模樣不由得嘖了一聲搖搖頭。
他拿起杯子來輕輕抿了一口就當意思意思了,然後提醒道:“你說你之前還勸過赫蕾,不可能到了自己選的時候反而看不清了。”
“對!對!對!”鄧朝拍了下手,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直接開始大倒苦水:
“我也想過掙扎一下,最近有個香江導演帶了一部作品來內地,多男主的,我想去試試,結果你猜怎麼着?
人家選了個香江醜男,另外兩個男主,第一個資方指定了一個彎彎那邊在內地毫無名氣的,另一個指定了演令狐沖那個,
到了我試鏡的時候,我推薦自己的話說到一半別人連聽都不願意聽,人家揮揮手打斷我,問我演不演劇裏的少年皇帝,意思是不演就可以滾了。”
嚯!
何大啓算是搞明白鄧朝現在這心態怎麼回事了。
他看着因爲一杯急酒下去,有些上了頭的鄧朝,開口問道:“你演了?”
“我能不演麼?我急用錢啊!還是一大筆錢!經紀公司明知道我的情況用這個拿捏我,別人還不理解我,我現在真的心累到喘口氣都難受的地步,李建議老師也在那個劇組裏,他還勸我說:‘鄧朝啊,你還年輕,別在特型演員這條路上一去不復返,你該多試試別的。’,他說完這句話我除了苦笑還能幹嘛?人家也是爲我好。”
鄧朝說完就去拿酒瓶給自己滿上,然後準備再幹一個。
何大啓按住了他的手,溫聲道:“慢點喝,菜都沒上齊呢。”
鄧朝嘆了口氣點點頭,這次沒一口悶了,只喝了一小口。
何大啓沉思了一會兒順道:“朝哥,你們經紀公司卡不卡你的錢?如果不卡的話,我這有個劇本是拍香江監獄的,等到時候拉好了劇組我就給你發個邀請,我這劇本里有個角色特別適合你。”
“不卡錢,他們知道我急用錢,要是卡我錢我能跟他們魚死網破,他們卡我資源。”
“這樣啊……”何大啓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不知道怎麼說,於是只能模糊的說道:“我到時候給你發邀請試試吧。”
“謝了大啓,你也是給別人打工的,現在你這麼火,估計公司管的也挺嚴,尤其你還是簽約的香江公司,這份心意我領了,到時候要是太麻煩就算了,哥哥認你這個情,來,幹了!”
鄧朝說着說着又舉起了酒杯。
何大啓懶得吐槽了,他總不能解釋一句自己老闆都給自己生了倆娃了吧?瞅着鄧朝這模樣,這傢伙就是奔着喝醉來的,勸不住。
“慢點喝。”何大啓應付公事的勸了一句,然後跟着抿了一口。
好在勸說還是稍微有點用,這次倆人喝了挺久,起碼不是跟上次一樣沒喫幾口菜就趴桌子底下去了。
“喂,龍哥,上來幫忙扶一下人,這次別給他丟酒店了,我想想啊……我記得路怔不是在小區裏單獨買了套房子自己住麼?你先把他扶車裏,我給路怔打個電話說一聲。”
何大啓掛了電話沒多久,秦龍秦虎就上來了,沒多說什麼架起鄧朝就往外走。
“路哥,我大啓啊,我有個朋友喝多了,能安排在你那住一晚麼?他也算個明星吧,不方便住外面……唉,謝謝,真是麻煩你了!……不用,不用,我找人照顧他。”
路怔還是挺好說話的,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還樂呵呵的問何大啓用不用幫忙晚上守一下。
何大啓去前臺結了賬,把提前囑咐外帶的菜拎上,大包小包的就出了鴻賓樓。
回家一進門,周惠敏就捂着鼻子湊過來,把何大啓打包的菜接過去,然後就給他推進衛生間裏:“你但凡洗的不乾淨,讓我聞到一絲酒味兒,今天就別想抱孩子了!”
“不抱就不抱唄,有本事哭了別往我懷裏塞。”
何大啓嘴上說的很硬氣,不過晚上看着孩子在周母還有菲傭懷裏哭,他還是忍不住湊過去拿着小撥浪鼓搖的跟個二傻子似的,幫忙哄孩子。
晚上,躺在臥室牀上。
何大啓輕聲把今天跟鄧朝喝酒聊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跟周惠敏複述了一遍。
說到最後,何大啓開口問道:“劉姐有沒有辦法把鄧朝簽過來,我記得當時熱衣札那事兒她處理的就挺好。”
周惠敏枕在何大啓胳膊上往前拱了拱,側身把手搭在他胸口上說道:
“別指望了,他籤的是粵省公司,跟你們四九城公司不一樣,你們這邊圈子講究個面子,雖然心裏不樂意,但是別人一說和,哪怕之前鬧得再難看,也會閉嘴裝個體麪人,
粵省那邊不一樣,你動了別人利益,人家是真弄你,到時候你這不是幫鄧朝而是害他,你怎麼就知道他公司手裏有沒有他的把柄?”
“我之前沒想過他過得這麼苦,連着兩個家人生大病,平時樂呵呵的,現在爲錢愁的蹉跎的不成樣子。”何大啓嘆了口氣。
“你真要幫他就讓他打個欠條,然後幫忙把他家人送到香江醫院去,墊上醫藥費,那邊醫院經常拉贊助,設備儀器比四九城好一些,起碼花錢能體會到,四九城這邊有些新設備你花錢也排不上號。”
何大啓聞言思量了一會兒說道:“再說吧,我還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讓我幫一把呢,這事兒沒有上趕着的,明天他醒了酒我去套套話兒。”
第203章 樹大招風
何大啓過來找鄧朝的時候他正在跟路怔大眼瞪小眼。
路怔樂呵呵的,鄧朝滿臉煩悶。
何大啓跟路怔招呼了一句,然後拉着鄧朝就往外走,邊走邊說:“走吧,喝碗餛飩去,現在胃裏是不是挺難受的?”
“有點兒,喫完早飯我得趕緊走了,今天還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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