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邊形男神 第204章

作者:黑土冒青烟

  聲音尖銳,顯然是看到姘頭和白夢喬聊天,嫉火攻心了。

  白夢喬回頭看向方虹:“那這也不是你家吧。”

  “誰說不是我家的,我馬上就要在這裏租房子了。”

  說完,她來到了張老闆身邊,挽着對方的手臂,宣誓主權一樣的貼了上去。

  “親愛的,我就喜歡這個單元,我們租這裏的三室兩廳好不好?”

  她認爲白夢喬可能也在這裏租房子了,但是這個單元有兩種戶型,一種是中間部分的小戶型,兩室一廳,一部分是靠着東邊的大戶型,三室兩廳。

  這個小區比較高檔,還是學區房,很多人買了房子就是爲了出租的,新小區新裝修,租金也貴。

  八十平的兩室一廳都要三千一個月,那邊一百三十平的三室兩廳大戶型,租金五千一個月。

  張老闆是打算給方虹換個居住環境,但是讓他出太多錢他是不願意的。

  他是有家的,又不可能天天過來,搞那麼好的房子幹嘛,到時候自己又不怎麼住,都便宜方虹這個貪心的女人了。

  如果是白夢喬要住,別說租房了,買房子他都可以考慮,但是方虹是不夠資格的。

  他露出一個勉強的笑意:“弄那麼大的房子幹嘛,兩室一廳就夠用了,白老師,你也是這裏租房的嗎?也是兩室一廳吧。”

  白夢喬沒看到蘇陌,已經不耐煩和他倆囉嗦了,重複了一下:“讓開一下好嗎,我的車要進車庫。”

  張老闆這才注意到白夢喬的寶馬mini,眼裏略有驚訝。

  但他更驚訝的是白夢喬說她的車要進車庫。

  這裏的車庫一平米都要一萬六以上,一個二十多平米的車庫,價值可能就接近四十萬。

  這個白夢喬不是一個窮光蛋嗎?怎麼突然有錢了?

  方虹更是難以置信:“你還租車庫了?”

  說完不等白夢喬回答,她立刻轉頭對姘頭道:“給我也租一個車庫,就在這兒。”

  張老闆有些膩歪:“別鬧了,你那車都沒有車庫貴,隨便停在路邊或者小區裏就得了,要什麼車庫。”

  方虹臉色頓時難看起來,覺得輸給白夢喬了,胡攪蠻纏的勁兒上來了,就想要和張老闆吵鬧。

  這時候,樓上下來了一個大娘,張老闆立刻迎了上去,這就是他想要租房子的房東。

  大娘卻沒有先和張老闆說話,而是和白夢喬打招呼。

  “白姑娘,你回來了。”

  “嗯,李大娘好。”

  “好好,這姑娘好,長的真俊,有錢還有禮貌,有對象沒呢?要不要大娘給你介紹一個?”

  白夢喬笑着搖頭:“不用了大娘,我有喜歡的人了。”

  “哎,那可惜了,不過你可小心點兒,現在有的小夥子挺貪心的,你條件這麼好,挑人的時候多留幾個心眼兒。”

  “放心吧大娘,我會的。”

  說着白夢喬看着張老闆不耐煩的道:“快點挪一下車,我就進車庫了。”

  張老闆愣怔了一下,急忙將車給挪開。

  白夢喬打開車庫門,他和方虹也看到了裏面的情景。

  裝修的很好,冰箱竈臺吊鋪什麼都有,完全可以當住房使用了。

  而且空間很大,屬於大庫,大約有三十個平房,停一輛車綽綽有餘。

  白夢喬將車開了進去,然後將車庫門囉嗦,拿鑰匙打開單元門,進電梯上樓了。

  這時候方虹立刻湊近大娘的身邊:“大娘,這姑娘租的什麼戶型?”

  大娘瞥了她一眼:“什麼租的啊,白姑娘買的大戶型,一百三十平,一百多萬呢。”

  “不會吧!她能買得起一百多萬的房子?”

  “怎麼不會,車庫也是她買的,車子也是,人家這一套下來兩百多萬了。”

  聽到大娘的話,方虹徹底呆住了。

  她完全不敢想,也不願意相信白夢喬竟然土雞變鳳凰,能夠花兩百多萬在這裏落戶。

  就算是出去買,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攢夠兩百多萬吧。

  多半是傍上男人了吧?

  眼裏熊熊的嫉火燃燒,她轉身就和張老闆鬧起來。

  “不行!我也要住三室兩廳,也要有車庫,而且也要買纔行,跟了你好幾年,你就拿租房子來敷衍我嗎?打發要飯的呢!”

  張老闆不厭其煩,回口諷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就你也配嗎?”

  “我不配誰配!剛剛那個小婊砸就配是嗎?你看人家的眼神都恨不得鑽到衣服裏去了,當老孃是瞎的嗎?”

  “我又不是你老公,愛看誰看誰,你太拿自己當回事兒了吧!”

  “你說什麼!你給我再說一遍,姓張的,你要敢對我始亂終棄,我就和你拼了!”

  “瘋子!不可理喻!”

  “啊啊啊~~~!你說誰,我可知道你家,信不信我現在就去你家鬧!”

  白夢喬走進電梯的時候,還能聽到外面的吵鬧。

  此時此刻,她的心裏別提多痛快了。

  這口氣終於出了,這都是蘇陌帶給她的改變。

  她現在就想立刻跑到蘇陌的身邊,親口告訴他,她有多麼的想他。

  或許她性子靦腆有些說不出口,但是她可以用肢體語言來表達,希望蘇陌能懂。

第234章 和娛樂圈的不解之緣

  白夢喬到了家門口,發現蘇陌就站在那裏。

  依靠房門,雙手抱在胸前,看着白夢喬從電梯裏出來。

  “你怎麼不進去呀?”

  白夢喬左右看了看,有些做傩奶摰哪印�

  雖然這裏不是教職工宿舍了,但她依舊不敢將蘇陌暴露出來,畢竟師生之間是很有些犯忌諱的。

  “白老師,這是你家,我沒有鑰匙的。”

  白夢喬臉色微紅,她過去快速打開房門,然後帶着蘇陌進屋。

  關上門之後,白夢喬覺得輕鬆了許多,將自己的東西放回去,然後準備給蘇陌做飯。

  蘇陌也不去幫忙,就在屋子裏到處看看。

  幾天沒來,房間裏面變樣了。

  一些小擺件,玩偶,掛畫,插花等等東西,溫馨淡雅,也彰顯了主人的品味。

  因爲房子夠大,白夢喬還設計了一個書房,裏面放了很多書籍。

  蘇陌走進去看了看,看到了很多音樂類專業的書籍。

  白夢喬是川音畢業的,看到這些書,就知道她可不是去混日子的,而是真心的喜歡音樂。

  蘇陌在書房呆了一會兒,走出來,看到白夢喬在廚房忙活着。

  看得出她的心情很好,做飯的時候還會輕輕的哼歌。

  現在的生活讓她很舒心,但是蘇陌知道,她的心中是有夢想的。

  唱歌,成爲真正的歌手,做自己喜歡的音樂。

  突然之間,蘇陌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不少和自己有關係的姑娘,以後都有可能走向娛樂圈。

  唐媚不用說了,早早就立志進入娛樂圈,走上大銀幕。

  她寢室裏面幾個也是,羅裙、林詩韻、沈有容她們的夢想都差不多,甚至可以說所有表演系的妹子夢想都差不多。

  只是有人的天賦高一些,有人低一些。

  而現在白夢喬的情況也差不多,雖然她沒想着上大銀幕或者演電視劇,但是歌手也是娛樂圈的一部分。

  以前和蘇陌有個一夜風情的斯嘉麗和伊麗莎白更不用說了,都是演員。

  花湝是學體育的,但是蘇陌可是知道,文體其實真的不分家,體育明星出名了,也是要代言廣告,上綜藝,甚至去演電影的,基本也算半個娛樂圈的人。

  唯獨葉笑笑家庭太優越,沒想過進入娛樂圈,每天就是喜歡跟在蘇陌後面混喫的。

  甚至可以說,蘇陌都不知道她有什麼夢想。

  而蘇陌自己也不例外,他無論是做模特還是演員,或者用陌生人的身份當一個歌手,其實也是娛樂圈的人。

  “難道我和娛樂圈有緣?註定要在裏面混一混?”

  “可我的理想是打造商業帝國,並且爲這個社會做點兒什麼的。”

  蘇陌有些糾結,他以前還真沒想過進入娛樂圈,但是越來越多的人和事,都在推着他往娛樂圈走。

  甚至他現在主要的樹敵,基本也都是娛樂圈裏面的。

  “也許蘇唐影業的建立要提上日程了,怎麼也要讓我身邊的這些人完成她們的夢想纔行,有我在這裏保駕護航,總比她們自己摸爬滾打,弄的傷痕累累要好得多。”

  就在蘇陌思考未來發展的時候,白夢喬那邊的飯做好了。

  糖醋排骨,小炸魚,涼拌秋葵,還有一道藍莓汁澆山藥泥。

  “我平時喫肉不是很多,但是我知道你喜歡喫,給你做了一道排骨和炸魚,你嚐嚐。”

  蘇陌其實對這種甜酸口味的飯菜並不是很感冒,男人的口味總是和女人的口味背道而馳。

  但是這會兒他當然不會說,笑着抬頭看向白夢喬的眼睛:“色香味俱全,要是在牀上喫估計味道很好。”

  白夢喬的臉上染上了一層胭脂,轉身去拿了一瓶紅酒,也藉此掩飾自己的窘迫。

  “我這裏沒有什麼好酒,還是搬過來之後,想着想着你可能會來,就在超市裏面買了這個。”

  蘇陌看着長城乾紅的牌子,並沒有嫌棄,而是幫着白夢喬打開:“這個酒也很好,起碼我們是在支持國產。”

  白夢喬看蘇陌毫無芥蒂的樣子,情緒也高漲起來,主動給蘇陌倒酒,然後碰杯。

  “蘇陌,這杯酒我敬你,沒有你,我不會有今天。”

  蘇陌微笑着接受了,沒有亂客氣,本來事實就是如此,客氣顯得生分。

  白夢喬將酒一飲而盡,又主動倒酒。

  她的酒量並不大,喝了兩杯下去後,感覺就差不多到量了。

  “蘇陌,這幾天我走路都有些發飄,有時候晚上醒來,甚至都懷疑自己是在做夢,要下牀在屋子裏面走幾圈,才能漸漸的清醒,才能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說你上課的時候怎麼看着狀態不是很好,是不是有些失眠了?”

  “有點兒,不過這兩天已經好很多了,有時候聽着你的歌,聽着你的聲音,就更容易睡着。”

  蘇陌的心臟跳的有些快,女人毫無防備說出的話,往往有很大的殺傷力。

  可能她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將自己當成了她心中的依靠。

  但是蘇陌卻不能經常陪在她的身邊,心中還是有些愧疚。

  如果不是那一場夢,不是這個系統,這樣的生活在蘇陌看來已經是巔峯了吧。

  現在他卻只能按照自己的路走下去,讓所有人都有一個好的結局。

  白夢喬的手藝還算不錯,這種女士菜做的堪比大師,蘇陌也喫了不少,喫着喫着,食物就換了,地方也換了。

  從餐桌來到了浴室,這裏的大浴缸是蘇陌那天訂購的,水剛剛已經放滿了,水霧升騰,如同西子湖。

  花灑搖晃,水從天上來,好像一場煙雨。

  白夢喬溫婉清秀的臉,如同白娘子。

  爲了對抗強大的光頭法海,白娘子使出了渾身的解數。

  腳踩紅色的細高跟。

  天鵝頸上面繫了一條紗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