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我有一個小世界 第496章

作者:寅月寒

  熊洛抬手讓他起來,有了呂布在身邊,他一下就覺得安心了許多。

  這宮牆之中畢竟有些陌生,有呂布這種幾乎無敵的武將在旁邊,估計這個天下能夠刺殺他的人就幾乎寥寥無幾了。

  御前侍衛統領本來是四大家族之一屈家的屈匄,可惜屈匄此人雖然有才,卻有些狂妄了,被原身直接一擼到底,把他攆回家去閉門自省,而御前侍衛統領的職位就空了出來,正好方便了熊洛如今安插人手。

  剛想要叫他去接手三千御前侍衛,沒想到呂布卻是有些猶豫道:“啓稟陛下,微臣進宮之前將十萬狼騎都交給了左軍校尉張遼和右軍校尉高順掌管了,是否需要讓他們前往新任中軍校尉處述職?”

  熊洛聞言不禁有些驚喜連連,瞪大了眼睛盯着呂布道:“你的意思是,有十萬狼騎隨你而來,而且還有張遼高順一起?”

  呂布不知道熊洛爲何如此表情,但是卻是沒有絲毫猶疑,在他的腦海中,自己願意爲熊洛肝腦塗地。

  “正是。”

  熊洛喜得連連走動了好幾步,沒想到第一次抽獎不僅給了他一個武力高絕的武將,還附帶贈送了十萬狼騎和兩大良將。

  張遼在三國曆史中也是一個不可小視的人物,僅憑他率領八百精兵破了孫權十萬人,就是了不起的戰績,堪爲曹魏的五子良將之首。

  高順同樣也是不錯的武將,陷陣營的威名響徹三國曆史,論軍種之精兵,絕少不了他。

  都是不錯的人啊。

  系統這種抽一贈二的騷操作,實在是,太棒了!

  “不必了,就擢升張遼爲新的中軍校尉,高順爲中軍副尉,讓他們繼續率領十萬中軍狼騎。”

  “奴婢這就去擬旨。”

  等到蓋好印章後,兩份旨意迅速落實。

  中軍爲郢都護衛軍之一,平時駐紮在距離郢都不遠處的大青山附近,倒也不算太遠。

  今天可真是多喜臨門吶。

  喫完早飯,熊洛身邊就多了一個高大魁梧的呂布,手持方天畫戟,當真是威武雄壯,憑空爲熊洛增添了不少威嚴。

  “走吧,上朝了。”

  “起駕。”李忠渾厚的聲音響起,並不顯得尖銳,宮人內侍也不都是尖銳之聲,只不過在宮中不可喧譁,所以大家平時溫聲細語慣了,說話難免多是中性音。

  宮人就是太監的意思,但是太監其實是對宮人的尊稱,只有做到一房的領班宮人,方纔有資格稱呼爲太監公公。

  至於從小去勢的宮人,由於缺乏雄性激素的分泌,所以嗓音確實尖細了些,但也絕不至於尖銳難聽,不然皇帝和妃子們也不會喜歡用,聽着多難聽啊。

  大楚的朝會是三天一次,七天一次大朝會,今天正好是大朝會,地址是在紫薇殿中。

  一個個身着紫色朝服的大臣們翹首以盼地等待着皇帝的到來,他們大多天不亮就已經起牀到午門等待,宮門打開之後方纔進入宮中繼續等待上朝,而且還要簽到,不朝者會被御史臺記下名字,皇帝來了以後必然會參奏一本缺席之人。

  此刻的熊洛在來紫薇殿的路上,不過他一邊坐在攆轎上,一邊仔細地打量着一旁的玄清衛千戶嶽承。

  “嶽承,這武道如何分品?你又是幾品呢?”

  熊洛突然問道。

  這是因爲熊洛突然想起了這個世界上還存在着武功一說,而且召喚系統都說可以增長他的三維屬性,說不定如何增長,就要應在這武功上面了。

  嶽承聽到皇上的問題,馬上拱了拱手道:“陛下,這武道共劃分九品,一品最低,九品最高,往上還有大宗師級別高手,微臣慚愧,如今不過八品身手。”

  呂布撇撇嘴,似是不屑。

  看嶽承一臉嘁嘁,卻又不自覺地看向呂布的眼神,熊洛悄無聲息地花費了一些體力看向他。

  使用探查技能的時候,對方三維屬性越高,消耗的體力就越多。

  之前探查呂布的時候他倒是覺得不怎麼喫力,最像是跑步十分鐘的樣子。

  而探查嶽承,那就更少了,僅僅像是做了十個俯臥撐一般,便已經看到了嶽承的信息。

  嶽承聽到皇上的問題,馬上拱了拱手道:“陛下,這武道共劃分九品,一品最低,九品最高,往上還有大宗師級別高手,微臣慚愧,如今不過八品身手。”

  呂布撇撇嘴,似是不屑。

  看嶽承一臉嘁嘁,卻又不自覺地看向呂布的眼神,熊洛悄無聲息地花費了一些體力看向他。

  使用探查技能的時候,對方三維屬性越高,消耗的體力就越多。

  之前探查呂布的時候他倒是覺得不怎麼喫力,最像是跑步十分鐘的樣子。

  而探查嶽承,那就更少了,僅僅像是做了十個俯臥撐一般,便已經看到了嶽承的信息。

第738章 拳怕少壯

  [四千字大章,上章內容結合本章內容]

  胡八爺當然知道楊峻是玩笑話。

  “行了行了,老夫被你這米糕喫得都想喫飯了,去做飯去。”

  老爺子揮了揮手讓他趕緊做飯。

  楊峻嬉笑着起身,等出了房間後,又不由得頓了頓腳步。

  身後的胡八爺早已紅了眼眶,眼睛悠悠地望向南方,彷彿能看見那一座新墳。

  說不傷心自然是假的,只不過一直沒人傾訴罷了。

  談笑間把這事兒給說出來,老人家心裏也好過了許多。

  等楊峻做好飯端出來的時候,胡八爺已經恢復了精神,重新露出笑容。

  “師父,正好帶回來了一個肘子,給您做了一個肘子飯,您給嚐個味兒打個評分。”

  楊峻做的肘子飯很是大份,直接用盆裝了米飯在下面,然後上面則是一個大肘子,軟爛的肘子鬆鬆垮垮的,又被澆上了勾芡的湯汁,周圍點綴了白菜和鹹菜蘿蔔條,整個看起來就很有食慾。

  “你啥時候帶的肘子?我咋沒看見?”

  胡八爺還奇怪了一下,然後就被楊峻隨便糊弄過去了。

  “現在主要是品嚐,看看您徒弟自創的這道菜如何。”

  當然不是自創,只不過是以前看視頻學的罷了。

  “這也太多了,給我拿個碗打一碗就行,剩下的你自己喫。”

  胡八爺的飯量沒楊峻那麼誇張,只能喫一大碗米飯。

  他這個年紀能喫這麼多已經很利害了。

  楊峻聞言只好拿來一個大碗,給胡八爺多弄點肘子肉進去。

  好在他這次也不多說了,端起碗就開喫。

  喫肘子先喫皮,軟糯入味的肘子皮一到嘴裏,就化作膠原蛋白直接鑽入胃裏。

  胡八爺喫着不由得撫了撫鬍鬚:“別開生面啊,關鍵這味兒還真不賴。”

  美食總是能帶給人幸福感。

  “小山,你這手藝要是放以前,興許進皇宮當御廚都夠了。”

  “呵呵,那還是算了,我纔不給皇帝老兒做飯呢。”

  胡八爺無奈一笑:“倒是忘了你這性子,雖然看起來懶散啥也不想做,實際上卻很有原則,而且做事有條不紊,目標深遠,確實不是伺候人的主兒。”

  楊峻自己也嚐了嚐做的肘子飯,還好火候掌握得剛剛好,肘子裏的肥油都被煮沒了,肥而不膩,喫起來剛好。

  加上靈水的作用,更是加深了味道,所以喫起來相當不錯。

  一口氣喫完了整盆米飯和肘子,楊峻最終心滿意足地躺平。

  “喫完別躺着,去院裏站個樁也好。”

  胡八爺卻是把他叫了起來。

  老爺子自己也沒閒着,和楊峻一起在院子中站樁。

  “每日練樁沒落下吧?”

  胡八爺突然問道。

  楊峻點了點頭:“沒忘記,每天都要站半個小時的。”

  胡八爺這才點頭:“練功就是這樣,練拳不練功,到老一場空,身體必須經常感受拳勁,這才能一直維持協調性,否則哪天再打拳出現掣肘,也是有可能的。”

  成爲了宗師級別的拳手後,並不意味着後顧無憂,反而要更多用時間來練功,將勁兒與身體更好地調和,這樣才能維持身體的協調性,讓身勁一體。

  往往很多高手許多年不練功後都會加速身體退化,就在於其勁散了,身體機能的下降更是加速了其過程,最終再想要勁身合一,已經是奢望。

  所以拳怕少壯,也有其深遠原因。

  亂拳打死老師傅並不是沒有緣故的,年過七十歲以後,若是還不能堅持勁力練習,那麼要不了多久就能退化,最終堅持不住勁法的流竄,宗師不再。

  兩人站了半個小時樁後,肚子裏剛喫完的東西也剛好開始消化,整個人暖洋洋的,倒也舒服極了。

  “師父,你去休息吧,我把碗洗了就回去了。”

  胡八爺點點頭:“記得去看看小顧,那孩子也不容易。”

  畢竟是懷着徒弟的孩子,所以老人家逐漸正視了顧南柯幾分,把她放在了和小魚兒差不多的位置上。

  洗了碗,楊峻確實是朝着胡楊村而去的。

  不過沒有第一時間回去院子,而是在村裏的街道上逛了起來。

  說這裏是村子,實際上也像是衚衕。

  衚衕里正是村裏的街道,平日裏都有人在兩邊擺着攤兒賣點啥東西。

  至於黑市,則是藏在街道旁邊,現在還不沒有開始呢。

  大冬天的情況下,或許每天一次的黑市也會變成幾天一次,畢竟大家都不太出門了。

  還好現在的村子街道上還偶爾能看到人擺個攤兒。

  攤子上大多是一些自己曬的乾貨,新鮮蔬菜啥的很少見。

  楊峻的目標則是比較明確,很快來到了一個帶着狗皮帽子的青年這裏。

  “兄弟,這狗子多少出手?”

  原來這傢伙是賣狗的,幾條田園犬看着不大,應該只有一兩個月的樣子。

  青年瞅了一眼楊峻,看他的確良的穿着打扮,就知道這是一個有實力的主兒,所以開口道:

  “您要是招囊蔷徒o這個數就行。”

  他抬起手伸過來,袖子也隨之蓋上,兩人在袖子下出價。

  不一會兒,楊峻收回了手。

  “成,就這個價了。”

  他在包裏掏了掏,然後數了幾張大團結遞給青年。

  若是狗子再大一些,那肯定就當肉狗賣了,但是現在沒那麼貴。

  花了錢,青年就把狗子都留給了他。

  一共五條,三條母的,兩條公的。

  “正好培養一段時間,等長大了就給小七它們配個伴兒。”

  這就是楊峻買狗的目的。

  還有就是小小白和白菜也是,兩個傢伙一公一母,可別突然配對了,還得給它們另找。

  實在不行就閹了,讓它們絕後。

  不過這樣一來有些不人道的感覺。

  正思索間,他就不知不覺回到了門口。

  挺着肚子的顧南柯有些驚訝他今天還回來了,於是驚喜地迎上來。

  “今兒還留下呢?”

  楊峻摸了摸她的肚子:“不放心你,多陪你幾天。”

  “我看你是想陪着孩子纔對。”

  顧南柯呵呵一笑。

  “孩子也不過是你肚子裏的一塊肉而已,我重視的始終都是你。”

  “小山……”

  顧南柯眼睛中滿是柔情蜜意,誰又能擋住喜歡的人說這樣的甜言蜜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