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寅月寒
難怪做的飯不符合北方標準,原來是看他口味炒的。
想了想,楊峻還真有些餓了,便出現在她對面坐下。
這樣的出場方式無疑嚇了鄧芳一跳,好在她已經做好楊峻突然出現的準備。
看到他真來了,鄧芳嘴角不覺微微上揚,然後又拿了一瓶楊峻窖藏的酒過來。
“今天天氣不錯,咱們得喝點兒。”
她自顧自地給兩人倒上。
楊峻卻已經開始默默喫起飯了。
還別說,鄧芳得手藝真不差,哪怕是不熟練的菜式,她也炒得很香。
“別光喫東西,來喝一杯。”
鄧芳趁機給他一碗酒。
楊峻接過後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你打的什麼主意?難道以爲一頓飯我就會放過你?”
“還有,我不喜歡喝酒。”
說着,他將碗放下。
鄧芳有些緋紅的臉一滯,看他藏了那麼多酒,還以爲是個酒蒙子呢,結果來一句他不喝。
本來想要藉機灌酒的,這下沒機會了。
她卻不知道,哪怕楊峻真的跟她一起喝,最後倒下的也只會是她。
喫完了飯,楊峻沒再理會心裏深沉的鄧芳,只是隨口把劉怡的情況告訴了她後,就來到石頭開始操作吸收玉石。
“等等,小怡她真的是那邊的人嗎?會不會搞錯了?”
直到現在,她依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被女兒給出賣了,還想要踩着她出國。
“愛信不信,我只是陳述事實。”
楊峻沒繼續搭理她,開始揮手吸收。
隨着玉石一塊塊地失去些許光澤,石臺卻凝聚了相當的靈水,被他收入了水瓶中。
“這是什麼?”
這一幕引起了鄧芳得好奇心,都把對女兒的思緒給轉移了。
還沒等他回答,整個小世界已經開始動盪起來。
那酷烈的異變引起了鄧芳的恐懼心。
“這是怎麼了?要天塌了嗎?”
她這時候還以爲這片天地要塌了呢。
心裏有些期待能恢復自由的同時,更害怕自己隨着世界的毀滅而煙消雲散。
然而隨着時間的推移,小世界不僅沒有毀滅,反而更大了一些。
一直關注天地情況的她,陡然也發現了這一事實。
“怎麼會!”
重新起身,這一次她的表情變成了震驚。
然後,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楊峻,頗爲火熱。
本來就喝了酒的臉頰紅潤不已,隨之就大膽地走過來,慢慢地跪了下去。
“老爺,我願意一輩子伺候您,您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楊峻當即皺眉,看向這個女人的眼神變得危險不已。
“什麼緣故?她居然會成爲這個樣子。”
“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什麼?”
他看着鄧芳快和小四一樣的動作,當即反應過來。
“怎麼忘了這茬!”
是的,小世界有讓生物自動認他爲主的能力,之前都被他下意識隔絕了,畢竟鄧芳是人,可是剛纔小世界擴張的時候一個沒注意,隔絕失敗,所以,鄧芳這是寵物對主人撒歡?
而且喝了酒後,腦袋沒那麼清醒,加上見識到了超乎人想象力的神力,頓時完全折服在他身下。
“一邊兒去,你老爺對你沒興趣。”
楊峻沒好氣地揮了揮手。
鄧芳有些失望,然後聽話地退開。
楊峻當然對她沒興趣,更不會因爲可以掌控她就胡來什麼。
一個人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控制好自己的慾望。
第532章 只算寵物
隨着玉石被吸收,小世界又得到了擴充,卻依舊不大。
楊峻驗證了自己曾經的猜想,哪怕將整個地球的玉石都挖出來讓小世界吸收,估計最終也成長不到一個小鎮大小。
不過這已經足夠了。
方圓幾百米的空間,他一個人想怎麼樣都可以。
嗯,現在變成兩個人。
楊峻看向已經徹底向他臣服的鄧芳,雖然過程有些讓他鬱悶,不過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
她既然已經認主,那麼現在再問她問題可就簡單多了。
回到竹屋,兩人相對而坐。
“你真正的姓名是什麼?”
“鄧芳,因爲真名更不容易被查。”
楊峻點點頭,這倒是實話。
“你真正的身份。”
“當局情報處高級特使,代號玫瑰,情報處第三千五百一十二號職員。”
“你的上級是誰?”
“他叫做劉銘恩,48歲,是當局情報處處長,代號山蛇。”
“我猜,他還是劉怡的父親吧。”楊峻一臉信誓旦旦的樣子道。
鄧芳點點頭:“是的,他就是我的丈夫。”
“說說你從潛伏到現在爲止,都做過些什麼吧。”
隨後,鄧芳開始安安心心說起了自己曾經的歷史。
然而越說,越是讓對面的楊峻無比生氣。
他看着鄧芳的眼神變得逐漸麻木,最後冰冷一片。
“你們連小孩都不放過,有沒有想過下輩子會怎麼樣?”
執行過多次任務的鄧芳自然不是片葉不沾身,反而惹了一身的泥濘,爲她洗白是不可能的。
“下輩子?人真的有下輩子嗎?”
鄧芳自嘲一笑。
不過她突然想到什麼,看向楊峻的目光一下畏懼了起來。
“難道……”
楊峻能猜到她在想什麼,沒好氣道:“我不是閻王爺,更不是神。”
兩人繼續說下去,很快鄧芳就毫無保留地說完了自己所有故事。
而楊峻,也從中聽到了不少隱祕。
當然,更多的還是一個諜子詭譎的手段。
鄧芳需要做的事情並不算多,畢竟她是劉銘恩的女人。
但是做的卻是最重要的。
早年間,劉銘恩就將她派出紮根在北方,以伺機破壞北方的和平,然後又在關鍵的時候出力,獲取了相當重要的機密,可以最終還是被鋼鐵意志抹平了其中帶來的艱鉅難關。
可以說,鄧芳這個人還是很關鍵的。
如果將她做的事一一列出,恐怕沒有人會放過她。
楊峻也是一樣的。
唯有真正瞭解她的行爲,才總算明白她爲什麼能養出一個天生諜子劉怡,平日裏的一舉一動,早就被自己孩子學了個通透。
許久後,楊峻獨自一人返回,路上沉寂的心情慢慢舒緩,回到家的時候剛好恢復得差不多。
他心裏也開始想着怎麼處理鄧芳了,不可能因爲她認主的緣故就讓其一直活着。
院子裏,顧南柯正在晾衣服。
大冷天洗完衣服一雙手都凍紅了,楊峻見狀心疼不已。
“怎麼這天洗衣服啊,也不知道燒水洗。”
握住她的手進屋,楊峻趕緊把爐子打開烤火。
顧南柯笑呵呵道:“沒事兒的。”
“我去做飯了。”烤了一會兒,她又迅速起身。
“嗯,對了,後天咱們要一起去米家兄弟那兒給他們兩夫妻慶祝,你到時候收拾收拾。”
“呀,可算等到了,那我明天就把東西準備準備。”
過去喫飯,也不會忘記送東西祝福兩對新人,顧南柯是打算多弄些東西帶過去。
“好,到時候咱們早點過去,幫着他們做做飯啥的。”
“行,這個我拿手。”
……
晚間,顧南柯在他懷裏猶豫問道:“今天心情不太好嗎?怎麼回事兒?”
平日裏這個時候他都還在忙着,現在卻是安靜思考。
楊峻拍了拍她的背,然後嘆息道:“知道了一些事情,然後這些事情還要註定被掩埋,挺不舒服的。”
顧南柯抱緊了他:“既然要掩埋,那就讓它過去好了,曾經的傷痛不一定非要揭開傷疤來看。”
楊峻聽了挑了挑眉。
“南柯,你說的挺有道理,確實是我想太多了。”
或者這樣也是一件好事。
隨着一番夜話,楊峻心情好了不少,於是又對顧南柯發起了攻勢。
翌日,他選擇了前往學校。
好幾天不見人影,沈堂那邊倒是沒說什麼,因爲老朱是用某單位爲他做出了書面申請的,還開了證明。
就是上課的時候許燕頻頻回頭,也不知道她想說什麼。
楊峻陡然想起二人還有畫板的事情沒有處理完。
幸虧的是還有這個週末,所以應該來得及,難怪她眼神有些幽怨呢,再遲一些,板報都要靠她一個人搞定了。
於是下課後,沒有和噰喳喳的幾個室友回寢室,而是找到了快翻白眼的許燕。
“楊峻,你這幾天去哪兒了?我們的事情你是一點都不關心啊。”她頗有些幽怨地說着。
“呵呵,被迫去幫了個忙,實在沒辦法。”
“咱們這是可以畫了吧,那就你來畫,我寫。”
許燕也沒糾結他到底去哪兒了,開始認真作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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