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我有一個小世界 第280章

作者:寅月寒

  要知道這可是十二月,下着冰冷的大雪呢。

  冰天雪地之下,那幾個孩子卻僅僅穿着一身簡薄的衣服,目光期待地看着那個在尖嘴猴腮傢伙身旁的鐵鍋,裏面正散發着食物的香味,儘管只是一些米糠罷了。

  “都過來,晚了的不準喫飯。”

  尖嘴猴腮說話都有些牙尖嘴利,刻薄不已。

  聽完他的話,幾個已經殘疾的孩子頓時加快了速度,完全來不及觀看身旁人到底什麼反應,似乎這一刻每個人都是他們的敵人。

  “哈哈哈!”見到這一幕,尖嘴猴腮反而樂得哈哈大笑,彷彿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情。

  “該死!”楊峻眼睛血紅一片,怒氣上湧到了極致。

  他如何還看不出,這就是一處販賣人口的窩點,而且這些畜生居然還用殘疾兒童這一招,估摸着是用來乞討的。

  現在的大街上偶爾也會看見乞丐,大多是一些無所事事的閒漢或者無能爲力的老人,再就是大量的殘疾兒童了,其中女童居多。

  有的家庭看到自己生的是殘疾的或者不帶把的,就會一狠心丟到哪個角落去,或者家裏的糧食供應不上,直接扔到山裏自生自滅等等,這樣的例子屢見不鮮,也就是開放後才逐漸杜絕此類現象,但是早期依舊很多。

  直到二十一世紀都還有女大學生被賣到偏遠山村的例子。

  國家能拯救的只有對生活充滿希望,積極向上的人,而對天生壞種或者壞事做盡的,那就毫無辦法了。

  眼下重男輕女的思想很普遍,導致女童被遺棄的很多,哪怕許多都被孤兒院收養,卻還有一些流落在外,這也給了一些犯罪分子可乘之機,將這些孩子帶走,調教成了小偷小摸的人,爲他們做盡壞事。

  乞討,就是其中一項重要來源。

  現在人民生活好了,大家自信心也足,看到街邊要飯的孩子,自然捨得給個一兩毛的,甚至一兩塊都有,一天下來能收幾十塊。

  有時候有人想要報警帶孩子走,又或者交給孤兒院,都會被這些傢伙迅速把人帶走,不會給拯救孩子的機會。

  甚至嚴重的,那種多管閒事的人都要被他們打一頓。

  本想要直接將這些渣滓送入小世界人道毀滅,但是楊峻還是冷靜了下來。

  “人可以殺,但是救人就難了。”

  他搖搖頭,提着一把槍慢慢靠近了院子。

  事情,該是發生在這院子中就好,接着讓老朱處理後續即可,相信他會把這些孩子安排好。

  院內,魁梧漢子已經拿錢返回,剛要遞給青年。

  李梓珺也露出些許期待之色。

  就在這時。

  “嘭!”一顆子彈直接從壯漢腦袋飛了出來。

  “噗嗤!”鮮血瞬間飛濺。

  “啊!”差點被鮮血濺到的李梓珺當即一聲高亢的尖叫。

  緊接着她就看到那個熟悉的警官出現在面前。

  “我勸你乖乖別動,否則我手裏的槍不一定就走火了。”楊峻警告了一下想要趁機逃走的平頭青年。

  青年訕訕一笑,舉起手來到楊峻面前。

  “兄弟,有話好好說,你今天是求財還是什麼,我絕對滿足,而且事後絕不計較。”

  事後絕對計較,天涯海角也要殺了這個傢伙。

  青年心中想着。

  “既然這樣,那……”

  楊峻故作沉吟地想了想,在青年期待的目光中,抬手給了他一槍。

  “那你還是去死吧。”

  “呵,當我不知道你心裏多恨我呢。”

  楊峻搖搖頭。

  “而且要是給你機會被逮住關起來,誰又知道會不會被人救出去呢,保險起見,死人才最老實。”

  這些都是他的心裏話,沒有當着李梓珺說的意思。

  “你先呆在這兒別動,我到後院看看。”

第426章 雙擊

  李梓珺早就一副面色蒼白的樣子,甚至是慘白,畢竟親眼目睹了一次腦袋開花。

  哦不,兩次。

  她強忍着想要吐出來的感覺,然後還是止不住地鬆了口氣,因爲來人是她熟悉的人。

  “警官,我和他們沒關係……”她想要解釋。

  “行了,知道你是無辜的,好好待着吧。”

  吩咐完了李梓珺,在她瑟瑟發抖的目光中,楊峻踏入了後院的門。

  然後第一時間做了一個驢打滾的動作,翻滾到了一側的石頭護欄後面。

  砰砰!

  接連兩聲槍響,都落在楊峻剛纔的位置。

  “真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在埋伏啊。”

  楊峻撇撇嘴,對於他這種有掛的人來說,誰也別想埋伏到他。

  躲在暗處的除了那個尖嘴猴腮的傢伙,還有一個戴着狗皮帽子的男人,面相普通,情緒卻相當穩定。

  “猴子,前院是不是出事兒了?軍哥和大頭都沒啥反應,人已經摸到這兒,恐怕……”

  男人分析了一下,有些想要跑路了。

  “怕什麼?這狗東西就一個人而已,咱們要是不把他留下,到時候這裏的事情傳出去,你又能跑到哪兒去?”

  他們兩個已經判斷出來人肯定不會是警察,否則不會只有一個人。

  既然這樣,自然要試一試能不能把他給做了,兩把槍對一把槍,優勢在他們。

  下一刻,一顆子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穿了正在警惕的二人腦袋。

  “怎麼……可能!”猴子眼睛瞪大,帶着不敢置信的表情直接被超度。

  而楊峻此刻正冷着臉從側邊的低矮擋板後起身。

  對槍最害怕的就是摸不準敵人的位置,所以一般情況不能隨便移動,保不準敵人就死死盯着你出現的地方,那就成了活靶子。

  但是對於楊峻來說,兩人和他對槍,那簡直就是白送。

  他對二人的一舉一動都一清二楚,反之兩個傢伙對他一無所知,從十分低矮的擋板處爬過來都沒一點發現,活該他們兩個被一顆子彈送走。

  之所以要直接弄死二人,是因爲楊峻不想要擔上一點風險,若是兩個赤手空拳的,那留條命給朱勇他們摸排其他線索倒也無所謂。

  但是面對兩個拿槍的人,就不能有一絲猶豫和放鬆。

  收起槍,又仔細掃視了一遍整個院子後,他終於確認沒有危險了。

  然後又將地上兩人的槍和彈夾子彈都收刮一空後,纔看了看不遠處牆沿下方聚攏在一起的幾個乞丐孩子,其中以女孩子居多,唯有一個小男孩。

  此刻,他們正瞪大了眼睛看着楊峻,彷彿有些疑惑他爲什麼不殺他們,或者是不抓走他們。

  “唉!”

  楊峻看得頭大不已。

  “還是等老朱來搞定吧。”

  撓了撓頭,然後想了想,還是上前一步。

  “能聽得懂我說的話嗎?”

  他雖然才殺了四個畜生,但是身上並沒有多少戾氣,反而顯得很是溫和。

  畢竟畜生不算人嘛。

  一個看着要大一些的女娃舉了舉手:“聽得懂。”

  她被凍得有些發紅的臉上看着有些顫顫巍巍,似乎說一句話就被嚇得不輕。

  “聽得懂就好,現在我需要你們幾個做一件事,那就是去到那個大房間裏面待着,沒有我的話誰都不準出來。

  明白嗎?”

  楊峻指了指後院中的一個房間。

  結果說完後,一個孩子都沒有回應他,反而是害怕的害怕,嘴饞的嘴饞,到這會兒了還盯着那個米糠的鍋爐。

  “算了,帶上這個鍋,進去那個房間,這次明白了吧?”

  楊峻指了指鍋,又指了指房間。

  這下幾個孩子眼睛才亮堂起來。

  她們懷疑地看了看楊峻,見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剛纔的女孩便大膽了一些,帶着幾個孩子一起將鍋搬到房間去,甚至都沒拿筷子。

  “筷子!”

  楊峻叫了一聲,卻沒有一人再折返回來,於是就不多管了。

  也不管躺在地上的幾個,他轉身回了前院。

  此刻的李梓珺已經好了一些,整個人都緩和了過來,但是目光一直不敢看向剛纔留下的血跡,乃至於兩具屍體。

  “警官,我現在能走了嗎?”

  李梓珺看見他的一瞬間,連忙抓住他問道。

  那急切的樣子就知道她很急。

  “不行,你必須在現場。”

  她作爲人證,很難離開。

  “可是……”李梓珺十分爲難,因爲父親的醫藥費再不交,今天可能就得回家去了。

  楊峻嘆息一聲:“你是不是爲了錢纔到這裏來的?”

  李梓珺咬了咬牙,然後點點頭:“警官你想必知道我的家庭情況,我爸爸他重病纏身,實在離不開我。”

  楊峻感嘆她好一個孝女,但是有事情確實不能強求。

  當然,這樣的事情不發生在自己身上,永遠也體會不到那種心情。

  就像老孃要是生病的話,楊峻哪怕砸鍋賣鐵,也要湊錢看病。

  “這樣吧,我會讓人幫你看一看你父親,另外醫藥費我也先幫你墊着,你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配合我們完成這裏的案子。”

  李梓珺眼睛難得亮堂了一些。

  有人幫她墊醫藥費,和借到錢也差不多了,總算讓她擔憂的心放了下來。

  然後就是一股深深的疲憊感湧上心頭。

  都來不及說些什麼,就一頭栽倒在楊峻面前。

  “這……”

  楊峻有些懵,這女人被嚇暈了?

  他伸手戳了戳她的手臂,確認她真暈了後,頗爲無語。

  “算了,這樣也正好方便我做事兒。”

  他隨即就將李梓珺抱到一間空的房間,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首先是到附近警局發出消息,然後再將現場做點僞裝,至少要有點搏鬥的痕跡嘛。

  另外說辭也要提前準備好。

  接着最重要的就是將整個院子詳細搜查一遍了。

  他將一些藏得很深的東西都挖了出來,包括一些名單之類,估計是被賣掉的孩子,還有一些分贓的傢伙在賬冊上。

  楊峻摸着不薄的一本冊子,猜測這羣畜生從事這個行業應該有不短的時間了,否則積累不了那麼多東西。

  “這下總算證據確鑿了。”

  拿好了自己蒐集的證據,他又去看了看李梓珺,發現她睡得正香,也就沒叫醒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