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7章

作者:河年安

  王城之內,夜色漸濃,星光璀璨。

  姬聖月今夜放下了政務的繁瑣,她的心思全部聚焦在了那個令人心悸的魔窟。

  魔窟如同懸在大景帝國頭頂的一把無形利劍,

  每每提及,都讓人心頭一緊。

  那十二位封王級的女子,是她意志和形象的代表。

  她們若是在魔窟中遭遇不測,王位必將動搖。

  因此她對於魔窟的動向格外關注,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此刻,姬聖月坐在書房中,手中把玩着一隻精緻的玉杯,眼神卻穿透了窗外的夜色,投向了遙遠的魔窟。

  她的心中充滿了疑慮與不安,但同時也夾雜着一絲期待。

  期待着能夠聽到一個好消息,一個能夠讓她徹底安心的消息。

  就在這時,一位祕書匆匆走進了書房。

  他走到姬聖月的面前,躬身行禮後,開始彙報起魔窟的最新情況。

  “秦老一直在暗中跟隨那十二位封王級的女子,據他傳回的消息,魔窟上方確實瀰漫着詭異的氣息。

  但令人驚訝的是,那裏的景色卻與直播中所見的一模一樣,優美明朗,鳥語花香。

  秦老分析認爲,魔窟的危機可能已經徹底解決了。”

  祕書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姬聖月聞言,眉頭微微舒展。

  祕書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秦老還提到,楚河雖然有些過於宣揚魔窟的危機,但他的確是有功勞和苦勞的。

  只是後來他的思想出了問題,一直在誇大其詞,其實就是爲了維持自己的護國戰神名譽,並藉此撈取好處。”

  說到這裏,祕書不禁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惋惜之色。

  姬聖月聽到這裏,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她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那輪明亮的月亮,臉上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容。

  “好!那就把這件事情通報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楚河的真面目。

  本王處理他的時候,可是頂着巨大的壓力和風險的。

  現在,是時候讓那些暗地裏對本王不滿的人看看清楚了。

  還有那些說本王頭髮長見識短的人,也讓他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個所謂的護國戰神究竟是什麼樣的嘴臉!”

  姬聖月宣佈道。

  祕書領命而去,而姬聖月則回到了書桌前,繼續處理着堆積如山的政務。

  她知道,自己正走在一條正確的道路上,

  而大景帝國的未來也將因此而更加光明。

  姬聖月爲了確保能夠獲得魔窟最真實的情報,特地請出了秦老這位資深封王級強者。

  秦老雖因當年在前線直面惡靈的慘烈戰鬥而身受重創,

  實力不復當年之勇,但他那九品武者大圓滿的等級戰力,在王城中仍是不可小覷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他豐富的經驗和敏銳的洞察力,對於魔窟這種詭異之地來說,無疑是極其寶貴的。

  秦老被請出後,姬聖月並非要用他的戰鬥力,而是看重他面對惡靈在生與死當中淬鍊出來的敏銳直覺。

  若魔窟真的存在什麼異常,秦老必能第一時間察覺。

  這也是她請秦老出馬的主要原因。

  “楚河已經離開了王城,現在下落不明。”

  另外一位祕書的聲音中帶着憂慮:“我們派出的人手都無法追蹤到他的蹤跡。

  不過請女王放心,我們已經加強了王城的防衛力量,確保您的安全。”

  姬聖月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她冷冷地說道:“必須找到楚河的蹤跡。

  這傢伙雖然虛僞、沽名釣譽,但實力卻是不容小覷。

  我們大景帝國雖然氣弑佑樱涞懒α颗畈l展,但也不能讓楚河有機可乘。

  傳令下去,一旦發現楚河有異常的風吹草動,允許先斬後奏!”

  這位祕書立即也領命而去。

  ……

  魔窟深處,一座孤寂的山峯之巔。

  一位身材佝僂的老者,身着宸澪∥〉卣驹谀茄Y。

  他手中的手帕不斷地擦拭着額頭上冒出的冷汗,那冷汗似乎並非因爲炎熱,而是源於內心的恐懼與不安。

  目之所及,四周的空氣似乎瀰漫着一種詭異的力量,它們如同冰冷的刀鋒,刺入肌膚,深入骨髓。

  老者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恐。

  

  他在這裏不過短短半天的時間,卻已經發現了一個足以讓整個大景帝國都顫慄的祕密。

  那些詭異的力量,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增長。

  這絕非好事,必定有可怕的惡靈在此棲息!

  更讓老者心驚膽戰的是,

  如果不是他體內那由惡靈留下的暗傷,每天與暗傷中惡靈的氣息相伴,讓他對這種詭異力量的感知早已變得極爲敏銳。

  即便是封王級的強者,也未必能夠察覺到這股力量的存在。

  老者轉身看向站在一旁的男子,眼中滿是祈求與無奈:“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對女王姬聖月說了謊。

  她似乎已經相信了我的話。

  但是,這件事情如果真的不上報,一旦魔窟出現問題,惡靈衝出去,那將是整個大景帝國的浩劫啊!”

  男子聞言,卻只是翻了個白眼,滿不在乎地說道:“關我屁事。”

  老者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眼前的這位男子,實力強大,乃是貨真價實的巔峯狀態下的封王級強者。

  自己想要殺他,無異於癡人說夢。

  更何況,自己的家人全部都被對方控制住了。

  如果對方願意,隨時可以讓自己斷子絕孫。

  這是老者無法容忍的,也是絕對不能接受的結果。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

  老者氣急敗壞地說道:“我的實力現在根本達不到封王級的水準,如果被女王知道,整個大景帝國將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男子冷笑一聲,淡淡地說道:“至少伱的香火還能延續下去。”

  說着,他掏出手機,毫不掩飾地撥打了一個號碼,放在耳邊說道:“柳總,你安排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了。”

  秦老心中一驚,暗自揣測着這個“柳總”的身份。

  難道是……柳玉珠?

  能夠請動封王級強者的人,必定有着強大的背景和資源。

  而在整個大景帝國,姓柳的且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似乎只有那位柳玉珠了。

  想到這裏,秦老不禁感到一陣寒意襲來。

  原本以爲自己是被女王派來執行重要任務的,卻沒想到自己竟然被捲入了這樣一場陰种小�

  看眼前的情形,他似乎已經成爲了這場陰种械囊幻镀遄樱瑹o法自拔。

第10章 沒有楚河,你什麼都不是!

  舒玲公司大廈,高聳入雲,五十層的高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如同城市中的一座鋼鐵巨人。

  此刻在那寬敞明亮的頂層辦公室裏,氣氛卻異常緊張。

  一個身穿筆挺西裝的男子,滿臉焦急地站在辦公桌前,手中捏着一疊文件,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目前已經有三十六家大公司向我們發出了斷絕合作的聲明。

  這些公司都是各自領域的佼佼者,一旦他們真的與我們斷絕關係,我們的業務將受到重創,簡直是……把我們推向了深淵。”

  谷舒玲坐在辦公桌的另一側,眉頭緊鎖,聽着男子的彙報,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她的眼前不禁浮現出那天宴會上的一幕幕,心中的疑惑和震驚如同波濤般翻湧。

  爲什麼?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喃喃自語着,心中充滿了困惑和不解。

  那天回到家後,立即安排人手對堂哥進行了詳細的調查,果然發現了很多問題。

  如果公事公辦的話,足以將堂哥送進監獄。

  但她最終選擇了沉默,卻沒有想到,堂哥竟然會如此肆無忌憚地跑到她的辦公室來大鬧一場。

  而堂哥所說的話更是讓她如墜冰窖,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她甚至一時之間都忘記了去計較堂哥的無禮行爲。

  “你還不明白嗎?”

  堂哥突然冷靜下來:“當然是因爲你和楚河離婚的事情上了新聞,在我們這個圈子裏肯定是人盡皆知。

  你以爲這棟大廈和所有的合作項目都是伱憑本事談下來的?

  哼,真是天真!

  實話告訴你吧,這些全都是拜楚河所賜。

  你做事之前怎麼就不跟我商量一下,竟然自作主張跟楚河離了婚。

  現在好了,結果擺在眼前,你還有什麼話說?”

  谷舒玲聽着堂哥的話,心中一陣刺痛。

  她不敢置信地望着堂哥,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一般。

  她想起了宴會上楊總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難道……難道真的是這樣嗎?

  “你……你最近在調查我?”

  堂哥突然話鋒一轉,語氣中透着一股冷意。

  谷舒玲愣了一下,心中亂糟糟的,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

  但堂哥似乎並不打算就此罷休,他緩緩地掏出煙盒,抽出一根菸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噴出一團煙霧。

  “你以爲我到處喫回扣、收賄賂、肆無忌憚,是因爲我貪婪嗎?”

  堂哥冷冷地說道:“那是因爲我知道你的靠山是楚河。

  只要護國戰神還活着,放眼整個大景帝國,就沒人敢不給我面子。

  就算我喫回扣、收賄賂、對他們獅子大開口,他們也只能忍氣吞聲,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當然,我也會把這個尺度把控得很好,讓他們心裏不滿但又不會真的傷筋動骨。”

  谷舒玲聽着堂哥的話,心中一陣冰涼。

  她終於明白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爲楚河。

  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竟然一直以爲這些合作項目都是自己努力爭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