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45章

作者:河年安

  自己必須盡一切可能保護楚河及其家人的安全。

  只有這樣,才能讓楚河心無旁虻貭懘笙牡蹏q{護航,守護這個國家的和平與安寧。

  “竟敢在此時動手,這背後的黑手究竟是誰?”

  陸銀河的聲音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憤怒,眼瞳中閃爍着冰冷的光芒,

  彷彿要將一切陰峙c黑暗都凍結在這股寒意之中。

  祕書的嘴角微動,顯然想要道出背後的真相,但又顧忌着在場諸多帝國高層的目光,

  他猶豫了片刻,才鼓起勇氣繼續道:“根據我們在現場蒐集到的痕跡,以及死士修煉的祕術判斷,這次的罪魁禍首極有可能是……鎮守西北邊疆的阮家。”

  祕書的話音剛落,整個會議室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阮家?”

  陸銀河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他們竟然敢在楚河去處理黑珍珠號的關鍵時刻,對他的家人下手?”

  阮家的行動早已在高層們的預料之中,

  阮成相在會議中挑釁楚河,最終被楚河果斷擊殺。

  阮家,作爲一個極其護短的家族,自然不可能善罷甘休。

  但沒想到他們會如此肆無忌憚,敢在此時動手。

  “阮家爲何如此囂張?”

  陸銀河道:“他們難道不知道,楚河是我們大夏帝國的英雄嗎?

  他在直播間裏,在無數觀械淖⒁曄拢x無反顧地對抗了那個無敵的黑珍珠號,拯救了我們整個大夏帝國的民小�

  而現在,他們卻敢對英雄的家人下手?”

  祕書點了點頭,補充道:“陛下,阮家的死士修煉的是他們家族的祕術,其中還有兩位封王級的強者帶隊。他們並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顯然是有備而來。”

  “阮家在大夏帝國的地位舉足輕重,他們家族的背景和力量幾乎無人能及。

  在巔峯時期,就算是皇室也要對他們禮讓三分。”

  陸銀河冷笑:“然而,他們卻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職責,竟然敢公然挑釁帝國的權威!

  大夏帝國共有八位大將,其中阮家就佔據了三位。

  這樣的勢力分佈,足以看出阮家在大夏帝國中的分量。

  但這也正是他們的悲哀之處,因爲他們已經忘記了作爲一個臣子的本分。”

  

  大夏帝國的調查結果顯示,

  西北邊疆的阮家早已根深蒂固,宛如一個無法撼動的堡壘。

  在那裏,阮家的勢力幾乎滲透到了每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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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大夏帝國的命令,在阮家的威嚴面前也顯得蒼白無力。

  因此,自陸銀河登基以來,

  阮家就如同一塊心病,懸在她的心頭,令她寢食難安,卻又束手無策。

  令陸銀河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要知道楚河是陸銀河親自引進的,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纔將他納入麾下。

  而且,楚河在直播中展現出的實力已經足以證明他的價值。

  阮家此舉,無疑是在挑釁陸銀河的底線,將她推向了與阮家對立的邊緣。

  如果此事再和稀泥或者隱忍不發,以後誰還敢給陸銀河做事賣命?

  “傳令下去,將阮家所有的消息,無論大小,無論機密與否,全部發送給楚河。”

  陸銀河冷冽說道,猶如一道寒風吹過整個王宮:“同時,將楚河家人的安全級別提升至最高,確保他們不受任何傷害。

  我要讓楚河知道,無論他做出什麼決定,大夏帝國的皇室都將全力支持他。”

  一位大臣卻站了出來,試圖緩和緊張的氣氛:“陛下,請三思。

  阮家手握重兵,家族中封王級強者數量卸啵瑢嵙Σ蝗菪∮U。

  再加上他們似乎掌握着某種祕法,更是增添了幾分危險。

  若我們輕率地與阮家決裂,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建議,不如讓雙方坐下來好好談一談,畢竟這件事的起因是楚河先殺了阮家的子弟。

  或許通過協商,我們能夠找到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

  比如楚河付出一些代價,或許能夠緩和雙方的關係。”

  大臣的話音剛落,陸銀河便冷笑一聲,譏諷道:“你的建議真是高明啊。

  既然如此,那就由你去當這個說客吧。

  將你剛纔的話一字不漏地告訴楚河,看看他會作何反應。”

  “啊?”

  大臣聞言,臉色一僵。

  【

第61章 而他,將是這場風暴的中心!

  陸銀河目光銳利地掃向那位仍然站在原地的大臣,聲音冷冽如冰:“怎麼?我已指派你爲說客,你還在此處猶豫不決,是覺得朕的旨意不夠明確嗎?”

  大臣被陸銀河的目光嚇得一顫,連忙顫聲回答:“陛下,臣……臣剛纔實在是犯了糊塗,還請陛下恕罪。”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惶恐與不安,顯然已經意識到自己剛纔所言的輕率與無知。

  大臣的心中此刻翻動着無數的思緒。

  他回想起楚河在直播中展現出的恐怖實力,以及那毫不留情的殺戮手段。

  即便是與楚河有過交集的谷舒玲,

  在涉及到關鍵問題時,也未能逃脫楚河的抹殺。

  這樣的冷酷與果決,讓大臣心中升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

  陸銀河的臉色愈發陰沉,冷冷地說道:“你的確是在犯糊塗,而且不是一般的糊塗。

  若非看在伱是父皇遺留下來的老臣份上,我今日定不輕饒。

  但念在你年事已高,且輔佐過父皇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

  回去自己遞交辭呈吧,否則我會將你剛纔所說的話一字不漏地轉告給楚河。

  到時候他會怎麼做,大夏帝國的皇室會堅定不移地支持他。”

  聽到陸銀河的話,大臣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身形搖晃,幾乎站立不穩。

  他深知自己今日所言已觸怒了陛下,而且是在一個無法挽回的境地。

  抬頭望向那些曾經與他談笑風生的同僚們,

  卻發現他們此刻都冷眼旁觀,沒有人願意上前爲他求情。

  大臣心中湧起絕望與無奈,知道自己的仕途已經走到了盡頭。

  他長嘆一聲,低聲說道:“陛下所言極是,臣的確是老糊塗了。

  留在這裏只會拖陛下和整個帝國的後腿。

  我現在便回去親手寫辭呈,回家養老。

  也許這真的是我最好的歸宿。”

  說完之後,這位大臣彷彿蒼老了十歲一般,搖晃着略顯臃腫的身軀,一步步朝着宮外走去。

  他心中滿是懊悔和不甘,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現實。

  自己這次是真的犯了糊塗,

  早知如此,又何必多言呢?

  “女王陛下,已經按照您的指示,將阮家的全部信息發送給了楚河。”

  祕書謹慎恭敬。

  陸銀河微微頷首,問道:“楚河現在身在何處?”

  “楚河先生正在前往邊疆的路上。”

  祕書回答道:“他接到了一個來自阮家的電話,

  阮家原本打算將楚河先生的家人綁去邊疆,但沒想到防衛措施如此嚴密,看來女王陛下對楚河先生的重視非同一般。

  不過,阮家似乎並不在意這些,表示既然事情已經鬧大,就希望楚河先生能夠出席他們準備的宴會,屆時一切能夠塵埃落定。

  否則不能保證會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類似的行動。”

  陸銀河聞言,眉頭緊鎖,她深知這宴會不過是一場鴻門宴。

  轉而問道:“我之前所說的,無論楚河做出什麼決定,大夏帝國的皇室都將全力支持他,這句話你轉告給楚河了嗎?”

  “是的,女王陛下。”

  祕書回答道:“我如實轉告了楚河先生,但他表示自己會獨自面對。”

  陸銀河輕嘆一聲,她知道楚河的決心,於是揮了揮手:“既然如此,就靜觀其變吧。

  同時,對於爲了保護楚河所居住的莊園而犧牲的勇士們,務必給予重金撫卹,以慰他們在天之靈。”

  ……

  此時,大景帝國的皇宮內卻是一片喧囂。

  姬聖月的面容扭曲,猙獰可怖。

  國內的輿論風暴已經愈演愈烈,即使他們試圖控制源頭,也無濟於事。

  街道上游行的人羣越來越多,無法將所有人都關進監獄。

  而蕭蒼擎的遲遲未歸,更是讓局勢雪上加霜。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姬聖月咆哮着:“不可能!這不可能!爲什麼黑珍珠號事件能夠近乎將一個強大的帝國徹底摧毀,卻被楚河一人化解?”

  她無法相信這個事實,這場災難原本應該讓整個大夏帝國陷入混亂,

  然而楚河的出現卻如同一道閃電,瞬間擊潰了所有的陰霾。

  她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如果任由這種情緒蔓延,大景帝國的未來將岌岌可危。

  更讓她擔憂的是蕭蒼擎的安危。

  直播畫面中的一幕幕場景在她的腦海中迴盪,楚河親手擊殺谷舒玲的情景讓她感到震驚。

  蕭蒼擎的計劃原本是想要利用谷舒玲來分散楚河的注意力,卻沒有想到楚河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

  如今,事實已經徹底擺在了眼前,姬聖月的判斷被證明是錯誤的。

  不僅大景帝國內部對她議論紛紛,就連全世界的論壇都在用尖銳的言辭譏諷這位大景帝國的女帝。

  “陛下,剛剛接到大夏帝國密探的緊急彙報。”

  

  一名工作人員快步走進殿內,他單膝跪地,聲音低沉而恭敬。

  姬聖月臉色鐵青,她猛地抓起手邊的杯子,憤怒地向那名工作人員的頭部砸去。

  杯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狠狠地撞擊在工作人員的額角上,發出一聲悶響。

  鮮血迅速從傷口處湧出,染紅了工作人員的半張臉。

  他卻沒有發出任何慘叫,只是身體微微搖晃後,仍舊低着頭,保持着單膝跪地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