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429章

作者:河年安

  路西法開口婉拒:“我侍奉上帝千萬年,論功績,我在亞當之上。

  我爲六翼熾天使,位僅次於上帝,論地位,我在亞當之上。

  我乃火中之火,論出身,我在亞當之上。

  我手中掌握蓋世的力量,論力量,我在亞當之上……我爲何要拜他?”

  在亞當面前,路西法斷然拒絕低頭屈膝,

  他身後的天使也紛紛拒絕跪拜亞當。

  面對抗命的逆子,上帝再次下達旨意,希望路西法能遵守命令。

  在上帝的威面前,路西法還是抗命了。

  他無法拋棄內心的驕傲,無法放棄天使的尊嚴,他也無法阻止自己嫉妒亞當這個無緣無故被上帝恩寵的孩子。

  更重要的,他渴望能夠擁有自作主張的權利,渴望觸摸自由,他更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兄弟姐妹跪倒在一個人類面前。

  一旦違命,就無法回頭。

  對上帝千萬年的敬愛付之東流,路西法的心中五味陳雜。

  最終放棄對上帝的信仰,帶領自己麾下的天使來到九重天,他抬頭直視上帝,驅走內心的忐忑與恐懼,挺直脊背,伸展身後巨大的翅膀,向上帝宣戰。

  上帝命天使長米迦勒率天使團迎戰,加百列奏響號角,昔日情同手足的兄弟,刀劍相向,相互廝殺。

  天使終究無法與神抗衡,路西法戰敗。上帝創造了地獄,將他和他的部下從天上拋下,打入地獄。

  臨行前,他說出那句震動天地的話:寧在地獄稱王,不在天堂爲奴。”

  林作光說道。

  他深知眼前敵人的強大,心中如亂麻般思索着應對之策,可腦海中卻一片混亂,每一個念頭都如泡沫般,剛一浮現便被恐懼擊碎。

  即便如此,他的眼神深處仍藏着一絲不甘,那是對生存的渴望,對命叩牟磺�

  “只要是和神明糾纏上的存在絕對不會簡單,只是不知道他的降臨目的何在?”

  高荔澄與黃紙融爲一體的身體微微戰慄,那些黃紙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恐懼,在她身邊不安地飄動着,發出沙沙的聲響。

  眼神緊緊盯着路西法,眼中閃爍着複雜的光芒,既有恐懼,又有對未知的好奇與探索。

  而那三個光明騎士,喊出路西法的名字後,身體如篩糠般劇烈顫抖起來。

  他們深知路西法的威名,在光明教廷的古老典籍中,路西法是黑暗的化身,是與光明爲敵的最強大存在,是所有光明信徒的噩夢。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但作爲光明教廷的騎士,他們的信仰如同鋼鐵般支撐着他們的意志。

  儘管雙腿發軟,他們依然挺起胸膛,試圖用最後的勇氣來面對這恐怖的敵人。

  “路西法自帶讓人產生恐懼的氣場。”其中一名光明騎士說道。

  這時,掌握着黑暗力量的路西法,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

  笑容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陰森,彷彿是對世間萬物的輕蔑與嘲諷。

  他緩緩抬起手,那隻手被黑暗能量緊緊包裹,散發着令人心悸的氣息,彷彿輕輕一揮,就能毀滅世間萬物。

  他的目光冷冷地掃過三個光明騎士,眼神中滿是不屑,彷彿他們只是微不足道的螻蟻。

  緊接着,路西法猛地對着三個光明騎士出手。

  他的動作看似隨意,卻蘊含着毀天滅地的力量。

  只見一道黑色的光芒如同一頭咆哮的黑龍,從他手中激射而出,帶着尖銳的呼嘯聲,以雷霆萬鈞之勢朝着光明騎士撲去。

  

  黑色光芒所過之處,空間被一隻無形的巨手肆意扭曲,發出陣陣令人牙酸的“滋滋”聲,空間在這股力量下即將破碎。

  三個光明騎士見狀,臉色瞬間變得如同白紙。

  他們深知此刻已退無可退,生死就在一線之間。

  三人迅速對視一眼,眼神中傳遞着堅定與決絕。他們毫不猶豫地將光明教廷的最強祕法施展出來。

  剎那間,他們手中的銀色長槍爆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初升的朝陽,試圖驅散周圍的黑暗,照亮這片被黑暗徽值暮S颉�

  光芒迅速擴散,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散發着神聖氣息的光罩,將他們三人緊緊護在其中。

  光罩上符文閃爍,散發着強大的能量波動,向黑暗力量發出最後的抗爭。

  然而,這看似堅不可摧的防禦,在路西法的面前,卻如同脆弱的泡沫。

  路西法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然後隨手一揮。

  如同黑龍般的黑色光芒瞬間加速,如同一把利刃,輕易地撕開了光罩。

  光罩在接觸到黑暗光芒的瞬間,發出一陣清脆的“咔嚓”聲,如同玻璃破碎一般,無數光芒碎片四散飛濺,轉瞬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那璀璨的光芒在黑暗的侵蝕下,如同殘燭般迅速黯淡下去。

  光明騎士手中的銀色長槍也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痕。

  咔嚓!咔嚓!

  裂痕迅速蔓延,眨眼間,長槍便斷裂成了數段,碎片紛紛落入海中,

  發出“噗通,噗通”的聲響。

  失去了武器的光明騎士們,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情,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助與不甘。

  而他們所騎着的全副武裝着銀色盔甲的白色駿馬,在黑暗力量的衝擊下,更是遭遇了滅頂之災。

  原本健壯的駿馬,在這股強大的黑暗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螻蟻。

  只見駿馬的身體開始迅速潰爛,銀色的盔甲如同被強酸腐蝕,瞬間變得千瘡百孔。

  駿馬發出一陣淒厲的嘶鳴,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悽慘,令人毛骨悚然。

  不過眨眼間,駿馬便化爲了一灘肉泥,散落的肉塊和破碎的盔甲漂浮在海面上,血腥氣迅速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三個光明騎士從馬背上重重地跌落下來,身體在海面上無力地漂浮着。

  他們的眼神中滿是絕望與不甘,望着路西法的目光中,既有恐懼,又有深深的恨意。

  怎麼也沒有想到,身爲光明教廷的頂尖戰力,在路西法的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如同孩童般脆弱。

  路西法站在黑暗之中,居高臨下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臉上的得意之色愈發濃烈。

  他張開雙臂,彷彿在擁抱這黑暗的勝利,又像是在向世界宣告他的絕對統治。

  而蕭宇,南庭雪,林作光和高荔澄四人,目睹了這一切,心中的恐懼如同洶湧的潮水,幾乎將他們淹沒。

  只見黑暗路西法站在那片如墨的黑暗之中,周身的黑暗氣息如實質般翻湧。

  他目光冰冷地掃向重傷後無力漂浮在大海上的三個光明騎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隨後緩緩抬起手。

  瞬間,一道濃稠如焦油的黑色光束從他掌心激射而出,

  光束帶着令人膽寒的邪惡力量,如同一頭咆哮的黑暗巨獸,直直衝向三個光明騎士。

  這三個光明騎士,剛剛經歷了與蕭宇等人的惡戰,此時本就重傷在身,無力抵抗。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致命一擊,他們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卻只能眼睜睜看着那黑色光束將自己吞噬。

  伴隨着幾聲淒厲的慘叫,他們的身影在這股強大的黑暗力量下,如同脆弱的紙片,被徹底抹殺掉,只在海面上留下了幾縷淡淡的血痕,很快便被海水沖淡。

  解決完三個光明騎士後,黑暗路西法緩緩轉過頭,幽綠色的眼眸看向了蕭宇,南庭雪,林作光和高荔澄。

  他微微揚起下巴,開口說道:“你們無需驚慌,我此次前來,是爲了幫助楚河,並非與你們爲敵。”

  四人聽到這話,皆是一愣,滿臉的震驚。

  高荔澄忍不住皺眉,疑惑地問道:“你?幫助楚河?”

  黑暗路西法冷笑一聲,接着說道:“沒錯。我背後所代表的,是黑暗教廷。而這三個光明騎士背後的光明教廷,與我們本就是千古宿仇。

  寧在地獄稱王,不在天堂爲奴,想必楚河會懂我這句話的。”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與孤傲。

  南庭雪,蕭宇,林作光和高荔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如此恐怖的黑暗路西法降臨,竟是爲了楚河而來。

  南庭雪回過神來,神色焦急地說道:“光明教廷的一位大主教,實力更加恐怖。

  就在剛剛這三個光明騎士與我們戰鬥時,那位大主教已經朝着楚河閉關的地方去了。

  如果你真的是來保護楚河的,那你趕緊過去支援吧!”

  她一邊說着,一邊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擔憂。

  黑暗路西法卻神色輕鬆地搖了搖頭,緩緩說道:“其實,我已經來晚了。”

  說完,他便陷入了沉默,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周身的黑暗氣息依舊在不斷翻湧。

第421章 真是廢物,把你們全都放進來了

  當路西法低沉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吐出其實我已經來晚了這句話時,

  彷彿一顆重磅炸彈,

  瞬間在蕭宇,南庭雪,林作光和高荔澄四人之間炸開。

  四人原本緊繃的神經,此刻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話語狠狠揪住,陷入了深深的憂慮之中。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路西法,眼中滿是急切與渴望,像是溺水之人死死盯着那根救命稻草,滿心期待着他能接着吐露更多信息,

  解開這如迷霧般困擾着他們的謎團。

  路西法卻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緩緩閉上了嘴巴,眼神飄向遠方,整個人沉浸在一種神祕的氛圍之中。

  他就那樣靜靜地佇立着,面朝遠方,像是陷入了沉思,又好似透過這茫茫天地,看到了他們無法觸及的事物。

  遠處的天與海,不知何時已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陽光溫柔地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碧波盪漾,泛起的層層漣漪如同歲月的皺紋,訴說着這片海域的寧靜與祥和。

  彷彿不久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只是一場虛幻的夢境,從未真實發生過。

  但蕭宇,林作光,南庭雪和高荔澄的內心,卻如翻江倒海一般,心急如焚。

  路西法這句“來晚了”,就像一把銳利的鉤子,緊緊勾住了他們的心,讓他們的思緒如脫繮的野馬,在各種猜測中狂奔。

  難道是楚河那寄託着腥讼M慕鑼七�魂計劃,已然功虧一簣?

  又或者,在計劃實施的關鍵節點,遭遇了某種難以預料的強大阻力,使得計劃陷入了困境?

  還是說,計劃已經順利完成,

  而路西法只是感慨自己沒能更早地參與其中,所以才發出“來晚了”的喟嘆?

  這些念頭在他們腦海中如亂麻般交織纏繞,

  每一種猜測都像是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終於,蕭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他緊握着拳頭,指關節因爲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決然,率先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們一起去支援吧!不能就這樣乾等着,說不定我們能爲楚河出一份力。”

  路西法緩緩轉過頭,目光平靜地落在蕭宇身上,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平和卻又不容置疑地說道:“你們去也沒有用。”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有絲毫嘲諷或輕蔑的神情,神色平靜得就像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這看似平淡的幾個字,卻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了四人的心坎上。

  對於蕭宇,南庭雪,林作光和高荔澄而言,這無疑是一個沉重到幾乎讓人無法承受的打擊。

  他們心裏清楚,路西法並非是在故意貶低他們的實力,

  他只是在客觀,冷靜地向他們揭示這個殘酷的現實。

  儘管他們在各自的領域中已然是實力超羣的佼佼者,

  經過無數次的磨礪與戰鬥,擁有了令人驚歎的強大力量,

  但在涉及楚河所面臨的那種層次的戰鬥面前,

  他們就如同蹣跚學步的孩童,與巨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其實,四人在內心深處都懷着一絲期待,

  既然路西法已經來到這裏,表明要支援他們,

  那麼以他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倘若能前往楚河那邊施以援手,或許局勢便能峯迴路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