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真實復刻世間百態,其本身便定然蘊含着神祕莫測,來自神域的力量與魔力。
因而,圍繞着鏡子衍生出了諸多信仰與傳說。
有人堅信,鏡子能爲家族引來吉祥安康,帶來好吲c福氣。
它還能如一面心靈的明鏡,映照出人心的善惡美醜,讓虛僞與醜惡無處遁形。
更甚者,傳說它擁有一種神奇魔力,能讓隱藏在暗處的惡魔原形畢露,
預見生死吉凶,掌握着命叩拿艽a,操控生死輪迴。
也正因如此,一旦鏡子不慎破碎,便被視作不祥之兆。
人們還約定俗成,不可隨意跨越鏡子,那是一道禁忌的鴻溝,
一旦跨越,便會觸犯神靈,遭受厄摺�
非吉慶場合,要將鏡子悉心遮蓋起來,生怕驚擾了神靈。
玉藻前靜靜地站在一旁,
狹長而嫵媚的眼眸中,不時閃過一絲恍然之色,明白了許多過往的謎團。
想當年,天照大神離奇消失之後,她四處尋覓。
爲了找到白紅帝國的三大神器,
踏遍千山萬水,訪遍市井街巷,每一寸土地都留下了她的足跡。
可每一次,她都與神器擦肩而過,
只能捕捉到一些若有若無的蛛絲馬跡,
仿若夢幻泡影,消失不見。
那些痕跡輕輕撓着她的心,讓她心癢難耐,仿若百爪撓心,卻又無可奈何。
她滿心疑惑,爲何這三大神器就像人間蒸發,只留下些微痕跡,卻始終不見其真身?
直至此刻,答案豁然呈現在腥搜矍啊�
原來,三大神器中的兩件,竟一直隱匿在天照大神的身體之中。
而剩下的那一件,則被來自大夏帝國的徐福,
一同封印鎮壓在了那塊土地之下。
封印之力,遠遠超出了她的實力所及。
也正因如此,她纔在這漫長的探尋之旅中,屢屢碰壁,雙眼被矇蔽,始終無法觸及真相的核心。
“爲何要將青銅鏡懸掛在高處,這般直直地照射着棺材?”
夏乘鯉打破砂鍋問到底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還沒等天照大神開口回應,徐福便微微皺眉說道:“這青銅棺材,亦是秦始皇陛下的寶物之一。
其上所附着的帝王之氣,濃郁得近乎粘稠,可比我身上曾經擁有的,不知要雄渾多少倍。
這般磅礴浩瀚,能鎮壓天地的帝王之氣,即便是天照大神,擁有諸多神異手段,也難以強行將其打開。
才出此下策,想用八咫鏡的神祕力量,慢慢消磨這層屏障。”
第410章 這裏面肯定有貓膩,說不定是個更大的陰�
天照大神此刻站在腥酥校�
只覺如芒在背,那股尷尬勁兒就像被人當薪议_了遮羞布,臉上一陣火辣辣的。
她抬眼環顧四周,
好傢伙,除了自己,
清一色全是來自大夏帝國的人,
那一道道目光,彷彿帶着實質,或審視,或質疑,刺得她渾身不自在,
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根本不用楚河開口提醒,
天照大神就像是個急於掩蓋失誤的犯錯小孩,慌亂地抬起手,輕輕一招。
剎那間,
原本高懸於青銅棺材上方,宛如一輪散發着毀滅氣息金色驕陽的八咫鏡,
像是聽到了主人急切的召喚,
周身狂暴肆虐,能將空氣都灼燒得“滋滋”作響的金色高溫光芒,
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緊接着,八咫鏡化作一道流光,
精準無誤地落入天照大神微微顫抖的手中。
天照大神手一抖,似乎那鏡子燙着了她一般,隨後便以最快的速度,將其收入體內,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彷彿演練過無數次。
做完這一切,她強裝鎮定,努力平復着內心的波瀾,不動聲色地開口說道:“諸位莫要驚訝,
這不過是八咫鏡的一道分身罷了,
真正的八咫鏡,早已與我融爲一體,紮根在我身體的最深處。
毫不誇張地講,如今那面八咫鏡,已然成爲我身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與我同生共死。”
儘管她極力控制着語調,可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不經意間泄露了她內心的慌亂與不安。
“接下來,咱們是不是得啓程回大夏帝國了?”
玉藻前打破了這片刻的死寂。
說起來,跟着楚河的這段日子,玉藻前可是打心眼裏喜歡上了大夏帝國。
那兒地大物博,豐富的資源就像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藏山。
而且那裏的人似乎格外豪爽大氣,
與白紅帝國那些略顯狹隘,斤斤計較的民風截然不同。
最重要的是,有楚河這般如神祇般鎮守一方,
大夏帝國的安穩程度,簡直甩出白紅帝國好幾條街。
這段時間,楚河的一舉一動,可都沒逃過玉藻前的那雙眼。
她親眼目睹了兩件了不得的事兒:
其一,大夏帝國的武道力量,雨後春筍般節節攀升,
大批極具潛力的年輕苗子,不斷在武道中嶄露頭角,
朝氣蓬勃的景象,讓人驚歎不已。
其二,楚河自身的實力增長速度,更是如同坐火箭一般,快得驚人,彷彿每天都在脫胎換骨。
這讓玉藻前的腦海中不禁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說不定,楚河真有機會衝破重重桎梏,羽化登仙,
成爲高坐雲端,俯瞰猩纳衩鳌�
只是,這登頂之路,必定荊棘密佈,危險重重,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在啓程返回大夏帝國之前,天照大神,我有一事要你去辦。”
楚河身形挺拔如松,渾身散發着一股冰冷刺骨的氣息,讓人不敢直視。
他目光宛如實質化的寒芒,直直地盯着天照大神,一字一頓地說道:“將整個白紅帝國的高手,
不管是修煉武道,能以肉身之力開山裂石的強者,
還是掌控詭異力量,能操縱陰陽,玩弄人心的異人,
亦或是像你這般超凡入聖的存在,統統清理乾淨。
一個不留!”
他的聲音仿若從九幽地獄吹來的寒風,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瞬間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一般,溫度驟降。
“什麼?”
天照大神一聽這話,感覺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若是把這些力量全部剷除,白紅帝國豈不是要徹底完蛋了?”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帶着幾分憤怒。
畢竟,再怎麼說,她也是白紅帝國的精神象徵,
是站在這個國度巔峯的存在。
讓她對自己的子民痛下殺手,這無異於讓她親手毀掉自己守護多年的家園,
她如何能接受?
楚河冷哼一聲,帶着幾分奚落:“我該拿的都已經拿到手了,你如今對我而言,已然沒多少利用價值。
擺在你面前的路,可就兩條:
要麼,我現在就將你棄如敝履,任由那些被你招惹來的神明降下怒火,將你焚燒至渣。
要麼,我現在就動手,直接送你歸西,也好讓你免受那神明怒火的炙烤。”
說到這兒,楚河頓了頓,微微眯起雙眸:“不過,我倒是好奇得很,你身爲堂堂神明,爲何要跑到人間,心甘情願地當一條看門狗?”
看門狗這三個冰冷刺骨的字眼,
啪的一聲,
狠狠抽在了天照大神向來高傲的臉上。
剎那間,她的臉龐像是被怒火點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
仿若一顆熟透得快要炸裂的番茄,滾燙的羞辱之感,從臉頰處一路奔騰呼嘯,迅速蔓延至耳根,
燒得她心底怒火中燒,好似有千萬只螞蟻在噬咬。
好歹她也是堂堂正正,在神域曾受萬民敬仰的神明,
往昔在雲端之上,享受着信徒的供奉,沐浴着尊崇的光輝,
有着屬於自己的尊榮時刻。
可如今,卻被這般輕蔑,鄙夷地評價,
從高高在上,光芒萬丈的雲端,
一頭跌入了滿是泥濘與污穢的泥沼,曾經的尊嚴碎了一地,任由人踐踏。
雖說此刻天照大神心底恨意驚濤駭浪,洶湧澎湃,
可她又何嘗不清楚,自己身上揹負的沉重任務,
細細究來,還真就擔得起這“看門狗”三個字帶來的羞辱。
想想吧,
那些平日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明,
一個個自私自利,貪生怕死,視凡間爲充滿苦難的煉獄,
好像只要沾染一點塵世的氣息,就會玷污了他們的聖潔之軀,避之唯恐不及。
高階神明放不下身段,放不下他們在神域的權勢與尊崇,
中等位置的神明也貪戀神域的安逸,
沉迷於紙醉金迷,逍遙自在的生活。
無奈之下,守護凡間,執行各種艱難任務的苦差,
就只能落到他們這些下位神的肩頭。
而且,這下凡之路,簡直就是一條荊棘滿途,充滿血腥與絕望的死亡之路。
想要降臨人間,必須狠下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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