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緊接着,整個大地劇烈地顫抖起來,
彷彿一頭憤怒的史前巨獸在地下甦醒,發出痛苦而憤怒的咆哮。
與此同時,天空也被一抹鮮豔奪目而又詭異至極的血光迅速徽郑�
血光如同一團燃燒的血雲,
以鋪天蓋地之勢將整個世界染成了一片恐怖的血色,
讓人瞬間產生一種彷彿有一枚血紅色的太陽突然降臨人間的驚悚錯覺,
一種莫名的恐懼在空氣中迅速蔓延開來,
彷彿無形的觸手,緊緊地纏繞住每一個人的心臟。
楚河,夏乘鯉和玉藻前對視一眼。
他們沒有絲毫的猶豫,迅速起身,
動作敏捷地從鐵皮屋中快步走了出去。
只見血光瀰漫開來的方向,正是先前挖掘的那一片坑洞所在之處。
而從那個方向,還不斷傳來陣陣悽慘的叫聲,
聲音劃破長空,在這血色的世界中迴盪,讓人毛骨悚然,
好似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絕望哀嚎。
想必是後藤太二帶領的那羣人那邊又遭遇了極其嚴重的危機,
出現了不少折損的情況,情況已經變得萬分危急。
“如果這邊的情況無法得到解決,
甚至變得更加複雜棘手,恐怕白紅帝國的那位天照大神離降臨之日就不遠了吧。”
夏乘鯉望着那血光沖天的方向說道。
第403章 天照大神降臨
夜幕如一塊沉重的黑布,嚴嚴實實地將這片工地捂住,密不透風,
壓抑感撲面而來。
而在那片坑洞所處之地,
此刻仿若被惡魔詛咒,搖身一變,
成了一座從地底深淵凹陷至地面之下的猙獰火山,
正瘋狂地向外噴濺着血紅色的泥漿。
泥漿濃稠得好似用鮮血直接凝結而成,
色澤鮮豔而又透着一股子邪性,
血腥氣味隨着泥漿的噴濺迅速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使得這片工地的上空被一層血霧徽郑�
刺鼻的腥味愈發濃烈,直往人的鼻腔裏鑽,令人幾欲作嘔。
這股濃烈的血腥味,如同散發着致命誘惑的黑暗魔法,
引得周圍的野貓野狗以及各類飛禽失去了理智。
它們原本隱匿在黑暗的角落,此刻卻像是被邪靈附了體,
雙眼閃爍着瘋狂的野性光芒,不顧一切地朝着工地飛奔而來,
一頭紮了進去。
剎那間,驚人的變故接踵而至。
短短鬚臾之間,這些剛剛還正常的野貓野狗,飛禽走獸,
竟齊刷刷地雙目變得赤紅似火,
周身散發出令人膽寒的狂躁氣息,
衝着工地那座充滿詭異的坑洞呲牙咧嘴,
口中發出陣陣嘶吼,毛髮根根直立,
彷彿坑洞之內潛藏着能讓它們瞬間灰飛煙滅的恐怖存在,
令它們從靈魂深處感到恐懼萬分。
然而,與之相悖的是,
從坑洞深處又似有一股莫名而強大的吸引力散發出來,
蠱惑着它們,讓它們即便害怕得瑟瑟發抖,
卻又難以抑制地想要衝進去,
仿若裏面藏着一場能讓它們饕餮一番的血腥盛宴。
與此同時,有三五名武士和忍者,
如同從地獄逃出的殘兵敗將,狼狽至極地從坑洞方向奪命狂奔。
他們身上的衣物早已破碎襤褸,被鮮血浸透,
每個人都身負重傷,慘狀令人不忍直視。
有的武士右臂齊肩而斷,傷口處血肉模糊,白骨森然,
斷臂處還不時有鮮血滴落,在地上濺出一朵朵血花。
有的忍者雙腿膝蓋以下皆無,僅靠着雙手在佈滿碎石的地上拼命爬行,
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所經之處,血跡斑斑。
他們奮力掙扎,每挪動一寸都好似用盡了全身的最後一絲力氣,
還沒逃出幾米遠,天空中飛濺而下的血紅色泥漿便如奪命的流星般,
直直地砸落在他們身上。
剎那間,泥漿與肌膚接觸之處,滋滋作響,大片的白霧升騰而起,
好似這些泥漿裹挾着來自地獄深處的恐怖高溫,
正在無情地焚燒着他們的軀體。
痛苦的哀嚎聲從他們口中溢出,聲音淒厲而絕望,劃破夜空。
可這悽慘的叫聲並未持續太久,
很快,他們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
無力地趴在地上,從最初劇烈的掙扎逐漸到最後慢慢平息。
他們身上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潰爛,剝落,
模樣悽慘至極,被人活生生剝掉了外皮一般。
緊接着,更爲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他們竟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動作僵硬而遲緩,眼神空洞無神,
原本鮮活的情緒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片詭異的平靜。
一雙雙好似被人挖掉眼珠的眼眶之中,不斷往外滲着血水,
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他們直勾勾地盯着周圍的人,
最終,
死魚般的目光鎖定在了剛剛從鐵皮屋裏走出來的楚河等人身上,
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將腥怂撼伤槠�
“這……這簡直就像是生化危機啊!”
鄭波瀾臉色慘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着,艱難地吞了口唾沫,
試圖潤一潤那因爲高度緊張和恐懼而變得乾燥無比的嗓子眼。
他的聲音帶着明顯的顫音,
下一秒就要破音尖叫,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一旁的鄭雪珍則機靈得很,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眼神卻透着聰慧與機警。
她腳步輕盈,悄無聲息地慢慢轉移到了楚河的身邊。
她心裏跟明鏡似的,在這混亂而恐怖的局面下,
只有緊跟在這片地方最強的人身邊,纔有可能保全自己。
此刻,長夜漫漫無盡頭,冰冷的夜風如鋒利的刀刃般呼嘯而過,
吹在這片已然空曠寂寥的工地上,
發出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嗚咽聲,仿若無數冤魂在哭訴,又似惡鬼在咆哮。
“楚先生,你……你需要出手嗎?”
鄭波瀾顫顫巍巍地問道,
聲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眼睛卻滿是期盼地望着楚河,
希望能從他那裏得到一絲慰藉與希望。
鄭啓豐,向秀芳還有鄭雪珍的視線也瞬間如同聚光燈般,
齊刷刷地落在了楚河的身上,
每個人眼中都飽含着深深的期盼,等待着楚河的回答,
楚河就是他們在這絕境之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楚河輕輕搖了搖頭,動作不疾不徐,沉穩而篤定,神色間更是鎮定自若,不見絲毫慌亂。
他微微啓脣,輕聲說道:“不會。”
話音剛落,他頓了頓,
深邃的雙眸能穿透這如墨般濃稠厚重的夜色,遙遙望向無盡的遠方,
已然提前洞悉了即將上演的一切。
他又補充道:“但是會有人出手的,放心吧,而且那個人,已然快到了。”
說罷,楚河緩緩抬起頭,
視線精準定位般投向工地的某個特定方向。
起初,那裏唯有極其細微的一點金光閃爍,
微小得如同隱匿在黑暗中的沙粒,
在這黑得幾乎化不開的夜裏,若不凝神細看,根本難以察覺。
僅僅是轉瞬之間,那微弱得近乎於無的金光,
被注入了一股神祕而狂暴的力量,竟如同被瞬間點燃的星火,
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急速膨脹,擴散開來。
短短數秒鐘的工夫,一道刺目的,能撕裂夜空的金光,
裹挾着無盡的威嚴與神祕,
徑直劃破重重黑暗,出現在這片被恐懼與血腥徽值墓さ厣峡铡�
腥讼乱庾R地仰頭望去,
剎那間,皆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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