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397章

作者:河年安

  他的身體不再動彈,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生命的氣息也在這一刻徹底消失,再也沒有了任何生命波動,

  彷彿被這邪惡的力量瞬間抽走了靈魂,只留下一具空洞的軀殼。

  很快,那血紅色的土壤便將稻田正雄的全身都覆蓋住了。

  他的身體逐漸發生了變化,變得和周圍的血紅色土壤一模一樣,

  像是被這邪惡的土地用那血紅色的泥土重新塑造了一般,

  變成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血紅色“泥人”。

  站在坑洞邊緣的剩下的武士和忍者們,

  親眼目睹了這一幕慘絕人寰的恐怖場景,一個個都嚇得面如土色,目瞪口呆。

  他們彼此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震驚。

  剛纔,他們並非沒有想過要下去增援,

  但是那現場的畫面實在是太過詭異和恐怖,

  讓他們每個人都心生怯意。

  誰都不想讓自己也陷入到那如同噩夢般的絕境之中,

  成爲下一個被血紅色土壤無情吞噬的犧牲品。

  畢竟,這地上的血紅色土壤所展現出來的力量太過怪異和強大,

  一旦被觸及到,

  就陷入了一個無法掙脫的死亡漩渦,

  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更加可怕的事情。

  然而,就在腥诉�沉浸在恐懼之中無法自拔的時候,

  更加令人膽寒的事情發生了。

  那已經變成血紅色“泥人”的稻田正雄和第一個死去的武士,

  竟然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們的動作僵硬而緩慢,彷彿是被某種邪惡的力量操控着的木偶,

  散發着一股讓人窒息的死亡氣息。

  他們的眼睛空洞無神地望着前方,

  身上的血紅色土壤還在不斷地滴落,

  在地上匯聚成一灘灘血紅色的水窪,

  宛如是從地獄中流淌出來的鮮血,

  讓這原本就陰森恐怖的坑洞變得更加如同人間煉獄一般。

第401章 不可以直接接觸,否則不知不覺就會被同化

  昏黃的燈光在夜風中搖曳不定,

  將坑洞周圍的一切都映照得影影綽綽,

  彷彿有無數雙隱匿在黑暗中的眼睛在窺視着這裏的一舉一動。

  坑洞之中,那兩個仿若被剝了皮的人形怪物直挺挺地佇立着,

  他們的身姿僵硬而扭曲,

  就像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惡鬼,

  被某種邪惡而神祕的力量強行禁錮在了這方寸之地。

  他們仰着下巴,黑洞洞的眼眶猶如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散發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氣息。

  眼眶之中,鮮血汩汩地往外滲着,順着他們那慘不忍睹的臉頰緩緩滑落,

  在地上匯聚成一灘暗紅色的血泊,血腥之氣瀰漫在空氣中,讓人聞之慾嘔。

  他們就這樣死死地盯着站在坑洞邊緣的腥耍�

  空洞的目光帶着某種無形的詛咒,讓人不寒而慄,

  僅僅是被他們這樣注視着,有一種靈魂就會被拖入無盡的黑暗深淵的恍惚感。

  鄭波瀾,鄭雪珍,鄭啓豐和向秀芳這一家四口站在坑洞邊緣,

  目睹着這驚悚至極的一幕,頓感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就像瞬間從酷熱難耐的炎炎夏日,被狠狠地拋入了冰天雪地的極寒之地。

  四周刮來的夜風此刻也變得如冰刀一般冷酷無情,

  割在他們的臉上和身上,讓他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

  即便是平日裏膽小懼怕鬼怪的鄭雪珍,

  也被這恐怖的場景嚇得花容失色,嘴脣毫無血色,

  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扼住,連尖叫都忘記了發出,

  只是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無助。

  “這裏的土壤剛纔還不是這樣的……”

  負責監督工地工作的那名負責人聲音顫抖得厲害,彷彿是被這詭異的氣氛嚇得丟了魂兒。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

  砸在腳下的土地上,濺起一朵朵微小的泥花。

  他的身體也因爲害怕而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

  想要離那恐怖的坑洞遠一些,可雙腿卻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

  每挪動一步都顯得無比艱難。

  “剛纔這裏的土壤只是有些怪異,不管我們怎麼挖,都挖不下去,

  而且挖出來的土壤堆在旁邊,那一層土層卻始終不會減少,也不會降低。

  可是這才短短一會兒的工夫,怎麼就變得好像被鮮血浸泡過一樣,

  還變得如此邪門兒了呢?”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疑惑,聲音中帶着一絲哭腔。

  後藤太二站在一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站在身邊的那羣武士和忍者,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威嚴和冷酷。

  “這件事情你們怎麼看?”

  他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空中迴盪着,讓人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這片地方的下面應該蟄伏着大量恐怖而詭異的力量。”

  一名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的武士上前一步,雙手抱拳,恭敬地說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和警覺,

  已經感受到了那隱藏在地下深處的邪惡氣息。

  “不過這也從而證明了我們的勘測方向是正確的,

  我們所要尋找的東西就在這片土地的下方。

  但是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是要先解決掉這詭異的情況,

  讓工人們能夠繼續正常施工。”

  “那這兩個人還有救嗎?”

  後藤太二微微皺起眉頭,透過那副精緻的眼鏡,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目光緊緊地盯着站在坑洞當中那兩個變得極爲詭異,令人毛骨悚然的手下。

  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和同情,

  只有一種冷靜而冷酷的審視,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和可用性。

  “看他們的這副模樣,應該是夠嗆了。”

  一名忍者輕聲說道,已經對這恐怖的場景習以爲常:“因爲我們沒有從他們二人的身上感知到任何活人的生命波動,

  只有詭異的力量在不斷地滋生蔓延,

  而且他們身上的詭異力量還在漸漸變得更加濃郁,

  已經被那邪惡的力量完全侵蝕和控制了。”

  “那就出手將他們解決掉。”

  後藤太二的表情冷酷得如同寒冬裏的堅冰,

  沒有絲毫因爲同伴變成如此詭異模樣,

  甚至還要被自己人幹掉的下場而感到心痛。

  在他的眼中,一切都只是爲了達成目標而可以犧牲的棋子。

  “就當是他們執行任務犧牲了,

  到時候會給他們家裏人發放豐厚的撫卹金。”

  他的語氣冷漠而決絕,讓人感到一種深深的寒意和無情。

  後藤太二的話音剛落,立即有幾名武士和忍者毫不猶豫地跳下了坑洞。

  那幾名武士身姿矯健,動作敏捷,

  他們迅速地拔出了手中明晃晃的武士刀,

  刀刃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着冰冷的寒光。

  他們對着空氣揮舞劈砍了幾下,

  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驅散心中的恐懼和那瀰漫在空氣中的詭異氣息,

  同時也在爲即將到來的戰鬥做着準備,

  儘管他們的對手是如此的神祕而恐怖,讓人捉摸不透。

  在這深邃得彷彿無盡深淵的坑洞之中,

  黑暗如濃稠的墨汁般肆意翻湧,死寂的氛圍如同一隻無形的巨手,

  緊緊地扼住了每一個人的咽喉。

  忍者們仿若從九幽地獄中穿梭而來的鬼魅,身姿輕盈而飄忽,

  他們在這空洞之間急速地來回跳躍穿梭,

  每一次躍起都像是融入了黑暗的懷抱,

  整個身影瞬間變得如同濃黑的墨汁,虛幻而縹緲,讓人難以捉摸其蹤跡,

  彷彿他們已經與這黑暗達成了某種神祕的契約,成爲了黑暗的一部分。

  剎那間,就在這黑墨般的身影閃爍跳躍之際,

  一道道寒芒如流星趕月般疾射而出,

  那是忍者們手中淬了劇毒的飛鏢,

  它們帶着死亡的氣息,如同一波波密密麻麻的狂風驟雨,

  鋪天蓋地,精準無誤地全部刺進了那兩個曾經的同伴身上。

  而這些飛鏢之上,還貼着一些散發着神祕幽光的符咒。

  緊接着,忍者們的雙手如同靈動的蛇影般迅速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