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392章

作者:河年安

  他轉過身,面向所有的工人,大手一揮,高聲喊道:“大家先去休息吧,

  工資照發不誤。

  等到這邊事情處理好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家回來繼續工作。”

  鄭啓豐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在這混亂的工地上回蕩着,給工人們喫下了一顆定心丸。

  “鄭老闆大氣!”

  人羣中頓時響起了一陣歡呼聲,

  不少工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了喜悅的神情。

  在這艱難的時刻,鄭啓豐的這一決定無疑讓他們感受到了一絲溫暖與慰藉。

  這也是他們這些年來一直願意死心塌地跟着鄭啓豐幹活的原因。

  他們深知,鄭啓豐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

  即便在今天這樣突發意外,無法正常工作的情況下,

  他也絕對不會做出壓榨剝削工人的事情,

  而是會堅守承諾,將原本應得的工資一分不少地發放到大家手中。

  鄭啓豐默默地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着,

  從密密麻麻的聯繫簿中找到了一個號碼。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是在給自己鼓足勇氣,

  然後按下了撥號鍵。

  他心中清楚,這片工地既然已經出現了問題,

  而白紅帝國方面又妄圖將他們當作炮灰去試探未知的危險,

  那麼他就不能坐以待斃。

  他要反其道而行之,利用工地無法繼續施工這一現狀,

  給白紅帝國方面施加壓力,迫使他們派人過來解決問題。

  從這一刻起,炮灰的角色將開始發生轉換,

  而這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也纔剛剛拉開序幕。

第399章 歷經千辛萬苦尋找的這個地方,方向是正確的

  黯淡的月色下,工地裏一片死寂,

  唯有幾盞昏黃的燈在風中搖曳,

  光影斑駁地灑在鄭啓豐那張寫滿憂慮的臉上。

  他站在一處偏僻的角落,手中緊握着手機,彷彿那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方,微微顫抖着,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着臉頰滑落,

  滴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瞬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片微小的溼痕。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心臟在胸腔裏劇烈跳動,

  那“砰砰”的聲音猶如密集的鼓點,

  一下又一下地撞擊着他的耳膜。

  鄭啓豐深知,自己此刻正站在一個危險的十字路口,

  一步走錯,便可能萬劫不復。

  白紅帝國那一方的險惡用心昭然若揭,

  他們妄圖將自己和這些大夏帝國的同胞們當作毫無價值的炮灰,

  無情地推向這塊被不祥陰霾徽值拇笮字兀�

  讓他們去試探那深不可測的危險程度。

  然而,楚河的那番話卻如同一道曙光,

  穿透了這重重迷霧,讓他看到了一絲扭轉乾坤的希望。

  “攻守易形……”

  鄭啓豐在心中默默唸叨着這幾個字,眼神中漸漸浮現出一絲決然。

  他明白,他們現在要做的,

  就是讓白紅帝國方面也嚐嚐被推到風口浪尖的滋味,

  迫使他們不得不親自派人來涉險,去揭開這塊神祕土地背後隱藏的驚天祕密。

  畢竟,自己和向秀芳這一家人不辭辛勞地背井離鄉,

  所求的不過是一份安穩的錢財,是爲了能讓家人過上更好的生活。

  而白紅帝國方面卻心懷不軌,他們所圖值哪耸钦麄�國家未來的氣咦呦颍�

  這是一場關乎生死存亡的殘酷博弈。

  一旦此次行動失敗,白紅帝國必將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再也沒有重新崛起的機會。

  對於白紅帝國的高層而言,這無疑是他們最後的救命稻草,

  若能緊緊抓住,

  或許還能在這絕境中尋得一絲逆轉乾坤的希望。

  但若稍有差池,等待他們的就只有任人宰割的悲慘命摺�

  鄭啓豐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在心中不斷地給自己打氣,告誡自己要冷靜,要按照楚河的計劃行事。

  當他的手指終於按下撥號鍵的那一刻,

  心還是不由自主地提到了嗓子眼兒,

  心跳愈發急促,要衝出胸膛一般。

  電話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個陌生而冷漠的聲音。

  鄭啓豐強壓着內心的緊張,開口說道:“喂,是我,鄭啓豐。工地這邊出事了……”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用上之前在腦海中反覆斟酌,精心準備的那些措辭,

  只是簡單而扼要地描述了一下工地上發生的恐怖事件,

  電話那頭的白紅帝國人便毫不猶豫地直接答應了下來,

  語氣中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不要害怕,稍安勿躁,我們會馬上派人過來處理。”

  鄭啓豐掛斷電話,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與釋然。

  看樣子楚河說得沒錯,這塊土地對於白紅帝國來說,

  必定有着超乎尋常的重要意義,

  重要到他們已經顧不上考慮這其中是否隱藏着陰窒葳澹�

  只想儘快查明真相,掌控局勢。

  鄭啓豐仔細地思索着,如果這塊土地真的如此關鍵,

  那麼即便明知前方可能有陰郑�

  白紅帝國那邊恐怕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地一頭扎進來吧。

  畢竟,在生死存亡的關頭,任何一絲希望都足以讓人孤注一擲。

  僅僅過了十多分鐘,一陣低沉的轟鳴聲打破了夜的寂靜。

  鄭啓豐抬頭望去,

  只見一輛漆黑的大巴車如同一隻從黑暗中疾馳而來的巨獸,

  緩緩地從遠處駛來。

  車身上的塵土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清晰。

  大巴車在工地的門口緩緩停下,

  發出一陣沉悶的剎車聲,車輪揚起的塵土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車門緩緩打開,從車上魚貫走出一夥人。

  鄭啓豐下意識地數了一下,大概有十多個。

  這些人一下車,便散發出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其中一半人身着白紅帝國典型的武士服飾,

  黑色的衣衫上繡着精緻的金色花紋,

  在燈光下閃爍着冷冽的光芒,腰間佩着的武士刀刀鞘上也刻滿了神祕的符文。

  他們身姿挺拔,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都彷彿帶着千鈞之勢,

  眼神中透露出與生俱來的傲慢與冷酷,

  他們是這世間的主宰,萬物皆在他們的掌控之下。

  而另一半人則是忍者的打扮,全身包裹在黑色的緊身衣中,

  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那眼睛如同毒蠍一般,閃爍着冰冷而危險的光芒,

  讓人不敢直視。

  他們的身體在走動的過程中,輕盈得如同鬼魅,

  彷彿不是在行走,而是影子在黑暗中扭動,

  給人一種奇異而驚悚的畫面感和視覺感,

  隨時都可能融入這無邊的黑暗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羣人一下車,其中一個戴着眼鏡的男子便徑直朝着鄭啓豐走來。

  他的穿着與武士和忍者都截然不同,一身白色的西裝筆挺而整潔,

  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的眼鏡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道寒光,

  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他走到鄭啓豐面前,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種略帶生硬的口吻說道:“帶我去出事的地方看一看。”

  語氣中沒有絲毫的商量餘地,他的話就是命令,不容違抗。

  黯淡的夜色如同一塊沉甸甸的黑布,

  沉甸甸地壓在這片透着詭異氣息的工地上。

  昏黃的燈光在風中瑟瑟發抖,

  努力地散發着微弱的光亮,

  卻依舊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只能勉強照亮周圍一小片地方。

  鄭啓豐抬眼望去,待看清來人的面容時,臉上瞬間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那驚訝中還夾雜着幾分刻意的討好,他趕忙出聲道:“喲,

  原來是後藤太二先生呀,可真是沒想到,您這般尊貴的人物,

  竟然會親自大駕光臨啊!”

  鄭啓豐一邊說着,一邊微微弓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