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整個網絡世界已經沸騰起來。
一條令人震驚的消息如野火般蔓延,瞬間點燃了所有平臺的熱度。
玄雍城這座曾經繁華的城市,如今卻成了惡靈肆虐的煉獄,
七百多萬的民校篃o一倖免,全都慘死於詭異的力量之下!
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詭異的惡靈並非源自永登城。
永登城如今已被武者大軍重重包圍,宛如銅牆鐵壁,惡靈無法外泄。
這意味着,在大景帝國的其他角落,仍潛伏着恐怖的惡靈威脅。
消息一出,滿城風雨。
街頭巷尾,議論聲此起彼伏。
“不是說大景帝國的魔窟已經被徹底封印了嗎?爲何惡靈仍如此猖獗?”
“難道蕭蒼擎也走上了和楚河一樣的道路?魔窟的威脅,難道從未真正解除?”
“這究竟是誰在撒謊?”
“女王陛下難道不應該給玄雍城死難的七百多萬民校约按缶暗蹏渌栽诠堆託埓拿裥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蕭蒼擎,你不是常常在直播中與民薪涣鲉幔繝懞芜@次如此沉默?你難道不應該站出來解釋一下大景帝國目前的狀況嗎?”
“……”
王城寬闊的街道上,憤怒的民腥绯彼銣怼�
他們高舉着抗議的旗幟,聲嘶力竭地喊着口號,開始了浩浩蕩蕩的遊行。
聲音在王城上空迴盪,猶如滾滾雷聲。
……
“你不是說惡靈忌憚楚河的存在,都會潛伏下來的嗎?伱在騙我!”
而在一座奢華的別墅內,蕭蒼擎站在落地窗前,
望着外面聚集的記者和民校嫒蓐幊寥缢�
局勢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了掌控,
他護國戰神地位,也在這波洶湧的輿論浪潮中開始動搖。
“怎麼?你在質疑我?”
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在蕭蒼擎的腦海中響起。
那聲音帶着腐爛的氣息,讓蕭蒼擎微微皺眉,心中湧起煩躁和不安。
第53章 既然你這麼想他,那我就送你去見他好了
蕭蒼擎站在別墅的窗前,目光穿透密集的窗簾縫隙,望向外面那熙熙攘攘的場景。
無數記者手中的閃光燈此起彼伏,羣袀兊膽嵟艉奥暼缤龥皽サ暮@耍�
一波接一波地衝擊着他的耳膜。
這嘈雜的聲音和眼前混亂的場景,讓蕭蒼擎心緒難寧。
“你們不是說對楚河那個傢伙很忌憚嗎?”蕭蒼擎惱火的說道:“如果現在你們這樣大張旗鼓地屠城,引來楚河的注意,你們又該如何應對?”
那個腐爛的男人在蕭蒼擎的體內發出了陰森森的笑聲,
那聲音彷彿是從九幽地府中傳來的一般,令人不寒而慄:“我已經通過伱的身體,獲取了外界的信息。楚河那個傢伙,早就和你們大景帝國鬧翻了。他現在人都不在大景帝國境內,又何須懼怕?”
蕭蒼擎的臉色愈發難看:“我纔是大景帝國的護國戰神,剛剛纔向世人宣佈魔窟的惡靈已被我剷除。
如今你們卻如此屠城,豈不是在打我的臉面?
若是我這護國戰神的身份因此不保,成爲人人唾棄的過街老鼠,對你,對其他惡靈又有何益?”
腐爛的男人並不爲所動,繼續在蕭蒼擎體內冷笑:“你以爲你的榮耀能夠拯救你嗎?
你的身體已經打上了惡靈的烙印,這意味着在未來的世界進化中,你將擁有活下去的資格。
這一切,都是我對你的恩賜。”
突然,蕭蒼擎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自己的雙手開始變得蒼白而僵硬,如同被歲月侵蝕的枯木。
緊接着,原本堅實的皮膚開始潰爛,腐爛的惡臭迅速瀰漫開來。
指甲變得烏黑而扭曲。
更爲恐怖的是,那腐爛的指甲下竟然開始蠕動,蛆蟲如同雨後春筍般從掌心中鑽出。
它們翹着腦袋,貪婪地吞噬着蕭蒼擎的血肉。
整個過程沒有任何疼痛感,但他的雙手已經失去了知覺!
這還不是結束,那腐爛的痕跡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至他的脖子、臉龐和雙腿。
“你究竟要做什麼?”蕭蒼擎瞬間冷靜,聲音絕望哀求。
腐爛的男人在蕭蒼擎的體內冷漠地回應:“你既然已經與我融爲一體,就應該明白自己的位置。
你有什麼資格用這樣的語氣與我交談?
那些死去的人與你何干?
如果你不想活下去,我可以隨時結束你的生命。”
聽到這番話,蕭蒼擎的心中湧起強烈的恐懼。
他明白自己此刻的處境岌岌可危,於是立刻改變了態度,卑微妥協道:“不,不,我會注意自己的態度,你們想怎麼屠城都可以。”
沒辦法,
只要體內的腐爛男人還存在,他就必須學會低頭和妥協。
腐爛的男人並沒有過度的爲難:“我希望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若非你天賦異稟,潛力遠超常人,你早就被殺了,但這不代表你在我面前有資格無禮。”
他雖然停止了攻擊,但留下的寒意仍舊令人膽寒。
“啊!”
寧靜的空氣中突然響起了一聲刺耳的尖叫。
這突如其來的尖叫,讓原本就緊張的氣氛更加緊繃。
蕭蒼擎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尖叫聲的來源,是站在房間門口的女子谷舒玲。
她原本只是好奇地追尋着那股突如其來的腐臭味,卻沒想到會目睹如此恐怖的一幕。
谷舒玲站在房間門口,眼前的景象讓她僵住了。
蕭蒼擎站在窗邊,他的身體只剩下腐爛的肉體和滴落的臭水。
皮膚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光澤,變得黯淡無光。
而那些爛肉和臭水,不斷地從身上剝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狼藉。
蕭蒼擎聽到聲音後緩緩轉過頭來,
眼眶中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空洞和蒼白。
骨頭和牙齒在腐爛的皮肉下若隱若現,好似隨時都會衝破束縛,展露出它們猙獰的面目。
唰!
就在谷舒玲驚恐萬分的時候,蕭蒼擎突然動了。
他身形一閃,便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門口。
那隻已經腐爛的手,黏糊糊的直接抓住了谷舒玲的頭髮。
“我是不是說過不允許你上這層樓?”
蕭蒼擎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眼中閃爍着瘋狂的怒火。
谷舒玲被嚇得魂飛魄散,她拼命掙扎着想要掙脫那隻魔爪的束縛。
然而蕭蒼擎的力量卻如同鐵鉗一般牢牢地鉗住了她。
不允許任何人上這層樓,是蕭蒼擎從魔窟回來之後制定的規矩。
因爲蕭蒼擎的身體裏面寄居着魔窟上面的惡靈,惡靈都是極度不穩定的因素,所以絕對不能夠被任何人知道。
而且整顆星球上面不管是大嵐城還是普通人,都對惡靈抱有着無法調節的仇恨。
一旦讓外界知道自己身爲大景帝國堂堂的護國戰神,身體裏面卻有着惡靈的存在,還與惡靈進行了見不得人的勾當。
那麼面對他的將是排山倒海的反噬!
楚河在魔窟上面鎮守惡靈那麼多年,讓整個大景帝國都安安穩穩的發展。
現在說倒不也就倒了。
每天在大景帝國的網絡論壇上,數不清多少人在那裏污言穢語的噴個沒完。
蕭蒼擎很害怕自己從大景帝國的護國戰神的神壇上跌落下來,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所以一旦有特殊的情況,蕭蒼擎會直接來到別墅的最頂層。
而這裏也不允許其他人上來,出現了什麼問題,蕭蒼擎還有機會掩蓋住。
但現在谷舒玲竟然不經允許就跑了上來,還親眼目睹到了蕭蒼擎身上最大最見不得人的祕密,
所以讓蕭蒼擎的眼裏瞬間迸發出來了濃濃的殺心。
他緊緊地抓住谷舒玲的頭髮,將她拉向自己那腐爛的臉龐。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你看到了?”
他的聲音如同寒冰般刺骨,讓谷舒玲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谷舒玲緊閉雙眼,不敢直視蕭蒼擎那恐怖的臉龐。
她的心中絕望,知道自己已經觸犯了蕭蒼擎的禁忌。
谷舒玲的身體在蕭蒼擎的恐怖威壓之下,聲音因爲恐懼而顫抖得幾乎聽不清楚:“我……我只是聞到了奇怪的臭味,所以上來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壞了。”
蕭蒼擎那隻已經腐爛的手緊緊扯着谷舒玲的頭髮,
每一根髮絲都被無情地撕扯着,她的頭皮幾乎要被這股力量給撕裂了。
然而,即便疼痛如此劇烈,谷舒玲卻連哭都不敢哭出聲來。
只能咬緊牙關,默默地承受着痛苦。
這些天在網絡上衝浪,看到了不少關於楚河的討論。
似乎楚河真的沒有做錯什麼,
他的職責就是鎮守魔窟,不讓魔窟上面的惡靈下來對大景帝國的民性斐晌:Α�
楚河明明做到了,不是嗎?
既然做到了,哪怕楚河在魔窟上面妻妾成羣,也不算翫忽職守。
而且楚河雖然對自己沒有什麼感情,卻從來沒有對自己有過任何的傷害。
谷舒玲後悔,後悔自己親手將楚河推開了,才造成今天的局面。
進了蕭蒼擎的這個魔窟!
現在,谷舒玲只能在這個恐怖的魔窟中苟延殘喘,她心中的後悔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
她想起了楚河那溫和堅定的眼神。
然而,這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
蕭蒼擎的眼神扭曲而瘋狂,他緊緊地盯着谷舒玲,要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什麼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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