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370章

作者:河年安

  根本找不到一絲一毫,

  能夠表明他是個從事與土地開發相關行業的人的痕跡,

  這讓他們對楚河的身份愈發充滿了懷疑。

  【

第387章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小哥哥們,

  在如今這紛繁複雜,變幻莫測的時代浪潮中,

  若是還僅僅憑藉一個人的穿着打扮去評判其真實的實力水平,

  那可就真真是太過時,太狹隘了。”

  玉藻前如櫻桃般嬌豔欲滴的朱脣微微上揚,

  勾勒出一抹迷人的笑意,

  聲音恰似春日裏的微風輕拂過琴絃,

  帶着絲絲縷縷的甜膩與魅惑,酥酥麻麻的,

  仿若有一雙無形的柔荑,輕輕撫過腥说男募猓蓖`魂深處蔓延。

  鄭波瀾以及其他年輕男生們只覺雙腿仿若被抽去了筋骨,

  不由自主地微微發軟,那股麻意從腳底迅速躥升,令他們幾乎站立不穩。

  玉藻前一雙水汪汪,顧盼生輝的大眼睛,只需輕輕一眨,

  便能將他們的魂魄都牢牢地勾攝而去,讓他們的思緒瞬間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有道理。”

  鄭波瀾機械地點了點頭問道:“不過你們是什麼關係?”

  “你們可以稱呼他爲楚先生。”

  玉藻前如銀鈴般清脆悅耳的聲音再次響起,

  蓮步輕移,身姿婀娜地靠近楚河,

  極爲嫺熟自然地挽住了楚河的胳膊,

  微微側過螓首,

  將頭輕輕靠在了楚河的肩膀上。

  夏乘鯉見狀,烏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地一轉,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

  帶着俏皮與靈動,快步走到楚河的另一側,

  毫不猶豫地挽住了楚河的另一條胳膊,脆生生地說道:“我也是楚先生的女人之一哦。”

  這突如其來,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瞬間讓這幾個年輕男女驚得呆若木雞。

  尤其是那個叫鄭波瀾的年輕男子,只覺心中一陣劇痛,

  彷彿有一把銳利的匕首,狠狠地刺進了他的心臟,

  將他心中那剛剛萌芽的一絲憧憬與期待瞬間擊得粉碎。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他的腦海中如同被按下了循環播放鍵,

  這三個字如洶湧澎湃的潮水般,一遍又一遍地瘋狂衝擊着他的理智,

  怎麼也停歇不下來。

  兩位如此傾國傾城,貌若天仙,

  堪稱極品中的極品的年輕女孩兒,

  竟然都與這個看似平凡無奇,

  卻又透着一股神祕莫測氣息的年輕男子有着這般特殊而親密的關係,

  這讓鄭波瀾心中的嫉妒之火如熊熊燃燒的烈焰,瞬間將他吞噬,

  內心的不平衡感如洶湧的波濤般劇烈翻湧,幾近讓他陷入抓狂的境地。

  鄭波瀾畢竟出身不凡,

  自幼在家裏的耳濡目染與悉心教導下,

  也懂得一些爲人處世與洞察人心的道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那紊亂的呼吸逐漸平穩,強迫自己那幾近失控的情緒慢慢平復。

  曾記得父母閒聊時提及,

  在這個光怪陸離,充滿誘惑與挑戰的世界裏,

  若要精準地評判一個男人究竟是否擁有真正的能力與底蘊,

  僅僅依靠外貌,氣質以及穿着打扮這些浮於表面的外在表象,

  往往是難以得出準確清晰的結論的。

  但倘若留意觀察一個男人身邊所跟隨的女孩,

  卻常常能從中窺探出一些微妙而關鍵的端倪。

  若是他身邊的女孩個個年輕貌美,氣質高雅,魅力非凡,

  那便足以證明這個男人絕非泛泛之輩,

  必定有着深厚的實力根基與獨特的人格魅力。

  而且,身邊女孩越是年輕漂亮得令人驚豔,氣質出塵得超凡脫俗,

  就越能彰顯這個男人的實力強勁雄厚,地位尊崇非凡。

  此刻,鄭波瀾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這位被稱作楚先生的年輕男子身上。

  眼前這兩位女子,簡直就是從畫中走出的仙子,

  無論是精緻絕倫,被上天精心雕琢的面容,

  還是那婀娜多姿,曲線玲瓏的身材,

  亦或是那舉手投足間散發出來的高貴典雅,靈動俏皮的獨特氣質,

  都足以讓世間任何男人爲之傾倒,爲之瘋狂。

  而她們卻甘願陪伴在這個楚先生身旁,

  且眼中沒有絲毫的惱怒與不甘,

  反而像是乖巧溫順的小綿羊,

  對這個年輕男子百依百順,

  彷彿他能夠同時擁有她們的愛慕與陪伴,

  是再正常不過,理所應當的事情,

  就如同日月星辰的咝熊壽E那般自然而恆定。

  如此令人費解卻又不得不信的情形,

  讓鄭波瀾心中不禁得出一個結論:

  這個年輕男子的個人實力必定強大到超乎想象,

  說不定至少也是大夏帝國中一方赫赫有名,

  跺跺腳便能讓商界震動敬畏三分的厲害富二代,

  其背後所隱藏的能量與資源,恐怕遠超自己的想象與認知。

  “楚先生似乎對土地開發的事情很感興趣。”

  鄭波瀾微微抬起頭,

  試圖從楚河的回應中尋找更多關於他身份與目的的線索,以解開心中那團愈發濃重的疑雲。

  楚河目光深邃,微微眯起雙眸,輕聲問道:“你父母也都是大夏帝國人嗎?”

  語調平平,卻似有深意,與之前的話題毫無銜接。

  鄭波瀾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微微一愣,

  但很快便回過神來,說道:“是的,

  他們當年青春正好的時候,踏上了白紅帝國這片陌生的土地。

  初來乍到,舉目無親,身無長物,

  只能從最底層,最辛苦的打零工幹起。

  每日迎着晨曦而出,伴着星月而歸。

  在建築工地搬磚咄撸诮诸^巷尾派發傳單,

  在餐館後廚洗刷餐盤,

  歷經了無數的艱辛與磨難,嚐遍了生活的酸甜苦辣。

  然而,他們從未放棄,加上那股子不認命,不服輸的頑強勁頭,

  逐漸在白紅帝國這片土地上站穩了腳跟。

  一步一步地打拼出瞭如今這頗具規模與影響力的公司資產。”

  楚河微微點頭,似在傾聽,又似在思索,片刻後,再次開口:“你父母土地開發的公司在白紅帝國的實力很強嗎?

  或者說在千代田市的實力很強嗎?”

  鄭波瀾剛欲開口,原本準備好的一番吹噓之詞已到嘴邊,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楚河那氣定神閒,深不可測的模樣,

  以及他身邊那兩位宛如仙子下凡般的極品美女。

  眼前此人極有可能擁有着令人望塵莫及的強大背景,

  若是自己貿然吹噓,萬一被識破,豈不是貽笑大方。

  於是,他硬生生地將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停頓片刻,仔細斟酌着每一個字眼,小心翼翼地說道:“其實實力也不能算很強,

  在千代田市這片商業競爭激烈得如同戰場的土地上,

  我家公司頂多算得上是土地開發公司當中的二線級別。

  雖說比不上那些行業翹楚,獨佔鰲頭,

  但在市場中也算是擁有着自己的一片小天地,

  有着相對穩定的業務渠道和客戶羣體,

  能夠在這繁華都市的商業浪潮中勉強立足。”

  楚河輕輕抬起下巴,

  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語氣平靜卻一針見血:“千代田市這塊地方,堪稱寸土寸金,

  地價高昂得足以令人瞠目結舌,

  即便是千代田市邊緣地帶的一座縣城,其蘊含的開發價值亦是不可小覷,

  價格自然也不會低到哪裏去。

  你們家區區一個土地開發公司當中的二線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