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他心中暗自思忖,
怎麼也沒想到楚河竟然會帶着夏乘鯉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此處,
必定是蓄意爲之,
就是想讓夏乘鯉親眼目睹自己這副丟人現眼的醜態,
此等行徑,實在是陰險狡詐,令人不齒。
“你真的是楚河?”
斯派洛眉頭緊鎖,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
眼神中透着凝重與深深的疑慮,
聲音低沉沙啞地問道,
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帶着一絲緊張的顫音。
“沒錯,我便是楚河,如假包換。”
楚河昂首挺胸,器宇軒昂,神色坦然自若,
毫無畏懼地大大方方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不對,你與照片上的模樣判若兩人。”
斯派洛依舊緊皺着眉頭,滿臉的困惑不解。
他曾仔仔細細地端詳過楚河的照片,
甚至連相關的視頻都反覆研究,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對於像楚河這般威名遠揚,令人聞風喪膽的恐怖強者,
其形象早已深深地銘刻在他的腦海之中,
如同烙印一般難以磨滅。
而眼前之人與記憶中的楚河形象大相徑庭,
這讓他心中的疑團愈發濃重,
不禁暗自揣測楚河身上定然藏有易容之類的物品,以此來掩人耳目。
屈育修在心裏狠狠地咒罵了一句“蠢貨”,
可嘴上卻不敢有絲毫懈怠,
趕忙解釋道:“這個人我絕對可以拍着胸脯保證就是楚河,
我身上的這些傷便是他親手所賜。
當時在那棟三十層高的大樓天台之上,
我倆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對決,
慘烈的場景至今仍歷歷在目,刻骨銘心。”
其實,當屈育修再次見到楚河時,
內心亦是頗爲震驚詫異,不過他可比這些狼人家族的成員機靈聰慧許多,
並未像他們那般愚笨遲鈍,輕易地被表象所迷惑。
“我們可以把屈育修交給你。”
斯派洛猶豫再三,嘴脣微微顫抖,艱難地吐出這句話,
這句話有千斤重,每一個字都耗盡了他的力氣。
“你們狼人家族平日裏不都以英勇無畏,驍勇善戰而自吹自擂嗎?
怎麼,如今在楚河面前,你們這就要當縮頭烏龜,認慫了?”
屈育修心急如焚,扯着嗓子大聲叫嚷起來,
聲音尖銳刺耳,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他實在不甘心就這般被當作棄子,任人擺佈。
“你們儘管出手吧,
我倒想見識見識狼人家族的成員究竟有何厲害之處,
如何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楚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饒有興致的笑容,
笑容中帶着一絲玩味與期待。
他還是首次在現實世界中與活生生的狼人碰面,
心中的好奇與興奮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熾熱而強烈,難以抑制。
“楚先生,我們並非狼人家族之人,此事與我們毫無關聯。
他們的那些陰钟媱潱覀兏且粺o所知。
我們這就立馬離開。”
另一桌的幾個男人霍然起身,其中一個壯着膽子,戰戰兢兢地說道。
這幾人皆身形魁梧高大,宛如一座座雄偉的山峯,屹立不倒,
透着一股不凡的氣勢。
他們的皮膚卻顯得頗爲怪異,
上面的血管細如髮絲卻又修長無比,
密密麻麻地分佈在皮膚之下,時而清晰可見,
如同一羣蜿蜒爬行的黑色小蛇在皮下蠕動,
時而又隱匿不見,彷彿在玩一場神祕莫測的捉迷藏遊戲。
那些血管呈現出詭異的黑紫色,
隱隱散發着一股神祕而微弱的氣息,
顯然他們身上也蘊藏着某種詭異力量,
只不過相較於狼人家族,其力量並沒有那般強盛與霸道,猶如燭火與皓月之別。
楚河的目光落在這幾個男人身上,隨即開口問道:“難道你們就是超人類?”
“是,是的。”
方纔鼓足勇氣開口的男人,聲音裏帶着幾分顫抖與惶恐,急忙應道。
“你們大概便是狼人家族耗費重金延攬來的外援吧。
不過瞧這情形,你們對狼人家族的謩濓@然知之甚少,
既如此,你們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價值。”
夏乘鯉美目之中寒芒一閃,恰似寒星墜地,
透着股讓人膽寒的冷意,她轉而望向楚河,
話語輕快卻難掩那躍躍欲試的興奮勁兒:“這幾人交由我處置,可行?”
“自然沒問題。”楚河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湹馕渡铋L的笑意。
夏乘鯉聞得此言,頓時眼眸放光,
光芒猶如璀璨星芒在幽藍深潭中乍現,亮得奪目。
緊接着,她體內仿若有悶雷滾動,起初只是低沉的嗡嗡聲,
轉瞬之間,那聲響便如洶湧澎湃的海嘯,攜帶着毀天滅地的氣勢,震耳欲聾。
伴隨這震撼的轟鳴,她的身形竟於原地瞬間化作一道流光,
消弭於無形之中,唯餘那一道道粗壯強勁的電弧,
在半空之中瘋狂交織,爆裂,好似怒龍在雲海中翻騰,
炸出刺目的亮光與噼裏啪啦的爆響。
眨眼間,夏乘鯉已然如鬼魅般現身於那幾個超人類跟前。
她的雙掌被幽藍深邃,洶湧奔騰的雷電之力緊緊裹纏,
雷電仿若有生命的靈物,不斷扭曲,跳躍,炸裂,
恰似一團足以焚天滅地的雷電光團,散發着令人窒息的威壓。
只見她身形如電掣風馳,雙掌裹挾着無盡雷霆之威,
悍然印在超人類的胸膛之上。
剎那間,仿若天河決堤,
浩瀚磅礴的雷霆之力尋得了宣泄的出口,如洶湧的洪流,
以摧枯拉朽之勢灌入這幾個超人類的軀體。
這股力量太過恐怖,
當場便將他們的身軀如脆弱的琉璃般擊得粉碎,血肉橫飛,殘肢斷臂散落一地,
場景血腥慘烈,令人毛骨悚然。
而那狂暴的雷霆之力仍未停歇,
如附骨之蛆般黏附在那糊於地面的碎肉之上,滋滋作響,好似惡魔的尖嘯。
緊接着,那些碎肉竟在瞬息之間化爲烏有,蒸發得乾乾淨淨,
僅留下地面上一片片焦黑如墨,散發着刺鼻焦糊味的痕跡,
是這場慘烈戰鬥的無聲見證。
“這便是超人類?如此孱弱,實在令人大失所望。”
夏乘鯉輕輕拍了拍手掌,那動作輕盈隨意,彷彿只是拂去了一絲塵埃,
語氣中滿是不屑與無奈:“本以爲能暢快淋漓地戰上一場,豈料這般不堪一擊。下次再遇此等廢物,我連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楚河目睹這一切,神色平靜如水,只是淡然地點了點頭,
那模樣就像這等驚世駭俗的場景於他而言不過是尋常之事。
癱倒在地的屈育修目睹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不禁驚得眼珠差點凸出眼眶,嘴巴大張,合都合不上,臉上寫滿了震驚與狐疑。
在外漂泊許久的夏乘鯉,究竟是從何處習得這般霸道絕倫的雷霆之法?
且竟能將其哂玫萌绱顺錾袢牖瑺t火純青。
難道是楚河傾囊相授?
可楚河又是從哪尋來這等逆天功法?
難不成楚河背後隱匿着神祕莫測,源遠流長的古武傳承世家?
剎那間,無數紛繁雜亂的念頭如潮水般在屈育修的腦海中洶湧澎湃。
屈育修此刻仿若靈光乍現,
隱隱約約悟得了夏乘鯉鍾情於楚河的緣由。
夏乘鯉本就生性高傲,對自身實力自信滿滿,
且向來傾慕那屹立於武道巔峯的強者,
而楚河顯然便是她眼中那能主宰乾坤,掌控風雲的人物。
屈育修其實早在許久之前便對夏乘鯉心生愛慕之意,
爲了能博得佳人芳心,他日夜苦練,竭力提升自身實力,
可如今看來,他與夏乘鯉之間的差距猶如天淵之別,
上一篇:人在北美,朝九晚五
下一篇:年代:我有一个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