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345章

作者:河年安

  車上的狼人動作敏捷得如同鬼魅,

  迅速從車上一躍而下,緊接着從駕駛座位快步來到了皮卡車的後面。

  只見他滿臉猙獰兇狠之色,

  毫不猶豫地直接抓住渾身還纏裹着白色繃帶的屈育修的頭髮,

  如拎起一隻毫無還手之力的小雞般,

  將他從車上粗暴地拽了下來,然後狠狠地丟在了地上。

  屈育修的身體重重地砸在滿是塵土與碎石的地上,

  傷口處傳來一陣仿若萬箭穿心般的劇痛,

  他忍不住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隨後發出了幾聲低沉而痛苦的哀嚎,

  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裏迴盪,顯得格外悽慘悲涼,令人不禁心生憐憫。

  “是把他架到火上烤了慢慢享用,還是乾脆就生吞活剝了?”

  院子裏的狼人那一雙雙眼睛中,閃爍着令人膽寒的綠油油光芒,

  猶如暗夜中飢餓的野狼,

  死死地盯着蜷縮在地上的屈育修,眼神裏的貪婪與殘暴要將他生吞。

  屈育修強忍着傷痛,努力地抬起頭,將院子中的景象盡收眼底。

  他心中瞬間明瞭,

  自己已然落入了金山市臭名昭著的狼人家族掌心。

  關於狼人家族那些茹毛飲血、以人爲食的殘暴習性,

  他早有耳聞,

  深知在他們的世界裏,喫人就如同人類喫飯喝水一般稀鬆平常。

  心中雖不住地腹誹詛咒,

  但屈育修的額頭已佈滿冷汗,那冷汗順着臉頰滑落,

  在繃帶之下肆意流淌,與傷口滲出的血水相互交織,

  暈染出一圈圈觸目驚心的痕跡,將繃帶浸得透溼。

  此刻的他,重傷在身,力量如潮水般退去,

  面對這羣兇殘的狼人,

  根本沒有一絲一毫反抗的可能。

  他的內心被絕望填滿,不禁暗自惶恐:難道自己真的要命喪於此,成爲這羣畜生口中的食物?

  “這可不是用來果腹的食物。”

  斯派洛開口了,他的聲音冰冷而又帶着一絲玩味。

  他微微仰起頭,緩緩講述起事情的來龍去脈:“今日,我們正巧前往金山市市區,

  在那裏,偶然聽聞了一件極爲蹊蹺之事。

  據說有一人從高聳入雲的三十層大樓之上失足墜落,

  可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他不但保住了性命,

  體內還湧動着一股極爲旺盛的生命力,

  宛如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

  最爲關鍵的是,這是一個生面孔。

  在當下這般複雜嚴峻的大環境之中,

  任何擁有特殊力量的人,若要進出其他帝國的區域,

  都會受到極爲嚴密的監視與盤查,

  這個人卻好似憑空出現,並沒有任何相關的出入記錄。

  這就意味着,對方定是暗中悄然滲透進來的。

  在如此敏感而關鍵的時刻……”

  說到此處,斯派洛像是故意賣個關子,戛然而止,不再言語。

  他大搖大擺地走到一旁,找了張破舊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隨後漫不經心地從地上撿起一塊還在淌着血水的肉,

  看都不看一眼,便直接塞進那血盆大口之中,開始大口咀嚼起來。

  他的喫相極爲野蠻,嘴角沾滿了鮮血與肉末,

  咀嚼的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裏迴盪,

  彷彿是來自地獄的樂章,令人毛骨悚然。

  “嘿嘿嘿,今晚可有的忙活了,等咱們填飽了肚子,再好好地審問一番。

  近些日子,族長再三叮囑我們,

  務必要留意那些從東方的大夏帝國而來的可疑面孔。

  我瞧這小子的模樣,就與典型的大夏帝國人極爲相似。”

  另一個狼人咧着嘴,露出一排尖銳的狼牙,

  臉上掛着一抹猙獰而又興奮的笑容說道。

  “這傢伙該不會是……當今吸血鬼家族的族長,葉靈允的恩師楚河吧?”

  一個狼人像是突然被某個念頭擊中,眼中閃過一絲疑慮,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問道。

  “你動動腦子好不好?”

  斯派洛正狼吞虎嚥喫肉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轉過頭,用一種看世間最愚蠢之人的鄙夷眼神瞪着那個發言的狼人,

  大聲呵斥道:“若是真的是楚河,就憑我們幾個,能活着回來嗎?

  再者說,那樣的絕世強者,

  又怎會如此狼狽地從三十層高樓墜落,把自己弄得這般悽慘模樣?

  簡直是荒謬至極的想法!”

  言罷,他又重新投入到對肉塊的撕咬之中,

  那血腥的咀嚼聲愈發響亮,好似在宣判着屈育修未知而又充滿恐懼的命摺�

  “嘿嘿,說得在理。”

  那狼人咧着嘴,露出一排森寒的狼牙,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緊接着,他將手中那串還沾着些許碎肉殘渣的骨頭,

  以一種極爲粗暴的方式塞進嘴裏,

  隨後便大力地咀嚼起來,那“嘎嘣嘎嘣”的聲響,

  彷彿是死神在啃食着靈魂,在這寂靜的庭院中迴盪,令人膽戰心驚。

  隨後,他單手如鐵鉗般抓起一瓶熱氣騰騰、溫度極高的烈酒,

  酒液在瓶中劇烈地晃動着,好似即將出坏拿瞳F。

  他腳步踉蹌地朝着屈育修逼近,

  每一步都帶着一種壓迫性的威懾。

  來到屈育修身前,他緩緩蹲下,那姿勢猶如一隻即將撲食的惡狼。

  他伸出那隻油膩膩、滿是污垢與血腥氣息的手掌,

  重重地拍在屈育修的臉頰上,

  觸感就像是被一條滑膩的蟒蛇纏繞,又帶着一股刺鼻的惡臭。

  屈育修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厭惡與嫌棄:“這些傢伙簡直就是從地獄深淵爬出來的惡魔,令人作嘔至極。”

  然而,那狼人對屈育修的反應卻視若無睹,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兇狠與冷酷,聲音低沉而沙啞地問道:“我所言,你可聽得明白?”

  屈育修心中雖怒火中燒,但此刻身處絕境,猶如困獸,

  無奈之下只能強壓心頭的怒火,老老實實地回應道:“能聽懂。”

  “很好。”狼人微微點頭,繼續追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屈育修。”

  屈育修咬着牙,從牙縫中艱難地擠出這三個字,

  每一個音節都帶着無盡的屈辱與不甘,在他的心中刻下了深深的仇恨印記。

  “你可是大夏帝國之人?”

  狼人那幽綠的眼眸緊緊地鎖住屈育修,目光如炬要將他的靈魂看穿,探尋出其中隱藏的祕密。

  “我並非大夏帝國之人,我無所屬之國。”

  屈育修急忙辯解,

  腦海中不禁回想起剛纔這羣狼人對自己與楚河關聯的無端猜疑,

  心中對楚河的怨恨瞬間如火山噴發,熊熊燃燒。

  他深知,即便此刻費盡脣舌解釋,

  在這羣蠻不講理的狼人眼中,也不過是徒勞之舉,他們根本不會相信自己的話。

  “哼!你這副東方人的模樣,怎會無所屬之國?”

  狼人滿臉狐疑,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與質疑。

  說罷,他不再多言,仰起頭,將瓶中烈酒一飲而盡,

  酒液如同一條熾熱的火蛇,順着他的喉嚨蜿蜒而下,

  瞬間引發一陣強烈的灼燒感,他不禁長舒一口氣,

  似在享受這火辣的刺激。

  隨後,他猛地掄起手中已然空空如也的酒瓶,

  高高舉起,用盡全身力氣朝着屈育修的腦袋狠狠砸下。

  只聽“嘩啦”一聲巨響,

  酒瓶瞬間支離破碎,玻璃渣如暗器般四處飛濺,

  屈育修只覺腦袋遭受重重一擊,

  眼前一黑,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瞬間陷入了黑暗的深淵,

  大腦一片空白,陷入了短暫的懵逼狀態。

  “莫要再耍花樣,如實招來。

  你究竟是否大夏帝國之人?

  來金山市所爲何事?”

  狼人那兇狠殘暴的聲音再次在屈育修耳畔炸響,

  猶如死神的召喚,令人不寒而慄。

  庭院中,

  圍坐在桌邊和篝火旁的其他狼人,

  各個咧着嘴,發出陣陣怪笑,那笑容中充滿了戲謔與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