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342章

作者:河年安

  只是後來,不知究竟發生了何種驚天動地的變故,

  人類力量的傳承如潺潺流水般漸漸乾涸,

  變得微弱稀少,只剩下寥寥無幾的幸哒哌�留存有部分珍貴的傳承。

  當惡靈再度如陰霾般徽诌@個世界時,

  那些身負武道傳承的人便又踏上了尋找古武神祕痕跡的艱難征程。

  這些人所掌握的傳承力量,強大到超乎想象,足以震撼人心。

  平常,老頭子也與其他的古武傳承勢力有着千絲萬縷,錯綜複雜的聯繫。

  他們似乎在暗中精心謩澴拍硞�驚天動地的計劃,

  可一直以來,都遮遮掩掩,神祕兮兮的,

  彷彿在忌憚着什麼未知的強大存在。

  關於這些事情,我曾無數次向老頭追問,可他卻始終守口如瓶,不肯吐露半字。

  在我外出遊歷闖蕩之時,

  老頭子更是三令五申地嚴厲叮囑我,嚴禁我將這些事情告知任何外人。”

  說着,夏乘鯉又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親暱地挽住了楚河的胳膊。

  楚河微微一怔,

  心中泛起一絲疑惑與感動交織的漣漪,隨即輕聲問道:“那你爲何要告訴我?這可是你曾答應過老頭子要保守的祕密。”

  “因爲我覺得你值得信任。”

  夏乘鯉回答得極爲認真,她的眼眸清澈而堅定,

  直視着楚河的雙眼,彷彿要將自己內心的真蘸翢o保留地傳遞給他,“而且你是這整個世界中,唯一能夠獲得我認可的人。”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楚河不知爲何,在聽到夏乘鯉的回答後,心底深處竟莫名地湧起一絲小感動。

  那感動如涓涓細流,在他的心間緩緩流淌,

  他很快便強行將這份情緒壓制下去,

  將注意力迅速轉移到了其他關鍵之處。

  “還有什麼問題?

  剛纔你所說的那些事情已然是你知曉的全部了吧,

  若你還想追問更多,恐怕就只能去找老頭子當面談一談了。

  

  不過,我可不確信老頭子是否會毫無保留地將一切都告知於你。”

  夏乘鯉微微搖頭,無奈地說道。

  “我想問的並非這些。

  既然那些人都掌控着古武傳承的強大力量,

  那爲何在惡靈入侵整個世界之時,他們卻未曾現身?”

  楚河皺着眉頭,滿臉疑惑與不解地質問道:“倘若他們當時挺身而出,或許便能減少許多人類的傷亡,拯救無數生命於水火之中。”

  在楚河的眼中,

  那些僅存在於古老傳說與故事裏的神明,

  與這些所謂的古武傳承者似乎並無本質區別。

  無論他們的力量多麼強大,手段多麼玄幻莫測,

  可在楚河看來,他們依舊是那般高高在上,冷漠無情,

  面對人間的災難與生死抉擇,選擇了見死不救。

  他們一心只爲自身的利益與目標謩潱�

  雖說從個人角度而言,這種行爲或許無可厚非,

  但楚河曾親眼目睹過惡靈入侵時那一幕幕生靈塗炭,慘絕人寰的景象,

  他的內心深處實在難以認同這種自私自利的做法。

  最爲關鍵的是,這些人竟然壟斷了古武傳承,

  在惡靈入侵初期,人類拼死抵抗,

  那些能夠在絕境中成爲武道修行者的人,

  無一不是靠着頑強的意志,絕佳的邭庖约白陨碜吭降奶熨x,

  在生與死的殘酷考驗中艱難蛻變,脫穎而出。

  也只有最初那一批經歷過生死磨難的武者,

  才真正明白當時的戰況是何等慘烈,生存是何等不易。

  “關於你所問的這件事,我也曾向老頭子詢問過。”

  夏乘鯉輕輕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他的回答是,那些古武傳承者有更爲重要的使命亟待完成。

  在他們眼中,哪怕是大部分人類都慘遭不幸,命喪黃泉,

  其重要性也不及他們所謩澲隆!�

  楚河聽聞,嘴角微微上揚,冷冷一笑,

  那笑容中飽含着嘲諷與不屑,似是在對這種所謂的“重要之事”嗤之以鼻。

  ……

  夜幕降臨,

  金山市的一座醫院內,燈火通明卻又透着一股壓抑的靜謐。

  屈育修靜靜地躺在重症監護室的病牀上,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唯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他還尚存一絲生機。

  此時,屈育修已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眼神中仍殘留着白天那場噩夢般遭遇的恐懼與驚惶。

  對於白天所發生的事情,他的心緒依舊如同洶湧的波濤,久久難以平靜。

  回想起那一瞬間面對楚河時的情景,

  他只覺得自己彷彿是一片孤獨無助的扁舟,

  在無邊無際,波濤洶湧的大海上漂泊,

  而那大海突然掀起了驚濤駭浪,如山嶽般高聳的巨浪瞬間形成,

  然後如同一座由無盡海水凝聚而成的巍峨大山,

  以排山倒海之勢朝着他無情地鋪蓋壓下。

  當時,屈育修的腦海中瞬間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個絕望的想法:自己已然完蛋,必死無疑。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如同惡魔的利爪,緊緊地揪住他的靈魂,

  讓他在生死邊緣徘徊,至今仍心有餘悸。

  在寂靜得如同死亡深淵般的重症監護室裏,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每一絲流動都顯得格外清晰可聞。

  屈育修躺在病牀上,身體如同一葉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孤舟,脆弱而又無助。

  他的意識在半夢半醒之間徘徊,傷痛如惡魔的利爪,時刻撕扯着他的神經。

  突然,

  門“吱呀”一聲被緩緩推開,

  那細微的聲響卻似一道驚雷,瞬間炸響在屈育修的耳畔。

  他的身體像是被一股強大的電流擊中,

  全身的肌肉猛地繃緊,每一根神經都瞬間被拉到了極限。

  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無情地撕裂了他身上那些尚未癒合的傷口,

  一陣猶如萬蟻噬心般的劇痛洶湧襲來。

  屈育修緊咬着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滾滑落,

  可他硬是不敢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聲音,

  彷彿只要發出一點動靜,就會招來滅頂之災。

  他的雙眼圓睜,眼神中滿是驚恐與警惕,

  像是一隻受傷的野獸在黑暗中警覺地注視着未知的危險。

  拼盡全力,艱難地將目光朝着門口的方向緩緩移動,

  眼神中帶着一絲祈求與期待,又夾雜着無盡的恐懼。

  當屈育修終於看清進來的是一羣身着潔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時,

  心中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才稍稍有了一絲鬆動,

  他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

  整個人像是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又僥倖歸來。

  “這傢伙的生命力頑強得簡直超乎想象,簡直就是個奇蹟。”

  一名醫護人員看着儀器上的數據,不禁咋舌道,眼神中滿是驚歎與疑惑。

  “重症監護室的資源如此珍貴,他的情況既然已經穩定,我建議儘快轉到普通病房。”

  另一位醫生皺着眉頭,表情嚴肅地說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專業的審視與冷靜的判斷。

  “特殊人類就是不一樣啊,從三十層的高樓墜落竟然都能死裏逃生,

  這要是換做普通人,早就粉身碎骨了。”

  一位護士小聲地嘟囔着,話語中既有對屈育修頑強生命力的欽佩,

  又似乎隱隱帶着一絲難以言喻的嫉妒與不滿。

  幾個醫生和護士迅速而又細緻地檢查完屈育修當下的各項身體指標,

  在確認一切並無異常之後,

  便指揮着幾個護士小心翼翼地將病牀推出重症監護室,

  朝着普通病房緩緩而去。

  屈育修躺在病牀上,感受着身體的虛弱與傷痛,心中卻暗自慶幸自己福大命大。

  他一邊默默忍受着痛苦,

  一邊開始在體內緩緩咿D起那股神祕的力量,

  試圖加速修補身體上那一道道縱橫交錯,觸目驚心的傷勢。

  他在心中默默盤算着,只要在這病房裏安心調養個三五天,

  自己應該就能勉強下牀行走了,

  而大概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想必就能徹底痊癒。

  到那時,屈育修一定要回到自己宗門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