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夏乘鯉這一番看似天真實則暗藏機鋒的“茶言茶語”,
如同一把銳利的匕首,直直刺向屈育修的內心深處。
只見屈育修的整張臉瞬間扭曲,
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瘋狂抽搐起來,
身體也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體內的能量氣息開始紊亂翻湧,
彷彿即將陷入暴走的邊緣,一場激烈的衝突似乎一觸即發。
楚河略帶古怪地瞥了夏乘鯉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你好像很期望我們兩個能夠大打出手啊。”
“楚哥哥,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哦。”
夏乘鯉眨着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地辯解道:“我對你的實力可是瞭如指掌。
這傢伙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一面倒的戰鬥又有什麼看頭呢?”
她的表情極力地往可愛俏皮的方向靠攏,
那模樣彷彿是從童話世界裏走出來的精靈少女。
不得不說,夏乘鯉本就生得顏值出校骞倬@如畫,
此時再這般故意地扮可愛,當真是對男性有着極強的殺傷力,
任誰見了都難免會心中一動。
楚河見狀,只能無奈地搖搖頭,心中暗自嘆息這小妮子古靈精怪的心思。
就比如此刻站在對面的屈育修,
內心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僅存的理智焚燒殆盡。
他的雙眼因憤怒而佈滿血絲,死死地盯着楚河,
雙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彷彿下一秒就要失控。
不過屈育修畢竟還沒有徹底陷入瘋魔狀態,
因爲他心底清楚地知曉楚河的實力究竟有多麼強大。
儘管他嘴上對楚河滿是不屑與瞧不起,
但在這殘酷的現實面前,他也不得不承認楚河的強大是不容置疑的事實。
“行吧,既然你不願意回去,我會如實向師傅交代的。”
屈育修強忍着心中的怒火與不甘,
一步一步緩緩地朝着後面退去。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極爲艱難,彷彿腳下有千斤重負。
其實,就在剛纔的那幾個瞬間,
他的手幾乎不受控制地想要握住腰間的劍柄,
將那鋒利的劍直接從劍鞘當中抽出來,然後如瘋魔一般,
將那個令他厭惡至極的楚河一劍接着一劍地刺死,以泄心頭之恨。
只不過,
那幾個瞬間的衝動,
最終還是被楚河那強大到令人膽寒的實力給硬生生地壓制了下去。
“楚河,下一次見面,你必死無疑。
你就是那井底的蛤蟆,坐井觀天,不知天高地厚。”
屈育修咬牙切齒地怒吼道,那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扭曲。
“自始至終我都沒有招你惹你,
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我。
坐井觀天又如何?
不知天高地厚又能怎樣?
難道井底的蛤蟆就要活該受你的羞辱嗎?”
楚河皺起眉頭,眼神中透着一絲不解與厭煩,
他實在無法理解屈育修爲何要如此咄咄逼人:“本來我還打算看在夏乘鯉的面子上,忍一忍你這毫無素質的言辭。但現在看來,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了。”
屈育修正退到了大樓天台的邊緣,
他的腳後跟已經懸空,只要再往後退一步,
就會直接墜入那無盡的虛空之中。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楚河卻突然抬起了手,朝着屈育修的方向伸去,五根手指緩緩張開。
剎那間,原本在這棟樓頂呼嘯肆虐的狂風,
竟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巨大力量硬生生地定住了一般,
戛然而止,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起來。
屈育修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湧上心頭,
他心中大驚,本能地想要彎曲膝蓋,
然後藉助腿部的力量像彈簧一樣再度繃直,從而逃離這個危險之地。
可是,他的膝蓋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
恐怖的能量波動便從四面八方如洶湧的潮水般擠壓而來。
那股力量猶如一座無形的大山,
瞬間將屈育修徽制渲校�
讓他感覺自己彷彿在一瞬間遭到了重型壓土機的無情碾壓。
屈育修渾身的骨頭髮出“咔咔”的斷裂聲,
肌肉也像是被碾碎的麪糰一般,痛苦不堪。
他的心血不受控制地從鼻腔、眼眶、耳朵、嘴巴,
以及全身的毛孔當中瘋狂地滲透出來,
僅僅前後加起來不到半秒鐘的時間,
屈育修便已經被鮮血染成了一個血人,
整個人無力地如同一隻斷了線的風箏,
又似一隻被擊中的鳥兒,筆直地從這棟三十多層的樓頂天台跌落下去。
“砰”的一聲巨響,
樓下街道上一輛原本安靜停放着的小轎車車頂,
被屈育修那從天而降的身體直接砸得稀碎,玻璃碎片四處飛濺,
車身也被砸得嚴重變形,警報聲瞬間響徹四周。
原本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的街道上,瞬間變得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
緊接着,片刻之後,人羣中爆發出了各種各樣混合在一起的尖叫聲。
“哦,我的上帝啊,竟然有人從樓上掉下來了!”
一位金髮碧眼的女士驚恐地捂住嘴巴,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天吶,那個人還活着嗎?”
一個年輕的小夥子顫抖着聲音問道,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後退。
“流了好多的血,我不敢看,我們快點走吧。”
一位中年婦女拉着身邊的同伴,
聲音中帶着一絲哭腔,腳步匆匆地想要逃離這個恐怖的現場。
“快點給救護車撥打電話!”
一位戴着眼鏡的男士還算鎮定,
他一邊說着,一邊慌忙地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不停地顫抖着撥打求救電話。
“他的手還在動,眼皮還在抽搐,應該還活着吧。”
一個膽大的年輕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屈育修,
蹲下身子,仔細地觀察着他的情況,可他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恐懼與不安。
有的人捂着眼睛快速地離開,
生怕看到那血腥恐怖的場景會給自己留下心理陰影。
有的人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打電話,聲音中帶着明顯的慌亂。
還有的人戰戰兢兢地走過去,遠遠地觀察着從樓上掉下來的那個人的情況,既好奇又害怕。
夏乘鯉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笑嘻嘻地蹦蹦跳跳過去,
伸着腦袋看着樓下那一片混亂的場景,調侃道:“你還給他留了一命啊,真是心慈手軟的楚哥哥。”
第374章 僅僅是古人虛構幻想的產物?
楚河方纔那勢大力沉的一掌,
仿若攜帶着排山倒海之力,洶湧而出。
掌風呼嘯而過,所經之處,空氣好似被利刃切割,發出陣陣尖銳的呼嘯聲。
這一掌精準無誤地擊中了屈育修,
剎那間,屈育修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
重重地砸落在那輛轎車之上。
強大的衝擊力使得車頂瞬間凹陷扭曲,
金屬框架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彷彿不堪重負,即將分崩離析。
屈育修的身軀深陷其中,鮮血如失控的噴泉般從他的體內湧出,
順着擋風玻璃和門框潺潺流淌,
那殷紅的血跡在陽光下閃爍着詭異而刺目的光芒,
一滴一滴地墜落,在地面上匯聚成一小灘血泊,血腥之氣瀰漫開來,令人作嘔。
楚河這一掌看似狠辣決絕,實則留有餘地。
他巧妙地控制着力道,雖讓屈育修重傷瀕死,
生命的燭光在狂風中搖曳不定,卻又不至於徹底熄滅。
只要能及時送往普通醫院進行急救,憑藉現代醫療手段,
便能將其傷勢穩定下來。
楚河此舉並非是對屈育修背後那深不可測的背景有所忌憚,
實則是看在夏乘鯉的情分上。
夏乘鯉那古靈精怪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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