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畢竟只是個孩子,偶爾有些小脾氣在所難免。
我聽聞她曾因一時衝動,將一杯熱水潑在了您妹妹的身上,
而您竟直接放言要廢了她。
您這人,果真是如外界傳言那般,
行事作風不僅如同財神爺般掌控財權,且格外的霸道強硬,容不得絲毫冒犯。”
楚河此言一出,在場的另外三位家族掌權者臉上皆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實則關於此事,另外兩大家族的掌權者亦有所耳聞,
只是在他們眼中,自身日理萬機,
處理的皆是關乎家族興衰,帝國命叩拇笫拢�
這類小打小鬧的瑣事頂多只能當作忙碌之餘的飯後甜點,
用以舒緩緊繃的神經,放鬆一下疲憊的大腦,並未真正放在心上。
慕容相面色陰沉地凝視着楚河,
心中暗自揣測他突然提及這樁陳年往事究竟是何意圖。
關於楚河與賴家那個死丫頭有所勾結之事,
慕容相已然有所風聞,
消息自然是由嫁入賴家的妹妹傳遞而來。
起初,僅僅是一個賴玉瑤,
慕容相確實未曾放在眼裏,
不過是個任性的小丫頭罷了。
然而如今,賴玉瑤與楚河已然站在了同一陣線,
這情況可就大不一樣了,由不得他再輕視小覷。
慕容相眼神微微一轉,
額外瞥了一眼賴玉瑤的父親賴靖淵,
卻見賴靖淵雙手交叉,安然放置在會議桌上,
雙眼微閉,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
彷彿對周遭之事全然不聞不問,好似置身事外一般。
而其他兩大家族前來參會之人,
亦是抱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皆在一旁默默觀望,靜待局勢發展。
“不知楚先生說這話究竟是何意?
關於您與賴玉瑤的事情,我亦有所聽聞。
難道此次楚先生是打算藉着這場會議來向我施壓,
抑或是爲賴玉瑤報仇雪恨?”
慕容相本就性格霸道,行事直來直往,
既然楚河已然將話挑明,他自然也不願遮遮掩掩,拐彎抹角,
索性同樣直白地將話挑明,
毫不畏懼地與楚河對視,眼神中透着一絲挑釁與不甘示弱。
“是有這個意思。”
楚河面色平靜,腳步沉穩,
徑直從慕容相的身後走過,
而後在那提前精心準備好的空位上安然落座。
那座位之上擺放着一塊身份牌,
上面清晰地鐫刻着“楚河”兩個大字,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醒目。
楚河這一番表態,
此次四大家族派來的腥四樕项D時同時浮現出了微妙的變化。
表情變動最爲細微的,
自然當屬李家和趙家的代表,
畢竟整個事情與他們兩個家族並無直接關聯,
他們此行更多的只是作爲旁觀者,靜觀其變。
原本佯裝未聞此事的賴靖淵,此刻也緩緩抬起了頭,
目光中帶着幾分審慎與探究的意味,緊緊地盯着楚河,
似乎在努力揣測楚河所言究竟是真情流露,還是另有深意,意圖試探。
“女王陛下,這究竟是何意?”
慕容相縱然性格霸道,
在楚河面前卻也不敢肆意妄爲,過分造次,
於是他索性直接將話題引向了自始至終都未曾開口說話的陸銀河身上,
話語中隱隱帶着一絲質問與不滿:“讓我們前來參加這場會議,該不會是專門針對我而設的一個局吧?”
“哪裏的話?”
此時,一位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呵呵笑着開口打圓場,
他的笑容看似親切和藹,實則暗藏玄機,
說話的表情極爲圓滑世故:“我們整個大夏帝國的安危,
如今可全都繫於楚先生一人之身。像楚先生這般忙碌的重要人物,
將我們全部邀請至此,必定是有極爲重要的正事要商議。
在座諸位,
哪一個不是爲了大夏帝國的繁榮發展與安穩太平而殫精竭慮,費盡心思?”
這位中年男人來自李氏家族,名叫李潤。
往昔阮家尚在之時,在這五大家族之中,
李氏家族一直秉持中立態度,
極少主動捲入家族紛爭之中。
唯有在某些關鍵時刻,
纔會站出來表態支持女王陛下,行事風格極爲謹慎,
力求不得罪任何一方勢力。
他不僅擔任防衛隊總部的副部長之職,
手中還牢牢掌控着整個大夏帝國的文娛產業。
在李氏家族的精心咦髋c大力扶持之下,
培養出了卸喈敿t明星,
這些明星如璀璨星辰般閃耀在娛樂圈的天空,
爲家族帶來了源源不斷的鉅額財富,可謂是賺得盆滿銤M。
“這話可不對吧?難道想要召開此次會議的不是你們嗎?”
高荔澄可不會對這羣在外界眼中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有絲毫的遷就與縱容。
在她那黑白分明的世界裏,
世人只分爲兩種,
一種是心懷正義的好人,一種是爲非作歹的壞人。
哪怕是地位尊崇的大人物,只要做了違背道德良心與律法之事,
高荔澄都會毫不猶豫地尋找機會將其繩之以法,
在他看來,唯有死人,
纔是最不會說謊,最爲老實的存在,
才能真正讓世間的罪惡得以終結。
高荔澄那直白且毫不留情的話語,
瞬間讓一向性格圓滑,善於周旋,誰都不願得罪,只安心於賺錢的李潤陷入了極爲尷尬的境地。
他那原本堆滿笑容的臉,此刻像是被凝固了一般,
笑容僵在嘴角,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知所措與難堪,
只能乾笑兩聲,試圖緩解這突如其來的緊張氣氛,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們這些人在此議事,何時輪到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插嘴了?
真沒想到楚先生竟還有這般癖好,
開個會議都要帶着一個女高中生前來,
莫不是生怕別人不知曉自己那點小心思?”
慕容相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抓住這難得的機會,
立即展開了言辭犀利且刻薄的攻擊。
他的聲音在會議室中迴盪,帶着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與不屑,
高荔澄在他眼中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竟敢在他們這些權貴面前放肆,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高荔澄一聽這話,頓時怒火中燒,小臉漲得通紅。
從踏入這個會議房間起,她就對這個名叫慕容相的傢伙極爲反感,
看着他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心中便湧起一股無名之火。
在她眼裏,什麼狗屁四大家族,
不過是仗着權勢作威作福的一羣人罷了。
若不是楚河在旁尚未發話,她早就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
想要直接出手將這傢伙狠狠教訓一頓,甚至是直接取其性命,以泄心頭之恨。
高荔澄剛要開口反駁,便聽到楚河輕輕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彷彿蘊含着無盡的滄桑與深意,
在寂靜的會議室中顯得格外清晰。
楚河嘆完氣後,神色平靜地繼續說道:“你們這些人,
在如今的高位上已然坐了太久太久,
習慣了享受那些普通民袑δ銈冄鲆暤哪抗猓�
習慣了他們在你們面前說話時的小心翼翼,
哪怕受了委屈,喫了虧,
也只敢在你們面前卑躬屈膝,不敢有絲毫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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