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此外,還有一件小插曲需要向您彙報。”
在弗洛裏安的身後,站着一位年輕的狼人女子。
她身姿婀娜,行動卻極爲敏捷,
只見她輕輕彎腰,將一塊平板電腦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弗洛裏安的手中。
弗洛裏安微微皺眉,手指輕點,點開了視頻。
視頻畫面中,一個身材魁梧到了近乎畸形的男人,
正瘋狂地對着一個普通的年輕女孩,發氵世着他那扭曲的惡意。
整個過程中,
這個不正常的男人根本未將年輕女孩當作一個有血有肉,有靈魂的人來看待,
而僅僅是把她視爲一個無意間惹怒了自己的玩偶,
正以一種極其殘忍,病態的方式肆意折磨着。
“這傢伙和人族至上協會的名字一樣,都令我厭惡至極。”
弗洛裏安滿臉嫌惡地將平板電腦遞還給了那個狼人女子,
那表情彷彿剛剛看到了世間最爲醜惡的事物。
“族長,人族至上協會的這個烏茲,
在黑洲大草原之時,
本是打算將吸血鬼家族的上任族長蕭蒼擎置於死地。
其間卻發生了變故,不知是何緣由,
楚河出手阻攔了烏茲的行動。
就在烏茲即將被救走之際,他竟慘遭重創,整整半個身子瞬間化爲齏粉。
雖說不清楚爲何他如今又能死而復生,
但我們狼人家族當真有必要邀請他前來嗎?
人族至上協會的實力的確不容小覷,
其蘊含的能量也着實令人驚歎,
可單就烏茲而言,他似乎並不足以匹配我們的邀請規格吧。”
站在弗洛裏安身後的那名狼人女子,眼神中滿是疑惑與不解,輕聲詢問道。
在她看來,若要邀請,
也理應挑選人族至上協會中更爲出類拔萃的成員纔是明智之舉。
“人族至上協會企圖將勢力滲透進燈塔帝國,
他們與吸血鬼家族又並非未曾交過手,
既然此次派遣烏茲前來,自然有其深意與考量。”
弗洛裏安身爲狼人家族中罕見的智力與武力雙絕的掌舵者,
微微眯起雙眸,神色凝重地說道。
“可如此一來,讓人族至上協會的人涉足此地,
豈不是會在日後給我們招來無盡的麻煩?
說不定此次藉助他們之力,真能將吸血鬼家族連根剷除,
可下一次,我們便極有可能要與人族至上協會針鋒相對。
在我眼中,人族至上協會相較於吸血鬼家族,實則更爲危險莫測。”
狼人女子憂心忡忡地表達着自己的憂慮,
她對未來可能出現的變數深感不安,
甚至已經預見到了一場更爲慘烈的風暴即將來臨。
“你並未看清當下的局勢。”
弗洛裏安緩緩搖了搖頭,那動作中帶着一絲無奈與深沉。
他的視線穿透古堡的窗戶,
望向窗外那一片廣袤無垠,平坦如砥的綠色曠野。
在陽光的照耀下,那片曠野閃爍着迷人的光澤,
彷彿是一片寧靜而祥和的世外桃源。
弗洛裏安深知,這平靜的表象之下,實則暗流湧動,危機四伏。
無論是吸血鬼家族還是狼人家族,
皆不適宜在人口稠密之處久居,
所以他們的總部以及分部等機構的設立,大多選在那些人跡罕至的偏遠之地。”
弗洛裏安微微頓了頓,繼續說道:“吸血鬼家族,
自始至終都是我們狼人家族不共戴天,不死不休的宿敵。
即便我們此次應允人族至上協會,
讓其勢力滲透進燈塔帝國,
即便日後我們真的與人族至上協會反目成仇,
那麼這個外來者也絕非僅僅只是我們狼人家族的敵人,
它必然會成爲燈塔帝國其他本土勢力的眼中釘,肉中刺。
直至如今,我們燈塔帝國在整顆藍星之上,
皆是獨一無二的巨無霸般的存在。
排名第二的或許當屬東方的大夏帝國,
可大夏帝國唯有楚河一人堪稱其強大的支撐點。
此刻,你可明白我的意思了?”
弗洛裏安侃侃而談,
說着說着,他察覺到自己的話題漸漸偏離了主旨,於是趕忙止住話頭。
他轉過頭,目光堅定地看向身邊的那位狼人女子,眼神中帶着一絲期待與詢問。
狼人女子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後,若有所思地說道:“族長的意思是,
吸血鬼家族一心只想與我們狼人家族爲敵,
但若能借此次契機,將吸血鬼家族徹底剷除,
即便讓人族至上協會得以進入燈塔帝國,也不會對我們構成實質性的威脅。
因爲他們作爲外來者,必然會遭受燈塔帝國其他勢力的聯合抵制與針對。
在卸鄶橙酥校覀兝響獌炏冗x擇解決與我們糾葛最深,仇恨最大的敵人,
而非因噎廢食,畏懼一個未來可能出現的潛在威脅。”
“是的。”
弗洛裏安微微頷首,表情凝重而深沉。
“族長,人族至上協會的那位烏茲到了。”
狼人女子手中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
她迅速取出手機,目光掃過屏幕上的短信內容後,立即向弗洛裏安彙報道。
沒過多久,
在古堡外面那寬闊平坦的道路上,
一排車隊如一條黑色的長蛇,遠遠地疾馳而來。
車輪揚起的塵土在陽光的映照下,形成一片朦朧的煙霧。
車隊逐漸靠近,最終在古堡的正前方緩緩停下,發出一陣低沉的剎車聲。
隨着車門緩緩開啓,
一個仿若移動鐵塔般的魁梧男人緩緩現身,
剎那間成爲了腥瞬毮康慕裹c。
他身着一襲寬大的袍子,那袍子隨風輕輕擺動,
從袍子的縫隙之間,
卻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凶煞氣息如洶湧的潮水般滾滾而出,
實質一般,令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溫度似乎也驟降了幾分。
男人的身影高大而威猛,宛如一座巍峨聳立的山嶽,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袍子的下襬處,隱隱約約透露出斑斑血跡,
血跡的顏色深沉而鮮豔,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醒目。
這血跡的存在,
無疑爲他本就恐怖的形象又增添了幾分詭異與驚悚的色彩,讓人不禁心生寒意。
當他從車內緩緩鑽出,
轉身的瞬間,一隻粗壯有力的大手如同一把鋒利無比的鐵鉗,
猛然間拽住了一個雪白的腳腕。
那腳腕纖細嬌嫩,
在他那巨大的手掌之下,顯得如此渺小而無助,輕輕一捏就會折斷。
隨着他手臂猛地用力一拉,
一個年輕女孩兒的身影被硬生生地從車內拖拽而出。
這女孩兒此時的模樣狼狽不堪,衣衫破碎不堪,凌亂地掛在身上。
她那原本如雪般潔白細膩的肌膚,此刻卻已遍體鱗傷,慘不忍睹。
兩條胳膊無力地耷拉着,已然被暴力地硬生生扭斷,
呈現出一種怪異而扭曲的姿態,
就好似被一雙無情的大手肆意揉搓過的麻花,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她的雙腿更是令人不忍直視,已然被反向彎折了九十度,
骨骼與肌肉在巨大的外力作用下,
都已失去了原本的韌性與彈性,隨時都會斷裂開來。
鮮血如同一股股失控的泉水,
從她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傷口處汩汩噴湧而出,
將原本雪白的肌膚染得一片斑駁,
那刺目的紅色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她的身上佈滿了一道道撕裂的傷口,
那些傷口的邊緣參差不齊,呈現出一種不規則的形狀,
顯然是被某種兇猛的生物用尖銳的牙齒生生撕咬出來的。
那些深深嵌入她肌膚的齒痕,如同一個個猙獰的烙印,
默默地記錄着她生前所遭受的那非人的折磨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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