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那名西裝男子已將還在昏迷當中的手掌頭從車上拖了出來,
然後像拎小雞般拎起來,跟在楚河的身後。
有一名防衛隊的文員走在最前面帶路,
這文員年輕貌美,身着一套精緻的職業套裙,
腳下踩着一雙高跟鞋,每走一步,
那纖細的腰肢便如同風中的柳枝般輕輕扭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彷彿在彈奏着一曲別樣的樂章。
她在前面帶路的時候,還不時地回過頭來,
眼神中帶着一絲羞澀與期待,
試圖跟楚河搭話,甚至還暗送秋波,那模樣可謂是風情萬種。
只可惜楚河面沉似水,面容如同千年不化的冰山,
對她的種種示好毫無反應。
然而,這位年輕貌美的文員卻並未因此而氣餒,反而更加癡迷。
在她心中,
像楚河這樣鼎鼎大名的人物就應該是這般高冷的態度,
如果對她熱情似火,那反倒顯得不符合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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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審訊室頗爲寬敞,內部設施一應俱全,
關押犯人的座椅位於中央,旁邊則是審訊員坐着的位置,
兩者相對安置,佈局合理,
一看便是專門爲審訊重要犯人而精心設計的。
有楚河在此,
根本無需擔心手掌頭會有任何反抗或逃脫的可能,
所以西裝男子只是隨手將他丟在了審訊室的角落裏,
那手掌頭的身體如同一團爛泥般癱倒在地,毫無生氣。
楚河微微抬起手掌,
剎那間,一股無形的能量如潮水般湧出,
直接將整個審訊室嚴嚴實實地包圍了起來,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那名西裝男子見此情景,心中明白楚河要開始單獨審訊了,
很是識趣地轉身離開,
並且順手關上了審訊室的門。
在那審訊室的桌子上,早已提前準備好一杯水。
楚河目光冷峻,抬手拿起那杯滾燙的熱水,
毫不猶豫地直接朝着手掌頭的臉上潑去。
熱水如同一把銳利的劍,
在接觸到手掌頭那滿是傷口的臉時,瞬間引發一陣劇痛。
手掌頭只覺傷口像是被千萬根針同時刺入,
又仿若緊繃的弓弦瞬間崩裂一般,
那疼痛如洶湧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
讓他直接從昏迷的黑暗深淵中猛地清醒過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最後猛吸了兩口空氣,整個人才稍稍有所緩和。
緩過神來的他,下意識地開始四處張望,
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迷茫,仔細觀察着自己目前所處的陌生環境。
當他的視線緩緩落在楚河身上時,
手掌頭的心猛地一沉,墜入了無盡的冰窖,心中暗自哀嘆,果然還是沒能從楚河的手中逃脫。
“你叫什麼名字?”
楚河面色冰冷,聲音如寒霜般刺骨,開門見山地問道,
根本不給手掌頭絲毫喘息休息的時間,那凌厲的氣勢要將他的靈魂看穿。
“舒高浪。”
手掌頭微微一愣,腦海中迅速思索了一番後回答道。
他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顯然還未從剛纔的劇痛與驚恐中完全恢復過來。
“我對於你口中的黑暗教廷和光明教廷之間的關係很感興趣,
現在講給我聽吧。”
楚河邁着沉穩的步伐,在椅子上緩緩坐了下來,
眼神如炬,緊緊盯着手掌頭,語氣平靜卻又不容置疑地說道。
“我還有活的機會嗎?”
名字叫做舒高浪的手掌頭聽到這話,頓時沉默了下來。
他的內心陷入了激烈的掙扎之中,
一方面害怕說出真相會得罪黑暗教廷,
另一方面又深知若不配合楚河,自己必死無疑。
“看心情。”
楚河神色淡然,語調輕描淡寫地說道,
那模樣彷彿主宰着生死的神明,隨意地掌控着他人的命摺�
舒高浪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與無奈。
楚河當着他的面,緩緩伸出了五根手指。
舒高浪見狀,心中滿是疑惑,一時間不明白楚河此舉的含義。
就在他苦苦思索之際,楚河的大拇指突然彎曲,緊緊貼在了手掌心。
還沒等舒高浪反應過來,
食指也迅速彎曲貼在了手掌心,此時只剩下三根手指豎着。
舒高浪瞬間恍然大悟,這分明是在進行死亡倒計時啊!
他心中大驚,趕忙張開嘴巴說道:“黑暗教廷就是從光明教廷當中分離出來的,也可以說是叛變。
黑暗教廷的創始人也曾在光明教廷當中身居高位。”
他的語速極快,生怕自己說得慢了,那倒計時結束,生命也隨之消逝。
同時,
舒高浪在心中暗自吐槽:你在給我定死亡倒計時的時候,
就不能提前提醒一下嗎?
要是我的腦袋稍微愚鈍笨拙,
反應不過來,難道倒計時結束就直接死掉了?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不過,吐槽歸吐槽,舒高浪可不敢將這些話真的說出口。
畢竟楚河已經明確表示過,
他能否活下去,完全取決於楚河的心情,
他現在可沒有任何反抗或討價還價的資本。
“既然從光明教廷當中身居高位,爲什麼要出來當個叛徒?
辛辛苦苦甚至冒着生命危險創建黑暗教廷?”
楚河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與探究,繼續追問道。
“這要涉及到一個光明教廷的祕密。”
舒高浪心中已然想清楚了,
自己如今落得這般悽慘的下場,黑暗教廷肯定不會派人來救他。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說不定還能爭取到一線生機。
反正不說的話是必死無疑,他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硬着頭皮繼續說下去。
“什麼祕密?”
楚河聲音冷冽。
“這個祕密可要涉及到光明教廷的古老傳說了。
光明教廷的創始人乃是一位神明,
也就是世間腥顺3L峒暗纳系郏贿^在光明教廷的內部,
通常都將這位神明尊稱爲光明神。”
說到此處,舒高浪微微頓了頓,
似乎是在整理思緒,隨後又補充了一句:“這說來話長,我原本打算概括着說的。”
“不用概括,我要聽原原本本,詳詳細細的。”
楚河說道,他的語氣堅定而強硬,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好的。”
舒高浪無奈地點了點頭,開始講述起來:“光明神尚爲普通人之時,
乃是由聖靈感孕而降臨到這個世界。
據說,光明神出生之際,天生異象,天空中祥雲繚繞,
有天使下凡報喜,卸嗄裂蛉思娂姵荩菆雒婵芍^是震撼人心,
仿若神蹟降臨世間。
當他到了三十歲左右的時候,便開始在世間傳播光明的理念。
這一過程前後加起來歷經了三年的時間,
在這三年裏,他憑藉着自身的言行舉止以及屢屢展現出的神蹟,
吸引了無數的追求者,這些人匯聚在一起,
便形成了最初的光明教廷。
然而,命叩霓D折卻突然降臨,
這位光明神後來被抓捕,並被判處了死刑,最終被釘死在十字架上。
但令人驚奇的是,
三天之後,他竟然復活了,還向卸嘧冯S者們顯現了真身,
隨後便昇天而去。
至此,光明教廷纔算是徹底地在世間誕生並穩固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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