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真不愧是藍星第一強者,實力果然超凡脫俗,令人欽佩。
但不知可否對這棵樹手下留情,因爲這關乎到我的同伴……”
那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帶着一絲祈求與無奈。
在那片被詭異氛圍如濃霧般緊緊徽值目盏刂希�
那位臃腫身影頭頂那奇異得讓人毛骨悚然的手臂緩緩抬起,
那動作帶着一種來自黑暗深淵的魔力。
手臂上的大手以一種極爲異樣,違背常理的姿態朝向了蒼穹,
像是在進行着某種神祕而邪惡的召喚儀式。
而天空之下,懸掛着一個青年男子,
他的存在與這世間的生機完全隔絕,格格不入。
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色,就像被抽離了所有的血液與活力,
只需一眼望去,便能讓人不由自主地從心底深處湧起一股死亡的氣息,
彷彿他是從冥界偷渡而來的幽靈。
身着一襲緊身黑衣,那衣物如第二層皮膚般緊緊貼合在他瘦削的身軀上,
勾勒出一種令人心底發毛的輪廓。
雙腳無力地垂下,
腳尖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姿態指向地面,好似被抽去了筋骨,
又似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着,
隨時都可能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墜落。
兩條手臂軟綿綿地搭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彎曲,
像是在做着最後的掙扎,
卻又被一股強大而無形的力量死死束縛,
只能無力地垂落着,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
那雙眼睛,是他身上唯一透露出些許生氣的部分,
然而卻也是最爲恐怖的存在。
它們瞪得滾圓,像是要將這世間的一切都盡收眼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眼球表層佈滿了密密麻麻,細細長長的血色血絲,
這些血絲如同一條條細小的紅色河流,
在那蒼白得如同死魚般的眼球上蜿蜒流淌,
在無聲地訴說着他內心深處無盡的痛苦與恐懼。
“這就是那棵大樹的源頭惡靈吧。”
楚河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如炬,緊緊盯着吊在天上的蒼白青年,那眼神中透着一絲探究與篤定。
這個蒼白青年身上散發出來的厚重陰邪之氣,
和剛纔那棵懸吊着數不清的吊死之人的詭異大樹如出一轍,一模一樣。
然而,仔細感知便能發現,這個蒼白青年身上的陰邪之氣,
其濃烈程度遠勝於詭異大樹,
所以楚河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猜測出了兩者之間的關係,
就如同在黑暗中找到了那根串聯起恐怖事件的主線。
蒼白青年只是用那充滿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楚河,
彷彿要用眼神將楚河千刀萬剮,並沒有要回應的意思,
眼神中的仇恨如同實質化的利刃,能讓人真切地感受到。
那個腦袋是一個巨大手掌的臃腫之人突然發出了兩聲怪笑,
那笑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如同夜梟的啼鳴,讓人脊背發涼。
他說道:“楚先生,別和他一般見識,這傢伙跟惡靈沒有什麼區別,腦子也時常不清楚。”
“你們居然已經能夠和惡靈相融合到這樣的程度了嗎?幾乎不分彼此。”
楚河緩緩收回目光,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剛纔在那一瞬間,他甚至沒有感知出來這兩個傢伙到底是人還是惡靈。
若不是他的精神力浩瀚強大,
恐怕真的要把這兩個傢伙當做是最純粹的,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靈了。
“如果楚先生這一次不阻攔我們的話,
我們對於惡靈的研究還會更深入一步的,
到時候說不定惡靈會成爲我們人類進化的踏板。”
手掌心的那張嘴巴,嘴角微微翹起來了些許的角度,
應該是在笑,只是那笑容在這詭異的場景下顯得格外猙獰恐怖,
彷彿隱藏着無數不可告人的陰峙c野心。
“不阻攔你們,這是不可能的。”
楚河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堅定而決然,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爲什麼?”手掌心晃了晃,像是在表示疑惑,
那動作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怪異與彆扭,讓人感覺宛如是在看一場扭曲的木偶戲。
“原因你們自己心裏不清楚嗎?就像這個被吊在天上的傢伙,
他與惡靈融合的程度已然在你之上,
可爲此付出的代價卻是神志不清,
他如今這副模樣,與純粹的惡靈又有何區別?
再這樣下去,只需些許時日,這傢伙便只會被吊死惡靈徹底吞噬,
淪爲行屍走肉。
再瞧瞧你自己的模樣,人不人鬼不鬼,
難道你敢說自己的性格和精神就毫無問題嗎?
相信這一點,你內心其實是再清楚不過的。
而且,你們這種讓自己與惡靈相融合的法子,實在是讓我很是不悅。”
楚河言罷,臉上如寒霜徽郑瑳]有絲毫笑意,那冷峻的面容能讓周圍的空氣都凝結成冰。
這讓手掌頭的心猛地一沉,墜入了無底深淵,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這兩個難道纔是真正的山神嗎?”
昌子墨已然被眼前這錯綜複雜的局勢攪得暈頭轉向,徹底搞不清楚狀況,
他趕忙湊到父親昌百寧的身邊,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詢問道,眼神中滿是迷茫與不安。
“我……我也不知道啊。”
昌百寧同樣是一頭霧水,眉頭緊皺,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困惑與無助,彷彿在這詭異的迷霧中迷失了方向的旅人。
“非要和我們作對嗎?”
手掌頭仍不死心,繼續試圖勸說楚河,那聲音中隱隱帶着威脅與不甘。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楚河目光如炬,緊緊盯着手掌頭,聲音冷冽得如同冬日的寒風,能穿透人的骨髓。
“我們背後的組織名爲黑暗教廷。
一直秉持物極必反的理念,故而取名爲黑暗,
堅信極度的黑暗之後必將迎來絕對的光明。”
手掌頭提及自家背景時,臉上瞬間揚起一副驕傲到近乎狂妄的神情,
那模樣彷彿他們黑暗教廷是這世間唯一的主宰,能夠掌控萬物的命摺�
“你們是哪裏的勢力?”
楚河並未表現出多少驚訝之色,畢竟在這動盪不安的時代,
各種奇形怪狀,善惡難辨的勢力組織如雨後春筍般逐漸成型,
整個世界的局勢已然變得複雜多變,如同一張巨大而混亂的棋盤。
“我們的組織勢力並未被區域性劃分。”
手掌頭昂首挺胸,語氣中帶着一絲得意,
似乎在炫耀他們黑暗教廷的與胁煌c超凡脫俗:“如果你實在不願意的話,我們會即刻退出大夏帝國。”
“殘害了這麼多無辜之人,想走就走,想來就來,
你們把大夏帝國當成什麼了?隨意踐踏的螻蟻之地嗎?”
楚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那笑容中充滿了對黑暗教廷的不屑與鄙夷,他們不過是跳樑小醜,不值一提。
“楚先生是打算徹底與我們黑暗教廷爲敵嗎?”
手掌頭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與不安,似乎在忌憚楚河的回答。
“當我的敵人,你們黑暗教廷也配?”
楚河此刻的氣場與先前截然不同,彷彿換了一個人似的,周身散發着一種目空一切的囂張氣焰。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卻格外平靜,
平靜的語氣就好像這般狂妄的話語從他口中說出便是不容置疑的事實,
具有絕對的權威性。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由自主地被他的氣勢所震懾,
內心深處竟格外相信他所言非虛,
即便是來自黑暗教廷的這兩個詭異存在,
也在這一瞬間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力,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畏懼。
“是嗎?”
手掌頭的嘴角兩側緩緩下撇,
一股冰冷刺骨的冷漠氣息從他的周身如潮水般擴散開來,
瞬間徽至酥車目臻g。
隨後,他緩緩伸出兩隻粗壯的手臂,
朝着前方虛空抓去,那動作就像是在熟練地握着一團無形的麪糰,
不斷地揉捏拉扯,彷彿要將這世間的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與此同時,他整個手掌腦袋上的五根碩大手指也同步做出了相同的動作,
詭異至極。
緊接着,
他的兩隻手和整個手掌頭顱開始逐漸變成暗沉的紫色,
那紫色如同一團濃郁的黑暗迷霧,不斷蔓延。
上一篇:人在北美,朝九晚五
下一篇:年代:我有一个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