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大夏帝國與大景帝國毗鄰,同樣面臨着魔窟的威脅。
爲了鎮壓魔窟,已經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但惡靈作祟的事件依然頻繁發生,每一次都會造成無數生命的消逝。
對於大夏帝國而言,這就像是用鈍刀子割肉,痛不欲生。
因此他們開始四處尋找突破口,希望能夠將楚河這位戰神引入他們的國家。
全球任何一個國家,都對大景帝國擁有楚河這樣的戰神而心生嫉妒。
只要有楚河在,大景帝國便可以高枕無憂地發展,韜光養晦,靜待時機。
然而新上任的姬聖月女王,卻做出了一系列令人大跌眼鏡的操作,這讓大夏帝國看到了挖走楚河的希望。
巧合的是,大夏帝國真的找到了一個關鍵的契機。
他們經過深入調查,發現楚河自從名動全球以來,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後來得知,原來楚河是一個孤兒,曾被大景帝國的一家福利院收養。
那家福利院因經營不善而倒閉,楚河也因此流落街頭。
直到後來,他在武道方面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才被世人所知。
在調查的過程中,大夏帝國竟然意外地找到了一張楚河幼年時的照片。
照片中的他,稚嫩而可愛,而在他的身後,還站着一對年輕的夫妻。
只可惜,由於照片的年代久遠,再加上保存不當,那對夫妻的面容已經變得模糊不清。
最關鍵的是,照片的背景竟然是大夏帝國的一座城市。
這個發現讓大夏帝國的人激動不已。
如果他們能夠找到那對夫妻,或者證明楚河與大夏帝國有着某種聯繫,
那麼就有機會真的將這位護國戰神挖走!
這對於大夏帝國來說,無疑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們開始全力以赴地尋找那對夫妻的線索,希望能夠揭開楚河身世之謎,從而將他引入大夏帝國的懷抱。
“你覺得那位姬聖月女王真的有那麼愚蠢嗎?”
司機在短暫的沉默後,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柳玉珠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愚蠢?不,她並不愚蠢,只是野心太大,對權力的渴望讓她走上了極端。
姬聖月心裏清楚得很,國內那些高層圈子,對於她這位年輕的女王,總是心存疑慮,甚至暗地裏會有些小動作。
所以她自作聰明地利用了自己的性別優勢,在全國範圍內掀起了一股輿論熱潮。”
她繼續說道:“根據我們暗地裏的深入調查,現在大景帝國超過八成的女性都在全力支持姬聖月。
而那些男性中,也有超過六成的人,因爲姬聖月的美貌,以及她推出的那個所謂的‘時代少女團’——那十二位各具風情、美麗動人的女子,開始無腦地追隨她。
這樣的局面,讓我更加確信,大景帝國距離覆滅已經不遠了。”
柳玉珠冷笑兩聲,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這些人在楚河的庇護下,過着安逸的生活太久,早已忘記了惡靈和魔窟的存在。
他們不知道,那些惡靈和魔窟,就像一把懸在人類頭頂上的致命利劍,隨時可能落下。
而楚河,就是他們唯一的保護傘。”
柳玉珠輕輕撫摸着手中那張楚河幼年時的照片。
她並不是真正的大景帝國人,而是大夏帝國安插在這裏的臥底。
任務就是想盡一切辦法,將楚河這位護國戰神挖到大夏帝國去。
而現在,她似乎已經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這一切,都是大景帝國自己放棄的。
他們沉迷於姬聖月製造的虛幻夢境中,卻忘記了真正的危機所在。
柳玉珠正是利用了這一點,一步步接近了她的目標。
……
楚河端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面容平靜如水,輕輕吐出幾個字:“系統,激活。”
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彷彿觸動了某種神祕的機關。
緊接着,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在楚河的腦海中響起:“叮!人生美好系統激活成功,即將發佈第一個任務,宿主是否接受?”
楚河微微頷首:“接受。”
系統聲音再次響起:
“任務:一個月內打卡沙漠、大海、高山,完成獲得一百年修爲!”
“任務失敗,無懲罰。”
早在鎮守魔窟的日子裏,這個神祕的系統就已經悄然出現。
只是那時候,他肩負着守護人類的重任,無法離開魔窟半步,更別提去完成系統的任務了。
現在,他終於擺脫了那份沉重的牽絆,可以自由地去追尋自己的夢想和願望。
楚河心中充滿了期待,
想象着自己穿梭於沙漠、大海和高山之間,一邊享受着大自然的壯麗景色,一邊獲得系統豐厚的賜予。
當自己獲得那一百年的修爲後,實力將達到何等恐怖的程度?
第4章 我早就對你和你的公司失去了信心
在王城的璀璨夜色中,
滄瀾大酒店猶如一顆璀璨的明珠,靜靜地矗立在那裏。
酒店的大門前,一輛輛豪華轎車如流水般駛來,它們車身光滑如鏡,閃耀着奪目的光芒。
這些轎車不僅僅是交通工具,
更是身份與地位的象徵,每一輛都彰顯着車主的非凡實力。
滄瀾大酒店作爲王城最高端的酒店之一,
集住宿和宴會於一體,設施豪華,服務周到。
樓頂更是設計巧妙,可以供直升機降落。
在這裏,一頓普通的飯菜價格都要四位數起步,
而那些精心烹製的美食更是價格不菲,沒有五位數根本走不出這扇金碧輝煌的大門。
儘管價格昂貴,但滄瀾大酒店依然吸引着無數名流貴胄前來消費。
今晚,
這裏更是被一場盛大的商業聚會所包場。
整個大景帝國的上流社會,百分之五十以上的顯赫人物都齊聚於此,共同見證這一盛事。
隨着一輛雙拼色的邁巴赫緩緩駛來,腥说哪抗舛急晃诉^去。
這輛轎車在燈光下顯得尤爲耀眼。
車門緩緩打開,一位氣質超然的年輕女子走了下來。
身穿一襲修身剪裁的高雅禮裙,宛如一位優雅的公主,從童話中走出。
她的禮裙貼身而不緊繃,將曼妙的身姿完美地勾勒出來。
腳踩高跟鞋的她,更顯得高挑挺拔,每一步都走得如此優雅從容。
一頭秀髮隨意地散落在兩側,如同黑色的瀑布般流淌下來。
她手裏提着一個名牌包包,走出車門的她,對着被安保人員攔在紅地毯兩側的記者們揮了揮手,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隨後踩着高跟鞋朝着酒店裏面走去。
她就是楚河的前妻谷舒玲。
今晚她會和往常一樣,成爲這場商業聚會的焦點。
白天的時候,谷舒玲與楚河簽完離婚協議後,她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回到自己的家,精心挑選了一套做工精細,價格高昂的禮服,來參加今晚的宴會。
有錢人們往往不是在辦公室裏談生意,而是在觥籌交錯之間,談笑風生之中敲定一個個令人矚目的合同。
谷舒玲的同行們也紛紛出席了這場宴會,他們的目的和她一樣明確。
爭奪那個地產大鱷投資的上百億大廈的材料供給權!
然而,谷舒玲並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裏,因爲她深知自己在這個領域的實力和影響力。
走進酒店大樓時,她看到了不少各界名流已經齊聚一堂。
做好了應對各種應酬的準備。
在來的路上,谷舒玲已經通過網絡看到了自己和楚河離婚的消息已經引起了軒然大波。
她知道自己和楚河的關注度非常高,任何一個動作都會引起無數人的關注和議論。
今晚會有很多上流社會的人,過來詢問她關於離婚的事情,
甚至可能還會有其他富人對她展開追求。
當谷舒玲真正走進宴會廳時,她卻發現情況有些奇怪。
居然沒有一個人主動走上來和她應酬,也沒有想象中的其他富人對她表現出明顯的興趣。
這讓她感到有些困惑和不解,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不過,谷舒玲心高氣傲,即使沒有人主動搭訕,她也不會主動去舔着臉和別人交往。
她相信自己的實力和魅力。
……
夜幕低垂,星光點綴着天際,宴會廳內燈火輝煌,名流雲集。
一位身穿名貴西裝的中年男子,地產大鱷楊總緩步走上臺前。
他的一隻手優雅地插在西褲的口袋裏,另一隻手則託着一杯晶瑩剔透的香檳酒,
那酒液在燈光下閃爍着誘人的光澤。
中年男子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位賓客,最後定格在谷舒玲的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諸位貴賓,晚上好,在座的對我應該不陌生,我就不介紹自己了。
今天晚上,我們匯聚於此,是爲了共同見證一個歷史性的時刻。”
楊總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輕抿一口手中的香檳,繼續說道:“我有一個投資百億的大廈項目,想必在座的各位都已知曉。
這樣的投資規模,在藍星被詭異入侵後的歲月裏,可謂是前所未有。
而今天,我有幸能夠親手打破這個紀錄。”
他的話音剛落,現場便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就在這時,楊總卻話鋒一轉,說道:“而關於這個項目的施工材料購買選擇,我決定與金井集團合作。”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一片譁然。
谷舒玲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重錘擊中,一陣沉悶的疼痛傳遍全身。
她下意識地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什麼情況?
只見一個大腹便便的胖男人走上臺來,與楊總熱情地握手。
他的臉上堆滿了笑容,眼中閃爍着得意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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