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299章

作者:河年安

  這些曾經質樸的,只會面朝黃土背朝天辛勤勞作的莊稼人,

  此刻也深知自己所作所爲是違背良心的。

  那些被哄騙至此獻祭給山神的年輕人,

  等待他們的必定是有去無回的死亡結局,

  而他們那一張張充滿朝氣與活力的年輕面孔,

  又怎會知道是哪家父母的心頭肉,眼中珠呢?

  “怎麼?你們心軟了?”昌百寧回過身來,

  銳利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刃,瞬間掃過那些村民們的臉,

  自然也捕捉到了他們臉上所流露出來的微妙表情,

  頓時明白了他們心中的想法,於是開始毫不留情地奚落道:“如果不讓他們獻祭給山神的話,那就拿你們的孩子去獻祭吧!

  說不定山神這一次喫不飽,你們當中現在就可以站出來幾個主動獻身啊?”

  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嘲諷與威脅,

  像是在試探這些村民的底線,又像是在提醒他們不要妄圖反抗。

  “不不不,我們沒有那麼想。

  村長說的對,就應該讓這羣傢伙去死。

  他們這一次可是爲我們下水村做了大善事啊,

  也不枉費我們昨天晚上收留了他們,還大發慈悲地給他們帶去了喫的。”

  一個村民被嚇得臉色蒼白如紙,連忙慌張地擺手,隨後竟大言不慚地說道,

  全然忘記了那些食物本就是這羣年輕人付了錢才換來的,

  當時送食品過去的村民們可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滿心歡喜地收下了那些錢財。

  “這纔對嘛。”

  昌百寧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陰森的笑容,

  對這個村民的回答極爲讚賞。

  這兩人的對話也如同一記記重錘,

  慢慢敲醒了那些還沉浸在恐懼與愧疚中的下水村村民。

  他們在心中不斷地自我安慰:他們說的沒錯,

  如果不讓這些年輕人去死的話,那就只能輪到下水村自己的人去死了。

  在這些年裏,他們已經不知道送走過多少鮮活的生命,

  那些年輕人就像風中的落葉,一個接一個地在祭祀儀式中消逝,

  到後來整個下水村爲了能有足夠的祭祀品,

  就只能像着了魔一般,馬不停蹄地拼命進行傳宗接代的活動,

  只爲了能快速提升下水村的人口數量。

  畢竟,向這個山神大人獻祭必須得是活人,

  這是他們心中根深蒂固的可怕信念,

  也是整個下水村被黑暗徽值母此凇�

  在那片被無盡黑暗如潮水般徹底吞噬的天空之下,

  一幅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正悄然無聲地上演着。

  漆黑色的天幕好似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

  此刻卻彷彿被一雙無形而邪惡的大手肆意撕扯開一道道猙獰的裂縫。

  從中,一條條被精心擰成項圈狀的麻繩,

  如同被某種來自地獄深淵的邪惡力量所驅使,

  紛紛自那虛無縹緲的黑暗深處垂落而下。

  它們密密麻麻地交織在一起,

  宛如一場詭異到極致的“下繩雨”,在短短十分鐘內,

  便將整片天空裝點得密不透風,那陰森的氛圍彷彿實質化一般,

  瀰漫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

  向世間宣告着一場血腥祭祀即將拉開帷幕。

  這些麻繩,彷彿被惡魔賦予了某種超乎自然常理的邪惡力量,

  它們於半空之中肆意盤旋,詭譎穿梭,

  恰似一條條擁有自我意識的致命毒蛇,在黑暗中吐着信子,

  精準無誤地搜尋並鎖定着下方那些驚慌失措,

  四處奔逃如同沒頭蒼蠅般的年輕人。

  每一道麻繩都像是被邪惡意志操控的死亡之索,一旦鎖定目標,

  便會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幾乎超越人類認知極限的速度,

  仿若閃電劃破夜空般瞬間,無情地纏繞上年輕人那脆弱的脖頸。

  緊接着,便是那令人毛骨悚然,足以碾碎生命希望的勒緊動作。

  被麻繩緊緊箍住的脖頸,剎那間便被勒出一道深深凹陷的痕跡,

  那皮膚在麻繩巨大的壓力之下,迅速泛起一片詭異而恐怖的紅紫之色,

  是生命在痛苦掙扎中留下的絕望印記。

  年輕人們驚恐到了極點,他們的雙眼瞪得滾圓,

  眼神中滿是對死亡的畏懼與不甘。

  他們的雙手出於本能地瘋狂伸向自己的脖頸,

  試圖以最後的力量解開這突如其來的致命枷鎖。

  手指在那粗糙而冰冷的麻繩上拼命摳挖,用力撕扯,

  指甲因過度用力而紛紛斷裂,尖銳的指尖瞬間滲出血絲,

  那殷紅的血液順着麻繩緩緩流淌,滴落在腳下的土地上,

  綻出一朵朵絕望的血花。

  然而,無論他們如何掙扎,

  那麻繩卻像是被死神緊緊握住,越勒越緊,分毫都無法撼動。

  空氣,這個平日裏無處不在,人們幾乎從未在意過的生命之源,

  此刻卻變得比世間任何珍寶都更加珍貴而稀缺。

  每一次呼吸對於這些年輕人而言,都如同在鋒利的刀尖上艱難地舞蹈,

  肺部像是乾涸的枯井,極度渴望着氧氣的滋潤,

  卻只能吸入越來越稀薄,少得可憐的空氣,

  直至最後被徹底剝奪了呼吸的權利。

  年輕人們的臉龐因缺氧而逐漸扭曲變形,雙眼凸出眼眶,

  要從眼眶中蹦出一般,

  原本充滿生機與活力的面容此刻已被死亡的陰影徹底徽帧�

  嘴角不受控制地掛着絕望的涎水,那涎水順着下巴不斷滴落,

  打溼了他們的衣衫。

  他們的雙腿在空中無助地擺動,

  每一次踢動都像是在黑暗中發出的微弱求救信號,

  似乎在拼盡最後一絲力氣訴說着對生的強烈渴望。

  他們距離地面的高度卻在不斷攀升,

  身體像是被一雙無形而強大的魔手牽引着,

  一步一步,無可挽回地走向那深不見底的死亡深淵。

  在這片被恐懼陰霾死死徽值奶斓刂g,每一個被麻繩纏繞的年輕人,

  都快要淪爲了這場詭異而血腥盛宴中的悲慘犧牲品。

  他們那徒勞無功的掙扎,聲嘶力竭的絕望呼喊,

  在這無邊無際的黑暗中,顯得如此渺小,如此微不足道,

  如同螻蟻在巨象腳下的無力抗爭。

  而那不斷從天空垂落的麻繩,就像是來自地獄深處的一張張冰冷邀請函,

  無聲地宣告着他們即將被黑暗吞噬的命摺�

  在這片被詛咒的天空之下,

  一道無形的死亡結界已然形成,

  無人能夠逃脫,無人能夠施救,死亡的氣息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似乎只有死亡,纔是這一切的最終歸宿。

  “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

  孫燦星,賴玉瑤,齊舒蕾和餘英傑此刻都展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冷靜與智慧,

  他們深知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唯有團結在楚河身邊,

  纔有可能尋得一線生機。

  眼瞅着身邊的同伴一個接一個地被麻繩套住脖子,

  被無情地勒緊,然後像提線木偶般被拉向天空,

  即將成爲和那棵參天大樹上一個個恐怖吊死人一樣的存在,

  他們的心中也難免泛起一陣慌亂與恐懼,

  那原本鎮定的眼神中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神。

  就在這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楚河緩緩抬起了那修長而充滿力量的手指,

  他的目光猶如深邃的夜空星辰,堅定而銳利地鎖定在遙遠的天際。

  隨着手指自左向右輕輕一劃,空氣中猶如被投入了一顆石子的平靜湖面,

  瞬間湧動起了一股難以捕捉,神祕莫測的能量波動。

  緊接着,令人驚歎不已的奇蹟發生了。

  一條翠綠色的草葉,在腥梭@愕得合不攏嘴的目光注視下,竟憑空凝結而成。

  它宛如大自然傾盡所有力量孕育出的最珍貴瑰寶,

  渾身散發着晶瑩剔透的迷人光澤,

  那綠色濃郁得彷彿是將世間所有生機都凝聚其中,

  純粹得不含一絲雜質,生動得彷彿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似乎下一刻就要隨風舞動起來。

  它又似是經過世間最頂尖工匠,耗費無數心血精心雕琢而成的綠色玉石,

  每一道紋理,每一處細節都恰到好處,美得令人窒息,

  那唯美的姿態彷彿是從仙境飄落人間的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