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也就是那一塊披着黑布的山神雕像前面。
待會兒,山神雕像就會降下福澤,
這福澤能夠庇佑你們安安穩穩,順順利利地脫離這場詭異的危機。”
下水村的村長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他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那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詭異。
“不知道這山神,村子裏的人是怎麼發現的?”
楚河一臉好奇地問道,他的眼神中閃爍着探究的光芒,好像對這個神祕的山神故事充滿了興趣。
“詭異入侵這個世界,已經是大家都習以爲常的事情了,我們下水村自然也難以倖免。”
昌百寧一臉平靜地訴說着陳年往事,沒有絲毫要隱瞞的意思:“當時,恐怖的惡靈降臨到了我們下水村,那場景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惡靈就像來自地獄的惡魔,無情地收割着村民們的生命,
一個接一個的村民被殺死,死亡的陰影徽肿耪麄�村子。
大家都陷入了絕望的深淵,感覺世界末日就要來臨了。
就在這個時候,山神出現了。
它化作了一棵參天大樹,那棵大樹無比巨大,
樹幹粗壯得需要好幾個人才能合抱過來,枝葉繁茂得像一把巨大的綠傘,
徽肿耪麄�村子。
它就像一個守護神,保護着我們村子裏的所有人。
從那以後,我們只需要定期上供,
就可以藉助山神的力量保護村子裏的人躲避惡靈的危害。
你們所見到的死人草,也是山神賜福給予我們的。
只不過最近村子裏太忙了,
纔會發生昨天晚上有可憐人被惡靈害死的事情,這實在是我們的疏忽啊。”
聽完昌百寧的娓娓道來,
在場的年輕男女們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心中的疑團也漸漸解開,算是逐漸理清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山神長什麼樣子?就是這黑布下面的東西嗎?”
賴玉瑤眨着大眼睛問道,她的眼神中既有好奇,又有一絲隱隱的擔憂。
“東西?哼,山神可不是能用這等隨意的兩個字去稱呼的,
不過罷了,山神大人向來寬宏大量,
可不會和你這樣的小姑娘去斤斤計較嘍。”
昌百寧先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那眉頭就像兩條毛毛蟲短暫地糾結在了一起,旋即又緩緩地舒展開來,
剛剛那一絲不悅只是不經意間掠過的微風,轉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吉時已到,你們這些年輕人吶,
趕緊全部站到山神的周圍去吧,就等着我們接下來的祭祀儀式,
只要把山神請過來,
就能解決下水村和你們所面臨的所有那些可怕的問題啦,
到時候啊,你們就能順順利利地離開這兒嘍,
往後的日子裏,你們也不會再碰到任何的挫折坎坷咯。
說起來,你們在遇到惡靈的時候,還能跌跌撞撞地來到我們下水村,
也算是你們邭獠诲e喲。”
昌百寧一邊說着,一邊親自催促指揮着年輕男女們。
年輕男女們聽了他的話,雖滿心疑惑,但也不敢違抗,
只能一個個按照要求,緩緩地圍成了一圈又一圈,
將那個被黑布徽肿诺纳竦z事物嚴嚴實實地包圍了起來。
他們個個仰着臉龐,面色緊張得就像拉緊了的弓弦,
那一雙雙眼睛裏,滿是對未知的恐懼和對即將發生之事的忐忑不安。
剛纔下水村的村長昌百寧的那番話語,
意思好像是在說,等到這祭祀儀式一開始,
那位傳說中的山神就會降臨此地。
可這山神到底長啥模樣呢?
這個世界上難道真的會有神明在冥冥之中庇佑着腥藛幔�
每張年輕的面孔上都寫滿了好奇與憧憬,
那眼神就像是在黑暗中渴望見到光明的小獸,
既帶着對未知的嚮往,又藏着一絲不敢置信的疑慮。
“山神?”
楚河站在人羣之中,嘴角輕輕撇了撇。
“這會有問題嗎?”
賴玉瑤微微側過腦袋,往楚河這邊歪了一下,身子也不自覺地靠近了楚河,
她壓低聲音問道,那聲音裏透着一絲擔憂,
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鳥,在尋求着同伴的庇護。
“有問題是必然的。”
楚河同樣壓低聲音回答道,他的眼神深邃而銳利,
似乎已經看穿了這看似尋常的祭祀儀式背後所隱藏的重重迷霧。
“我也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想法和你一樣呢。
既然是祭祀儀式,怎麼周圍連一個祭祀用品都見不到呀?
難道向山神上供並不需要準備那些個祭祀用品嗎?”
賴玉瑤在人羣當中站着,
目光像探照燈似的到處望來望去,
試圖從這周圍的環境中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來解開心中的疑惑。
周圍那些下水村的村民們,
有的手裏緊緊握着鋤頭,那鋤頭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着冰冷的金屬光澤,隨時都能成爲傷人的利器。
有的拿着叉子,那尖銳的叉齒就像一排猙獰的獠牙。
還有的扛着扁擔,扁擔在肩膀上隨着他們的動作微微晃動着。
可奇怪的是,這麼多人裏,唯獨沒有一個是帶着祭祀用品的。
而且他們每個人都站在外圍,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年輕男女們,
那目光當中,好像燃燒着某種不知名的,讓人心裏發毛的火焰,
那火焰熾熱又詭異,隱藏着某種不爲人知的企圖。
“村長,你們這些村民難道不需要過來一起祭祀嗎?”
鄒柏軒實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開口詢問道。
要知道,他們這些來參加畢業聚會的年輕同學們,
早就已經按照昌百寧的要求,全部在各自的位置上面乖乖地站好了,
可下水村的那些村民們卻都不過來,
這可和當時昌百寧所說的意思不太一樣呀。
當時昌百寧明明說的是,要大家一起接受山神的庇佑,
以此來獲得在這一次的惡靈危機當中保全自身的結果。
“不要着急嘛,我已經說過了呀,你們是遠道而來的貴客,
再加上你們又那麼的年輕,理應先讓山神賜福給你們呀,
而我們下水村所有的人呢,也會永遠地記住你們的喲。”
昌百寧一邊不緊不慢地說着,一邊一步一步地朝着後面緩緩退去。
他臉上自始至終都掛着那溫和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不知爲何,卻隱隱帶着一股冰寒之氣,
就像冬日裏的寒風,看似輕柔,卻能直直地鑽進人的骨頭縫裏,
讓人從心底裏泛起一股寒意。
“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呢?”
一個年輕女孩皺着眉頭,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她的眼睛裏閃爍着不安的光芒,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不會吧?不會吧?這個山神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旁邊的一個男孩附和着,他的臉色略顯蒼白,
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那汗珠在火光的映照下,亮晶晶的,如同他此刻緊張的心情一般。
“如果山神有問題,那下水村的村民又爲什麼要向他供奉祭祀呢?這也太奇怪了吧。”
另一個戴着眼鏡的年輕人推了推眼鏡,滿臉疑惑地分析道,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絲警覺,彷彿已經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年輕人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
嘈雜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祭祀場地中迴盪。
不少人都憂心忡忡,周圍這詭異的情況就像一團濃重的迷霧,
將他們緊緊徽郑屗麄冊絹碓接X得不安,
好幾個人的身體都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起來,彷彿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
就在這時,昌百寧高高地揮了下手,
用那中氣十足,如同洪鐘般洪亮的聲音,大聲喊道:“山神祭祀儀式正式開始!”
他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打破了原本緊張而壓抑的氛圍,
卻也讓這氣氛變得更加凝重起來。
那些村民們聽到命令後,全部開始行動。
他們先是將手裏緊緊握着的鋤頭,叉子用力地丟在地上,
那鋤頭和叉子落地時發出的哐當聲,
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彷彿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隨後,他們迅速彎腰撿起了腳邊放着的結實麻繩,
那麻繩看起來又粗又長,上面還帶着一些斑駁的痕跡,
像是被歲月侵蝕過一般。
村民們緊緊地抓住麻繩,然後齊心協力地開始用力拉動,
那緊繃的麻繩就像一條巨大的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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