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28章

作者:河年安

  記者們肩負着重要的使命,必須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進行直播,因爲這是從上層傳來的死命令。

  雖然他們心中充滿了恐懼,但上面已經給出了承諾,只要完成任務,無論遇到什麼意外。

  大景帝國都會給予他們豐厚的獎勵,讓他們的家人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

  因此這些記者們雖然身處絕境,卻都咬緊了牙關,堅持了下來。

  他們現在將自己的本職工作視爲隨時犧牲,爲了家人的未來,願意付出一切。

  

  於是手持直播設備,對準了那座黑漆漆的魔窟,儘管心中充滿了恐懼。

  此刻的魔窟,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山清水秀,只剩下無邊的陰冷和厚厚的濃霧。

  那些濃霧彷彿有生命一般,在黑暗中緩緩流動,發出詭異的聲音。

  偶爾,從魔窟深處會傳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嬉笑聲,

  有什麼恐怖的東西正在暗中窺視着他們。

  在距離魔窟不遠處的帳篷裏,高藝敏正沉沉地睡着。

  按照計劃,她和同伴們已經分好了組,每個組負責不同時段的安全問題。

  此刻,正是她休息的時間。

  在睡夢中,高藝敏卻感到越來越冷。

  她好像置身於冰窖之中,全身都被刺骨的寒意包圍。

  同時還感到一種窒息感,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緊緊地勒住脖子。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片黑暗之中。

  在黑暗中,高藝敏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鼻孔、耳朵、嘴巴以及身上其他帶孔的部位,都被一條條散發着惡臭的觸鬚填滿。

  這些觸鬚就像一條條黑色的毒蛇,在體內瘋狂地蠕動着,吞噬着生命力。

  她試圖張口呼喊,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變得微弱無比,喉嚨都被觸鬚堵住了。

  “惡靈!”

  高藝敏的心中閃過驚恐。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些可怕的惡靈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潛伏到身邊。

  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接管了,

  只有靈魂意識還勉強維持着清醒。

  然而,這種清醒卻無法改變她身體正在迅速失去活力的現實。

  高藝敏的身體溫度急速下降,皮膚開始變得蒼白而冰冷。

  她努力地轉動着眼球,用餘光觀察着自己的身體。

  驚恐地發現,身體已經開始出現死人特有的屍斑。

  這意味着她的身體正在逐漸死去,而靈魂卻只能無力地在一旁觀望。

  在生死關頭,一股陌生的意識突然湧入高藝敏的腦海。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讓我和伱的身體共存。”

  那個聲音冰冷而無情,卻帶着一絲誘惑。

  高藝敏瞬間明白,這是那些觸鬚發出的聲音。

  在死亡的威脅下,她無奈地點了點頭。

  於是,那些觸鬚迅速融入了身體,與高藝敏的生命力交織在一起。

  淚水在臉頰滑過,

  她真的不想死……

  【四更完畢~】

第39章 拿着這張黃紙,蓋在你同伴的臉上

  在深邃的黑暗中,

  惡靈無聲無息地與高藝敏交織在一起。

  這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融合,而是一個殘酷而痛苦的侵佔過程。

  高藝敏的身體,此刻成爲了惡靈肆意肆虐的戰場。

  肌膚下,

  那無盡的觸鬚在瘋狂地生長、擴張,

  它們猶如無數條惡臭的毒蛇,貪婪地吞噬着她體內的每寸空間。

  她的皮膚被撐得幾乎要爆裂開來,疼痛如同烈火般灼燒着神經,幾乎無法忍受。

  更爲恐怖的是,那些觸鬚如同有了生命,沿着血管,向着咽喉部位瘋狂蔓延。

  它們穿過喉管,擠佔了食道,讓高藝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肺部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扼住,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她的臉色因爲缺氧而變得通紅,繼而轉爲可怕的紫色。

  那雙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也充滿了絕望與恐懼。

  甚至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被這些觸鬚一點點地吞噬,

  有可能下一秒就會被撐成滿地的碎肉。

  就在以爲自己即將走向死亡的邊緣時,那種強烈的痛楚和窒息感卻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高藝敏猛地睜開眼睛,從牀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胸口劇烈地起伏着,彷彿要將所有的恐懼和絕望都一併排出體外。

  她的臉上仍然殘留着血紅色,那是剛纔窒息掙扎時留下的痕跡。

  四處張望,帳篷裏依然一片漆黑,只有急促的呼吸聲在迴盪。

  高藝敏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

  剛纔的那種恐怖感覺並非幻覺或夢境,而是真實地發生在她身上的。

  就在這時,一道意念以文字的形式清晰地傳輸到了她的腦海中:“現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不分彼此。

  如果我死了,你也會死。

  但伱死了,我卻可以再換一具軀體。

  你應該感到慶幸,因爲惡靈的浩劫即將徽诌@顆星球。

  如今你成爲了我在人間行走的軀殼,你將擁有災變之後也仍然可以活下去的資格。”

  這道意念冰冷而無情,但卻又透露出一絲詭異的誘惑。

  高藝敏深知意念來自她體內那個寄宿的惡靈。

  她心中湧起了無盡的悔意,但現實已然如此,悔恨之情無法改變這已成定局的事實。

  她並不想死,她還想繼續活下去。

  “在你的手邊有一張黃紙,給你一天的時間,你拿着這張黃紙,蓋在你同伴的臉上。”

  惡靈的意念在她腦海中迴盪。

  高藝敏的目光落在枕頭邊那張看似普通的黃紙上,它的邊緣已經微微泛黃,帶着歲月的痕跡,與祭祀時所用的黃紙無異。

  但在這張普通的黃紙之上,卻透着一股詭異的氣息,蘊藏着某種不爲人知的力量。

  她心中的疑慮如同潮水般湧來:“這個黃紙也是一個惡靈吧?你是想讓我把我的同伴也拖入這無盡的黑暗嗎?”

  她不願看到同伴們遭受同樣的苦難。

  惡靈並沒有回應她的疑問,彷彿對她的掙扎和抗拒不屑一顧。

  高藝敏的心中充滿了掙扎和矛盾。

  如果真的按照惡靈的要求去做,那麼同伴們將不可避免地淪爲惡靈的奴隸,遭受與她同樣的苦難。

  但如果不這麼做,將面臨死亡的威脅。

  這種選擇,讓她感到無比的痛苦和無奈。

  “如果我拒絕,會怎麼樣?”

  高藝敏終於鼓起勇氣,向體內的惡靈問道。

  “你會死。”

  惡靈的回答簡單而冷酷,沒有任何情感可言:“我已經在你的意識中找到了關於你家人的信息。

  如果你拒絕我的要求,不僅你會死,你的家人也會遭受同樣的命摺�

  這是一場交易,你獲得的獎勵就是你和你的家人生存下去的機會。”

  高藝敏的身體猛地一震,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她不想死,更不想讓自己的家人受到牽連。

  已經沒有退路了!

  就在這時,她的身體突然一震。

  從嘴巴里,一條黑色的觸鬚猛地鑽了出來,在空氣中甩動着。

  那觸鬚上沾滿了粘稠的液體,不斷地滴落在牀鋪上。

  咽喉部位再次被堵住,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掙扎着想要呼喊,但聲音卻淹沒在窒息的痛苦之中。

  這一次的折磨並沒有持續太久。

  觸鬚很快便縮回了她的體內,只是在給她一個警告。

  她躺在簡易的牀鋪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自己已經完全淪爲了惡靈的奴隸,再也無法逃脫這個可怕的命摺�

  高藝敏顫抖着雙手,拿起那張散發着冰冷氣息的黃紙。

  黃紙在她的手中散發着驚人的低溫,快要將手指凍僵。

  

  刺骨的痛感從手指傳來。

  高藝敏緊緊握着那張黃紙,站在自己的帳篷內,屏息聆聽着外面的動靜。

  寂靜的夜色中,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和遠處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確認安全無虞後,輕手輕腳地走出帳篷,向着旁邊戴桔的帳篷靠近。

  戴桔是與高藝敏一同巡邏戒備的同伴,此刻正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中。

  高藝敏輕輕掀起帳篷的門簾,溜了進去。

  帳篷內的光線昏暗,只有微弱的月光透過縫隙灑落進來。

  戴桔平躺在牀鋪上,呼吸均勻而平穩。

  高藝敏看着這張熟悉的面孔,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掙扎。

  然戴桔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到是高藝敏,眼中閃過疑惑,但隨即又放鬆了下來。

  “你怎麼來了?”

  戴桔聲音慵懶驚訝。

  高藝敏嚇了一跳,但爲了活下去,不得不做出選擇!

  目光躲閃,不敢直視戴桔的眼睛。

  生怕內心的愧疚和掙扎被看穿,支吾着回答:“嗯……我今晚有些失眠,一個人睡不着。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有個人在旁邊我心裏還踏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