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276章

作者:河年安

  如果真的像剛纔那個人說的那樣具備傳染性,

  剛纔大家站的距離這麼近,要傳染的話,恐怕早就傳染到了。

  監控室裏,視頻畫面正在一幀一幀地播放着。

  由於正值夜晚,

  畫面看上去有些昏暗模糊,不過好在還能勉強看清楚整個事情發生的過程。

  在那視頻畫面當中,就如同剛纔那位安保人員的負責人所講述的那般情景。

  只見安保人員們正在莊園門口來回地巡邏着,

  他們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警惕的目光掃視着四周。

  而在不遠處,有個人影晃晃悠悠地出現了,

  那模樣乍一看就像是喝醉酒了一般,

  走起路來東倒西歪的。

  可再仔細瞧瞧,是受了傷在拼命逃命,腳步踉蹌地朝着莊園這邊跑來。

  在跑動的過程當中,那人影還多次摔倒在地,

  狼狽的樣子讓人不禁心生疑惑。

  這時,監控畫面裏那個負責人對着另外一名安保人員低聲說了些什麼,

  隨後,那名安保人員便在另一名同伴的陪同下,手持武器,

  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個人影的方向緩緩靠近。

  就在他們快要碰面的時候,

  那個跌跌撞撞的人影像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再次摔倒在地,

  就形成了剛纔大家在外面看到的那幅令人揪心的畫面。

  “我對這個村民有印象。”一個安保人員這時走了過來,開口說道。

  “有印象?你認識?”負責人趕忙問道。

  “不認識,但這個人是做蔬菜販賣生意的。

  每天早上,他都會開着貨車從莊園前面的那條道路經過,

  大概日落時分的時候又會開着車回來。

  我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莊園的門口負責安保工作,

  時間久了,自然就對這個人有了印象。”

  那個安保人員詳細地回答道:“他應該就是莊園附近村子裏的村民。

  難道是那個村子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讓他這樣慌慌張張地跑過來,

  想要到我們的莊園當中尋找救援?”

  “小姐,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那名負責人轉過頭,向一旁的人詢問道。

  在場的腥寺犅劥搜裕娂娤萑肓顺了肌�

  這時,楚河卻一邊不緊不慢地開口說着,

  一邊已然朝着前面的村子方向邁步走去:“在場的有不少是武道方面的高手,

  你們這些安保人員的力量也不算太弱,

  大家不如就結伴而行,去前面的村子裏面看一看吧。

  萬一村子裏面真的出了什麼事情,

  這座莊園也難以逃過浩劫。

  最起碼現在去了,還能夠掌握最新的情報。”

  “我可不去。

  萬一村子裏真的出了問題,豈不是自投羅網?

  大家還是待在莊園當中比較好。

  趕緊給防衛隊打電話吧,讓防衛隊的人過來處理纔是最穩妥的。”

  有人大聲地反駁道,這一番話也說出了在場不少人的心聲,

  一時間,腥思娂婞c頭,表示贊同。

  就在腥诉�沉浸在先前,

  目睹詭異男人死亡所帶來的恐懼與驚愕之中,

  試圖從那驚悚的一幕裏找回一絲理智的時候,

  一個突如其來的變故,

  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再次將這片荒野的夜幕撕裂得更加支離破碎。

  只見一個年輕的女生,原本靜靜地站在人羣的邊緣,

  此刻卻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強大的力量猛地擊中一般,

  猛然間彎下了腰。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着,仿若是被一股寒冷的電流貫穿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動着。

  緊接着,從她緊閉的嘴脣間,

  一股灰褐色的液體如同洶湧澎湃的洪水,衝破了堤壩的束縛一般,

  以一種驚人的,讓人膽寒的力量噴射而出。

  那液體如同脫繮的野馬,肆意地飛濺出去,

  “稀里嘩啦”地濺落在乾涸的地面上,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灰褐色的液體,帶着一種難以名狀的詭異與不祥之感,

  就像是從地獄深處湧出的魔漿一般,

  不斷地從女生的口中噴射而出。

  她的嘴巴此刻變成了一個失控的水龍頭,

  完全無法遏制這股邪惡力量的肆虐。

  女生的脖子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被撐得異常粗大,

  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

  充滿惡意的大手在她的內部,緊緊地掐住了她的咽喉。

  呼吸變得無比困難,

  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與死神爭奪那最後一絲空氣,

  可卻又無法停止這痛苦的噴吐。

  她的臉龐和脖子因爲極度的痛苦而變得通紅,

  血管在皮膚下如同一條條憤怒的火龍,

  清晰可見地在黑暗中扭曲,掙扎着。

  女生此刻雙手無助地抓着地面,十指狠狠地嵌入泥土之中,

  想要從這冰冷堅硬的大地裏抓取到一絲生的希望。

  

  她的雙眼佈滿了血絲,

  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被恐懼與無助填滿,

  宛如兩潭幽深的血池,散發着絕望的氣息。

  拼盡全力地抬起頭,望向周圍那一羣同樣面露驚恐的人羣,

  嘴脣微微顫抖着,試圖發出求救的呼喊,

  可嘴裏那持續不斷如同洪流般噴射而出的灰褐色液體,

  卻將她那微弱得如同蚊蚋般的呼喚聲,

  無情地淹沒在了一片嘈雜而驚悚的聲響之中。

  那灰褐色的液體,

  源源不斷地從女生的口中不斷地往外湧着,彷彿永遠都不會停歇。

  看着那不斷從她嬌弱身軀裏奔湧而出的液體,

  讓人不禁心生疑惑,

  這看似柔弱的身體裏,

  究竟隱藏着怎樣令人毛骨悚然的祕密,

  竟能容納下如此海量的詭異液體?

  她的身體在這劇烈的顫抖中,漸漸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就像一隻被抽去了絲線的木偶,癱軟下來。

  然而,那股詭異的力量卻好似一個殘忍無情的惡魔,

  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依舊如狂風暴雨般無情地摧殘着她的身心,讓她在這無盡的痛苦中苦苦掙扎。

  周圍的人們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一幕嚇得目瞪口呆,

  他們像見了洪水猛獸一般,紛紛驚慌失措地往後退去,

  誰也不敢靠近這個被詭異力量死死徽肿诺呐�

  手電筒的光芒在慌亂的人羣中搖曳不定,

  慘白的光線映照出一張張驚恐萬分的臉龐,

  每一張臉上都寫滿了恐懼,疑惑與不知所措。

  他們面面相覷,

  眼中滿是對這超越人類理解範疇的恐怖現象的深深恐懼,

  此刻就像置身於一場無法醒來的噩夢之中。

  在這片混亂與驚恐達到極致的氛圍之中,女生的身體終於再也支撐不住,

  無力地癱倒在了地上。

  那股灰褐色的液體也像是耗盡了所有的魔力一般,逐漸停止了噴射。

  可她的臉上依舊殘留着那痛苦與恐懼交織的表情,

  剛剛經歷了一場來自地獄深處的噩夢,

  那噩夢的陰影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讓她整個人都沉浸在那揮之不去的恐懼之中。

  “不行,我要馬上走,肯定是有惡靈悄無聲息地入侵了。”

  “對對對,我的車就停在停車場裏。”

  “別走啊,伱們帶帶我,我也想走。”

  有的人已經被嚇得語無倫次,嘴裏不停地念叨着,

  此刻他們的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趕緊逃離這個如同人間煉獄般的恐怖地方。

  今天晚上的畢業聚會還沒正式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