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莫非其中有什麼貓膩?
短暫的思索過後,孫燦星也沒有繼續想下去,直接轉身就走。
一直等到孫燦星走遠之後,鄒柏軒臉上討好的笑容才緩緩消失。
幸好剛纔周圍沒有人,否則的話就要更加丟人了。
陰沉佈滿了鄒柏軒的整張臉,
他暗暗吐槽道:“不過是一個大人物的私生女,看把你囂張的。”
……
回到篝火晚會之後,孫燦星叫來了自己的保鏢。
這保鏢是專門負責孫燦星本人安全的,和莊園當中的安保人員職責不同。
孫燦星湊在保鏢的耳邊,安排吩咐了一些事情,保鏢點點頭,轉身離去。
很快,
那名保鏢就帶着幾個安保人員嚴肅地走了過來,
徑直來到孫燦星的面前說道:“孫燦星小姐,你好。
我們懷疑你帶來的朋友,盜竊了我們別墅當中的珍貴物品,現在請你和你的朋友接受我們的檢查。”
“你們在說什麼?
我帶來的朋友盜竊了你們別墅當中的珍貴物品?”
孫燦星完全是懵的。
孫燦星今天晚上就和楚河一起來的,
楚河是誰?
藍星第一強者,
跺跺腳,那個巨無霸燈塔帝國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一個人甚至滅掉了整個白象帝國。
你說這樣的人物,在你這個三線城市的富人莊園當中偷竊,
那不是開玩笑嘛?!
“是的,沒錯。”安保人員肯定地說道。
因爲這個檢查搜身的指令,是這個莊園的主人賴玉瑤發佈的,
他們自然要準確無誤地照辦:“不知道你帶來的那位朋友現在在哪裏?請讓他過來和你一起接受檢查。”
“真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大家玩得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搞出來盜竊的行爲?”
“這個女生長得蠻漂亮,竟然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上小學的時候這句話就明白了,你難道不知道嗎?”
“如果是真的,以後這個女生就尷尬了。”
“有什麼好尷尬的,帶個朋友跑到人家裏偷東西,只有臉皮厚的才能做得出。”
今天來的人很多,不少的年輕人不認識孫燦星。
對於大部分這個年齡段的年輕人來說,
盜竊還被抓到在心款ヮブ率莻�很丟人的事情。
“讓你們來調查搜身的,肯定是你們背後的主子賴玉瑤安排的吧。”
齊舒蕾走了過來,攔住了孫燦星的胳膊問道。
那幾個安保人員面面相覷。
其實沒有充分的證據就直接進行搜身,的確是對別人不公平,
可是他們這幾個安保人員拿的是賴玉瑤發的工資,
自然要聽從賴玉瑤的命令。
眼下週圍的人實在是太多,若是強行搜身還真的不太好。
“是我安排的又怎麼樣?”
賴玉瑤的身邊,
跟着幾個年輕男女走了過來。
賴玉瑤環抱雙臂,驕傲地抬着下巴:“我家裏的東西丟了,難道調查一下都不行嗎?”
“你家裏的東西到底丟沒丟,你心裏很清楚。
今天我就在想你到底要用什麼方法,去整我的朋友孫燦星,
沒想到竟然玩得這麼卑鄙。
你費盡心思地把孫燦星邀請到這裏來,參加今天晚上的畢業聚會,
不就是爲了現在嗎?”
齊舒蕾毫不客氣地說道。
賴玉瑤輕蔑地一笑,直接伸出手。
跟在身邊的一個保鏢,很識趣地雙手拿着一部手機,放到賴玉瑤的手上。
賴玉瑤在屏幕上面按了幾下,然後放到耳邊說道:“從今天開始,不允許再有人和齊舒蕾的家裏有任何的生意往來。”
說完之後不等對方回覆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又將手機放回到了保鏢的手中。
而後笑盈盈地看着齊舒蕾說道:“跟我說話之前先考慮一下你自己的身份。
別以爲你現在是富二代,我就不能拿你怎麼辦?
接下來我會就讓你看清現實,
我一個電話就能夠,讓你父親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所有全部化作泡沫。”
“你!”
齊舒蕾呆住,完全沒有想到賴玉瑤竟然這麼心狠手辣,一點活路都不給。
同時齊舒蕾也知道賴玉瑤究竟掌握着多大的能量。
很快,齊舒蕾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到備註是父親兩個字,心裏頓時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接通之後放在耳邊,
便聽到電話那頭響起來父親焦急的聲音:“丫頭,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什麼人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齊舒蕾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站在對面的賴玉瑤,連忙問道。
“剛纔咱們家所有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全部打來了電話,
或者發送短信,
直接表明了要和我們家斷絕所有的往來。
咱們家的工廠裏面囤了大量的貨物,
原本半個月之內是要陸陸續續交付到別人的手裏的,
但現在一下子全部砸在咱們自己手中了。”
父親回答道。
“他們怎麼敢的?我們不是全部簽了合同了嗎?
如果他們這麼耍我們的話,那就是違反了合同。
他們要賠我們很多的錢。”
齊舒蕾還算冷靜。
“那有什麼用?
我們家的資金鍊根本撐不起那麼長的時間扯皮。
一旦上了法庭,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恐怕幾個月都不一定能夠處理得好。
如果對方在耍無賴,說不定能夠把時間拖得更長。”
父親嘆了口氣說道:“你現在趕緊回家,我不知道你得罪了什麼人,但我擔心對方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了。”
齊舒蕾回答道,
掛斷手機之後,眼睛裏面已經升騰起來了一層水霧:“賴玉瑤,你太卑鄙了,只會利用你家的背景權勢來欺負別人。”
“那又怎麼樣?你有本事你也用啊,爲什麼不用呢?是因爲你沒有嗎?”
賴玉瑤笑呵呵地問道。
“不要擔心,會沒事的。”
剛纔孫燦星就站在齊舒蕾的身邊,
自然知道齊舒蕾的家裏發生了什麼事情。
於是伸出手捏了捏齊舒蕾的手,安慰道。
她相信只要有楚河在,齊舒蕾家裏遇到的困難一定會迎刃而解。
畢竟楚河這一次來的目的,
恐怕就是要清理一下像賴玉瑤和於啓明那樣的害羣之馬。
“發生什麼事情了?”
逛了一圈的楚河回到了她們的身邊。
鄒柏軒立即伸出手指着楚河說道:“就是他,
就是他偷了那棟別墅當中的珍貴古董。
我還以爲逃跑了呢,沒想到膽子竟然這麼大,又回來了。”
鄒柏軒的這麼一句話,
立即讓楚河大概猜測出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這時,幾個安保人員着急忙慌地跑了過來,
其中一個走到賴玉瑤的面前,恭敬又擔心地彙報着情況,
賴玉瑤的臉色也微微發生了變化。
轉身就帶着一羣安保人員朝着莊園的大門口方向趕去。
“外面發生什麼事情了?”
“賴玉瑤的背景那麼大嗎?我記得齊舒蕾的家裏挺有錢的。”
“那是你接觸的太少了,富二代和富二代可不一樣。
有的富二代動動手指就能夠捏死一羣不入流的富二代。
剛纔看得很明白,齊舒蕾就是後者那種不入流的富二代。”
“不過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沒辦法,這就是現實,弱肉強食的世界。真希望我以後也能夠成爲像賴玉瑤那樣的人,簡直不要太爽。”
“別幻想了,有的東西生下來有也就有了,生下來沒有一輩子都難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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