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每一個年輕人的臉上都洋溢着興奮的光彩,
可是他們仍然沒有想到未來將要面對的會是什麼。
在裏面逛了一圈,
楚河才發現這裏看似只是一個在偏僻山區的大農場,
但是裏面的每一棟建築都裝修得非常豪華。
特別是在位置最中間的那棟大別墅當中,
裏面竟然佈置得像是一個展覽館,有各種各樣的古董。
隨便拿出去一個都是價值連城的極品。
楚河現在相信孫燦星之前跟他說過的一個事情,
那就是這個大農場的主人,也就是跟孫燦星不對付的女孩,
背景有可能會比於啓明還要厲害。
光是這樣的東西,於啓明應該也會拿得出來,可是他不會這麼做。
就像是有一千萬,做一千萬的事情。
和有一百個億,做一千萬的事情,
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伱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突然,這棟大別墅當中傳來了一道聲音。楚河順着聲音的方向望去,發現是幾個年輕男女。他們身上穿的衣服和打扮雖然不是頂級的奢侈品,但也都價值不菲,顯然不是一般的家庭能夠供養得起的。這幾個年輕男女的身份顯然也是不凡。
“這裏不允許進嗎?”楚河問道。
“當然不允許進,你知道這裏的東西隨便拿出來一個需要多少錢嗎?”
其中一個女生上上下下打量着楚河。
這是大部分家庭條件不錯的人常有的態度,
那就是首先通過眼睛去判斷對方的身份是否尊貴。
而判斷這件事情最容易的,就是看對方的穿着打扮和使用的物品價格。
但這個女生,實在是沒有從楚河身上的衣服分辨出來具體的品牌,
要麼就是極其稀有的奢侈品,
要麼就是爛大街的貨色。
“安保人員呢?
這麼重要的地方,按理說應該會有安保人員纔是。”
另外一個年輕男子皺着眉毛四處張望。
或許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安保人員迅速地走了過來,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今天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有好幾個同事都被安排去引導客人停放車輛了,我們還要注意消防等問題。”
“你所說的都是藉口,
如果這裏面的東西隨便被人偷出去一件,砍了你的腦袋都不夠賠的。”
那個年輕男子呵斥道。
“是是是,我知道錯了。”那名安保人員連忙道歉。
然後走到楚河的面前,客氣地說道:“先生,請您先出去吧,由於這裏的東西太過昂貴,所以是不對外開放的,請您見諒。”
楚河點了點頭,跟那邊安保人員說的:“真不好意思,畢竟是因爲我的行爲導致了你被人呵斥。”
安保人員點了下頭,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並沒有多說什麼。
等一等,楚河剛要從這棟別墅當中走出去,
又被那幾個年輕男女喊住。
先前的年輕男子走到安保人員的面前說道:“你看這個人來參加畢業聚會,
卻戴着黑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
你難道不覺得很奇怪嗎?
我現在要求搜身,說不定他的身上已經裝走了這棟別墅當中的貴重物品。”
安保人員爲難地說道:“這不合適吧?
畢竟都是小姐邀請來的客人。”
因爲如果沒有邀請函的話,楚河是走不進來的,
由於整個場地的外圍安保非常森嚴,
只有持有邀請函才能夠被放進來。
再加上今天來參加聚會的有不少修行武道方面的高手。
就算是有小偷的話,也不敢來這樣的地方鬧事吧?
畢竟如果來偷了的話,想走根本走不了。”
“想要搜我的身,你得先拿出證據。”
楚河看着那個年輕男子說道:“這棟別墅當中安裝着許多精密的監控設備,
而且還有警報。
別說偷,就算是碰一下,恐怕都會立即被監控設備記錄。
再者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裏跟你毫無關係,你有什麼資格代替主人來命令安保人員搜我的身呢?”
“我和這裏的主人關係非常好。”
那名年輕男子被戳中了痛點,其實他就是狐假虎威。
“關係再好,你也沒有資格代替人家發佈命令。
人與人之間要有邊界感,還得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難道如果你我關係好,你女朋友也是我的嗎?”
楚河言辭犀利地問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年輕男子頓時急了,因爲他真的有女朋友,女朋友就站在身後。
“行了,沒什麼事情,我先走了。”
楚河也懶得再跟他廢話,拍了拍安保人員的肩膀,轉身朝着外面走去。
“我說了你不許走!”年輕男子急眼了,
不光在自己的幾個朋友面前丟人現眼,
對方竟然還敢拿他女朋友舉例子。
如果不狠狠收拾一下這個傢伙,豈不是要被笑話死?
好在很快就有另外一羣人走了過來。
當看到這羣人的時候,年輕男子明顯有了忌憚和討好。
“這裏發生什麼事情了?”
那些走過來的人當中有個年輕的女孩兒,
身穿着亮晶晶的禮服,腳上踩着一雙淡粉色的高跟鞋,將整個身材修飾得很好。
還算得上是不錯的臉蛋有着淡淡的銳利,
一雙刻意修飾過的眉毛輕輕皺在一起,問道:“我怎麼聽到有人在爭吵?”
“這棟別墅當中放着很多的古董,是外人禁止進入的。
那傢伙趁着安保人員不在,闖了進去,
在裏面待了好一會兒的時間。
我懷疑在裏面待的這段時間就是在偷東西,
更何況來參加別人的聚會,爲什麼要戴着黑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
看上去鬼鬼祟祟的,就像是在偷東西要圖植卉壱粯印!�
那個年輕男子好像有人撐腰了一樣,
立即大聲地說道:“賴玉瑤,我們兩個要不是關係不錯,我纔不會這麼費勁地幫安保人員阻攔這傢伙,你說對不對?”
賴玉瑤自然能夠聽得懂這個年輕男子最後一句話的意思,
就是希望能夠在大家的面前強調一下,兩個人是好朋友。
不過賴玉瑤顯然是懶得搭理,而是看向了楚河。
儘管對方戴着鴨舌帽和黑色口罩,
但賴玉瑤的心裏隱隱能夠感受得到對方身上,有意無意散發出來的壓迫感。
這樣的壓迫感並非是刻意形成,
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上位者氣質。
絕大部分的人是感受不到的,
如果不是賴玉瑤的父親也是大夏帝國的一位大人物,
跟着父親見識過一些,哪怕是一般的富二代也見識不到的場面,
賴玉瑤是無法分辨出現在這份壓力的。
甚至在賴玉瑤的心裏隱隱有一種感覺,
那就是面前這個頭戴鴨舌帽的看上去比較年輕的男人,
那種上位者的氣息甚至遠勝於父親。
當這個想法浮現在賴玉瑤的腦海當中的時候,連賴玉瑤本人都被嚇了一跳。
“小姐,這棟別墅當中被安裝了精密的監控設備。
只要是進入了這棟別墅,
所有的行爲都會被智能監控設備檢測記錄下來。
可是我剛纔已經給監控室的同事們詢問了情況,
這位先生進去之後只是單純的站着欣賞,並沒有任何過界違規的行爲。”
安保人員立即解釋道。
“先生,給您添麻煩了。
接下來請好好享受今天晚上的聚會。”
賴玉瑤對着楚河點頭示意,
然後便轉身朝着其他地方走去,
只留下先前的年輕男子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隨後,年輕男子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直接給別人撥打電話,
同時在心裏暗暗咒罵着賴玉瑤那個“婊子”,
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駁了他的面子。
年輕男子的朋友立即追了上去。
楚河搖搖頭,繼續去別的地方逛着。
他還在一張餐桌上面拿了些食物和飲料,一邊品嚐一邊散步。
不得不說,這裏的空氣相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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