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站在門外的一個武者走了進來,
學着曹陽明的樣子,徑直對着楚河的方向跪了下來,說道:“楚先生,我們並不知道是您,
如果知道是您的話,今天絕對不會來的,還請楚先生原諒。”
衚衕外面的武者們一個接一個地跪了下來,異口同聲地大喊:“請楚先生原諒。”
這一幕讓錢輝雄只覺頭暈目眩。
楚河是誰?
錢輝雄自然是知道的,
只不過他沒怎麼深入瞭解過,
畢竟楚河這樣的人物距離他實在太過遙遠。
別說是楚河,就算是他的頂頭大老闆於宏濤,
一句話都能將錢輝雄嚇得不輕。
而於宏濤距離楚河這樣的大人物也是隔了十萬八千里。
錢輝雄之所以能夠獲得於宏濤的賞識,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於宏濤很會審時度勢。
恰恰也是因爲這一點,
錢輝雄連這個名動整顆藍星的楚河,都不知道究竟長什麼模樣。
錢輝雄反應極快,乾脆地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用力地用額頭磕着地面。
“楚先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原諒。
我會馬上帶他們離開。
今天之所以來這裏,都是受到了這個名叫楊玲的女人的蠱惑。
請楚先生放心,等到今天的事情結束,我一定會再次登門拜訪,
向楚先生謝罪。”
楚河沒有說話,錢輝雄也不敢停下來,不斷地磕着頭,額頭很快就開始流血。
普通的磕頭聲在院子裏面一直響着,
其他的武者們也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做。
見到楚河仍然沒有表態,
錢輝雄不敢有絲毫的停歇,
每一次頭部的撞擊,都如同重錘敲擊在旁觀者的心上。
額前的傷口如同被撕裂的布帛,逐漸擴大,鮮血如同失控的溪流,從傷口處噴湧而出。
起初是細細的一縷,隨後匯聚成股,沿着他佈滿汗水與塵土的臉龐蜿蜒而下。
鮮血在鼻樑處分叉,宛如兩道悽美的淚痕,
將他的臉龐分割成截然不同的兩個部分,
一邊蒼白如紙,另一邊則被鮮血染得殷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令人觸目驚心。
空氣中瀰漫着鐵鏽般的血腥味,與涼意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名狀的壓抑感。
每一次磕頭,錢輝雄的身體都會劇烈顫抖,
彷彿每一寸骨骼都在抗議這種非人的折磨。
終於,在一次尤爲沉重的撲通聲中,
他的身體再也無法支撐,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木偶,無力地向前傾倒。
保持着跪姿,膝蓋深深地嵌入粗糙的地面,
雙手無力地向前伸出,指尖幾乎觸碰到那已是一片狼藉的地面。
而他的臉,最終無力地貼合在了那片被鮮血染紅的泥土上。
那攤開的掌心,還殘留着幾道因掙扎而留下的細小劃痕。
並非是因爲失血過多,錢輝雄的暈倒源自於無數次頭部與地面的激烈碰撞,
每一次都是直接撞擊在脆弱的腦袋上,
直至他感到眼前一黑,整個世界開始旋轉,最終徹底陷入了混沌之中。
那一刻,周圍的一切似乎都靜止了,
只剩下那攤開的身體,以及地面上那一抹觸目驚心的紅。
第343章 不過你們死罪可恕,活罪難逃
隨着錢輝雄暈過去,整個院子裏面安靜得針落可聞。
曹陽明猶豫了一下,也學着錢輝雄的樣子,
開始對着楚河的方向不斷磕頭。
額頭一下又一下地撞擊在地面上,
因爲是在楚河面前,曹陽明根本不敢玩任何花樣,
所以每一次額頭撞擊地面都是實打實的。
而在後面的還有衚衕巷子裏面的那些武者們,
這個時候也不敢抱着僥倖心理,都開始對着楚河的方向不斷磕頭。
這些額頭不斷撞擊地面匯聚而成的聲音,竟有一種壯觀之感。
很快,腥司烷_始覺得腦袋發暈,地面都被撞得開始往下凹陷,很快就有血跡流淌了出來。
但是楚河不開口說話,他們也不敢停下來。
曹陽明的心裏現在別提多後悔了,
他甚至在想,難道自己也要和錢輝雄一樣,
一直到把自己撞得暈過去,才能夠徹底停止嗎?
鮮血很快就從曹陽明的額頭上面流淌了下來。
在曹陽明的身後,有一個實力比較低的武者,很快就堅持不住了,
很乾脆地直接暈了過去,趴在地上,身體偶爾抽搐兩下,鮮血也已經染紅了面部貼着的地方。
當曹陽明的整張臉都被鮮血染紅的時候,
楚河終於開口說話了:“好了,別再磕頭了,你們都快把人家的房子給搞壞了。”
“楚先生請放心,房子的問題我一定會花錢幫助修繕的。”
曹陽明如獲大赦,連忙陪着笑說道。
“如此甚好。”
楚河說道:“你們也不必擔心,我不是一個不分青紅皁白,就去出手懲罰別人的人。冤有頭,債有主,不過你們死罪可恕,活罪難逃。”
“這是自然的,楚先生。
我們做錯了就是做錯了,
是楚先生給了我們一次醍醐灌頂,徹底清醒過來的機會,
讓我們能夠迷途知返,不在錯誤的道路上繼續走下去。
這一切都要感恩楚先生。
楚先生請您開口懲罰我們吧,不管如何懲罰,
我們都會心甘情願並且認認真真地履行。”
曹陽明激動得手舞足蹈,甚至還有點語無倫次。
只要不死,對於現在來說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畢竟修習武道的人基本上沒有不認識楚河的,
而認識楚河的人多多少少都瞭解他的性格,
一向冷漠,殺伐果斷,從來不會做出聖母行爲。
曹陽明剛纔無比恐慌,
他是真的擔心楚河會直接將他們在場的所有人,全部幹掉以儆效尤。
畢竟他們的身上做過很多不乾淨的事情。
“海通市應該有很多的孩子,很難找到武道指導老師。
給伱們二十年的時間,
二十年內,每個人每年必須至少尋找,
不得低於三十個參加武道高考的孩子,給予他們指導。
我會讓防衛隊的人一直盯着,
如果有人敢偷奸耍滑或者陽奉陰違,那就沒有繼續活下去的必要了。”
楚河淡淡的說道:“在這二十年的時間內,你們所做的事情屬於公益行爲,沒有一分錢的報酬。如果有不滿的可以現在提出來,我們有話好商量。”
“這哪裏的話,這已經對於我們來說非常仁慈了,
實在是感謝楚先生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一命,
還能夠給我們一個去做好人好事的機會,
這簡直是再造之恩。
楚先生,我心中的感激之情無以爲表,再給您磕十個頭吧。”
說到這裏,曹陽明那叫一個乾脆,撲通撲通地對着楚河磕起頭來。
其他的武者現在腦袋都是懵的,
他們只知道自己不用死了,能夠繼續活下去。
在剛纔死亡的徽种拢�
現在所有隻要不用死亡的懲罰,都已經稱得上是一步踏入天堂的幸福。
所以他們也趕緊學着曹陽明的樣子,不斷地對着楚河磕頭。
不管他們心裏是真的服氣還是不爽,都不敢在楚河的面前表現出來,
甚至心裏都不敢在不爽的方面多去想。
萬一有微妙的情緒在肢體或者表情上面流露出來,那必然是滅頂之災。
孫磊波和兒子孫宇哲站在那裏,已然是心驚悚然,不知所措。
他們只覺得腦袋裏面嗡嗡作響,心裏別提多麼懊悔了。
特別是孫宇哲,此時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現在,當時就應該及時勸阻母親楊玲。
真沒想到自己沒有看走眼,
這個長相和藍星第一強者極其相似的青年男子,居然真的就是楚河。
他們竟然妄想通過小小的陰衷幱嫞嬉怀鼋璧稓⑷恕�
對於大夏帝國的民衼碚f,楚河已經不是簡單的人,而是一個神一般的存在。
自出道以來從來沒有過敗績,每一次出現都必定掀起巨大的波瀾和轟動。
一個人能夠讓藍星上面的,巨無霸級別的帝國燈塔帝國都瑟瑟發抖,多次喫癟。
像他們一家三口這樣的小人物又算得了什麼?
簡直就是熊熊烈日和老鼠屎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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