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261章

作者:河年安

  看到所有的人都上車了,卻還是不走。

  楊玲滿頭霧水,難道錢輝雄又反悔了?

  誰知道邁巴赫在這個時候打開了車窗,

  露出來錢輝雄的臉龐,只見他說道:“你們三個站在路邊發什麼呆,跟塊木頭一樣,還不趕緊上車。”

  “啊?”楊玲愣了:“真的是我們也要去嗎?”

  “廢話,你們不去,怎麼證明你們說的是對的?

  難不成那裏是你們佈置的圈套,就等着我往裏面鑽?”

  錢輝雄詢問道。

  “這可不敢,這可不敢,

  我們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膽子,去給您這樣的大人物設圈套呢?那可是滅頂之災。”

  楊玲嚇得不輕,連忙擺手,

  同時對着丈夫和兒子擠了擠眼睛,率先鑽進了那輛開着車門的商務車當中。

  孫宇哲和孫磊波相視一眼,只能也跟了上去。

  特別是孫宇哲,心裏有着濃濃的不安,但是又不好說什麼,

  只要說出來肯定又要遭到父母倆劈頭蓋臉的臭罵,

  而且現在的局勢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如果這個時候突然說不去了,

  那麼他們一家三口,必將遭遇楊玲口中的滅頂之災。

  人家錢輝雄那麼忙,可不是來陪着他們玩鬧的。

  沒辦法,孫宇哲只能坐在車裏,

  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跟隨他們一起去找麻煩。

  ……

  老城區的院子內,孫雪松坐在輪椅上,正在曬太陽。

  李萍則坐在一旁,與楚河說着話,

  夫妻倆滿臉都是尊敬與拘謹。

  在夫妻倆的眼裏,他們只是社會最底層的小人物,

  楚河雖然同樣坐在那裏,滿臉溫和的笑容,可他們心裏還是放不開。

  好在這個時候,女兒孫燦星從外面一路小跑着走了進來,

  光潔的額頭還掛着細密的汗珠。

  她手裏拎着一個藥店的包裝袋,從裏面取出幾個盒子:“楚先生,這就是您讓我買的一次性銀針。您看看合適嗎?如果不合適的話,我再多跑幾家藥店。”

  “合適。”

  楚河隨手拿出一盒拆開。

  “楚先生,不知道我父親的腿……”孫燦星欲言又止地問道。

  孫雪松受傷最嚴重的就是腿部,

  腿部的嚴重傷勢導致了他下半身失去知覺,只能癱瘓在牀。

  當時醫院給出了兩個解決辦法,一個是乾脆截肢,

  另一個就是保守治療,做康復,看看以後還有沒有希望。

  那個時候醫生也毫不掩飾地說了出來,保守治療說白了,

  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自欺欺人,基本上沒什麼可能性,

  但是不可否認的確存在着百分之零點一的幾率可以成功,重燃希望。

  就爲了這百分之零點一的幾率,孫燦星和母親商量過後,

  選擇給孫雪松保守治療。

  結果一晃那麼多年過去了,孫雪松的下半身仍然毫無反應。

  “我已經檢查過了,的確很嚴重。

  而且醫生所說的那百分之零點一的機會是根本不存在的,

  繼續拖下去,這條腿恐怕就得壞死了,到時候截肢是必定的。

  所以,如果不是因爲傷得這麼嚴重,今天就能讓你的父親站起來。”

  楚河掌握着陰陽之力,

  代表着生之氣的那份力量,可以直接讓孫雪松的下半身重新恢復生機。

  只是由於孫雪松癱瘓在牀時間太久,

  如果直接輸入太多的生之氣,孫雪松本人無法承受,

  說不定還會導致更加嚴重的情況發生。

  因此楚河就想了個辦法,乾脆藉助銀針,

  用銀針將生之氣慢慢度進去,

  以此來完成對孫雪松的治療,這樣孫雪松也能夠承受得住。

  “接下來開始治療,你們不用悲觀,大概十天半個月,就能夠重新站起來。”

  楚河隨手捏出幾根銀針,直接對着孫雪松腿部的幾個穴位刺了進去。

  這幾根銀針表層附着着淡淡的銀光。

  隨後,楚河又連着將十多根銀針刺進了孫雪松的腿部。

  “爸,你有什麼感覺嗎?”

  孫燦星走過來,帶着期盼地問道。

  “你現在問有什麼用?

  哪裏有這麼快?

  就算是喫藥喝毒酒也得有個反應過程吧。”

  李萍拽了下女兒孫燦星的胳膊,責怪地說道。

  李萍之所以這麼說是擔心楚河生氣。

  畢竟孫雪松的身體狀況,李萍實在是再瞭解不過了,

  就算是神醫華佗重新復活,也是很難讓孫雪松恢復的。

第342章 都是受到了這個名叫楊玲的女人的蠱惑

  “我……我就是有些心急。”

  孫燦星也立即明白了母親李萍的意思。

  第一次治療怎麼可能會有反應呢?

  畢竟父親癱瘓在牀那麼多年。

  母女倆想過各種各樣的辦法,卻都是無濟於事。

  甚至有一次,

  孫雪松自己的情緒崩潰,

  直接將一杯剛剛燒開的熱水澆在了腿上,

  皮膚被燙傷了,孫雪松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就好像下半身已經完全不屬於孫雪松了。

  那樣的感覺讓孫雪松更加崩潰,

  後來母女倆輪流值班,不敢讓孫雪松獨自待着。

  經過一家三口的深入交流,敞開心扉,

  孫雪松的情緒才慢慢平復下來,

  也知道自己這樣自暴自棄,崩潰抓狂的情緒會給女兒和妻子帶來拖累。

  從那之後,孫雪松一直在積極地進行自我康復,

  雖然沒有什麼明顯效果,但在這樣的情緒感染下,孫雪松的精神狀態好了許多。

  “不,不,不!

  這一次和以前都不一樣,

  我有感覺,我感覺到我的腿部好像有點發熱。

  當銀針刺進去的時候,就像是有一股暖流進入了,

  雖然這樣的感覺很微弱,但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我本來以爲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當第二批銀針刺進腿裏,這樣的感覺再一次出現,

  這代表着不是幻覺,是真實的。”

  孫雪松激動得臉都紅了,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有這樣的感覺是正常的。”

  楚河微微一笑,

  將買來的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全部紮在了孫雪松的腿上。

  整條腿密密麻麻的,像是刺蝟。

  然後楚河拍了拍手:“我在銀針上面留下了生之氣,

  生之氣會慢慢滋養你的下半身。

  等到銀針上面不再發光,就意味着生之氣消耗乾淨了,

  那麼今天的治療就可以暫告一段落,將銀針拔出來就行了。”

  “好,好好,楚先生,

  真是太感謝您了,我們一家三口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李萍同樣激動得熱淚盈眶,站了起來,

  雙手不斷地摩挲着身上的圍裙,結結巴巴地說道。

  “楚先生,我會加倍努力,將來報答您。”

  孫燦星同樣鄭重其事地說道。

  “沒錯,丫頭。

  楚先生對我們家有大恩大德。

  不管楚先生提出怎樣的要求,都千萬不能拒絕。”

  孫雪松同樣說道。

  但是父親的話,卻讓孫燦星臉頰忍不住變得紅潤起來。

  因爲孫燦星突然想起來了,昨天晚上那個嘴賤的三嬸說的話。

  父親說不管楚先生提出怎樣的要求,都千萬不能拒絕,

  如果楚先生讓自己做那樣的事情,該怎麼辦?

  等等,我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孫燦星的臉頰更加紅潤,甚至想要狠狠抽自己兩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