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竟然敢去當孫燦星的武道指導老師。
這小子是真不怕自己惹上麻煩嗎?”
儘管楊玲的嘴上很疼,但還是燃燒着一顆強烈渴望報復的心。
拉着丈夫孫磊波和兒子孫宇哲走到了衚衕的另外一邊。
“這次報復不用咱們出手。
只要去告訴跟於啓明有關係的人,
自然會有人來收拾這一家三口,和那個要出頭當孫燦星武道指導老師的小子。”
說到這裏,
楊玲彷彿看見了一家三口和那個令人厭惡的小子,付出代價的悽慘畫面,
甚至感覺嘴角都不怎麼疼了。
“伱說話說慢一點,嘴裏面跟塞着東西一樣。
有的話我都聽不太清楚,費勁。”
孫磊波擰着眉毛說道。
“這不是廢話,我嘴巴都被打成這樣了,
怎麼可能還像平常那樣說話清晰?”
楊玲瞪着丈夫。
很快就看見楚河從孫燦星的家裏走了出來。
這楊玲和孫磊波一家三口剛想找個地方躲避,
卻沒有想到楚河從孫燦星家裏走出來之後,
走了沒有幾步就轉身去了另外一個院子,並且將門關上了。
這一幕讓孫磊波和楊玲恍然大悟,原來那小子就住在孫燦星家的隔壁。
“我那大哥也真是,身體殘廢了,心也殘廢了,
竟然把女兒送給了這麼一個平平無奇的年輕男人。”
孫磊波說道。
“哼,早就看出來你那個大嫂和女兒就是小騷蹄子,
說不定明天晚上母女倆還跑去找那小子好好的服侍人家呢。”
楊玲惡毒地說道。
“爲什麼我覺得那個年輕男子長相有些面熟。”孫宇哲從旁邊弱弱地開口。
“那小子的長相讓你覺得面熟,難道你認識?”孫磊波和楊玲都是一愣。
“你們難道不覺得那個人,長得很像那位被譽爲藍星第一強者的楚河嗎?”
孫宇哲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了後面跟蚊子叫一樣,
其實當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孫宇哲自己心裏都不太相信。
果不其然,孫宇哲說出來之後,
父親孫磊波和母親楊玲,都在用看白癡一樣的目光看着孫宇哲,
楊玲更是忍不住說道:“你自己覺得可能嗎?
楚河是什麼樣的大人物?
別說是我們,就算是於啓明和他爹來了,
都得老老實實的跪在人家面前低三下四,跟條哈巴狗一樣。
孫燦星那一家就是個半殘廢家庭,
有什麼資格去認識楚河那樣的大人物?
楚河不遠萬里來到之後,不但沒有引起任何的轟動,
還住在那個破破爛爛的小院子裏面,去做孫燦星的武道指導老師?”
“這一點你媽說的沒錯。平常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孫磊波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行了,先去醫院。
去完醫院之後,就去找人,
讓他們一家三口加上那個野男人跪下來,
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楊玲惡狠狠地說道。
……
院子當中,孫燦星坐在父親和母親的面前,
原原本本地將今天晚上在度假山莊,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講述給了他們聽。
孫燦星的父親孫雪松滿臉震驚地問道:“你的意思是說,
住在我們隔壁的年輕男子,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守護我們整個大夏帝國的戰神楚河?”
“沒錯。”孫燦星鄭重地點頭,隨後苦笑着說道:“其實在我剛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我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那個時候只是覺得楚河,和那位藍星第一強者長得很相似,
直到後來才明白,不然的話,
於啓明爲什麼會在楚河的面前,老實得跟一隻小貓一樣?”
“女兒說的有道理,即便是我們有被誆騙的可能,但那個於啓明是絕對不會的。”
坐在輪椅上面的孫雪松說道。
“那會不會有一種可能,
於啓明找了一個,和藍星第一強者長相身材極爲相似的同齡人,
故意僞裝扮演,然後來給我們一家人下套。”
李萍又提出來了一個自己的推測,
主要是這個事情實在是太玄乎了。
那個經常上各種各樣新聞熱度,
讓燈塔帝國那樣的巨無霸級別的存在,都小心翼翼的大人物,
竟然就那麼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甚至對他們拋出來了橄欖枝。
這是做夢都不敢去幻想的。
“媽媽,像於啓明那樣的大人物,
已經是壓在我們頭頂上的一座巨山了。
只要人家願意,隨時能夠把我們一家人全部壓死,
還不用付出任何的代價。
他有什麼必要費盡心思地去布這麼一個局?
難道就爲了在其他的富二代面前讓楚河壓他一頭嘛。
甚至爲了演好這一齣戲,還將自己的跟班都給廢掉了。”
孫燦星當時親眼目睹,
可以確定孟凡的那條腿的確是被打斷了,而且斷裂的程度相當嚴重。”
“也許是老天爺看到我們一家人實在是太難了。”
李萍是個地地道道的小女人,
只能將這份夢幻到不真實的幸福歸結於上天的庇佑。
一夜過去,孫燦星一家三口激動得一晚上都沒有睡着。
爲了慶祝這樣的幸福快樂,他們決定好好地在家裏休息一天。
這麼些年來,爲了家庭,李萍是日夜不敢歇,操勞得頭髮都變得花白了。
……
與此同時,孫磊波、楊玲和孫宇哲一家三口同樣沒有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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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馬不停蹄地開車來到了一家房地產公司下面。
楊玲打開車門,
來到門口的保安室,說道:“我要找一下你們的老闆,就說是於啓明派我來的。”
第341章 就算是喫藥喝毒酒也得有個反應過程吧
“於啓明派你們來的?”
這句話可把坐在保安室裏面,悠哉悠哉的保安們嚇了一大跳。
於啓明是誰?
在整個海通市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甚至有的民锌赡軟]聽說過楚河的名字,卻對於啓明三個字如雷貫耳。
然而,看着說話的楊玲,嘴角還有着破裂且被縫合過的傷勢,
保安們心中半信半疑。
但轉念一想,
在海通市又有幾個人敢冒充於啓明的人呢?
於是,一名保安急急忙忙地朝着公司裏面小跑過去,
連走路都不敢,生怕真的是於啓明派來的人,
耽誤了人家的事情,到時候倒黴的還是自己。
沒過多久,有幾個男人從電梯當中走了出來,
身後還跟着那個傳話的保安。
保安不斷地指着公司門口,似乎在說於啓明派來的人就在門口等着。
其中最中間的那個男人長得又高又瘦,
剃着一個平頭,脖子上掛着一串純金的項鍊。
“你們是於啓明公子派來的人?我怎麼沒有見過你們?”
這個金鍊子平頭男人停下腳步,疑惑地詢問道。
距離孫宇哲、楊玲和孫磊波還有數米遠的時候,
便不再往前走,生怕有詐。
“錢輝雄老闆,其實我說了謊,
但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伱,這個事情對你非常有幫助。”
楊玲認真地說道。
“最好真的對我有幫助,否則的話,你今天會付出代價的。”
金鍊子平頭男人的臉瞬間陰沉下來,幽冷地盯着楊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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