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257章

作者:河年安

  ……

  回去的路上,孫燦星系好安全帶,靜靜地坐在副駕駛上。

  她雙手不自覺地揪着衣服,眼睛望着車窗外面,不知心裏在想些什麼。

  這輛車的隔音效果極好,特別是在這樣的夜晚,

  行駛在較爲偏僻的郊區道路上,沿途兩側皆是鬱鬱蔥蔥的樹木,使得車廂內的氛圍格外靜謐。

  “你是不是很不理解,

  爲什麼於啓明和他父親做了那麼多喪心病狂的事情,

  害了那麼多人,甚至差點把你們一家三口逼入死路,

  我卻輕描淡寫地將這一頁翻過去了,放了他一馬。”

  楚河一隻手握着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車門框上,

  感受着外面吹拂進來的新鮮空氣和微涼的晚風,問道。

  孫燦星剛想說沒有,嘴脣動了幾下,最終還是如實說道:“我的確不理解。

  於啓明和他的父親於宏濤,

  以及他們的整個家族和擁躉繼續在海通市存在,

  就還會有千千萬萬個像我們一家這樣的受害者。”

第338章 很多普通人一輩子難以企及的

  “因爲我希望這份仇恨你能一直記着,然後親手去報仇。”

  楚河說道:“仇恨是讓一個人快速提升最好的方式。

  而且在這段時間裏,於啓明和他的父親於宏濤一定會有所收斂的,

  他們也不會再有機會去害人。

  我會讓人在暗中盯着他們。

  至於這個盤踞在整個海通市的毒瘤到底什麼時候能夠剷除,

  就要看你什麼時候擁有這份力量了。”

  “可是那會需要很久。”孫燦星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壓力。

  在楚河說完剛纔那番話之後,

  孫燦星覺得自己就像是搖身一變成爲了海通市的救世主,

  可是孫燦星現在卻並不具備這份力量,這讓她陷入了深深的焦灼。

  “那就要看你怎麼做了。”

  楚河聳了聳肩膀,表示愛莫能助。

  “我會努力的。”

  不過孫燦星眼裏的焦灼很快就化爲了堅韌不拔,

  隨後看着楚河說道:“謝謝你對我們家的幫助。

  其實今天在來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找機會和於啓明同歸於盡的準備。”

  “跟於啓明同歸於盡?

  你找不到這個機會的。

  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封王境界,還是最純粹的武道修行,

  身體裏面沒有藉助任何的詭異力量。”

  楚河說道:“而且這傢伙能屈能伸,你想要剷除他的話,還要加倍努力了。

  只可惜這傢伙心性不純,而且有種高高在上的掌權者的瘋狂,視人命如草芥,視民袪懴N蟻。

  否則的話我還真想好好栽培一下這個傢伙。

  年紀輕輕就能夠靠着純粹的武道力量踏入封王境界,

  這份天賦可以說是超越了將近百分之九十的同齡人。”

  “他竟然隱藏得這麼深。”孫燦星大喫一驚。

  對於於啓明修行武道的事情,孫燦星是聽說過的,不過並沒有在意。

  因爲在孫燦星的眼裏,這樣的紈絝跋扈的富家子弟,

  就算修煉武道又能夠達到多高的境界?

  卻沒有想到對方已經封王了。

  “不要小看這羣富家子弟。

  像孟凡那樣的蠢貨,的確是紈絝敗家子。

  但是很多的豪門家族在培養年輕子弟的時候,

  都是通過各方面的,

  比如武道的修行,再比如計址矫娴呐囵B。

  而這些家族子弟從小到大跟着出色的長輩耳濡目染,

  多多少少都會學到很多。

  爲什麼說如今寒門難出貴子?

  原因就在這一點。

  他們從小到大所接觸到的事物,是很多普通人一輩子難以企及的。”

  楚河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明白了。”孫燦星的神色變得嚴肅許多。

  很快,楚河就開着車回到了舊城區。

  將車子隨便找了個路口停放了下來,

  然後下車和孫燦星並肩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孫燦星到現在都有種做夢的感覺,

  特別是從勞斯萊斯上面走下來的時候,雙腳踩在地上,就像是踩在雲朵上,

  有種虛浮不真實的感覺。

  那位對於孫燦星來說只存在於新聞上面的大人物楚河,

  竟然真真切切地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並且出手幫孫燦星解決了家裏如今面臨的最大困境。

  孫燦星和楚河兩人在衚衕巷子裏面往前走,

  拐角處恰好撞見了房東老太太和老頭子。

  他們一看到孫燦星迴來了,

  也顧不上去問爲什麼她是和楚河一起回來的,連忙說道:“你們家來人了,

  好像還在吵架呢,剛纔還聽見了摔東西的聲音,趕緊回去看看吧。”

  孫燦星的臉色立即變了,她加快步伐回到了自己家的院子裏。

  果然,院子裏面站着幾個人。

  孫燦星的父親坐在輪椅上,滿臉憤怒,雙手正在用力地抓着輪椅的扶手。

  孫燦星的母親李萍滿臉怒火,身上的圍裙還有被撕扯的痕跡。

  至於站在她父母對面的人,正是孫燦星的三叔,還有三叔的兒子和老婆。

  “孫燦星,你回來了。”

  見到女兒從門外走進來,

  李萍終於有了如釋重負的感覺,連忙上去,上手抓着女兒的雙臂,上上下下打量着。

  發現女兒好像完整無缺的樣子,才鬆了口氣。

  恰好眼睛的餘光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楚河,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說話。

  

  因爲李萍到現在都搞不清楚楚河的來路。

  “喲,這麼晚了還有男人送你回來。

  看樣子你是真的不打算去參加高考,

  準備跟你母親一樣,起早貪黑地擺地攤嘛。”

  身材像是煤氣罐的三嬸開口了。

  三嬸的名字叫做楊玲,楊玲說話的時候,習慣性地撇着嘴。

  “行了,孫燦星的事情跟咱們家沒有關係。

  大嫂,我剛纔跟你說的事情本身就是你們家欠我們的。

  只要給我們家一百萬,這件事情一筆勾銷。

  不然的話,今天晚上我們就賴着不走了,以後喫住都在你們家。”

  中年男人揮手打斷了妻子的話語,

  但是自己開口說話的時候,也是充滿了無賴的樣子。

  “一百萬?什麼一百萬?”孫燦星納悶地問道。

  當初父親受傷的時候,不是沒有跟三叔一家借過錢,

  但是三叔一家當場就拒絕了,而且還重重地關上了門。

  孫燦星和母親去借錢,甚至連三叔一家的家門都沒有踏進去。

  那一天孫燦星終身難忘,不過孫燦星心裏也清楚,借不借錢是人家的自由。

  不過也不影響孫燦星對三叔一家沒有好感。

  現在卻突然跑上門來索要一百萬?

  “你三叔一家說他兒子孫宇哲畢業考試沒有通過。

  原因就是因爲被我們家的事情連累到了,我們得罪了於宏濤。

  是於宏濤在整治他們家,不然的話他兒子早就通過畢業考,等着高考來臨就行了。

  明明就是他們兒子根本沒有武道方面的天賦,在文化課方面更是狗屁不如,

  卻故意來噁心我們。”

  李萍氣憤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你們一家三口鬧夠了嗎?”

  孫燦星的臉也黑了下來問道。

  “不要歪曲事實,我兒子聰明着呢,都是爲你們給拖累的。

  我也是搞不懂你這個孫燦星,能夠成爲於啓明的女人,

  是整個海通市多少人的夢想?

  你偏偏還端着架子裝清高。

  現在好了,連累了你自己爹媽不說,還連累到我們這些無辜的人。

  廢話少說,要麼一次性賠償我們家一百萬,

  要麼每個月給我們家轉賬五千塊錢,一直養到我兒子八十歲。

  等你爹媽年齡大了沒了,你來繼續完成這個轉賬的任務。”